张大卫牧师——将自己献上为义的武器的圣徒生活

1. 与基督同死同生的信心 罗马书第六章在信仰生活中探讨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主题:我们因信耶稣基督而得救的过程——即称义(칭의)、成圣(성화)、得荣(영화)的整体脉络中,究竟该如何理解并活出“持续的改变”,也就是成圣的过程。特别是,使徒保罗在这一章中集中阐述了“我们已经对罪死了,因此绝不能为了让恩典增多而仍住在罪中”,以及“与基督同死同活”的原则。由此,他提出了“要把身体献给上帝,作义的武器”这一核心教训,这是所有在称义之后迈上成圣之路的基督徒非常实际的指导方针。如今,许多圣徒在阅读罗马书第六章时,可能会产生“既在恩典之下,那是不是可以随意犯罪”的误解,但保罗却严正地回答:“断乎不可!”因为若错误地理解了罪与恩典的关系,信仰就会走向堕落和放纵。 在更深入探讨这些内容之前,让我们先简要整理神学上常说的救恩“三阶段”:称义-成圣-得荣。 罗马书第六章伊始,保罗以一句有力的反问展开话题:“我们既对罪死了,岂可仍在罪中活着呢?”接着,他借着洗礼的例子来说明“与基督联合”的教义。先前在罗马书第五章,保罗对“代表论”(亚当与基督的对比)进行了讲解,而在第六章则更侧重“联合论”。代表论指出:正如罪是借亚当而来,义也同样借着基督转嫁给我们;而联合论则强调,在我们信耶稣基督的那一刻,就与祂同死同生——这是极具人格性和紧密结合的真理。也就是说,基督的死就是我的死,基督的复活就是我新的生命。保罗以“洗礼”作为这个真理的印记,并同时暗示了水洗礼和圣灵的洗礼:“你们已经受洗归入基督,与祂联合了。” 保罗所言的洗礼带有旧约的根基。譬如,挪亚时代洪水的审判中,挪亚一家人借水得救;出埃及事件中,以色列百姓过红海摆脱了埃及的追赶——这些都是借着“经过水”的象征,表现脱离罪恶世界并得救的图画。在新约时代,洗礼也延续了这一意义:它是与罪切断、全新起步的可见性保证。而保罗更进一步指出,洗礼乃是我们与基督联合的“可视化象征”。内在而言,我们已经借着圣灵的洗礼与基督的死和复活同有分,外在则通过水洗礼这一礼仪在众人面前公开告白。张大卫牧师也在多次讲道中乐于强调:“与耶稣基督同死同生,正是洗礼的核心意义。” 保罗在罗马书六章1-11节里,主要论证了我们的身份与地位已经改变——信徒“在基督里对罪已经死了”,同时“向神却是活着的”。如果称义已经一次性地解决了我们的得救问题,那么在成圣的过程中,我们还要面对什么样的争战呢?保罗从第12节开始,就正式探讨这个问题:“所以,不要容罪在你们必死的身上作王。”这意味着:“虽然我们已经从罪的权势里被释放出来,但依然穿戴着会死的肉体,罪就会想借着我们肉身的软弱找机会侵入。”过去我们是在亚当所代表的罪恶势力之下,而如今则是在耶稣基督的恩典之下。身份虽已更换,但在现实生活中罪依旧会伺机而动。保罗提醒要“防备身体的私欲”,因为那些本来是正当的欲望和需要,若成为罪的通道,也会使人跌倒。 关键在于:我们已经活在恩典之下。罗马书六章14节说:“罪必不能作你们的主,因为你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从我们信主耶稣的一刻起,所有权就从撒旦转到了神的儿女名下,就像完成了合法的产权过户。因此罪在我们生命中是“非法侵入者”,我们可以在属灵争战中带着“我不再属于撒旦”的自觉来抵挡它。保罗强调,若缺乏这样的自觉——即忘记自己是在恩典之下,任由罪摆布——就会失去已经获得的救恩确据,进而陷入痛苦之中。张大卫牧师也在这一段多次用实例说明:“我们有权柄可以命令撒旦退去。”比如马可福音第五章的格拉森被鬼附者看见耶稣就战栗,说明神的儿女不再给予罪或鬼魔合法居留的权利。这正是活在恩典之下之人的特权和胆量。 然而,就在此处,保罗再一次对“将恩典当作犯罪机会”的行为发出警告。“既然恩典大,就可任意犯罪吗?”对此他断然地说:“断乎不可!”(罗6:15)我们的自由,并不是随心所欲纵容罪的自由。保罗说,“你们若顺从谁,就作了谁的奴仆”,意即在实际生活层面,你若把身体献给谁,就会成为它的奴仆。信徒既已经借着耶稣基督的恩典从罪的奴役里得到释放,就再没有理由回到罪的奴仆状态;相反,理应成为义的奴仆,让我们的肢体为神所喜悦之处所使用。我们要时刻省察:我们的生命目标是什么?我们的身体、时间、才能、想法、意志等各个层面,究竟被谁支配、用于何处? 总结罗马书六章1-14节的重点,可以简要概括如下: 换言之,保罗鼓励信徒“既在恩典之下,就当使罪不得势;要把身体献上为义的武器使用”。张大卫牧师也曾在讲道中强调,“称义是一次性的事件,而成圣则是每天的争战。”即便在得救之后,我们仍需继续与随时可能犯下的罪争战,舍弃旧有的性情和恶习,操练穿上新人。 值得注意的是,“要胜过身体的私欲”并不是简单的禁欲主义,也不是把身体本身视为罪恶。保罗并非鼓吹灵知派式的“蔑视肉体”。相反,他在哥林多前书第六章、以弗所书第五章等处屡次提到:“身体是圣灵的殿,是用来荣耀神的器皿。”关键就在于:我们的身体是交给罪呢,还是交给神?我们眼睛、嘴巴、耳朵、双手、双脚、生殖机能等身体各部分,要用于什么地方?张大卫牧师在这方面也常说:“信徒在世上生活,看、听、说,都要与从前不同。这正是成圣的过程。”因为一个眼神、一个意念,最终都会驱动我们的身体。举例来说,若眼目常常注视淫乱之事,就会使心中欲望膨胀,进而让身体被罪控制;相反,如果我们透过读经和祷告,将眼和耳倾向神的话语,身体也会逐渐顺服于神。这正是将身体献为“义的武器”并实际走向成圣的途径。 保罗在这一过程中强调,“认识真理”非常重要。正如可引用约翰福音17章17节那段话,“真理能使我们成圣”;也可以用约翰福音8章32节的话说,“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真理在我们里面越坚固,我们就越能关闭通往罪的门,并以喜乐的心将身体献给神进行敬拜和服事。这绝不是被强迫的奴役,而是在爱中带着喜乐的顺服。保罗所谓“从心里顺服”正是如此,和被束缚在律法之下的顺从完全不同。张大卫牧师也常说:“被圣灵掌管的人,会因恩典而喜乐地顺服神的旨意。”这是一种出于恩典、而非出于压迫的顺从之美。 我们可以归纳如下要点: 在这样的过程中,得救的圣徒才会在实际生活里逐渐效法基督,长成基督的形象。 2. 成为义的奴仆所结出的果子 罗马书六章15-23节进一步强调:“身在恩典之下”的自由绝不意味着可以放纵,反而以更具体的方式对比了“罪的奴仆”和“义的奴仆”。保罗说:“你们献上自己作奴仆,顺从谁,就作谁的奴仆”(罗6:16)。这对熟悉当时罗马社会奴隶制度的人们来说,是非常直接的比喻。奴隶只能属于唯一的主人,并要完全顺从那主人的命令。同样地,若我们把自己献给罪,就成了罪的奴仆;献给义,就成了义的奴仆。没有所谓的中立地带。所以,“信徒要不要犯罪、要不要行义”,并不仅是一个小道德抉择的问题,而是关乎你属于谁、顺从谁。 正如张大卫牧师屡次在讲道中引用的例子,“主人与奴仆”这个形象虽然强烈,却也最能揭示关系的本质。世上的奴隶制度也许用压迫和暴力迫使奴仆就范,但圣经所讲的“义的奴仆”却截然不同。得救以前,我们被罪捆绑,不得不顺从罪的牢笼,越陷越深;但如今我们在恩典中得以释放,自发地、出于感恩之心将自己献给神。保罗在第17节说:“感谢神!因为你们从前虽然作罪的奴仆,如今却从心里顺服了所传给你们道理的模范,便作了义的奴仆。”我们不是被强迫得救,而是因着明白并信靠耶稣基督的爱和恩典,而“自愿”成为神的奴仆。 也就是说,“义的奴仆”并非那种被迫或被强制的奴役状态,而是在爱的关系里心甘情愿的顺从。保罗指出,正是在这“义的奴仆”的生活中,我们开始结出“通往圣洁的果子”(罗6:19、22)。反观若一直作罪的奴仆,就会结出羞耻的果子,最终走向死亡;但若作义的奴仆,就会有“通往圣洁的果子”,并且最终获得永生(罗6:21-23)。透过这样鲜明的对比,保罗要告诉信徒:既然我们已从罪中得到释放,为什么还要重回罪的奴役?不如成为义的奴仆,享受神所应许的永生福分。 具体来看,保罗在第19节说:“我因你们肉体的软弱,就照人的常话对你们说。”他之所以用“奴仆”的比喻,是为了让所有人更好理解。紧接着他指出:“你们从前怎样将肢体献给不洁不法以至于不法,现在也要照样将肢体献给义以至于成圣。”将我们的肢体献给罪,就会越来越深陷不洁和不法,最终走向灭亡;相反,把肢体献给义,也就是用信心宣告“我属于神”,并在真实的日常生活中顺服神之时,我们里面就会渐渐积蓄更多圣洁和良善。 当然,没有人会一瞬间变得完美。所以成圣是一次激烈的属灵争战,需要透过读经、祷告、教会团契不断操练自己的身体。在这过程中,我们会有时跌倒和失败。但不同的是,当我们还是罪的奴仆时,这样的失败只会把我们进一步拖向灭亡;而当我们成为义的奴仆,即使跌倒也可以悔改并重新站起来,并在过程中学到更深层次的圣洁。就像约翰福音第九章,门徒问耶稣那生来瞎眼的人是否因父母犯罪而导致;耶稣却回答:“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约9:3)。张大卫牧师也常引用这段经文,告诉我们不要让过去的罪疚和担子缠住自己,而要仰望“神将来要显明的荣耀”。信徒的目光在未来,不在过去——我们既已借称义一举解决了罪的问题,就要靠着圣灵的帮助,每日穿上新人,走向成圣;最后会在“得荣”之境——那连死亡都不能再捆绑我们的永生之中,找到最终完成。 保罗在第21节说:“你们现今所看,那时所结的果子如何呢?那些事如今叫你们羞耻,因它们的结局就是死。”这是让我们回想过去罪中生活的样子。也许有过短暂的快感或利益,但最终只会带来空虚和羞耻,并且若成为习惯,就会越陷越深,走向灭亡。所以保罗用了军饷这个词来比喻:“罪的工价(ὀψώνια,opsōnia)乃是死。”在当时的希腊语环境中,这是士兵或奴隶干活所得的合理报酬;问题在于,若你卖力地给“罪”效力,你所得到的正当工资就是死亡,也就是与神永久隔绝的灵性死亡。然而,保罗话锋一转:“惟有神的恩赐(χάρισμα,charisma)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罗6:23)这个“恩赐”指的是像皇帝在节日中免费分发礼物那样,神白白施与的救恩,其内容是“永生”。若说作罪的奴仆挣来的工资是死亡,那么成为义的奴仆得到的却是白白赐下的永生。 因此,人最终只有两条道路:要么继续作罪的奴仆走向死亡,要么依附于义走向永生。保罗在罗马书第五章已经说过,“藉着一个人亚当,罪进入世界;又藉着另一个人耶稣基督,义和生命临到我们。”如今在罗马书第六章,他开始教导已经借恩典得救的人如何在现实生活中与罪搏斗,并迈上成圣之路。张大卫牧师和许多传道人同样强调:我们信仰的目标绝不只是“避免下地狱”。我们既是神的儿女,就当在此世活出“义的奴仆”的样式,结出通往圣洁的果子,最终得享永生。它赋予我们人生更深刻的意义与价值。世上的满足与享乐终究会消逝,但义的奴仆所结的果子却永不朽坏,且积存在天上(参马太福音6:20)。 那么,作为“义的奴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应采取怎样的态度呢? 保罗在以弗所书六章10-19节也教导我们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预备好与罪争战——穿鞋、戴盔甲、拿盾牌、戴头盔、持圣灵的宝剑,都象征着我们真实的战斗状态。同样,罗马书第六章中保罗吩咐信徒“成为义的武器”。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但唯独我们基督徒的身体与生命当成为彰显神公义、慈爱与圣洁的武器。如果我们把自己交给撒旦,就会被用来行不义;若交给神,就会成为让多人得生、见证福音大能的祝福管道。张大卫牧师也在讲道中提到:“我们的肢体落在谁手里,决定了我们的人生走向。”由此可见归属与奉献的重要性。 保罗在罗马书六章23节用一句话总结了全部:“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赐,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这就是基督教福音所带来的最鲜明对比和终极抉择:纵然罪之路看上去有一时甜头,但它的结局毕竟是死亡;而顺服于义的道路,也许看似会在世上吃亏,实际上却连于永生。最关键的是,这并不是我们凭个人能力强行赚取的功劳,而是神白白赐下的礼物。我们所当做的,就是带着“阿们”的信心领受,并按照所领受的恩典,将身体活出来。 综观罗马书第六章,可知我们若长期深陷罪中,不会让神的恩典更加丰盛,反而只会让罪把我们再度拖入旧的奴役。信徒既然已经藉着耶稣基督的宝血从罪的桎梏中释放,就当把自己献给神的义,以致成圣。我们得胜罪的力量,不是靠对律法的畏惧,而是来自对“我们在恩典之下”这一真理的笃信。只要我们紧抓自己在恩典之下的事实,就像一个不法居住者在合法权柄者面前只能撤离一样,罪与撒旦在我们生命里就失去合法地位,必须退却。张大卫牧师也依据罗马书第六章不断宣告:“神的儿女已经进到天父的权柄与爱之中,撒旦不可能再拥有我们。”问题在于,我们常常忘记这事实,反倒以为“我仍是罪的俘虏”,这才招致失败和痛苦。 因此,我们要以“义的奴仆”之身份作出决定:既然已经属上帝,就当下定意识型态的决心,当诱惑来袭时就宣告“我已不再属于你(罪)”,并借神的话语和圣灵的帮助来胜过那欲望。同时,我们不仅要胜过罪,更要积极结出“通往圣洁的果子”。服事他人、在世上作光作盐、传扬福音、践行爱心——这些都是“义的奴仆”在日常生活中的实践。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每日回味得救的喜乐,并不断朝着将来得荣之日迈进。 在此回顾整篇信息时,不禁想到张大卫牧师和许多牧者都一再强调“不可混淆称义与成圣”。若说称义是地位与身份的改变,成圣就是在生命中逐渐显现的圣洁之果。我们要在称义已得确据的根基上,天天与罪争战,经历成圣。即便在成圣过程中跌倒,这也不代表失去了称义。我们仍是天国的子民、天父的儿女,只要我们愿意悔改并回转,神随时都会接纳。关键就在于:当我们失足犯罪时,千万别受撒旦的控告而绝望认输,反倒要记得“我已借耶稣基督的宝血被称义”的真理,再度回到神面前,依靠圣灵继续前行。 罗马书第六章最后以鲜明对比:“罪的奴仆与义的奴仆——前者终归死亡,后者走向永生。”作为在基督里已经“称义”的人,我们要真切地响应保罗的呼吁:“我们向罪是死的,向神却是活的,所以要把自己的肢体献上为义的武器,以致成圣。”这正是保罗所勾勒的成圣之道,也是所有得救之人当享的福分之路。并且,这一路并非靠我们个人的力量去走,而是基于那“使我们脱离罪的上帝”之恩典与能力。我们就在这恩典中既刚强又谦卑,每日把身体献上、顺服主引领,一步步地往前走。 最后要强调的是,“成为义的奴仆”绝不是遭受人间奴役的痛苦,而是会在愈发奉献自己时,反倒经验更大的自由与喜乐。这也正是保罗乐于称自己为“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并且只向这位主独心侍奉的喜乐见证。我们若也能成为“完全被上帝掌管的仆人”,就会享有真正的自由。那道路的终点,正是丰盛的果子与永生。罗马书第六章以“要把你们的肢体当作义的武器献给神”这样的劝勉作为收尾,正是因为当我们越将自己献给神,神的国度就在地上越扩张,世界也因我们而看见盼望,而荣耀必归给神;与此同时,行走这条道路的我们自身也会越发成圣,最终能在神的掌权中安享永远的安息。 罗马书第六章所要传达的核心信息,是基督徒已经被召成为“对罪而死、对义而活”的人,并在现实生活中活出这一身份。保罗并未对信徒说:“既已得救,就高枕无忧地过放纵生活吧。”相反,他严肃地告诫:“既在恩典之下,就要毫不妥协地抵制罪作王,要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义的武器献给神,以致成圣。”正如张大卫牧师屡次强调的,走在成圣之路上,需要我们每天做出顺服和决心,而这条路的终点却是永生——不再是罪的工价所带来的死亡,而是神白白赐下的永远生命。这就是福音所赋予的盼望。我们原本在亚当里时,无力挣脱罪的奴役,如今却因耶稣基督的宝血得享了一条全新的道路。就在这自由与喜乐中,让我们乐意把自己献给神,做“义的奴仆”。这正是罗马书第六章给我们的最要紧的信息,也是一切信徒必须时时面对的实际课题。我们已经对罪死了,如今在恩典里,并且处在神的统治之下。“所以不要将肢体献给不义,反要将自己献给神,成为义的武器。”这是我们每一天都要带着信心去实践的召唤,更是我们在称义、成圣、直至将来得荣之时都要紧紧抓住的真理与盼望。 www.davidjang.org

在旷野中走向安息 — 张大卫牧师

1. 旷野的旅程与“七年”的意义 希伯来书第4章1至13节的经文,蕴含着关于“安息”的深邃教导。经文中“我们这已经信的人得以进入那安息”(来4:3),清晰地阐明了神借着耶稣基督所赐给我们的安息是什么,以及谁能真正参与这安息。基于这段经文,张大卫牧师一直强调,在我们信仰的旅程中,与“在旷野漂流却没能进入安息的以色列百姓”相对照,那些守住信心、持守福音直到最后奔跑完赛程的人,必定能够进入神所预备的安息。而这安息的实际意义并不仅仅是肉体的休息,更是灵魂在神里面享有的真正平安。 这一主题与经文中特别提到的“信心与顺服”的重要性密不可分。希伯来书的作者引用了因旷野中的悖逆而没能进入安息的人(来3:19)作为反面例子,强烈警示我们不要重蹈他们的愚蠢。然而,这里特别强调的是“借着耶稣基督”所成就的、超越先前制度与律法的神圣安息。那不再是摩西或约书亚所带领之地(迦南)或者短暂的休整,而是通过耶稣所得到的救恩以及永恒的安息。对此,张大卫牧师强调:“真正的安息,只有当我们与耶稣相遇,藉着祂的宝血得蒙赦罪之时,才算真正开始。” 在诗篇第95篇第8节之后写道:“你们不可硬着心,好像在米利巴,又像在旷野的玛撒。”这段经文使我们联想到出埃及记中的事件:当时因为缺水,以色列百姓不断发怨言,试探神,甚至向他们的领袖摩西发怒。那些刚刚脱离埃及为奴之苦的百姓,在旷野得到生命的恩典后,转眼间就忘了感恩,再次回到不满和血气之中。这一幕在信仰历史与现实层面,都给人敲响了极其沉重的警钟。 令人惊异的是,尽管百姓如此发怨言和反叛,神仍借着磐石出水来拯救他们。然而,正因那次事件,摩西流露了自己的血气(民20:10-12),最终也失去了亲自进入应许之地的机会。希伯来书第3章和第4章对这一点有详细提及,清楚展示了悖逆和刚硬要付出的代价。张大卫牧师对此特别留意,指出:“在神面前,无论是百姓的怨言还是领袖的血气,都会成为无法进入安息的障碍。”这再次让我们反思:神对我们的心意究竟是什么? 在这样的脉络下,“七年”这个时间概念,自然让人联想到圣经中多次出现且具象征意义的数字“七”。在创世记中,神用六日创造天地,在第七日就安息了。作为安息日(Sabbath)起源的“第七日”,所蕴含的意涵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数字范畴,贯穿了创造、受造之物以及救赎的整个历史。张大卫牧师早前曾经提出过一种诠释,认为“我们在信仰里也可以套用这样的‘属灵第七日’意义”,并进一步强调:“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经历的争战与劳苦,可以比作‘六日’的劳作;到了这‘六日’终了之时,神那真正的安息才在耶稣基督里向我们敞开。” 那么,具体而言,“七年”这一段旅程又如何应用在我们身上呢?在当天的讲道中,提到“过去七年,我们几乎没有真正安息的时刻,如今在这第七年,我们终于迎来了安息”的见证。这与以色列百姓历经旷野岁月,最终进入应许之地的图景相当相似。现实中,我们或许都曾经历过某种“旷野一般的时间”,在其中饱受试炼与考验,甚至面临几近放弃的绝望时刻,但最终能够坚守到如今,全凭神的带领与保守,这也就成为了“一场信心的见证”。 在这过程当中,尤其突出了“不发怨言”、“不动血气”这两点。当我们行走在旷野般的道路上,面对种种匮乏或艰难,按人性的常理而言,我们完全可能灰心沮丧、怨天尤人。然而,即使在那样的处境中依然能以感恩和赞美来回应,却绝非易事。我们在《出埃及记》里看到的百姓,也曾亲身经历了神如何神奇地拯救他们脱离埃及奴役,可是稍遇到挫折就怀念过去的生活,如此人性往往转瞬间就改变、动摇。 然而,使我们能够在一切艰难中默默承受、坚韧走下去的那位,就是神自己;而神所赐予我们的方式便是“福音”。若没有福音——也就是耶稣基督借十字架与复活带给我们的确据,单凭人自己的方法,很快就会陷入极限。对此,张大卫牧师强调:“我们并不是因掌握了许多圣经知识才得胜,而是因福音使神的恩典在我们内里运行,牵引我们胜过怨言,克制血气,并持续怀着感恩之心。”可见,唯有十字架的大能才是信徒得以支撑下去的终极力量。 将这“旷野之旅”比作七年时,可以说,那旅程的起点,也许是从曼哈顿巴克莱街6号一无所有的开端,或者对于其他人而言,则是不同的起步坐标。关键点在于,那的确是“旷野式的起点”。无论是从财务、人力还是环境条件来看,那个时候都远未达到安定状态;在这个过程里,随时都可能产生人的恐惧和对失败的担忧。但正是在每个这样的时刻,人们唯一能倚靠的就只有“神与我们同在”的信念,以及“只要主发话就行”的福音确据——这些见证贯穿于每个阶段。 然而,七年,无论算长还是短,对于与我们一同踏上这“旷野路程”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他们一路同行,抵达了如今这个时刻。正如今天的讲道中不断提到的:“你们不像摩西的百姓那样发怨言,也不曾动血气;你们不曾忘记神的恩典,反而默想并靠着祂坚持到底。”这正是希伯来书所展示的“信心与顺服”的榜样之体现,也等同于宣告“我们必不会放弃耶稣基督所赐下的安息”。这既是决心的象征,也表明我们的确在走在一条正确的属灵道路上。 圣经所言的“安息”,并非指所有问题都被解决,或从此无事可做的状态;真正的安息更倾向于:在神正在运行的现场,完全顺服神的带领,并从中获得属灵的平安。尼希米记第6章记载耶路撒冷城墙重建完成时,四周的外邦势力因看见这工程实实在在地落成,便心生惧怕,说道:“这工作是出乎我们的神”(尼6:16)。所有敌对者都因此灰心丧气,显示原本看来不可能的事,却在神的大能下化为现实。这与我们在“七年旷野旅程”后迎来安息的处境恰好契合:神亲自成就了这工,让周围的人无不敬畏,并激发更多对神的颂扬与感恩。 关于这点,张大卫牧师曾多次重申:“在神的作为里,人本身的条件或能力并非最关键。并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功劳或可夸口的地方,一切唯独出于神的恩典。”同时,他又提醒我们:“凡倚靠这恩典前行的人,必得进入安息。”这是我们绝不可错失的核心真理。纵观旧约中的出埃及事件,这原则已然显明,而到了新约,藉着耶稣基督更是得以完全彰显。 为什么在旷野中,我们被要求不可发怒、不可抱怨、不可动血气?其根本原因在于,这是我们顺应神要除去我们内在罪性与骄傲的过程。如果我们心中充满埋怨和愤恨,必将与神所预备的安息失之交臂。乍看之下,我们或许能凭个人意志力压抑不满和怒气,然而若没有福音的能力,根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这问题。唯有靠着基督宝血的功效和圣灵在内里的工作,我们才得以成熟,才有资格准备进入那真实的安息。 在“我们属灵的旷野七年”之后所迎来的“安息时刻”,不仅是对信仰群体,也对个人灵程而言,都具有关键的转折意义。它绝不是单纯“可以休息了”的肉体解脱,而是神让我们为下一阶段事工和道路预备力量的一次“重新得力”。在耶稣基督里的安息本身固然是目标,但同时也成为我们走向更远前路、承担后续使命的踏板。 常有这样的说法:安息因先前经历的苦难而愈发显得宝贵。若没有旷野的磨炼,我们也就不会真正知道安息的甘甜。经过这七年的“旷野生活”,我们方能切身体会“神的恩典何等浩大,福音如何在我们疲乏无力时支撑我们”。于是,当主再次呼召我们去到新的工作场域、新的群体或新的事奉工场时,我们因信心而更加坦然无惧。 关于这一点,张大卫牧师提醒:“迦南地既是应许得以成就之处,同时也是另一场属灵争战的场所。”我们从以色列百姓进迦南后还需要征服那地的历史可见,信徒虽然在耶稣基督里享受安息,但在这世界中依然离不开属灵的争战。然而,我们之所以满怀勇气,是因为我们的起点在神里面,更因为那属灵争战的本质是与已得胜的基督同行。最重要的是,“学会在安息中生活”,才是成就神对我们拯救计划与呼召的路径——这正是讲道想传达给我们的要旨。 正如圣经多次强调的,“旷野之路”在整个救赎历史中,也在个人的信仰里,都是反复出现的课题。哥林多前书第10章里,保罗回顾了出埃及的事例,说“这些事都是我们的鉴戒,写给我们这末世的人”(林前10:11),用意与希伯来书作者所表达的相当一致:“他们没能进去的安息,你们要进去。”这并非在说我们比他们更义,更没有要我们自傲,而是让我们引以为鉴,劝诫我们要在信心与顺服里坚持到底。并且,为了让我们能够在这道路上走到底,赐力量与能力的那一位,正是耶稣基督。 在今天的讲道里,一再提到:“那些发怨言的人最终无法与我们同得这片土地;但与我们同行、用福音相伴走过这一路的,现在都一同进入了。”其差别就在于是否“牢牢抓住了十字架与复活的福音”。当年在旷野里,以色列百姓所当仰望的正是耶和华神;今天对我们而言,同样需要抓住耶稣基督,并顺从圣灵的带领。相信祂必成就应许,跟随祂即便面对旷野,也不会因此自我毁灭在怨言与血气之中。 诗篇66篇16节说道:“凡敬畏神的人,你们都来听!我要述说祂为我心所行的事。” 回顾过去七年里所走过的路程,我们会发现,许多用人力和理性都无法解释的奇迹与果效,是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们中间的。这些经历成为我们面对接下来七年、甚至更长岁月里各种属灵争战的坚实基础。无论将来要去哪里,纵使再次面对新的旷野,我们相信神依旧会带领,我们也能在耶稣基督里日日得享安息。这是张大卫牧师长期所强调的“属灵旷野与安息的原理”,同时也是神要赐给我们的“真安息与救恩”的最有力见证。 2. 福音的大能与在耶稣基督里的得胜 希伯来书第4章后半段(4:12-13)写到:“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这是一段充满力量的宣告,明确呈现了神话语的大能。人们常在讲道或查经中引用此处,侧重强调“话语如何改变我们、洞悉我们的内心”。然而,张大卫牧师更进一步指出:“这道绝非只用来传递知识,而是赐给我们具体行动与得胜的活泼武器。” 那么,究竟是何种“得胜”?正是要胜过我们内里潜藏的罪、惧怕、抱怨、血气、憎恨等一切恶念,并最终在神里面得享真正的自由与安息。当神的道在我们心里动工时,祂会借着真理使我们自省:“我为何发怒?我发怨言的根源是什么?”当我们因话语的光照而愿意悔改,那些罪与软弱才会被不断挪去,我们也逐渐被塑造成更像基督的圣洁样式。 支撑这转化过程的根本动力就是“福音”。福音是耶稣基督借着十字架与复活完成的救恩信息,将一切信祂的人从罪与死亡里拯救出来。张大卫牧师谈到:“若我们真正抓住福音的核心,无论身处何等的旷野处境,都能得到不动摇的力量与盼望。”这是基于我们在基督里崭新的身份得以确立:从罪人变为义人,从被审判者变为神的儿女。既然如此,今生的苦难与考验就不再是让我们绝望的终点,反而成为神操练我们、让我们更加经历祂大能与慈爱的过程。 当旷野持续,或者当环境不确定、险阻重重之时,每个人都会有疲乏和想要放弃的时刻,也容易陷入怨言、指责或推卸责任的模式。然而,真正在福音里与基督同行的人,纵使身处逆境,也会将目光定睛在神身上。其结果正是“通往安息的呼召”。希伯来书4章3节说“我们这已经信的人得以进入那安息”,其依据就在此:相信耶稣,不仅是头脑的认知或情感的接受,更是在生命层面全然交托给祂。这条道路或许艰险如摩西所行的旷野之路,但终点处有神所预备的安息。张大卫牧师屡次强调:“能进入那安息的钥匙就是福音,而活出福音正是信徒应当走的道路。” 福音的大能也通过“神的话语”传递给我们。正如希伯来书作者所言,这是“有功效的道”,并非被动存在的文字,而是能够撼动人心、扭转人生方向的积极力量。举例来说,诗篇95篇中“今日你们若听祂的话,就不可硬着心”这句话警醒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一旦我们真正听见神的声音(或透过圣灵的带领),就必须敞开内心予以回应;若是依旧拒绝或不顺从,就会重演旷野百姓无法进入安息的悲剧。 值得注意的是,无论神的道多么有能力、锋利无比,若我们自己拒绝听闻或抗拒真理,依旧收效甚微。神的话语能够剖开我们的内心,但若我们在受责备或内疚时顽梗不悔,就不会经历真实的更新。因此,福音与神的道之所以能持续发挥能力,也需要我们甘心顺服、愿意敞开自己。可即便如此,人本身也无法仅凭意志或行善来彻底顺服;唯有圣灵的帮助才让我们真正回转,而圣灵正是由耶稣基督赐下的。于是,通往安息的起点与终点都与基督紧密相连。 那福音带来的得胜在现实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图景?在旷野旅程的一步步过程中,我们不断经历神的眷顾,从而越来越深地确信“神是信实的”。哥林多前书第10章中,保罗再次回顾出埃及记的事件,说:“我们的祖宗都在云下,都从海中经过,都受洗归了摩西……”(参林前10:1-2)——回溯这些事,并非要我们只把它当成一段历史;乃是要我们从中汲取属灵的功课,映照当下的信仰生活。 我们得以进入安息所需要的一切,都是在旷野学校里学到的。用赞美代替抱怨、用温柔克服血气、用信心抵挡不信——当这些属灵选择不断累积,安息之门便自然向我们开启。而促成这一切的关键正是福音;领受福音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就成为了教会的群体。正如今天的证道提到:“我们的教会、我们的肢体,走过旷野之路时没有抱怨,于是最终一同得以进入。”从中我们看见“群体安息”的含义:教会不只是众多个人的拼凑,而是以基督为头的一个“身体”(林前12章)。因此,福音的大能不只作用于个人,也会同时影响群体整体。 当我们抵达安息之境时,这份喜乐也往往预示着另一个使命的开始。回到尼希米记第6章,耶路撒冷的城墙竣工以后,所有敌对势力都惶恐颤惊,意识到“这工程完成乃是因为神与他们同在”。同样地,今天我们经历旷野的七年,得到安息,这安息不仅抚平了过去的艰辛,也为未来指明了更大的异象。安息固然能医治我们的疲乏,但它也为我们开启新事工、展现更深事奉的契机。 当然,并不代表进入安息之后,就再无任何难关。基督徒的信仰生活,本质上仍然是一场接一场的属灵战斗。然而,有一次在神里真实得享的安息经历,就足以让我们面临后续风暴时也能稳固不摇。扎根于福音的人与基督的爱是分不开的(罗8:35-39)。安息的体验越深,就越能强化我们的“信心肌肉”。张大卫牧师反复宣讲:“当我们在耶稣基督里抓住福音,最终必走向得胜。”这不是盲目乐观,而是基于基督早已在十字架上粉碎罪与死的权势,并借复活胜过死亡;因此,住在祂里面的人,已然获得得胜的应许。安息是得胜的果实,也是我们在得胜旅程中如同清泉般的歇息地。 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每天都牢牢抓住这福音”而活。正如今天的讲道所言:“我们虽然事工繁多,但所有工作都是依靠话语的力量来完成。” 倘若不遵行神的话语,我们极易再次落入人性的算计与欲望;相反,顺从神的话语,则可在任何环境里不被怨言和血气牵制,哪怕在旷野也能经历超然的供应。神昔日在磐石中为百姓出水,又降吗哪与鹌鹑给他们;同样,今天祂也会在我们生命里行奇事,让我们因而更加深信并归荣耀给神。 如此显明的神迹最终带来的是:“这实在是神的工作”的见证。正如尼希米时代那些敌人闻之便心生惧怕,不是因为以色列民自己有多强大,而是他们背后站着全能的神。同理,在福音大能中得享安息的教会群体,本身就向世界发出有力的见证。外人会惊讶:“他们为何在这些难处中依旧屹立不倒?为何他们能放下抱怨与愤怒,而去选择赞美与感恩?”答案就在“他们是借着福音而活,并在耶稣基督里”——这无形中也为更多未曾听过或误解福音的人,打开一扇了解真理之门。如此,我们也就更进一步地履行了“往普天下去传福音”(太28:18-20)的大使命。 耶稣基督里的得胜,与希伯来书所讲的“安息应许”紧密联系。这安息既与最终得救的“永远安息”相关,也在我们每日生活中可被现实体验到。福音就是通往这安息的门;主耶稣也曾亲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太11:28)。无论在哪个时代、何种环境、任何人,只要愿意到耶稣面前,都能享有这个真实的邀请。 张大卫牧师平日里常说:“活在福音里,并不止步于口里承认耶稣是救主,而是因着祂的宝血与大能,我们的日常生活从根本上被更新。”这绝不是夸大其词。若是福音没能改变我们的生命,我们就仍然会在旷野中徘徊,重复着怨言、血气的模式,如同摩西带领的那批百姓一样倒毙在旷野。可当我们真正被福音抓住、且顺从神的话语、依靠圣灵的大能时,过去一再绊倒我们的罪也会逐渐失去力量,取而代之的是通向安息与得胜的旅程。 今天讲道的结论可归纳为:“比摩西和约书亚更伟大的耶稣基督,亲自邀请我们进入安息。切莫忽视希伯来书作者在历史中所给的警示,也要铭记出埃及记的旷野事件和诗篇95篇的警告,以福音为中心而活。” 这信息不单是一时的安慰,更是一条贯穿信仰始终的核心法则。透过七年旷野的经历,我们有了活生生的见证:“我们赢了,不是因为我们自己握住了神,而是因为神始终握住了我们。”这见证也会回荡在每一位信徒的心中;只要如此,就没有任何事物能夺走我们在神里的安息。 如同张大卫牧师一再宣告的:“一切荣耀都归于神,我们只是在感恩中、凭借福音的力量日复一日地活着。”这大概就是希伯来书第4章带给我们的最动人的信息之一,同时也是放诸未来亦不会改变的真理。度过了“七年”,下一个“七年”也同样适用。哪怕再过七十年、七百年,这真理也依旧长存。福音不朽长存,耶稣基督所应许的安息凭信心便能得着。只要我们持守这真理,凭着每日被更新的信心而行,这便是属神儿女最宝贵的特权。任何仇敌都不能抵挡,也无法从我们心中夺去那在神里面的安息。让我们谨记:这正是今日我们当享受并传扬的福音佳音。 www.davidjang.org

十字架所带来的圣殿复兴 – 張在亨牧師

在本段礼拜期里,张大卫牧师围绕约翰福音第2章和第18章(特别是约18:12-21),乃至约翰福音第8章和使徒行传等经文中出现的“拆毁这殿” 之宣告,探讨其意义与背景,并结合耶稣基督亲自示范的自我牺牲和洁净圣殿事件,及当时犹太宗教权力者之间的冲突、十字架与复活的关联性,以及在这一切脉络下,对今日教会和我们自身所传递的信息,进行了信仰上的诠释与阐明。接下来将以单一主题的方式、在没有中标题或任何其他分段的前提下,按一个整体脉络来加以整理。 耶稣在耶路撒冷圣殿面前宣告的那句话——“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参《约翰福音》2章19节)——在整个福音书的语境中是至关重要的宣告,同时对于当时的犹太领袖而言,则是一句极具杀伤力并带有强烈挑战性的言辞。若追溯这事件的根本背景,耶路撒冷圣殿里出现的买卖行为、出售祭物、兑换银钱等现象并非单纯的“圣殿商业化”,而是大祭司及其家族为了权力和财富而对圣殿加以彻底利用的结构性腐败。尤其安那斯 与该亚法 以及他们的家族,通过对圣殿献祭的垄断运营设置审查员,找借口挑剔那些从圣殿外买来的祭物有“瑕疵”,导致所有人不得不在圣殿内部以高价购买祭物,以至于使穷人的生活更加艰辛。对于犹太百姓来说,为了获得赎罪之恩,只能含泪吞下高价的祭物费用,被迫向圣殿内部买单。因此,主耶稣说“拆毁这殿”的言论,正是针对这种宗教权力者暴富和腐败现象的先知性宣告。在把耶路撒冷圣殿视为宇宙中心、将其奉为犹太宗教绝对权威的人看来,这宣告何其不敬与危险。 张大卫牧师通过多次讲道与文字强调,如今这话语依然向我们内心发出强有力的信息。按照他的见解,人类的罪性根源于“以自我为中心”,并表现为“只有我是对的”的排他态度,或者把自己当作“宇宙中心”筑起一座“自我圣殿”,拒绝让它被打破。就像当初犹太宗教权力者宣称:“耶路撒冷圣殿是宇宙的中心,凡人必须无条件顺服圣殿与祭司体系”,在现代社会,我们也常常把有形的建筑、制度或内心的信念体系绝对化,拒绝与他人和好,不承认别人的存在,以自我完结的态度自居。耶稣说“拆毁这殿”,就意味着“放下所有的自我中心与顽固,我要在三日内建立新的圣殿。这个圣殿将借着十字架与复活向所有人敞开,是属灵的、普遍的,并且人人都可进入的神的真殿”。最终,在基督里我们不再藉着建筑,而是在圣灵的敬拜和充满爱的生活中来敬拜神。 在约翰福音第2章这事件之后,耶稣果然遭到安那斯和该亚法家族为首的大祭司势力的强烈反感,这也成为约翰福音18章以后耶稣被捕、受审并被钉十字架的重要导火索。经文记载,耶稣被捕后,夜里先被带到安那斯那里(参《约翰福音》18章12-13节),足以证明他们并未把耶稣视为“普通异端教师”而已,而是视其为震撼自身权威与经济根基的重大挑战者。于是,他们不惜罗织假证人来控告耶稣所谓“说要拆毁这殿”的言论,而在司提反殉道时也同样用“他要拆毁圣殿”的罪名加以诬陷(参《使徒行传》6章13-14节)。也就是说,无论是耶稣还是司提反,都遭到类似指控:“这人亵渎了这圣地(圣殿)和律法,宣称要更改摩西所传的规例”,而这在当时成为最致命的审判借口。 张大卫牧师强调,我们首先要在信仰里醒悟到,耶稣正是这样正面挑战宗教权力与腐败,最终被钉十字架,好开启“真正的圣殿”和“真正的敬拜”。圣殿象征着神的同在与敬拜之所,但若它被人类的制度、经济贪婪或自义填满,就极易沦为远离神的“空壳子”。耶稣亲自洁净耶路撒冷圣殿(参《约翰福音》2章13-17节),不仅严责圣殿权力的腐败,还宣告“不要把我父的殿当作买卖的地方”,理所当然地遭到猛烈的反扑。那些凭借圣殿体系获取私利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耶稣,最终把他送上了十字架。但在这个过程中,耶稣甘愿承受“拆毁身体这座殿”的苦难,并借着复活向世人呈现了新圣殿的实质。 值得注意的是,耶稣所行的“洁净圣殿”不仅是“清理建筑”的程度,而是与他自身的受死紧密相连的强大先知性行动。耶稣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参《约翰福音》2章19-21节),这里直接指向他自己的身体,也暗示超越耶路撒冷物质圣殿体制的神救恩计划,即为整个人类敞开的救恩之门。张大卫牧师解释,“拆毁”之语其实是“放下你所抓住的自我中心制度、贪心与权力、傲慢与不义。我将借着十字架的死与复活,为你开启新路”的耶稣之呼声。而这呼声并非只对两千年前的宗教权力者有效,而是同样适用于今天制度化的教会,易于陷入世袭、财务贪欲和权力倾向的时代文化,以及每一位基督徒自己。 在此之后,福音书里另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经文场景是《约翰福音》第8章中,当时一个犯奸淫的妇女被逮到现行,按律法,行淫者必须用石头打死(参《利未记》20章10节;《申命记》22章20-24节)。文士和法利赛人问耶稣:“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怎么看呢?”他们实际上是在考验耶稣是要“守律法”还是“选择怜悯”,并借机攻击他的立场。耶稣的回答是:“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超越了“律法所说的罪与罚的框架”,向世人展示了“怜悯与饶恕”的福音核心。耶稣蹲下来在地上所写的内容虽然经文并未明确说明,但传统上有推测“要饶恕”、“看看你们自己的罪”、“你们违背的律法到底是什么”等。关键是,耶稣的这一行动并非要彻底无视或废除“托拉”(摩西五经),而是向法利赛人和文士们彰显了托拉最终所指向的神之心肠——怜悯与爱。然而,对于当时的宗教权力而言,这无异于“耶稣企图修正律法”的反叛之举,与司提反所受的控告如出一辙。 耶稣之所以被当时守着律法却腐败的宗教势力所完全排斥,正是因为他以“超越律法”的方式体现了爱与怜悯。张大卫牧师指出,当我们忽视这一事实时,信仰就会僵化,人便会把“自我圣殿”绝对化,教会也会失去爱与饶恕,失去圣灵的自由,而沦为“做买卖的场所”。无论何种形态,只要我们把自己建造的“圣殿”奉为“宇宙中心”,那基督的十字架之精神便消失殆尽,只剩律法的标准残存,相互论断也就随之而来。这将重蹈耶路撒冷圣殿体制的悲剧。 尤其在《使徒行传》2章中圣灵降临的事件,开启了耶稣所说“新圣殿”的序幕。当时众人经历了漫长的“无先知”的枯竭期,但圣灵一降临,120名门徒同时经历神的灵,开始说起各样的方言。在古犹太观念中,“神的灵”只会特别降临在极少数人身上,如今却借着主的自我牺牲与复活,正如《约珥书》2章28-29节所预言“我要将我的灵浇灌在一切有血气的,包括仆婢”,社会地位最低下、受鄙视的人都能毫无差别地领受圣灵。张大卫牧师将此情景称为“主拆毁了圣殿,从而向我们敞开的恩典时代,也就是圣灵的时代”。不再是耶路撒冷这一特定空间或把持圣殿的大祭司体制,而是藉着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与复活而敞开的新天地,一切信靠他的人都能直接来到神面前。这也使教会摆脱了以耶路撒冷圣殿为中心的排他性宗教体制,转而成为“以耶稣为房角石,联结为一”的属灵共同体(参《以弗所书》2章20-22节)。保罗在《以弗所书》2章论及“主使我们和睦,将二者合而为一”时,表面指的是犹太人与外邦人,实际上也可扩及“圣殿的制度之墙”和“圣灵的自由”之间的巨大鸿沟,或沉溺于自我中心的整个人类种种隔阂。主借着十字架拆毁了这道墙,开启新的创造。 那么,对今天的我们来说最需要的是什么呢?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我们需要对耶稣的“拆毁圣殿”之呼声作出回应。并非仅仅因为我们不像古代犹太人那样绝对化圣殿建筑就万事大吉,还必须省察在我们个人及教会团体中,是否也隐藏着“安那斯与该亚法家族”类似的病态结构。教会越是组织化、规模庞大或拥有久远传统,个人与机构的利益就越错综复杂,往往衍生家族世袭、财务问题和权力结构等弊病。对于这些现实,耶稣当初掀翻圣殿、说“不要使我父的家成为贼窝”时所表现的决心与热情,以及他发出“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那挑战性话语的力量,我们该如何领受? 张大卫牧师就此给出的答案,是“以十字架为中心的属灵生命”。耶稣拆毁了“自己身体就是殿”,为我们敞开了真正生命之道,这道路是将自我中心的罪性钉在十字架上,与邻舍和好、以爱心服事,并在怜悯与自由的福音里活出来的路。十字架虽是耶稣以最痛苦、最屈辱方式受死的事件,却蕴含着“倒空自己”的爱,最终借着复活与圣灵降临带来崭新时代。若教会真心默想并行出这一真理,就不应再去追求“石头建筑”并以此谋利,而应在世人面前活出基督牺牲与饶恕的见证。信仰并不只是聚集在礼拜堂里崇拜,而是要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走出“拆毁圣殿”的主之道路——也就是自我倒空与谦卑、并用爱的服事跟随主。 同时,“拆毁圣殿”的信息在个人层面也有深邃的震撼。每个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一块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那正是我们各自的“自我圣殿”。它可能是高傲,也可能是对物质的执念、对自我欲望的追求,或对家庭、民族、国家抱有的过度自我认同。张大卫牧师认为,若不拆除心灵深处的这座“自我圣殿”,就无法真正接受耶稣所示范的十字架精神。耶稣被带到安那斯家,又在该亚法、文士和法利赛人面前受审,以至于最终被钉十字架,不仅仅是因为冒犯了他们的“面子”或传统,而是因为耶稣明确教导“放下你所坚守的错误圣殿吧”。因此,就算我们在教会里看似有信仰活动,却从未将内心的“圣殿”交出来,一边按照自己的教条去审判他人,一边自视为宇宙中心,那与当年把耶稣钉十字架的人并无差别。 约翰福音在开篇(第2章)就描述耶稣洁净圣殿与“拆毁这殿”之言,然后在后半部分(第18-19章)具体讲述耶稣被捕、受难的过程,借此让读者自然而然地提出:“耶稣为何被捕?他面对的是什么?又为何而死?”约翰详细记载耶稣被带到安那斯那里、大祭司审问门徒与教训之缘由,以及与司提反之死类似的控告等,突出暗藏于背后的宗教权力本质,同时强调耶稣努力成就的新型救恩最终是在圣灵里重建的“新圣殿”。耶稣的肉身被拆毁,即在十字架上死去,却在复活后带来了圣灵的新纪元。借着圣灵,所有人都可坦然无惧地来到神面前,这正是约翰福音要带给读者的结论。 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常提醒,不要把这福音信息当作远去的历史或“耶稣曾经完成的伟业”而已,更要严肃地发问:这在今天的现实生活和教会境况中如何体现?许多教会仍致力于建造那些在世人眼中看似辉煌的堂宇,有时却充斥着世俗价值观和教权之争或财务丑闻、派别冲突与分裂等,这与两千年前的耶路撒冷圣殿并无二致。因此,“拆毁这殿”之言在当下依然让我们倍感不安,但正是在这不安中,若生出真正的回转与悔改,教会就能重生为真正的“祷告之殿”、人与神相遇的场所。个人的重生亦然。信主多年,却从未将自我彻底拆毁,那就表明我们尚未走在“拆毁身体这圣殿又复活”的耶稣道路上。真正的福音不只是知识或信念而已,而是在具体生活中把我因贪欲和骄傲所建的“圣殿”交托十字架并将其放下的决定。 与此相关,张大卫牧师经常引用《以弗所书》2章中“和好”的概念。保罗写道:“因他使我们和睦,将两下合而为一,废掉了律法中诫命的规条,为要在自己里面创造一个新人,使两下在主里和睦……”(参《以弗所书》2章14-15节)。主藉着牺牲自己叫人合而为一,因而原有的宗教藩篱、种族隔阂、身份区分等皆被拆毁。在此视角下,若教会里彼此相争分裂、世界各处战乱不断,就等同于无视耶稣以撕裂自己身体来带来的这条和好之路。我们也许会抱怨:“为什么要与他们和解?”但十字架信息告诉我们:“正因主先被拆毁了”,我们才得以与原本遥不可及的神亲近,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才能被挪去。因此,“拆毁圣殿”也意味着:“如今你也要被拆毁。像基督为你舍己一样,你也要放下心中的排他与骄傲、不公正的结构,去接纳对方。” 此外,必须牢牢记住圣灵时代已经开启的事实。即使我们真想走耶稣的道路,单凭人的努力也无法做到。最初的教会曾发誓要忠于复活的主,但“你能一直跟随我到底吗?”的时刻来临时,门徒在耶稣被捕那晚四散逃离。然而在《使徒行传》2章,当圣灵降临,门徒们变得刚强壮胆,毫无畏惧地在过去忌惮的宗教领袖面前见证耶稣的十字架与复活,哪怕性命受到威胁也甘心承受,并宣告:“我们所看见所听见的,不能不说”(参《使徒行传》4章20节)。若离开圣灵的帮助,这绝无可能。张大卫牧师指出,“拆毁圣殿”与“圣灵降临带来新圣殿”不可分割。废除律法体制、超越圣殿制度,正是因为主在十字架上拆毁了“自己身体那座殿”并复活后,将圣灵赐给我们。因此,若要跟随主的脚踪,也只能依赖并求告圣灵,才能“活出新圣殿”。仅凭人的决心和努力,根本无法胜过安那斯、该亚法那样的世上败坏,也战胜不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私欲。唯有相信圣灵会帮助我们“拆毁那座圣殿”(放下自我中心),并以主所喜悦的爱、和好与服事来建造教会共同体。 张大卫牧师认为,当教会真正被十字架中心的福音和圣灵大能所充满,就能摆脱“虚假宗教”对权力与财务利益的束缚,进而拓展成为“神的圣殿”——不再是石头砌成的建筑,而是耶稣以宝血买赎的我们个人和全体所构成的属灵实在,在那里不同民族、不同阶层、无论男女老少都同心合意地颂扬主名。初代教会在现实中真的实现了黑人、白人、犹太人、外邦人、男性、女性、奴隶、自由人同席擘饼的情景,这在一世纪时的文化里几乎难以置信,却是十字架所拆毁隔阂、圣灵所成就的奇迹。如今教会也应当继续走这条道路:拆毁制度化的圣殿、拆毁人类的自私与骄傲,也拆毁流于宗教形式的信仰,以在基督里成长为彼此相爱、彼此照顾的教会。 然而,在教会历史上,我们常常以“要重建圣殿”为名义,却在事实上竖立了人的私欲:教权与世袭、财富积聚、内部派系与冲突、与世俗政权勾结等屡见不鲜。这等于拒绝耶稣“拆毁圣殿”的呼声。有些个人信徒也是如此:虽在教会里做礼拜与服事,但紧紧抓住原本的自我或世俗观念不放,表面上看来是“信徒”,却未真正学会舍己,更缺乏爱心,只会彼此论断或与世权妥协。这种情形也正是抗拒主耶稣说“你们心中那座圣殿要拆毁,三日后我必重新建立起来”的警示。而那所谓“三日后的复活”,既是耶稣的大能,也象征赐给我们的“崭新起点的可能性”。若不先拆毁,就无从重建。张大卫牧师认为,这原理同样适用于教会改革与个体内在成熟:败坏了的教会须彻底悔改并破除以往的贪婪和结构性不公,个人也要把自己紧抓不放的罪性完全交在主前。只有这样,复活的大能才能使教会和个人得到真正更新。 “拆毁这殿”的宣告虽然在约翰福音中极具冲击力,却成为教会论、救恩论以及圣灵论的一个核心枢纽。耶稣在安那斯和该亚法手中受审时,仍能坦然说:“我素来对世人公开讲话,并没有在暗地里作什么”(参《约翰福音》18章20节),因为主从不曾为私利或野心而隐藏真理。他最终走向十字架之路,为我们建立起真正的圣殿。这圣殿也正如使徒保罗所言“你们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参《哥林多前书》6章19节),并在耶稣“你们若彼此相爱,众人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参《约翰福音》13章35节)的诫命下得以完全。那不是指建筑或组织,而是在自我牺牲与彼此相爱的生命之中彰显出来的神国记号。 张大卫牧师主张,韩国教会乃至世界教会都要重新领会这教训。教会世袭、财务问题、盲目的发展主义、教权之争等,实际上与从前通过圣殿为自己扩张利益的安那斯和该亚法并无区别。即使在个人层面,我们要反省:我们信仰的目的究竟是努力效法主传扬福音、实践爱呢,还是只想借宗教来获得安慰或利用“教会体制”谋求个人满足和名誉?若我们没有这样的省察与警醒,就会在“宗教”之名下随意定罪他人、欺凌弱势或与世界权力苟合。真正的福音却始终指向“我已与基督同钉十字架”(参《加拉太书》2章20节)并在圣灵里结出丰盛的果子(参《加拉太书》5章22-23节)。主说“拆毁圣殿”也就是呼唤我们“与你的十字架联合,并抓住复活的盼望”;走在这条路上的人,终究无法取悦世上的既得利益者或腐败体制,因为光必定显露黑暗,真理也会揭穿虚假宗教。因此难免要承受牺牲、苦难甚至殉道,但也正是在那个地方,神早已预备了真正的生命之源。教会史亦见证了:司提反的殉道虽为基督徒大逼迫开端,却促使分散的门徒走向更广阔之地传扬福音(参《使徒行传》8章1-4节)。教会历来不断遭受“拆毁圣殿”所引发的世俗抵抗,但每次却都因紧握十字架、依赖圣灵之力而走向复兴与新创造之路。 因此,我们绝不能逃避“耶稣为什么和当时的宗教权力冲突?为什么被杀?”这些问题,也应确认答案正是:耶稣因“拆毁这殿”那破格性的宣告,又因超越律法且充满“爱与怜悯”的福音,引发了巨大的误解与抵制。爱比律法更大,怜悯胜过审判(参《雅各书》2章13节),这是耶稣教导的精髓,也催逼我们“要领会并践行”。如果我们真心领受这信息,教会里无数的藩篱、社会上无数的歧视与仇恨、以及我心里顽固的执念和欲望都会被拆毁,主也会如所应许,“三日”后重建那座“新殿”——也就是借十字架与复活所成就的团契。在张大卫牧师看来,这正是教会的未来,同时也是教会自古以来一直背负的根本使命。教会并非高楼大厦、也不在于某个派别或世俗权力,而是一群愿意以基督自我牺牲来活出信仰的人。他们不排斥社会弱者,反而接纳并服事他们,也在彼此差异中实践爱与合一。纵使当代教会有时会忘记这一呼召,圣灵仍会以无可抗拒的大能不断更新教会。教会的使命,不是将世界的价值观照单全收进圣殿再歌颂成功与繁荣,而是顺应主“拆毁圣殿”的呼喊,去拆毁世界上所有的藩篱与不义,开辟新创造之道。而要做到这点,我们的祈祷绝非用来“利用”天上的神,而是要在祷告中愿意拆除自我圣殿、全然顺服神的旨意。耶稣所洁净的圣殿就是“万国要称为祷告的殿”(参《马太福音》21章13节;《以赛亚书》56章7节),在那里并非由特权势力或权威主义主导,而是彰显神的公义与怜悯,提升卑微者、使骄傲者降卑。 围绕约翰福音2章与18章,“拆毁这殿”既是引发当时宗教权力者冲突的直接原因,也是弄清耶稣为何被捕、为何受难并被钉十字架的关键线索。再加上约翰福音8章耶稣对待行淫妇女的态度,以及《使徒行传》7章司提反因“要拆毁圣殿”的罪名而被用石头打死等,让我们看到律法性、制度性宗教之绝对性与福音之“爱与怜悯、圣灵自由”之间的激烈冲撞。然而,耶稣在这种排斥与抵抗下仍背起十字架,最终开启了真正的圣殿与新时代。今天的教会和信徒,不能把此事件看作遥远的教会史。主的“拆毁这殿”之言依然在当下震荡人心;当我们像耶稣那样愿意拆毁心中的“自我中心之殿”,主就要在我们的共同体里重新建立新的圣殿。那就是遵照“你们要彼此相爱”的诫命,合而为一地跟随圣灵,在照顾贫病、困苦大众的服事中实践耶稣之教会,也是我们“与基督同死同复活”的福音大能在现实中的体现。 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这一核心点:再宏伟的教堂建筑和再多的人数增长,若失去了基督十字架的精神与圣灵的自由,也不过是“死了的圣殿”;而即便没有华丽堂皇的建筑,人数不多,只要里面活出十字架的爱和圣灵之火,那才是神真正的居所。归根究底,圣殿不是建筑,而是人本身,或者说是我们当中有没有存活着耶稣之道路。我们应从历史上绝对化耶路撒冷圣殿的犹太人身上汲取教训:一旦被自我中心、优越感和形式化的宗教占据,就会拒绝神所差的弥赛亚,把“拆毁圣殿”的呼声当作亵渎,将他推向死地。这是当年犹太领袖的惨痛写照,而今天的我们也同样可能陷入同一泥淖。故而须时刻警醒主说的“拆毁这殿”,警惕我们的内心、教会和教派文化里是否竖立了某种“假圣殿”,若有就要决然顺服主的话语将之拆除,等候主在“三日后”借复活带来的新圣殿。 耶稣为我们所示范的道路就是自我牺牲与谦卑,以及在圣灵里展开的普世之爱。这就是信徒最根本的呼召,亦是教会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倘若我们丢失福音的核心,仅追求外表的华丽和制度化的安逸,就会像两千年前堕落的宗教权力者一样拒绝耶稣。然而,若我们听到主说“拆毁圣殿”的声音,甘心舍己、背起十字架并依靠圣灵去实践爱与饶恕,就必能看见那奇妙的生命之果实生发出来。这生命之实就是“新圣殿”的样式。张大卫牧师一直强调这一信息,劝诫众信徒和教会领袖要真心悔改、献身,并切慕圣灵的工作。他每每指出:“主赐下的恩典何其浩大,我们唯有在那恩典里否定自己。”拆毁自我中心并不容易,但耶稣已借十字架为我们开道,并应许圣灵与我们同行,所以我们才有可能走在这条路上。 《约翰福音》2章的洁净圣殿与“拆毁这殿”之宣告,在18章耶稣被捕、受审的一连串情节里相呼应,揭示了耶稣为何必须被钉十字架、真正的圣殿为何物、敬拜与律法的本质为何,以及神怜悯与爱的浩大力量。耶稣复活后,这救恩向所有人敞开,通过圣灵建立的新共同体里再无阻隔,犹太人和外邦人也不再对立。张大卫牧师和许多神学家、牧者都坚信,只要教会忠实回归这一福音精神,必能再次经历如往昔那般的复兴与生命之奇迹,因为历史证明:每当教会真心地抓住十字架、呼求圣灵,就会带来新的觉醒与改革。故而“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绝非纯粹的破坏之语,而是恢复与再创造的宣告。主以撕裂自己的身体应验了这话,借复活与圣灵的降临将其完成,如今则邀请我们也走上同一条道路。它正是福音的核心、教会的终极使命。我们若踏上这条路,势必会像耶稣一样面对世俗或宗教权力的排斥,但终将承受主所赐的永生与真正的和平。愿我们今日再一次谨记“拆毁这殿”之言,反省自己和教会里正维持着怎样的圣殿?又当如何为了进入主所赐的新圣殿而舍弃一切?这是每一位基督徒每天都该默想与决断的课题,因为这正是耶稣基督所走的道路。 www.davidjang.org

司提反的殉道——张大卫牧师

圣灵的工作与初代教会的典范 《使徒行传》第六章清楚地展现了初代教会如何复兴、如何解决内部冲突、以及如何建立教会结构的典型场景。张大卫牧师一直强调,要以这一段经文为中心,去思考圣灵如何塑造最初的教会,以及在教会内部出现问题时,我们应如何从圣经视角来看待并解决这些问题。他认为整卷《使徒行传》都蕴含了教会复兴和圣灵工作的关键。当教会充满复活的信仰,大胆见证福音时,大批人会涌入教会,这时就必须在教会内部建立救济与服事的体系。 在《使徒行传》6章1节提到:“那时,门徒增多了……”。这表明了在复兴时期,有大量的人加入了教会。当见证复活的耶稣,且有圣灵强大的同在时,人们不再惧怕,反而生出大无畏的勇气,使福音急速地传播。初代教会的信徒不仅充满了复活的信心,而且因他们悔改并领受圣灵,传福音时几乎没有丝毫畏惧。结果是耶路撒冷各处都有众多人拥向教会,门徒的数量自然也随之大幅增加。 然而,信徒人数迅猛增长的同时,各种问题也会不可避免地显现。《使徒行传》第六章所记载的教会内部首次冲突,便是希腊化的犹太寡妇在接受日常救济时被忽略,因而发出了怨言。所谓“希腊化的犹太人”,指的是使用希腊语的犹太人。他们原先居住在希腊文化圈,但在年老时,常常会有“叶落归根”的情结,回到耶路撒冷终老。因为耶路撒冷有圣殿,那地象征着神的应许与同在,所以老人、寡妇、贫困者往往会聚集到那里。另一方面,耶路撒冷本地人主要使用亚兰语(源自希伯来语系),这就造成了教会中自然形成两大群体:“希腊化犹太人”和“希伯来化犹太人”,在语言文化方面有所差异。 引发矛盾的焦点是救济,也就是“面包的问题”。按照犹太教的传统,每到星期五傍晚,人们会把饼分给穷人。初代教会也继承了这一美好传统,力求让整个群体一同生活,但随着教会人数的增多,一部分人难免会被忽视甚至被排除在外。希腊化犹太寡妇连续几天在分配日常供给时被遗漏后,开始对希伯来派的人产生怨言。由此可见,即使在复兴的高光时刻,人的层面仍然可能出现矛盾冲突,这段记载生动地展示了这点。 对此,张大卫牧师在讲解时强调,当教会复兴时,首先要做的就是“建立系统”。教会是一个兼具属灵层面与现实层面的共同体。需要有人全心教导神的话语并祷告,也需要有人专职负责救济、财务、运营和管理,为信徒提供膳食供给。就像前线宣教和后方支持必须并行一样,也需要有人摆设饭桌,好让那些聆听话语的人能够专心在真道上。路加福音第10章提到马大和马利亚的故事,也可以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虽然坐在主脚前听道的马利亚十分宝贵,但操持家务、准备饭食的马大也同样担任了极其珍贵的角色。教会若大力传福音,使人数迅速增长,那么一定要及时思考“如何让众人吃饱、如何维持生活”的现实性问题。 初代教会为解决这一问题,十二使徒召集所有门徒,一同商议并听取意见。并非由一个人单向发布指令,而是通过公平、公开的方式搜集群体意见,最终得出结论:“我们不应离开神的话语去管理饭食。”原本应专注祈祷和传道的使徒们,意识到有必要选立专人来负责救济事工。此时,出现了“执事”(希腊文“διακονος”/diakonos,或简称“迪肯”)这一概念。 张大卫牧师反复提到,我们可以从《使徒行传》中找到教会复兴的原则。他在讲道中常说,当教会规模日益扩大时,管理与服侍的体系至关重要,只有这个体系健全,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群体内部的埋怨与不满。他还常举自己在韩国创办教会的经历为例:教会人数从几十人到百来人时,虽然还能勉强彼此分担饮食和财务,但当人员再度增长,若没有更具体的系统,实在难以应对。他甚至曾走街串巷亲自卖洗碗布来支撑教会财政,并且尝试制定各种方案让信徒彼此帮扶。那段经历让他更加体会到,若要长期保持健康发展,必须建立“分工明确”的结构。 不过,张大卫牧师也强调,教会成长绝非仅靠经营技巧或世俗策略就能实现。福音的传播与圣灵感动人心所带来的复兴,本质是神的工作。所以在外在的管理模式之前,更要先按照神的话语来建造教会,并且在其中兼顾祷告与话语事工、以及具体的服侍事工。跟随初代教会的示范,传道者(使徒们)专心于传讲神的话语与祷告,负责救济、财务和行政事工的人(执事们)则构建起管理体系,从而使教会中的埋怨得到化解,教会也能够更加兴旺。若教会片面强调某一个面向,或者只注重某些专业人士的特长,而忽视其他领域,就难以成为真正的共同体。正确的做法是兼顾前线与后方、祷告与行政、教导与服事,和谐并进。 同时,张大卫牧师延伸指出,教会需要各种不同的职分与恩赐。他举了一个例子,犹大在十二门徒中管钱,但他缺乏属灵智慧,最终在金钱问题上跌倒。由此可见,在教会中负责财政或救济工作的人,需要更深的圣灵充满与智慧,因为责任重大,否则就容易像犹大那样被试探而陷落。因此,初代教会在选立执事时,坚持要找那些“被圣灵充满、富有智慧、并且在众人中得好名声的人”,其中司提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给我们带来了深刻的启示。 简而言之,圣灵所建立的初代教会,为我们揭示了如下原则:满怀复活信仰的信徒们大力传扬福音,众人纷纷加入教会,但随之出现了行政、财务及救济方面的实际问题。教会领袖召集全体信徒,共同讨论并选立执事分担救济之责。结果,“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得甚多,也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参徒6:7)。这是一个关键转折:当正确的分工与服事架构建立后,教会复兴更加坚固,司提反等属灵人才更有机会进一步拓展福音。 张大卫牧师并不止步于《使徒行传》第六章的叙事,而是继续关注司提反此后所作的见证及他殉道之时,整个初代教会所经历的旅程。司提反之死犹如一个起点,使福音从耶路撒冷扩展到犹太全地、撒玛利亚,直至地极。而背后始终有圣灵强而有力的工作在推动。他指出,即使教会内部产生问题,只要按照神所指引的方向去解决,往往会引出新的复兴与扩张,形成一种“反转性的悖论”。 张大卫牧师也常常举自己所带领的各种事工实例,见证若能把初代教会模式应用到当代,实在会产生令人惊奇的果效。举例来说,当教会要成为环球宣教的枢纽时,不仅要有“祷告的人”“教导神话语的人”,还要有“负责财务和救济、甘心事奉的人”。更进一步的,还有医疗团队、建筑团队、先知性事工以及各专业领域的奉献者紧密协作,方能更好地建立当今时代所需的教会。若每一个人都被圣灵充满,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被托付的位置上事奉,并从彼此身上获得更多的恩典,就能体验到丰富的属灵祝福。 他尤其提到,过去当他在不同地方建立分堂或分支时,常有人担忧“那么多人吃饭和教会经费如何解决?”但最终都经历了神早已预备的方法。有时他们会亲自售卖物品以支援教会,有时在后方的信徒会努力工作,把赚到的钱寄给在前线做事工的同工。这些都体现了“迪亚科诺斯(执事)精神”的落实。张大卫牧师深信,这才是《使徒行传》所见证的初代教会“原型”,不单单依靠“祷告和神迹”,更要有切实可行的服事组织来释放最大的效能。 因此,教会的复兴并非只要有祷告的力量和圣灵的能力就会自动发生;在有序的服事和救济体系配合下,才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初代教会呈现的那种理想合作模式,可类比为“马大和马利亚并存的家”:彼此尊重对方的服事价值,才能运作得当。负责传扬与教导的人得以专注,负责服事与救济的人则为教会的衣食住行提供实际帮助。若忽视其中任意一方,教会都会很快失衡,引发不满与怨言。 在这之中,最核心的要点就是选立“圣灵和智慧充足的人”。不管是传道还是救济,都必须首先被圣灵充满,这样才能抵御各样动摇,并在奉献中持久坚守。而在财务或行政事工中,更需要智慧,若缺乏属灵洞见,只在乎眼前的数字或利益,就很容易落入试探。然而,一旦按照“圣灵与智慧”的标准来选人,教会就能在服事过程中没有抱怨,反而充满喜乐与和平,结果便是“神的道日渐兴旺”,福音在更广的范围内被见证。 张大卫牧师回顾自己曾在多个国家和城市拓展事工时,坦言最棘手的就是对“救济、财务及运营”的恐惧。但他每次都会根基于《使徒行传》第六章来寻求圣灵引导,坚持保护“祷告与话语事工”,同时祈祷选出合适的人来专责“服事与救济”,并且按手为他们祝福。随着教会结构一步步健全,传道工作也越来越火热,新来的灵魂能在教会里获得饭食和实际照顾,进而更稳定地扎根在信仰团体中。 他还进一步指出,随着教会逐渐扩大,需要建立教堂或宣教中心,也需要综合规划医疗、教育、后方支援与前线宣教。这时,各领域的领袖齐聚一堂,共同为全球宣教和普世教会的复兴努力。在他看来,这些绝非仅凭人的计划就能成就,唯有在神早已预备的道路上,按着圣灵一步步引领方能实现。这也正是他持续重申要“紧抓初代教会原则”的原因。 不过,张大卫牧师也坦言,这种扩张过程绝非一路平坦。教会越大,抱怨的可能性越多;来自不同文化、语言群体的信徒混合在一起,更易引发微妙的冲突。如同当年耶路撒冷教会有希腊化与希伯来化两个群体,今日教会在面对国际化的信徒时,同样会因小小的差异摩擦不断。这时,我们需要的正是《使徒行传》第六章里所示范的做法——“选立执事并与众人商议解决问题的体系”。而非少数领导层一言堂地决策,而要让更多人参与对话,从中发掘那些被圣灵和智慧充满的人,并赋予他们责任和权柄。 特别是在选立执事这一幕里,至关重要的经文是“使徒们祷告后为他们按手”(参徒6:6)。这表明执事不仅仅是负责分配救济,而是教会在灵里正式委任,并以圣灵的恩膏来托付的要职。因此“全群都喜悦”(参徒6:5),当教会以属灵的权威确立执事后,怨言自然减退,众人也同心快乐。最后的结果则是“神的道兴旺,门徒大大增加,连许多祭司也信从了这道”。 张大卫牧师特别提醒,当代教会也不可忽视这一模式。故而,他在建造教会时,一直倡导“初代教会同时具备了福音信息、圣灵大能,以及系统化的救济与服事”。若只片面强调灵性,或反之只专注于社会公益,都难免失衡。唯有这两个支点均衡发展,圣灵才能大大施展工作,教会也能对社会产生正面的影响。 张大卫牧师说,他常遇到会众问:“我们的财务该怎么支撑?如何负担海外宣教?”或者“开拓教会后,人增加了怎么管得过来?”每当此时,他就会讲起《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故事。正如初代教会在面对突增的人口时,必须另立负责救济的人,今天只要同样谨慎选立“充满圣灵与智慧”的人,各司其职,一定会看到神开道路。就像彼得从鱼口中得到一舍客勒缴纳圣殿税一样,若先专心传扬福音,教会不断拓展时,也会相应出现供应。正因此,他总是强调:“先传福音,神就会开supply(供给)之门。” 同时,他也提到,教会越成长、事工越广,就越需彻底依靠圣灵。人的方法和聪明有限,或许短期能看到某些教会经营模式的成效,但真正拥有属灵影响力、且能持久茁壮的教会,只能依靠圣灵的大能。因此,初代教会所示范的“祷告与传道事工”的重要性无论何时都不可忽视,而“执事事工”的意义也不能被淡忘。两者同步运转时,教会才会稳固地扎根,并且神的国度才得以扩张。 他也常举安提阿教会作为参考。安提阿教会中,有一起祷告的同工,也有教导、差派宣教士的人才,还有背后支援他们的群体。由此可见,教会不是靠一个人或一个职分而存在,而是靠多元恩赐与才能共同汇聚而成。《使徒行传》第十三章记载,安提阿教会里有巴拿巴、西面、路求、马念和扫罗,他们禁食祷告时,圣灵对他们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所作的工。”这就开启了保罗的全球宣教之路,而背后有强大的安提阿教会作为后方支撑。张大卫牧师认为,现代教会也必须兼顾祷告、话语、救济、行政、宣教、先知性事工等“七大或更多领域”,才能建造一个健全的共同体。 他常说:“如果我们想要像这样同时兼顾七大领域,势必辛苦,但这是初代教会已经铺好的道路。”特别需要医生或医疗团队来照顾患病的信徒,教会也可承担当地部分的社会福利及医疗服务,为福音在社区落地发挥重大作用。建筑专家则能帮助教会和宣教中心的建设。教育工作者必不可少,有先知性恩赐的人也能发挥提醒和带领的作用,还有行政人员确保教会高效有序运转。当这样多种职分于同一间教会内有机配合时,复兴便会自然发生,信徒也能彼此领受丰富的恩典。 当然,张大卫牧师再三强调,任何良好的系统若缺乏圣灵带领和神话语的根基,都注定脆弱且短暂。人所设计的体系终究不完善,随时可能出现问题。可是一旦如《使徒行传》第六章所示,选立“被圣灵与智慧充满”的人来负责服事,就能带来惊人的果效。因为“圣灵和智慧”正是教会在与世相接处时所需的核心能力。没有智慧,教会容易陷于混乱;没有圣灵,教会就失去属灵的力量。唯有两者结合,才能带来稳定的增长和强大的属灵复兴。 回顾自己在美国、欧洲和亚洲各地拓展事工的历程,张大卫牧师说,他身后始终少不了一群“迪亚科诺斯(执事)”式的人。正是他们在财政、运营、救济、行政等方面殷勤投入,才使教会的根基稳固。也正因为如此,他能专心站在台前传福音、祷告并教导。他常说:“前线宣教固然重要,后方支援同样不可或缺。”前线的事工者若要发光发热,就必须有后方源源不断的支持。 经历过这些过程后,教会最终因神的话语而更加充盈,并且迈向复兴。《使徒行传》6章7节以最简洁的文字总结了这一切:“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得甚多,也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在此之前,主要是一般百姓接受福音,但此处连祭司这样的宗教领袖也被福音折服了。这意味著教会的复兴不仅体现在人数上,也在社会影响力上日渐扩大。而这一切的开端,竟是从那看似微小却至关重要的“救济与面包分配问题的解决”开始的。 张大卫牧师把这现象称为“若没有面包,福音也会失色”。如果教会忽视人们吃穿的基本需求,人们就难以真实体验到神的爱;相反,若只注重教导却轻忽实质关怀,也会让教会信息显得空洞。初代教会之所以彼此分享所有财产,让贫穷人不至于匮乏(参徒2:44-45,4:34-35),正凸显了这双重平衡的重要性。张大卫牧师认为,当今教会也必须再度重视这一原则,他也在多次鼓励正在筹备教会或已在运营教会的领袖:千万不可忽视《使徒行传》第六章所包含的宝贵教训。 他还提醒说:“复兴到来之时,往往会伴随试炼。”正如《使徒行传》第六章里,当教会大幅增长之际,内部便爆发埋怨。可若能妥善应对,这些问题反而会促使教会再上层楼,变得更加坚固。教会并不是只会前进不遇阻碍,而是在经历了试炼和冲突后,通过信心予以克服,才获得更深更广的根基。因此,他一直呼吁:“不要惧怕,按着神的法则去运作;选立人的标准是圣灵充满与智慧充足。” 张大卫牧师将此法则运用于国内外各类教会与事工场合。他到某地建立教会时,首先会察看当地社会的实际需要,并以救济与服事作为敲门砖,为福音打开通道。一旦人群聚集,就开始与他们一起祷告、教导圣经,扎实奠定教会的灵性根基。与此同时,他会祷告着培育能管理财务与行政的“执事团队”,帮助共同体渐渐自立。必要的话,也将文化事工、医疗事工、教育事工结合在一起,打造一个多元生态的教会。当一个地区的教会健康稳固后,就将触角延伸到下一个地区,正如初代教会从耶路撒冷扩散到犹太全地、撒玛利亚,直到地极。 通过这样的连续性过程,教会就能结出复兴的果实,并逐渐形成多元化恩赐与职分共存的生态。有人专职祷告与讲道,有人负责救济与行政,也有人擅长医疗、教育或宣教。对此,张大卫牧师常用“像七个灯台一样,各领域都发光”的形象来描述教会。只依靠一个灯台的光线不足,若七盏灯台都被点亮,光芒就会普照更辽阔的范围。 他将此原则通过“Scribe 400”等概念进一步扩展,解释说古时孔子带领两百弟子共同论学,教会也需要核心团队能常常在圣灵里研究经文、进行深度分享与祷告。这并不只是知识的交流,而是彼此在圣灵里更深地交通,同时秉持“人人同被造于神的形象”的平等理念。就像《使徒行传》第六章里,十二使徒并未独断专行,而是召集众人听取意见,这表明初代教会已在实践一种开放且不带歧视的群体结构。 张大卫牧师一直在“按照圣经建造教会”的旗帜下不懈努力。他在过去30多年里,无论在韩国、日本、中国、美国还是欧洲,都在贯彻这一《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洞见。他所带领的教会团体里,往往会设立一支负责“讲道、祷告、传福音”的团队,以及一支负责“救济、后方支援、财务、运营”的执事团队,让两大系统协调发展。这种模式在他所到之处都得到实践与改进,为要让神的国度进一步扩张。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会遇到各种人性的软弱、内在外在的冲击。但他每次都会想起“初代教会同样经历了这些挑战”,不会灰心失望,而是回到祷告与神的话语上寻求圣灵带领。于是,每逢教会发生问题,他都反而视其为“建立更完善体系的契机”,积极面对。信徒们也渐渐学习并熟悉《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模式,明白执事这一职分的神圣与责任,并同心合力祷告,一同服事、建造教会。 最后,张大卫牧师强调,《使徒行传》第六章关于教会复兴、救济以及执事制度的记载,为今日教会所当走的道路提供了最清晰的指引。只要祷告和话语的事工与救济、服事事工能够保持均衡,教会就少有埋怨,“神的道”就会“日渐兴旺”,门徒必然越加增多。而这种“增多”,不仅是人数的增加,也会带来社会各领域的影响力扩展,甚至使祭司阶层也折服于福音。初代教会在这一过程中,为我们留下了极宝贵的示范——这也正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宣扬的核心信息。 他最后以一句话总结:“照圣经去做就行了!”他说:“教会只需按圣经而建。要看圣灵在初代教会如何带领,我们认真读、正确解读并应用,就会看到教会复兴的实况。”这是他在每次研读《使徒行传》第六章时都会阐述的要点,也是他要在当代重现初代教会历史的决心。只要教会充满复活的信心,渴慕领受圣灵,让传讲话语的人与负责服事、救济的人密切配合,就能大胆见证福音,不再惧怕;人们必会蜂拥而至,而因人多引发的冲突,反而会成为教会更加组织化的契机。如此反复循环,教会会愈发强健,并最终将福音传遍全世界。 正是怀抱着这份异象,张大卫牧师数十年来一直带领着无数的海内外教会与宣教事工,以及“迪亚科诺斯式”的服事工作,且盼望未来能够继续忠于圣经所指示的方向来建造教会。在他看来,这才是教会能够突破危机、持续复兴最安全也最可靠的道路。初代教会早已示范出答案,只要我们忠实遵行,在任何文化背景、任何时代环境,都一样能见证神所赐的复兴。而当我们持守《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模式,不停地服事和教导,就必定会经历那奇妙的神迹与神大能的作为。 迪亚科诺斯(执事)的角色与共同体 《使徒行传》第六章是教会历史上首次正式设立“执事”这一职分的重大时刻。随着教会的快速增长,需要有人来专门负责“救济”这块实际照料的领域,于是教会选出了“圣灵和智慧都充满、且在众人面前有好名声的七位”并为他们按手,以此确立了执事职分。在这七人之中,最为人熟知的便是司提反,其余还有腓利、伯罗哥罗、尼迦挪、提门、巴米拿,以及安提阿归信犹太教的尼哥拉。 在解读这段经文时,张大卫牧师强调,执事这一职分绝非仅仅做一些简单的服事或行政工作,而是在教会里担负极其重要的责任。初代教会在选立执事时,要求“圣灵与智慧充足”,恰恰反映了他们对管理教会财务及救济事宜的高度重视。执事需要在教会共同体内部分发食物、照顾贫困者,并透明且高效地管理资金。当这些现实层面的需求得到满足,传道者(使徒们)才能全心投入祈祷和传道之事。 张大卫牧师深信,在现代教会中,“选好执事”是教会复兴的核心要素之一。他认为,执事不是等教会发展到一定规模后,为了走流程才设立的职分,而应从教会初创阶段就要当作支柱般加以关注。教会在开拓期,人数开始增加时,就要物色并建立一支处理财务和救济的团队。但不可随意任命人选,必须像司提反一样,兼具炽热的属灵生命和卓越的智慧,才能在希腊派与希伯来派犹太人的纷争中发挥居间调解的作用。 他常举自己在韩国开拓教会的往事为例。由于教会资金短缺,他曾经亲自四处卖洗碗布筹措经费。那是开拓初期“临时应急”的做法,并非理想的长期模式。对他来说,“传道的人若要独力承担所有救济与财务工作,显然有局限。”所以,一旦选立好一批执事,分担运营与救济等事务,牧者或传道人才可能更专注在祷告与教导上。初代教会正是借由这一模式,成功化解内部冲突,并推动耶路撒冷教会更为蓬勃地发展。 此外,张大卫牧师把执事视为“连接前线宣教与后方支援的中枢”。当教会在前线开展福音事工时,后方必须给予充足的物质和属灵支援。这跟军队的后勤保障颇为类似。教会若要不断扩张,必然需要更多的救济,也会带来更多财务的开销与更复杂的运营流程。但若事先培育出坚实的执事团队,就能有条不紊地推进。否则,哪怕教会看起来在复兴,内部也会因混乱管理而出现裂痕。 在此过程中,“圣灵和智慧的充满”至关重要。张大卫牧师指出,金钱问题常常让教会同工跌倒;犹大负责管钱却因灵命不足而陷入试探就是典型反面例子。而司提反则恰恰相反,他既是受委派管理日常供给,却也在讲道上大放异彩,甚至能与犹太教权贵辩论而毫不逊色,可见他灵命之扎实。因此,初代教会并不是随随便便地安插一个“有人就够”的角色,而是极为审慎地遵循属灵法则。 现代教会同理,执事不能只看重财务专长或行政能力。如果他们在管理教会钱财时不懂属灵原则,就可能沦为世俗算计。反之,若执事灵命虽火热却缺乏基本的财务观念与智慧,也会导致混乱。这就是为何《使徒行传》6章里要求“圣灵与智慧”两大标准,“在众人面前得好名声”亦是不可或缺。当真正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担当执事,就能在教会当中推进名副其实的服事。 张大卫牧师说,执事的角色就如同马大与马利亚中马大的位置,但也要兼具属灵眼光。若没有马大,饭桌无人准备;但也要始终保持对耶稣教诲的敏锐度。若教会的“救济与行政”仅停留在单纯的事务操作,可能体会不到圣灵的大能。然而,如果像初代教会那样,把救济与真道、属灵与行政结合起来,必能形成一种彼此促进的“正向循环”,大大推动群体的内外成长。 从张大卫牧师在各地所经营的教会或宣教组织也能窥见,他非常注重“财务透明、管理效率”和“具体救济行动”的结合,但这些决策都须在祷告、属灵分辨的氛围中进行,而非只依靠人间的经营技巧。核心团队——执事们——定期聚会,讨论教会需要与外部情况,权衡如何分配资源。借助这样的体系,教会不但能够稳健地扎根,也能持续维持增长与复兴。 最后,张大卫牧师回到“迪亚科诺斯(执事)”一词在希腊文中就是“服事者”,并反复强调服事并非比宣讲、带领“低一等”,而是与其他事工同等重要。若一间教会中,执事团队真正发挥功能,往往会带动整个教会形成“注重细节、彼此服事”的文化,使人真切感受到神的爱在实处彰显。 因此,教会越大,执事的地位就越关键。初代教会率先意识到这一点。而今日教会,若想吸收初代教会的经验,也应在此多下功夫。《使徒行传》第六章不仅告诉我们执事制度为何重要,也告诉我们该如何设立,并且能结出怎样的果实。对张大卫牧师而言,这既是他常常宣讲的重点,也是他身体力行的信念。 教会复兴之路与当下的应用 在张大卫牧师看来,今日教会必须积极地汲取《使徒行传》第六章所透露的原则。他常常强调:“圣灵最初建造教会时所示范的模式,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带来复兴。”从他所参与的诸多事工现场可见,每当福音与祷告相辅相成,同时又有一套清晰的救济和服事体系来配合,而这一切的支柱是执事团队时,教会就会经历显著的增长。 首先,教会要掌握的根本前提是“充满复活信仰、大胆传扬福音”。在《使徒行传》2~5章里,初代教会不断见证复活的基督,大批人纷纷悔改信主。这是因为复活信仰是真实且强大的,人们若真正相信耶稣从死里复活,便对世间再无所惧,只敢勇往直前见证主的福音。这股力量会令教会迅速扩大。张大卫牧师说:“教会复兴的起点,就是有多少人确实地相信复活。既然连死亡都不再惧怕,这世界自然会惧怕教会。” 一旦人数迅猛增长,就必然面临“吃喝生活”的诉求,救济与服事问题呼之欲出。初代教会在耶路撒冷看到了寡妇的生计难题,当今教会同样会碰到大量实际需求。这时,教会如何抉择至关重要。张大卫牧师指出,若使徒亲自兼管财务和救济,很可能导致“祷告与传道的火焰”被冷却。因此,他鼓励当代教会效法《使徒行传》第六章,及早立“专职负责救济、运营、财务”的执事,以形成系统,并严守“圣灵与智慧兼备、在群体内外都有好名声”的原则。 … Read more

福音的地平线—张大卫牧师

Ⅰ. 使徒行传第11章的背景以及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 使徒行传第11章是初代教会内部发生的一个关键转折点,生动地展现了犹太人教会和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以及克服冲突的过程。在对这一章节进行注释时,张大卫牧师以“拆毁隔断的墙”这一核心表述,强调了福音所具有的和好与合一的本质。事实上,使徒行传第11章中描述了彼得在外邦人哥尼流的家里传讲福音并与之同席后,引发了犹太地区的使徒和信徒们的震惊。他们听闻“外邦人也领受了神的道”,便担心自己赖以维系的犹太律法传统与选民意识会受到冲击。这种恐惧在当时的犹太人中根深蒂固,因为以律法为中心的圣洁与纯洁观念一直是犹太共同体身份认同的核心。 张大卫牧师由此关注到,这种“律法的边界”与“选民意识”在初代教会中是如何起作用的,并探讨了为什么它们能引发如此大的冲击与冲突。对以色列百姓而言,律法既是上帝赐予的诫命,也是“保持圣洁的标准”。他们长期以来都将“与外邦人同席”视为禁忌,因为在他们看来,外邦人往往吃不洁之物,又崇拜偶像,也不遵守律法。对犹太基督徒而言,与外邦人混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多年所坚守的敬虔生活及规条似乎可能受到污染。这种背景下,哥尼流家“外邦人也接受福音并经历圣灵”的新闻,不仅是一种神学上的震撼,更被视为对犹太传统与文化基础的重大冲击。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次事件并非单纯源于“文化差异”或“种族差异”的冲突,而是因律法与福音之间张力的爆发所致。虽然耶稣基督借着十字架已经为教会开启了“新约”的时代,但在初代教会中,许多犹太信徒在接受耶稣为弥赛亚的同时,仍然对律法和犹太传统保持着强烈的执着。毕竟,全面遵行“妥拉”(Torah)与他们的身份密不可分,因此“外邦人也能成为神的子民”这一宣告,实在难以轻易接受。于是,彼得仅仅因为在外邦人哥尼流家里一起吃饭,就招致了耶路撒冷教会中“奉割礼的人”的猛烈抨击(徒11:2-3)。 在这里,张大卫牧师深入分析了“选民意识”是如何可能成为福音传播的绊脚石,同时指出这种选民意识也需要在“神的计划”中被重新诠释。犹太人所拥有的选民意识,原本是“为了向世界彰显神的救恩计划而被特别拣选”的身份标志,但在历史长河中却日渐变得狭隘、排他,甚至滑向“外邦人或许根本不在救恩范围之内”的错误极端。如果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事件之后仍保持这样的排他态度,那么教会应当承担的宣教使命就难免受到严重阻碍。因此,张大卫牧师解释道,使徒行传第11章的这场冲突是“福音向外邦世界延伸所必须经历的必然阵痛”,也是教会“迈向新台阶的起点”。 的确,使徒行传11章2-3节中记载了“那些奉割礼的人责备(或翻作‘挑剔、诋毁’)他”的情景,这清晰地反映了当时矛盾的激烈程度。“责备”一词所含的意味并非单纯的疑问或异议,而是一种认定彼得“触犯了律法”的定罪性谴责。犹太人本位的教会之所以激烈反对,是因为他们将彼得的行为视为“背弃律法”。然而,面对所有指责,彼得并没有先阐明个人意见或情绪,而是条理分明地解释“神向他显明了什么”。这表明,冲突的本质并不在于“人性的偏见”,而在于“神的救赎计划究竟涵盖到何处”这一神学、属灵层面的关键问题。 张大卫牧师由此提出,当今教会在宣教现场所遭遇的诸多冲突,也能从中汲取宝贵启示。教会在传扬福音时,若传道人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信仰传统或文化背景“绝对化”,就容易对受众产生单方面的压制。那时,福音或许会被对方视为“文化帝国主义”或“属灵强迫”。反过来,对于受福音者而言,若只是消极地认为“我们不懂,所以全盘照做”而一味顺从,也难以真正体会福音所带来的自由。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的冲突生动地显示出,“传福音者和受众双方”都有可能因为歪曲的态度而筑起高墙。然而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言,这堵墙只能在“十字架里”被拆毁。 使徒行传11章前半段的冲突,是围绕着“为何福音也传给外邦人,他们如何与我们同得救恩?”这一核心问题而展开的。犹太人相信,藉着“受割礼和遵守律法”才得以成为耶和华的子民,而外邦人因不符合此要求,就被视为“不洁之人”。但彼得在哥尼流家里传福音时,发现他们同样经历了与使徒行传第2章时犹太信徒所经历的相同圣灵降临。人在自己的标准里划分谁是“污秽”或“洁净”,但神早已亲自洁净了外邦人(徒10:15),并为他们敞开了福音之门。 基于此事实,张大卫牧师强调,教会固然要珍视“律法”或“传统”,但必须时刻警惕这传统会不会变成遮蔽十字架恩典的阻碍。初代教会的犹太信徒们起初的震惊和排他心态,至今仍然会在现代教会中重复出现。比如,某些长期在教会中聚会的老信徒,或者坚持特定教派传统的群体,在新信徒或与自己差异很大的人(可类比为“外邦人”)进入时,往往容易产生摩擦。在这时,最要紧的并不是判定“谁对谁错”,而是要问:“对于神已经更新的人,我们是否愿意打开团契之门,平等地接纳他们做弟兄姐妹?”张大卫牧师提醒道,初代教会在使徒行传11章所得到的教训,对当代教会依然切实重要。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冲突得以化解的过程里,彼得并非简单地撂下话说“我也不知道,你们自己去问神吧”而置之不理;相反,他是“从头开始,按着次序”一一说明了事情经过(徒11:4)。这是初代教会处理内部冲突的典范:彼得详细讲述了他在约帕的异象、与哥尼流所派之人的相遇,以及自己传福音时圣灵降临的情形。他的解释促使犹太弟兄们理解了事态的真相,最终耶路撒冷教会一同宣告:“神也赐恩给外邦人,叫他们悔改得生命了”(徒11:18)。张大卫牧师称这是“从对立转向合一的戏剧性时刻”,也是福音的普遍性在历史进程中得到印证的一次重大事件。 综上所述,使徒行传11章前半段所暴露的犹太人本位教会与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实质上是从旧约以来的“选民意识”与律法传统,与“新约”福音相互碰撞所产生的必然阵痛。然而,这场阵痛最终成为“新复兴”的催化剂。教会承认,这并非彼得的个人经历,而是“神亲自启示的计划”,于是才得以宣告“隔断的墙已被拆毁”。随后,教会更借此拓展了宣教的领域。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初代教会“发现了神早已预备好的福音新地平线”之事件。换言之,这段历史绝不仅仅是一段往昔轶事,更是当今教会在面对“新纪元”时需要反复思考的核心议题:我们是否真能以福音本质为中心,包容所有民族、文化与世代? 在厘清使徒行传11章冲突的背景后,随之自然浮现的第二个重要主题便是“彼得的异象”与其中所彰显的“神的直接干预”。这一经历成为初代教会化解冲突的决定性契机,也为教会今后的宣教方针提供了蓝图。张大卫牧师以此为据,强调教会必须超越人的偏见与律法主义。接下来,我们将探讨使徒行传11章中段彼得再次描述的异象经历,并从中发掘福音的本质。 Ⅱ. 彼得的异象与宣教的本质 在使徒行传第11章中,彼得面对耶路撒冷教会对他的指责,再度详细解释了使徒行传第10章所记载的哥尼流事件始末。其中的关键在于彼得在约帕时的异象:当他祷告时,看见从天上降下如大布般的器皿,其中装满了律法所定为不洁净的各类走兽,同时听见声音吩咐他“起来,宰了吃”(徒11:5-7)。彼得起初拒绝道:“凡俗或不洁的物,我从来没有吃过。”但同样的声音反复出现三次,随后哥尼流派来的人就找到了他。彼得便顺从圣灵的指引,“毫不疑惑”地与他们同去。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个异象彰显了神“拆除偏见与排他”的旨意。彼得身为犹太人,一生谨守律法,绝不沾染不洁之物。然而,在异象中神反复向他宣告“神所洁净的,你不可当作俗物”,这不仅突显了彼得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也体现了神要突破这道藩篱的坚决。律法本身并非错误,但若律法传统演变成阻挡外邦人领受福音的高墙,就与神的旨意相违背。 在这一段经文里,张大卫牧师提醒教会,应当反思自己是否也陷在“既有的惯例与神学定势”之中,阻碍了福音的活力与自由。连彼得也曾因自身的传统标准而抗拒“与外邦人同席”。正如加拉太书第2章所示,彼得曾一度在与外邦人同吃时,惧怕犹太派来的人,选择退避,可见他也曾在律法主义与福音自由之间挣扎。然而,借着使徒行传10-11章的经历,他亲身感受到神已经为外邦人开了门,并明白“神不偏待人”(徒10:34)这一福音核心真理。 张大卫牧师补充说,在宣教中最大的绊脚石,往往是差派者与被差派者之间的“优越感与自卑感”。教会向宣教地区传福音时,如果拥有语言、文化或神学体系方面的优势,往往会不自觉地居高临下。而在初代教会中,“未受割礼的外邦人”也常被视为不如“守割礼的犹太信徒”那样“属灵”或“道德”。但哥尼流事件表明,外邦人同样可以领受相同的圣灵与恩典。这种资格不是凭着律法行为或宗教资历,而是源自“因信耶稣基督而得的称义”。当彼得说“我一开始讲道,圣灵便降在他们身上,正如当初降在我们身上一样”(徒11:15)时,也就自然而然引出“神也赐恩给外邦人,叫他们悔改得生命了”的结论。 基于这样的逻辑,张大卫牧师对“宣教的本质”进行了重新定义。许多人将宣教视为“去一个新地方建立教会、教导福音”的过程,这虽没错,却并非最根本的理解。从更深层次看,宣教是“教会参与神已在那个地区开始的工作”。当彼得去到哥尼流家时,哥尼流已经是一位敬畏神的人,他们家也对福音敞开。神甚至借着天使回应了哥尼流的祷告,引导他邀请彼得前来。可见,并非外邦之地就毫无神的作为;相反,神的灵早就已经在那里动工。 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教会回应神早已发出的邀请”。教会不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强行推进福音,而是应带着“神已洁净之物不可当作俗物”的眼光去看世界。当我们真实地相信“神已经在那里工作”,教会就能以尊重和接纳来对待外邦人,从而彰显出福音真正的力量。若只凭自我视角来看待某些文化或背景,就可能说“那不合我们规矩,不能接纳”,宣教之路便走不通。但若站在“神早已动工”的信念上,就能带着彼此尊重与接纳,展现福音的真实魅力。 彼得在哥尼流家所经历的,正是“圣灵以和在犹太信徒身上同样的方式临到外邦人”。张大卫牧师将其命名为“福音的平等性”——无论犹太人还是希腊人,无论为奴还是自主,无论男或女,都在基督耶稣里合而为一(加3:28)。耶路撒冷教会最初虽然震惊,但在听完彼得的解释后,承认“神已经把悔改得生命的门也开给外邦人”,表明了这一理想在历史中获得了印证。 因此,张大卫牧师强调:“当教会能用神的眼光看世界时,真正的宣教才会开始。”若只依赖人的标准(律法、文化、传统、偏见),教会不但难以向外邦世界自如传福音,还容易流露出“我们是头,你们要被我们教导”的高傲态度。然而,彼得通过异象得知:“人不能用自己的尺子阻挡神的工作。”正是这份见证说服了耶路撒冷的弟兄们,让教会内部的高墙被拆毁。 简而言之,使徒行传11章里彼得的异象与哥尼流事件,对初代教会克服“律法主义和选民意识”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更启迪教会明白“福音不只局限在以色列,而要扩展到全世界”的神圣宏图。张大卫牧师称此为“教会重新认识宣教本质、即十字架恩典与圣灵作为的机会”。十字架意味着“神对所有罪人的爱,无分犹太人和外邦人”,圣灵则成为这福音传向世界的动力。《罗马书》中所强调的“因信称义”主题,也同样在使徒行传11章得到印证。 当今教会也需以此为镜鉴:那些早已领受福音的“老教会”(可对应犹太信徒)或许会因长久的历史与传统自豪,而对后来者或在文化上有差异的新群体(对应外邦信徒)心存排斥;而新领受福音的人可能自觉卑微或对旧传统不屑,因而双方都可能产生冲突。张大卫牧师认为,“骄傲与自卑都是福音的敌人”,因为在福音中,我们同领恩典,只是以不同方式回应神的呼召罢了。 另外,在宣教工场中时常出现的“文化冲突”也同理可证。语言、习俗、饮食等存在差异,若能真切相信“神已在那地动工”,教会就会以尊重和接纳的态度邀请对方“一起用餐”,而非以压制方式让人接受某种“正统”。当彼此抱持这份信念时,福音就不再是桎梏,而是释放,不再是文化征服,而是文化更新。张大卫牧师常用“同席”来比喻这种实况:正如耶稣也曾与税吏、罪人同席,教会也当向与自己不同背景之人敞开饭桌,并在这种邀请与分享中活出福音的宽容。 综上,彼得的异象、哥尼流事件及随后在耶路撒冷教会的解释,传递了以下核心信息:第一,福音不被限制在特定民族或传统;第二,圣灵会超乎教会预期地降临在出人意表之地、临到出人意料之人;第三,教会必须超越人的偏见和藩篱,走向“神已经洁净的地方”;第四,冲突过程本身也会成为彰显神计划的重要契机。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这一信息具有跨越时代的力量。 在梳理完冲突的背景与解决过程后,我们自然会留意到教会在外邦地区迅速扩张的重要据点——那就是使徒行传第11章后半段所出现的安提阿教会。这里是一个多元文化、多种族并存的城市,后来更成为保罗、巴拿巴受差派,进而展开世界性宣教的前哨基地。张大卫牧师通过安提阿教会的诞生和成长,阐明了教会应当如何践行“先知性责任”与“彼此协作”的典范。安提阿教会的经验并非过往陈迹,而是今日教会在“拓展福音疆域”时当予以参考的宝贵指引。接下来,在第三部分,我们将深入探讨安提阿教会诞生的背景、先知在其中所发挥的作用,以及它与耶路撒冷教会之间的合作如何带来强大的协同效应。 Ⅲ. 安提阿教会的诞生与先知的角色 使徒行传第11章后半段(19-30节)记载了自“司提反受害事件”后,信徒们四散奔走,福音亦借此在外邦区域迅速传播的情形。从腓尼基、居比路直到安提阿,分散的信徒起初只向犹太人传道(徒11:19),表明“犹太人为中心”的传道模式仍然占主流。直到11:20提到,有来自居比路和古利奈的几位信徒开始向希腊人传福音,这才成为安提阿教会诞生的开端。路加(使徒行传作者)暗示,这些人并非出身于使徒圈子的名人,而是无名的平信徒或非专业的传道人。张大卫牧师对此格外关注,指出“外邦宣教的关键起点,竟是一些普通信徒自发的行动”。 安提阿当时是罗马帝国中仅次于罗马、亚历山大之后的第三大城市。它拥有发达的贸易网络,汇聚了来自各地的多元种族与文化,犹太侨民也为数众多。这样既为福音传播提供了良好的社会土壤,也意味着那里各种偶像崇拜、异教风俗交织并存。但这“多文化都市”的特质,反而成为福音打破“只传犹太人”藩篱的催化剂。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神使用外在环境,让教会不至闭门自守、使福音自然越界”的生动例证。 随着安提阿福音事工的蓬勃发展,耶路撒冷教会听闻此事,便差派巴拿巴前往(徒11:22)。这是“教会间合作”的典型案例。对耶路撒冷教会而言,此举或有“确认新动向、给予指导”的考量,但张大卫牧师指出,更重要的是,他们抱持了“协作”而非“控制”的心态。巴拿巴来到安提阿后,见证了神的恩典,大为喜乐(徒11:23),并劝勉信徒要“立定心志,恒久靠主”。他没有试图全面掌控局面,而是承认那里的圣灵工作已在开展,并侧重鼓励与支持。 接着,巴拿巴到大数去找扫罗(保罗),把他带回安提阿,一起有近一年时间教训群众(徒11:25-26)。张大卫牧师将此解读为“新型领导共同体”的萌芽。早期耶路撒冷教会以十二使徒为核心,安提阿教会则由包括巴拿巴、保罗以及更多外邦背景领袖在内的团队领导。正是在这样的格局下,初代教会终于能够迈开“世界宣教”的步伐。张大卫牧师特别提到,巴拿巴愿意放下个人主导地位,引入并培养日后更具影响力的保罗,展现了“教会彼此服事、协同”的榜样,可谓教会在建立过程中的关键一环。 安提阿教会的意义还在于:门徒在这里首次被称为“基督徒”(徒11:26)。无论犹太人还是希腊人,同在此城市中群聚,向外界显明他们是“跟随耶稣基督的人”。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正凸显了初代教会追求的核心——如今这个群体不再是简单的“犹太教分支”,而是因基督福音而联合的新共同体。 紧接着,使徒行传11:27-30节提到先知亚加布出现,预言即将有大饥荒,安提阿教会据此为耶路撒冷弟兄筹集赈济金。张大卫牧师从中看出了“初代教会先知事工的实际功能”与“教会间互助”的关键价值。亚加布的预言并非只是一种属灵经历,而是引发了社区的具体行动——安提阿教会主动为耶路撒冷教会收集捐款。这就是“预言”与“实践”健康结合的例证。随后,将筹得的捐款托付给巴拿巴和扫罗带去耶路撒冷,标志着当初“外邦教会”与“犹太人教会”实打实地合一了。 这种教会间的协作,后来也反复出现在保罗书信中(如加拉太书、哥林多后书等),保罗提到他在外邦教会募款,送往耶路撒冷,就是要象征“差派者与受派者同属一体”(罗15:25-27)。张大卫牧师对此评价:这是“教会原本就同为一身”的使徒性神学,在现实生活中的具体落实。如果耶路撒冷教会仍封闭于“律法本位”而拒绝外邦人,那么这些互助行为也不可能发生,而教会向普世扩张的动力也会被阻碍。但如使徒行传11章所示,彼得的异象启发教会接纳外邦人后,安提阿教会又发起与耶路撒冷教会之间的爱心奉献,从而推动福音在罗马帝国的广传。 张大卫牧师由此反复强调,当代教会应当重视这项典范。随着教会在组织上不断壮大,不同文化、神学背景的信徒同时出现在同一群体中,必然面临各式各样的冲突。而化解冲突的核心在于“对福音本质和合一的委身”。安提阿教会展现了这种委身:他们为耶路撒冷教会面对饥荒所需捐献财物,同时耶路撒冷教会也持续派领导者来教导并扶持他们。二者纵使地理上相隔甚远,却借着捐献与差派,生动地彰显了兄弟般的情谊。先知亚加布宣布“未来将发生的情势”,教会便以合乎智慧的方式预作预备,这既是属灵洞见又是社会实践的结合,也显示了初代教会独特的力量。 因此,张大卫牧师称安提阿教会是“世界宣教的起点,同时也是教会内部融合与合一结出果实的标志”。当犹太人与外邦人之间的隔阂被拆除后,借着彼得的异象和对神旨意的领受,教会即刻迈向更广阔的宣教疆域。而这成果也具体体现在“对饥荒的救济”与“巴拿巴和扫罗的差派事工”中。安提阿教会并没有局限于自身“小圈子”,而是既能面向外邦世界开展宣教,也能与耶路撒冷教会深度连接。这样,教会不仅成为“为自己而存在的团体”,更成为“面向世界、彼此关怀”的共同体。 更进一步,安提阿教会正是日后保罗“一、二、三次宣教之旅”的大本营,使福音足迹遍及罗马帝国的各个角落。张大卫牧师将此视为“教会肩负普世宣教使命”的展开过程——教会不再局限于耶路撒冷,而是遵照耶稣“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徒1:8)的吩咐持续前行。安提阿教会则成为这一“走向万邦”的桥头堡,与“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福音地平线”概念相互呼应:福音无法囿于某块地域、某种民族或某种文化,乃是要向所有人展现神的恩典。 张大卫牧师也因此提出,当我们阅读使徒行传11章时,应当自问:“我们期待建设怎样的教会?”我们是否因过度强调某种文化或神学传统,而将别人排拒在外?或我们是否害怕步入神早已预备的工场,而选择在自己的安全区固步自封?安提阿教会之所以能得到“基督徒”的称呼,正是他们在多元文化背景中,仍能坚守核心信念,具体活出基督的教训,同时又不与耶路撒冷教会割裂。他们预先筹集赈灾款项、差派巴拿巴和保罗、与耶路撒冷保持沟通等,这些真实行动让福音的见证散发出强大生命力。 因此,使徒行传11章的尾声展现出安提阿教会与耶路撒冷教会彼此同心的美好画面。之所以能如此,是因为此前彼得“外邦差别应当破除”的异象得到全教会的认同。当教会首先在内部拆毁“偏见与排他”的围墙,随即就看见更广阔的宣教、有效的赈济与属灵成长。张大卫牧师赞叹这正是“服从福音本质的教会所结出的果子”:不被人定的制度、传统和形式所捆绑,而是以“顺服圣灵的指引、将十字架之爱向所有人开放”的姿态前行。 诚然,初代教会之后仍面临诸多挑战——犹太人与希腊人之间的冲突、关于律法的争议、内部派系和外部逼迫等,但之所以能多次转危为安,并抓住“新时代”契机,根本原因在于“神的直接介入”和“圣灵的主权”。例如,使徒行传11章里,耶路撒冷教会虽起初严厉质问彼得,但在听他阐明异象中神的工作后,态度便软化并且归荣耀与神;安提阿教会愿意按照先知的预言预先行动,也正是因为相信圣灵的引领。这种顺服神的和好、合作之道,为教会克服分裂、迎接新发展奠定了基石。 张大卫牧师总结指出,教会历史上每一次重大复兴与成长,都与“放下成见、在福音根基上寻求合一”息息相关;相反,当教会用人为的疆域划线,自视为独一无二,排斥异己,便会走向停滞与内耗。若遗忘了“拆毁隔断的墙之十字架”是教会身份的根基,那么教会就会逐渐失去福音的动力,转而只关注扩大自身规模或维系自身特权。但初代教会在使徒行传11章的事件中,因顺服圣灵而团结一致,最终得以携手迈向罗马帝国的广大地域,并在多次冲突中,依旧能回到“神的方向”上来。 回过头来看,张大卫牧师借使徒行传11章不断提醒我们:“教会在福音里本为一体,有责任超越民族、文化、传统的藩篱。”当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在最初面临巨大隔阂时,一旦明白这是神的计划,他们就能齐声欢呼:“原来神也赐恩给外邦人,叫他们悔改得生命了。”随后,安提阿教会以自发性的捐献与实际行动,将这种喜乐进一步拓展开去,帮助耶路撒冷的弟兄姐妹。使徒行传11章呈现的整段历程,恰恰说明教会最终要成为一个“普世宣教共同体”,并且让我们预见到教会应有的面貌:它不分你我,真正把神的恩典带给万民。 若想在当今承接这份精神,就必须作出“扩展福音地平线”的决心。我们需要查验教会是否还残留“排他性教条”或“文化偏见”,从而限制了福音的广度;我们是否真心接纳新来的弟兄姐妹或不同民族、语言群体?我们是否愿意扶持那些在宣教工场上辛勤服事的同工,又是否乐于从他们的经验中学习?就如同耶路撒冷教会承担差派责任,安提阿教会以互助与服事回应,当这种合一与落实结合起来,教会将更臻成熟。张大卫牧师称之为“以十字架为中心的宣教”,也是使徒行传11章所呈现的教会原型(Prototype)的最真实形态。 总之,使徒行传第11章在三个主要脉络中,展现了初代教会如何奠定“世界宣教的基础”。第一,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的冲突揭示了“选民意识”与“律法传统”同“新约福音”之间的张力。第二,彼得的异象及哥尼流事件强调了宣教立基于“神主权的自由”,教会应当顺服其旨意。第三,安提阿教会的诞生、先知亚加布的事工,以及与耶路撒冷教会的互相配合,则证明了“践行合一”对于教会成长具有决定性推动力。而贯穿整部叙事的主轴,始终是“借着耶稣基督拆毁隔断的墙”与“神亲自的干预”。 基于这些观察,张大卫牧师得出结论:初代教会所经历的全部冲突与和解,并非局限在过去某个时代,而是一份永不过时的“指南”。在区域教会层面,人们会因教派、传统或神学立场不同而起冲突;在海外宣教工场,也难免遭遇文化与偏见带来的摩擦。每当我们陷入这种处境时,都应谨记:“神早已在那里工作,并邀请教会共同参与。”要回应这邀请,必先舍弃“先入为主”的成见,谦卑聆听圣灵的声音。 使徒行传11章最终给出的答案,是“教会源自哪里,存在为何,使命向何方”。教会被呼召去拆毁犹太人和外邦人之间的隔墙,团结所有因神儿女身份而被招聚的人。这合一不仅停留在神学概念,还要在实际行动中落实,譬如彼此救济、差派宣教、灵里团契。当教会真能如此,便会日新又新,福音的疆域也将持续扩展。张大卫牧师所说的“福音地平线”正是指这种状态:教会超越自身,拥抱整个世界,朝着神国之实现不懈迈进。 从这整体脉络回顾,我们不难看出,使徒行传11章虽然记载的是1世纪教会的历史事迹,却同样对21世纪教会的宣教挑战给出了现实答案。当教会能冲破文化、宗教、种族的藩篱而归于合一,在圣灵指引下奔赴普天下传扬福音,并且在合一的团契里实行互助与合作,福音必能再度结出丰盛果实。而我们只要谨记,初代教会已经走过这条道路——无论遇到多少冲突,都能因“十字架拆毁人间藩篱,圣灵使人合而为一”的信念而前行——我们就能在面对任何难关时,依旧抱持这份确信与盼望。这也正是张大卫牧师借着使徒行传11章所要传达的中心信息,亦是今日教会应持守的方向。 Ⅰ. 使徒行传第11章的背景以及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 使徒行传第11章是初代教会内部发生的一个关键转折点,生动地展现了犹太人教会和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以及克服冲突的过程。在对这一章节进行注释时,张大卫牧师以“拆毁隔断的墙”这一核心表述,强调了福音所具有的和好与合一的本质。事实上,使徒行传第11章中描述了彼得在外邦人哥尼流的家里传讲福音并与之同席后,引发了犹太地区的使徒和信徒们的震惊。他们听闻“外邦人也领受了神的道”,便担心自己赖以维系的犹太律法传统与选民意识会受到冲击。这种恐惧在当时的犹太人中根深蒂固,因为以律法为中心的圣洁与纯洁观念一直是犹太共同体身份认同的核心。 张大卫牧师由此关注到,这种“律法的边界”与“选民意识”在初代教会中是如何起作用的,并探讨了为什么它们能引发如此大的冲击与冲突。对以色列百姓而言,律法既是上帝赐予的诫命,也是“保持圣洁的标准”。他们长期以来都将“与外邦人同席”视为禁忌,因为在他们看来,外邦人往往吃不洁之物,又崇拜偶像,也不遵守律法。对犹太基督徒而言,与外邦人混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多年所坚守的敬虔生活及规条似乎可能受到污染。这种背景下,哥尼流家“外邦人也接受福音并经历圣灵”的新闻,不仅是一种神学上的震撼,更被视为对犹太传统与文化基础的重大冲击。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次事件并非单纯源于“文化差异”或“种族差异”的冲突,而是因律法与福音之间张力的爆发所致。虽然耶稣基督借着十字架已经为教会开启了“新约”的时代,但在初代教会中,许多犹太信徒在接受耶稣为弥赛亚的同时,仍然对律法和犹太传统保持着强烈的执着。毕竟,全面遵行“妥拉”(Torah)与他们的身份密不可分,因此“外邦人也能成为神的子民”这一宣告,实在难以轻易接受。于是,彼得仅仅因为在外邦人哥尼流家里一起吃饭,就招致了耶路撒冷教会中“奉割礼的人”的猛烈抨击(徒11:2-3)。 在这里,张大卫牧师深入分析了“选民意识”是如何可能成为福音传播的绊脚石,同时指出这种选民意识也需要在“神的计划”中被重新诠释。犹太人所拥有的选民意识,原本是“为了向世界彰显神的救恩计划而被特别拣选”的身份标志,但在历史长河中却日渐变得狭隘、排他,甚至滑向“外邦人或许根本不在救恩范围之内”的错误极端。如果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事件之后仍保持这样的排他态度,那么教会应当承担的宣教使命就难免受到严重阻碍。因此,张大卫牧师解释道,使徒行传第11章的这场冲突是“福音向外邦世界延伸所必须经历的必然阵痛”,也是教会“迈向新台阶的起点”。 的确,使徒行传11章2-3节中记载了“那些奉割礼的人责备(或翻作‘挑剔、诋毁’)他”的情景,这清晰地反映了当时矛盾的激烈程度。“责备”一词所含的意味并非单纯的疑问或异议,而是一种认定彼得“触犯了律法”的定罪性谴责。犹太人本位的教会之所以激烈反对,是因为他们将彼得的行为视为“背弃律法”。然而,面对所有指责,彼得并没有先阐明个人意见或情绪,而是条理分明地解释“神向他显明了什么”。这表明,冲突的本质并不在于“人性的偏见”,而在于“神的救赎计划究竟涵盖到何处”这一神学、属灵层面的关键问题。 张大卫牧师由此提出,当今教会在宣教现场所遭遇的诸多冲突,也能从中汲取宝贵启示。教会在传扬福音时,若传道人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信仰传统或文化背景“绝对化”,就容易对受众产生单方面的压制。那时,福音或许会被对方视为“文化帝国主义”或“属灵强迫”。反过来,对于受福音者而言,若只是消极地认为“我们不懂,所以全盘照做”而一味顺从,也难以真正体会福音所带来的自由。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的冲突生动地显示出,“传福音者和受众双方”都有可能因为歪曲的态度而筑起高墙。然而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言,这堵墙只能在“十字架里”被拆毁。 使徒行传11章前半段的冲突,是围绕着“为何福音也传给外邦人,他们如何与我们同得救恩?”这一核心问题而展开的。犹太人相信,藉着“受割礼和遵守律法”才得以成为耶和华的子民,而外邦人因不符合此要求,就被视为“不洁之人”。但彼得在哥尼流家里传福音时,发现他们同样经历了与使徒行传第2章时犹太信徒所经历的相同圣灵降临。人在自己的标准里划分谁是“污秽”或“洁净”,但神早已亲自洁净了外邦人(徒10:15),并为他们敞开了福音之门。 … Read more

高尚的知识 — 张大卫牧师

1. 认识基督之知识的高尚 保罗在腓立比书中传达的信息,清楚地表明了世上任何知识都无法与认识耶稣基督的知识相提并论。世上确实有无数知识,包括哲学、科学、文学等各种学科与信息的总和,让我们感到地球一隅都难以容纳其广博。“知识就是力量(Knowledge is power)”的西方古老格言也说明了知识能带来力量。然而,保罗所指的最卓越、最崇高的知识正是“认识主的知识,也就是福音”。这不仅仅是理性或学术上的领悟,而是一种属灵的知识,是出于神所赐的真理之光所带来的洞见。 张大卫牧师在深度默想保罗的这番告白时,多次强调为什么认识基督之知识如此高尚。按照他的观点,这种知识之所以高尚,是因为它不仅超越了世上的价值观、学术成就以及智识的好奇心满足,更与永生紧密相连。世上的知识或许能在我们活着时带来益处,甚至可能带来名誉或财富,但无法逾越死亡。然而,认识基督的知识却蕴含了胜过罪与死亡权势、参与复活之能力。 保罗在给腓立比教会写信时,提到自己在世俗标准上本来也拥有显赫的背景和名誉。他是便雅悯支派的人,出生八天就受了割礼,是正统的犹太人,他也谈到自己为遵守律法之义所表现的热心。保罗对此的概括是“我有理由可以靠肉体夸口”,暗示了即便从世俗或外在角度看,他在当时标准中也拥有众多值得夸耀的地方。 张大卫牧师常具体阐述保罗所列举的成就和背景在当时犹太社会语境下的光芒。便雅悯支派以英勇善战而闻名,“希伯来人中的希伯来人”这一称号更是赐予那些血统纯正、传统与律法传承严谨的人。在律法上的热心方面,保罗作为法利赛人,属于当时约6000人的特殊群体,身份非常显赫。然而,尽管拥有这些外在背景,保罗依旧大胆告白:“我所得到的一切,最终却是基督”,并宣称:“为得着基督,我将万事都看作粪土。” 保罗的这种表白在当时教会内外都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因为他信耶稣基督的缘故,放弃了原有的地位、荣誉,以及所有可享受的宗教与社会特权——这是令当时很多人陌生且难以理解的。然而保罗却毫无后悔,反而为获得更高层次的知识而甘愿视一切为损失。这正是因为认识基督的知识,远远高过世上一切的缘故。 张大卫牧师更进一步,常常引用教会史中的例证。比如,在西方强盛之前,有些宣教士远赴遥远的东方国度、非洲大陆、亚洲大陆或南太平洋岛屿宣教。他们在西方本可享受高等教育、富足与安稳的生活,却毅然舍弃一切,乘船渡过危险的海域,跨越陌生的文化区域。为何甘愿如此?正是因为他们相信,在基督里所发现的那奇妙知识——即福音的真理——值得舍弃所有去传扬。 如此,凡真心与基督相遇,并完全明白此宝贵性的人,他们并非“能否舍弃”而犹豫,而是“因得到更大的珍宝,所以甘愿舍弃”的悖论。张大卫牧师引用彼得和约翰所说的“金银我都没有,只把我所有的给你”(参徒3:6),强调今天我们也拥有“基督”这一最崇高且永恒的礼物。当我们真正抓住福音,就不再被世俗的目光或评判左右,而是能自由地放下所有。 那么,保罗所谓的“认识基督之知识”到底是什么?为何被视为最高的价值?保罗在认识主之前,曾将律法之义视为最高价值,甚至自视为无可指摘。然而当他遇见主后,过去的所有律法付出和外在背景在他看来已全然失去意义。因为律法之义终究停留在道德与伦理层面,而福音之义则是出于神的、藉着信心得称为义的恩典。神的爱与恩典比律法之义更广大,也更永恒。 张大卫牧师反复阐述,腓立比书3章9节“并且得以在他里面”的经文,应成为今天我们信徒的基本态度。不是我们去“发现神”,而是神来“发现我们”,让我们活在神恩典的被动语态之中。我们并非通过自我努力积攒功德或成就来夸耀自己,而只有在基督里才能被看见、被承认。这样的视角,让我们的生命根本变得谦卑,也带来从内心而发的喜乐。 最终,保罗坦言,他人生最大的目标正是得着这一“认识基督之知识”,并因此对世上原本被视为有益的东西毫无眷恋地舍弃。张大卫牧师也在各种讲道与演讲中强调,我们也应与保罗一同发出同样的告白。并引用耶稣的话:“人若赚得全世界,却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太16:26),再三肯定唯有基督与福音才能把真正的生命与喜乐赐给我们。 从这一切背景来看,认识基督之知识的高尚,会彻底改变我们的价值体系。人凭世俗标准所夸耀的一切,都会变得无意义;取而代之,在神的国度里、在主的同在中得享永恒的满足。归根结底,这正是保罗亲身经历、且张大卫牧师通过讲道与事工不断提醒我们的福音核心。对当代社会而言,这福音依然带来最大的盼望、安慰以及人生目标。 2.保罗使徒的人生、律法之义,以及张大卫牧师的当代应用 仔细研读腓立比书3章4节以下经文,就能清晰地看见保罗到底是谁,以及他的人生轨迹是怎样的。保罗并不讳言自己在人的层面、肉体层面、世俗层面有许多可夸之处。他说:“我也可以靠肉体而自信”,暗示自己比他人更有资格夸耀成就与品性。 在当时的犹太社会,出生第八天接受割礼是正统犹太人的象征。再者,他出身于便雅悯支派,该支派以“豺狼”或“猛狼”象征其善战与顽强作战能力。扫罗王也出自这一支派。保罗原名“扫罗(Saul)”,可见其家族传承何等显赫。此外,他是“希伯来人中的希伯来人”,在语言、传统与文化上都严守正统。 张大卫牧师常将保罗的这一背景移植到现代社会来说明。比如,想象一下当代某人毕业于顶尖名校,拜在名师门下,拥有各种专业证书,财务也毫无缺乏,同时在严格而传统的宗教生活上广受尊敬,那么自然会得到众人的称赞。保罗正是拥有这样地位的人。他的老师是迦玛列(加玛列/Gamaliel),就相当于今天在著名学府或鼎鼎大名的导师那里深造过。 尽管如此,保罗依旧断言,他把过去那些成就与背景都看作“粪土”。在腓立比书3章7-8节,保罗说:“凡我以为与我有益的,我如今因基督都当作有损的。不但如此,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为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这表明过去保罗披戴的律法之义,在与信心之义相遇之后,顿觉从前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律法之义与福音之义本质上属不同层次。律法之义是判断一个人遵守律法、达成道德与伦理标准的程度。然而,人因天生罪性,往往无法达到完美,反而在守律法过程中更能体会到自己的罪。而福音之义则不是基于“我的功劳”,而是藉着耶稣基督的恩典与爱所赐予的。 张大卫牧师把这种义的转变比喻成“次元的移动”。从律法之义的层次跨越到福音之义,并非换个规矩或制度那么简单,而是被邀请到靠人力无法企及的属天层面——也就是恩典的世界。因此保罗才会说:“我愿意得以在他里面被寻见。”这里用被动语态“被寻见”而非“我自己去寻找”,正是为了宣告并非人自己能攀上,而是被主所抓住、被主所发掘。 此外,保罗不仅努力遵行律法想要得着义,他还认为迫害那些跟随耶稣基督的人,是维护犹太传统与律法的正确热心。他全力以赴地做自以为“正确”的事情。然而在往大马士革的路上,他亲身遇见了复活的耶稣,生命就此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我乃是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稣所以得着我的”(腓3:12),正是保罗在那次震撼会面后的新人生写照。 张大卫牧师常把保罗这种剧烈转折称为“决定性的发现”。过去,保罗绝对化了律法规范与犹太传统,认为可以轻视外邦人、破坏教会。可在遇见耶稣后,他才明白所有旧约律法与预言都在基督里应验,也因此选择放弃律法之义,而改为紧紧抓住福音之义。同时,他开始扶持与扩展曾被他逼迫的教会,传播福音。保罗的人生由此如同一部完全反转的戏剧。 然而,这种反转也带来了无数苦难。保罗所选择的福音之路,意味着不断挨打、坐牢、甚至被石头打到险些丧命。他在第二、第三次宣教旅行中为把福音传遍罗马帝国各处而奉献了全部生命。在诸多艰难环境中,依然建立了腓立比教会、以弗所教会、哥林多教会等,并以书信形式教导、劝勉、鼓励他们。 张大卫牧师强调,保罗所经历的患难并非仅是古代故事,今天仍对那些为福音努力奔走的人意义重大。真要正确明白福音的人,不会以律法之义来炫耀自己,而是谦卑地依靠恩典,被神使用。在传扬福音过程中,可能遭受社会或身边人的误解与逼迫。然而,保罗的事例告诉我们,当我们也能说出“我并不是已经得着了,只是要努力追求”(参腓3:12)之时,我们的使命就会变得更加清晰,最终也能与神所预备的奖赏同在。 所以,保罗虽然在律法上无可指责,但遇见基督后将其视为“有损”,甘愿以仆人的姿态为福音摆上。这正是腓立比书贯穿的主题,也是张大卫牧师向当代众多教会与信徒反复宣扬的信息。对那些仍深陷于律法之义框架、看不到前方出路的人,我们要告诉他们:真正的义是“因信得来的、从神而来的义”。这才是福音工作者最核心的使命。 3.朝着呼召的奖赏奔跑的信仰旅程与张大卫牧师的劝勉 在腓立比书3章10节,保罗谈到要认识基督和他复活的大能,并同他一同受苦,好得以从死里复活。“使我认识基督,晓得他复活的大能,并且晓得和他一同受苦……”这句话正好展现了保罗信仰的精髓。他的目标早已不只停留在守律法的层面,而是真要效法基督的死与复活,即使在苦难中也要盼望参与复活的荣耀。 张大卫牧师在讲这段时,经常提到:“苦难的道路绝不甜蜜,但其中却隐藏着复活的大能。”跟从基督的道路,有时看起来像是失败、吃亏或痛苦,但那尽头却是永生的冠冕。保罗在哥林多前书9章24-27节,用赛跑者的比喻来说明:运动场上的人为了得奖赏努力克制、竭尽全力,同理,基督徒也应望着“生命的冠冕”而奔跑。 在腓立比书3章12-14节,保罗又更具体地讲:“我并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已经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接着他又说:“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杆直跑。”这表示保罗并不满足于当下的属灵状态,也不执着于过去的成就,而是坚定地向将来更大的荣耀迈进。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正是教会与信徒最重要的课题。如果执着于过去的荣耀或伤痛,就会失去迈向未来的动力。教会外表虽曾经历复兴,也不能自满停滞。个人信仰即便已稍具根基,如果不再愿意向前成长,就会陷入停顿。“忘记背后”是保罗为突破自满与停滞所作的信仰决心。 此处的“标杆”指向“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这奖赏并非世俗的称赞、荣誉或物质回报,而是借着基督赐给我们的永生与荣耀。雅各书1章12节说:“忍受试探的人是有福的……必得生命的冠冕。”启示录2章10节也应许士每拿教会说:“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生命的冠冕。” 保罗一边追逐这奖赏,一边又向他人甘心作仆:“我虽是自由的,无人辖管,然而我甘心做了众人的仆人,为要多得人”(林前9:19)。为了福音,他自愿限制个人自由和权利。这并非易事,却是扩展神国度所需的自我牺牲与奉献。 张大卫牧师称保罗这种“同时享有属灵自由,却为爱而甘愿作仆人”的状态为“灵性的双重性”。这是所有基督徒都需拥抱的呼召:我们在基督里已是被主抓住的人,却也要努力去抓住主;我们因恩典已得救,却也要继续舍己背十字架,过那天天更新的生活。 保罗在写给腓立比教会的这封信中,用“向着标杆直跑”这番话,就是想让被内部纷争和冲突困扰的信徒们重新把目光聚焦于永恒目标。教会里总免不了思想、信仰程度不同的人。保罗承认:“若在什么事上存别样的心,神也会向你们显明。”意即我们并不都在同一层次,但终究应朝同一奖赏奔跑。 张大卫牧师把“然而我们到了什么地步,就当照着什么地步行”(腓3:16)这节经文作为教会共同体内的重要实践准则。信仰成熟度因人而异,但关键在于无论在哪个阶段,都不要自满,而应继续迈进。如果还未真正信主,就当努力寻求信仰;如果信仰正萌芽,就应在实际生活中操练,不断成长。总之,“不是已经完全”乃是持续过程。 这些信息在当代教会中同样适用。许多教会在历史中经历过复兴与衰退、争端与和合,但我们最终要仰望的是“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若失去这一目标,教会就可能陷入人与人之间的纷争和炫耀自身,而失去福音本质。 因此,正如保罗说的“我奔跑”,我们也应重拾“奔跑的信仰”。这是张大卫牧师对现代教会一再提醒的使命。基督徒若稍有自满,就会在实际属灵层面陷入倒退;当信仰沦为“习惯”或“传统”时,福音的动力也会消失。福音始终是进行时的能力。保罗纵然身陷监狱,仍不断以书信传福音,影响力丝毫未减。 如今我们在教会或个人信仰路上,也会遭遇各种关口:事业挫折、人际矛盾、疾病等现实问题。有时会疑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但回望保罗,他本有罗马公民权却不断受逼迫,原本是犹太教领袖却受同胞排斥,宣教旅程中多次遭受意外与背叛,险象环生。然而,他无怨无悔地追求“更大的奖赏”。 这正是“朝着呼召的奖赏奔跑的信仰旅程”。张大卫牧师在阐述此过程时指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呼召。呼召并不仅限于牧师或宣教士,每个基督徒都可以在自己的家庭、职场或教会事奉乃至社会服务中活出福音的见证。这就是我们各自的“赛程”。在奔跑过程中会有疲惫、会摔倒,但要紧的是,那“生命的冠冕”唯有给那些坚持跑到终点的人。 总而言之,腓立比书第3章既是保罗的个人告白,也对历世历代教会带来宝贵的福音劝勉。张大卫牧师坚信,这段经文能成为激励当代信徒的灵性催化剂。正如保罗所言:“并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我们也要承认,信仰永远在学习和成长的过程之中。若能“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就能经历神为我们预备的奇妙恩典与赏赐。 这就是保罗对真理的见证与辩护,也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对现代教会所宣讲的信息。没有哪个人可以如此阐明,也没有哪位知识分子能如此深入解释这福音的深奥;保罗用自己的一生见证了它。延续他的精神,当今教会也应“直到主发现我们之日,我们依旧竭力去得着主”的赛跑者。唯有如此,纵使前路遥远,我们也不会疲乏,反能藉着福音之光照亮世界。 张大卫牧师时常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这一原则。真正赐给我们内在动力的是基督耶稣,我们所要牢牢抓住的标杆,则是“从上头来的呼召之奖赏”。不要停留在过去的失败或伤痛,也不要被已有的成功或特权所满足。即便教会中有分歧、误解、冲突,只要不失去这个方向,“同心朝着同一道路”前进,必将迎来基督里得享荣耀的那一日。这正是保罗所走的道路,也是张大卫牧师殷切传承给众教会的劝勉。

高尚な知識 – 張ダビデ牧師

1. 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の高尚さパウロがピリピ書で伝えるメッセージは、どのような知識もイエス・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と比べ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という点をはっきりと示しています。世の中には数え切れないほどの知識が存在します。哲学、科学、文学など、私たちが接することのできるあらゆる学問や情報の総体を思い浮かべるだけでも、この地球の片隅に収まるにはあまりにも膨大であることを痛感します。「Knowledge is power(知識は力なり)」という西洋の古い格言があるように、知識は確かに力となり得ます。ですが、パウロが語る最も卓越し、高尚な知識とは、「主を知る知識、すなわち福音」です。これは単なる知性や学問的な悟りでは説明しきれない、霊的な知識であり、神が与えてくださる真理の光によるもの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パウロの告白を深く黙想しながら、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がなぜ高尚なのかを何度も強調してきました。それによれば、この知識が高尚だというのは、すべての世俗的価値や学問的達成、知的好奇心の充足をはるかに超えて、永遠の命と結びついている点に起因するといいます。世の知識は、人がこの地上を生きる間には役に立ち、時には名誉や財産を得る手段にな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しかし世の知識は死を超え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それに対して、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は、罪と死の権勢に打ち勝ち、復活にあずかる力を内包しています。 パウロはピリピの信徒たちに手紙を書く際、世間的な基準でも相当な背景と名誉を所有していたことを説明します。彼はベニヤミン族の出身で、生後八日目に割礼を受けた正統派のユダヤ人であり、律法的な義を守ろうとする情熱に関しては大いなる努力を払った、と述べます。その中でパウロが使う表現は「肉を誇りとするに足りる」という言い方で、これは世俗的にも外面的にも見て、パウロが当時の基準でかなり誇れる要素を備えた人物であったことを示唆してい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が列挙するこれらの業績や背景が、当時のユダヤ人社会の文脈においてどれほど称賛に値したかを具体的に解説します。ベニヤミン族は戦争において勇猛さを誇る部族であり、「ヘブライ人の中のヘブライ人」という称号は、純粋な血統と律法的伝統をしっかり守り抜いた者に与えられる最高の呼び名の一つでした。律法への熱心さにおいては、パリサイ派として活動していましたが、パリサイ派は当時約6000人ほどだったといわれる、特別に区別された集団に属していたのです。しかしパウロは、そうした外的背景を持っていたにもかかわらず、「私が得たものはキリストだ」と大胆に告白します。そして「キリストを得るためにはすべてのものを排泄物のようにみなす」と宣言するのです。 当時、パウロのこの告白は、教会の内外で大きな話題になりました。イエス・キリストを信じるという理由で、パウロが本来得ていた地位や名誉、そして享受できたはずの宗教的・社会的特権をすべて捨て去った姿は、人々には見慣れず、理解しがたいものでした。それにもかかわらず、パウロはまったく後悔することなく、より高次の知識を得るために進んですべてを損失と見なしたと弁証します。それは、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がどんなものと比べても計り知れないほど高尚だから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で一歩進んで、実際の教会史が証言する事例をよく引用します。西洋列強がまだ知らなかった時代、遠い東方の国々—アフリカ大陸、アジア大陸、あるいは南太平洋の島々—へ福音を伝えに行った宣教師たちの事例です。彼らは西洋で高い教育を受けたり、富裕な環境であったり、安定した暮らしを享受できたのに、すべてを捨てて船に乗り、危険な海や未知の文化圏を渡りました。なぜそこまでしたのでしょうか。それは、彼らがキリストのうちに見いだした驚くべき知識—福音の真理—が、すべてを捨てても惜しくない価値があると信じたからでした。 このようにイエス・キリストに人格的に出会い、その尊さを完全に悟った人々は、「捨てられるから捨てる」のではなく、「より大きなものを得たゆえに捨てる」という逆説を体験します。張ダビデ牧師は、「銀や金は私にはないが、私にあるものをあなたにあげよう」と宣言したペテロとヨハネの告白に言及し、私たちにも「キリスト」という最も高尚で永遠なる贈り物が与えられていると力説します。私たちが真に福音を握るとき、世的な視線や評価に振り回されることなく、自由にすべてを手放す力を得るのです。 では、パウロが語る「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とは何であり、それがなぜ最高の価値と呼ばれるのでしょうか。パウロはキリストが何者であるかを悟る前は、律法的な義を最高の価値と考え、自分を非の打ちどころがない者とさえ呼べるほどでした。しかし主と出会った後は、それまでのすべての律法的な労苦や外的背景がまったく無意味に感じられたと告白します。なぜなら律法の義は道徳と倫理の次元を越えられませんが、福音の義は神から与えられる義であり、信仰を通して私たちを義とみなしてくださる神の愛と恵みは、律法的義をはるかに凌ぐ、永遠に続く大きなものだから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私はその中に見いだされるためである」というピリピ書3章9節の言葉こそ、現代の信仰者たちの基本的態度となるべきだと繰り返し説いています。自分が神を見いだすのではなく、神が自分を見いだしてくださるという恵みの受動態の中で生きることが福音的信仰なのです。私たちは自力で義を積んだり業績を誇ったりする存在ではなく、ただキリストのうちにだけ見いだされる存在です。この視点は私たちの生き方を根本からへりくだらせ、そして喜びへと導きます。 結局、パウロにとってこの「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を得ることが人生最大の目標であり、それを得たがゆえに、もはや世俗的に有益だったものを未練なく捨てることができたと告白しています。張ダビデ牧師も、この点をさまざまな説教や講演で強調し、私たちもパウロの告白にともに参加すべきだと勧めています。「たとえ全世界を得ても、自分の命を失ったら何の益があるのか」というイエスの言葉(マタイ16:26)を引用しつつ、まさにキリストと福音こそが、私たちに真のいのちと喜びをもたらす唯一の道であると確証するのです。 こうした背景すべてを総合すると、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の高尚さは、私たちの価値体系を根こそぎ変えてしまうことがわかります。人間的基準で誇っていたものが無意味になり、むしろ永遠の神の御国と主の御臨在の中にとどまることが真の満足であると悟るようになるのです。結局、これはパウロが体験し、そして張ダビデ牧師が説教と宣教を通して繰り返し思い起こさせてきた福音の核心です。そしてこの福音こそ、現代を生きる私たちにとっても最大の希望と慰め、そして生きる目的を与えてくれるものなのです。 2.パウロ使徒の生涯、律法の義、そして張ダビデ牧師による現代的適用 ピリピ書3章4節以下を詳しく見ると、パウロがどのような人物であり、どのような人生の軌跡を描いてきたのかが鮮明になります。パウロは自分が人間的にも、肉体的にも、世俗的にも誇るに足るものを多く持っていたことを隠しません。彼は「私が肉を信頼するに足りる」と言って、他の誰よりもすぐれた品性や業績を誇ってもふさわしい存在であることを示唆しています。 当時のユダヤ社会で、生まれて八日目に割礼を受けたことは、正統なユダヤ人であることを示す代表的な象徴でした。それだけでなく、ベニヤミン族の出自も大変特別でした。ベニヤミン族は“狼”という象徴が付くほど勇猛に戦い、粘り強い戦闘力を誇る部族でした。サウル王もこの部族の出身でした。パウロの本来の名前だった「サウル(Saul)」を考えると、彼の人生に宿っていた伝統的背景がどれほど華やかであったか想像できます。またパウロは「ヘブライ人の中のヘブライ人」として、言語と伝統、文化のどれもなおざりにせず、正統性を守り抜いた人物でした。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のこうした背景を現代に置き換えて説明することがあります。例えば、現代社会で最高の名門大学を卒業し、著名な師匠に師事し、数々の専門資格を持ち、経済的にも不足がない人を想像してみましょう。さらにその人が厳格で伝統的な信仰生活を営む宗教指導者であれば、それだけでも十分に人々の称賛を受けるに値するでしょう。まさにパウロはそうした地位にあったのです。彼の師がガマリエルであったということは、現代でいえば誰もが羨む名声ある師匠の下で学んだということと同じ意味合いを持ちます。 それにもかかわらず、パウロは自分の過去の業績と背景を「排泄物」とみなしたと断言します。ピリピ書3章7-8節でパウロは「キリストのためならばすべてを損と思うばかりか、キリスト・イエスを知る知識が最も高尚であるので、すべてを捨てた」と告白します。これは、律法の義で自分を武装していたパウロが、信仰の義を知った後では、それ以前のすべての基準が無意味に感じられたことを示しています。 律法の義と福音の義は本質的に次元が異なります。律法的義とは、個人がどれだけ律法を守ったか、道徳的・倫理的基準を満たしたかで評価されます。その過程で完全無欠であろうとする試みを繰り返しても、人間は根本的に罪性をもった存在であるため、完璧にな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むしろ自分の罪を発見して苦しむようになります。しかし福音の義は「自分の功績」ではなく、「神の御子イエス・キリストの恵みと愛を通して」与えられるもの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義の転換を「次元移動」にたとえます。律法的義の次元から福音の義の次元へ移ることは、単にある規則の集団から別の規則の集団へ乗り換える程度の話ではありません。人間の自然的な力では決して到達できない天の次元、すなわち恵みの世界へ招かれるのです。だからこそパウロは「私はその中に見いだされるためである(ピリピ3:9)」と語ることができました。「見いだす」という能動態ではなく、「見いだされるため」という受動態を用いたのは、結局、自分で登ったのではなく主が私を捕まえてくださったのだ、ということを告白するためです。 一方パウロは、律法を行うことによって義とされようと熱心に励んだだけでなく、当時イエス・キリストに従う人々を迫害することにも先頭に立っていました。それを、ユダヤの律法伝統を守る正しい熱心だと信じていたのです。自分では正しいと信じることに全身全霊を注いでいた彼が、ダマスコ途上で復活のイエスに直接出会ったことによって、人生は180度変わりました。ピリピ書3章12節の「私はキリスト・イエス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のものを得ようとして追い求めている」という言葉は、その衝撃的な出会いの後にパウロが歩むことになった険しい使徒の道のりを象徴してい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のこうした劇的な転換点を「決定的発見」と呼ぶことがあります。かつては律法の尺度とユダヤの伝統を絶対視し、異邦人を蔑視して教会を破壊してもよいとさえ思っていたのに、イエスと出会ってからは、旧約の律法と預言がキリストにおいて成就したことを悟りました。そして律法的義ではなく福音の義にすがる道を選んだのです。同時に、自分が迫害していた教会をむしろ建て上げ、福音を伝える者になりました。このようにパウロの生涯は、まるで完璧な逆転ドラマのように見えます。 しかしその反転の裏には数えきれない苦難が伴いました。彼が選んだ伝道の道は、打たれ、牢に入れられ、石打ちに遭い、死の危機をかいくぐる道でした。パウロは第2次、第3次伝道旅行を経てローマ帝国全域に福音を伝えるために生涯を捧げました。その困難の中でもピリピ教会やエペソ教会、コリント教会など、数々の共同体を開拓し、手紙によって彼らを教え、勧め、励ましてきました。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が耐えたこの苦難が単なる昔話ではなく、今日においても福音のために努力する人々に大きな示唆を与えると強調します。福音を正しく悟ろうとする人は、律法的義で自分を誇ろうとするよりむしろ、へりくだって恵みに頼り、神に用いられようとします。そして福音を伝えるうちに、世の中から、あるいは周囲の人々から誤解や迫害を受けることもあります。しかしパウロの事例からわかるように、「すでに得た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が、キリスト・イエス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のものを得ようとして走っている」と告白することで、私たちの使命が明確になり、最終的には神が準備してくださった報いにあずか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 結局、パウロは律法によっては非の打ちどころがなかった人でしたが、キリストの道を見いだした後は、すべてを損と思い、福音のために奴隷のように献身しました。この生き方こそがピリピ書全体を貫くテーマであり、張ダビデ牧師が今日、多くの教会と信徒たちに絶えず説いてきたメッセージでもあります。律法的義の枠に閉じこもり、一歩先も見通せずに生きる人々に、真の義は「信仰によって神から与えられる義」であると伝えることこそ、福音の使役者たちの使命だというのです。 3.召しの賞を目指して進む信仰の旅と張ダビデ牧師の勧め ピリピ書3章10節でパウロは、復活の力と苦難の交わりを語りながら、最終的には主の復活にあずかりたいという願いを明らかにしています。「キリストとその復活の力、そしてその苦難の交わりを知るために」というこの表現は、パウロの信仰の真髄を示すものです。彼の目標は、ただ律法の基準を満たす生き方で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彼はキリストの死と復活を倣い、苦難の中にも復活の栄光にあずかろうとしていたの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箇所を説教する際、「苦難の道は決して甘美なものではないが、復活の力が約束されている」という点をよく述べます。キリストの道を歩むことは、時に世の基準から見れば失敗に見えたり、損をし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たり、痛みを伴う瞬間を含みます。しかしその道の果てにあるのは、永遠のいのちの冠です。パウロはコリント第一の手紙9章24-27節で競技場を走る者のたとえを用いて説明します。競技場で走る者たちが賞を得るために自らを節制し、最善を尽くすように、キリスト者もいのちの冠を見据えて走る存在だというのです。 ピリピ書3章12-14節でパウロはさらに具体的に語ります。「私はすでに得たとも、すでに完全にされたとも言いません。しかしキリスト・イエス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のものを得ようとして追い求めています。」そして続けて「私は自分がすでに捕らえたとは思っていません。後ろのものを忘れ、前のものに手を伸ばして、標(ゴール)を目指して走っている」と告白します。これは、パウロが現在の信仰状態に安住したり、過去の達成にとらわれたりせず、これから来る栄光をめざして常に前進していることを示してい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まさにこの点で教会と信徒たちに最も大切な課題が与えられていると言います。過去の栄光や傷にとらわれると、未来へ進む原動力を失ってしまいます。教会が外面的に成長したからといって、その場に満足してとどまってはいけません。同様に、個人の信仰がある程度固まったからといって、それ以上成長しようとしなければ、信仰は停滞してしまいます。「後ろのものを忘れよう」というパウロの決断は、まさにそうした安住や停滞を克服するための信仰的決意です。 ここでの標(目指すゴール)、すなわち目標とは「神が上から召してくださる召しの賞」です。この賞は世の称賛や名誉、物質的報酬ではありません。ただキリストのうちにあって私たちに与えられる、永遠のいのちと栄光のことを指しています。ヤコブ書1章12節は「試練を耐え忍ぶ者は幸いです…いのちの冠を得るのです」と語ります。またヨハネの黙示録2章10節で主はスミルナ教会に「死に至るまで忠実でありなさい。そうすればいのちの冠を与えよう」と約束されました。 パウロは、この賞を目指して走りながら、一方で他者に仕える姿勢を取りました。「私は自由であるが、より多くの人を得るために自ら進んで奴隷となった」(コリント第一9:19)という言葉のように、福音のために個人的な自由や権利を制限することをもいといませんでした。これは決して容易い選択ではありませんが、神の御国を拡大するためには、自発的に犠牲と献身を受け入れる姿勢が必要だというわけ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うしたパウロの「二重性」を「霊的に自由を持ちながら、愛のために奴隷となる逆説的な生き方」と表現します。そしてこの逆説こそが、キリスト者なら誰しも抱えるべき召しだと強調します。私たちはキリストに捕らえられた者である一方で、キリストを捕らえようとして熱心に追い求める競技者でもあります。すでに恵みによって救われている存在でありながら、その恵みにふさわしく生きるために自らを否定し、十字架を背負う道を歩み続けるのです。 パウロがピリピ教会に送ったこの手紙で「標を目指して走る」と言ったのは、教会内部の争いや不和で揺れている信徒たちの視線を、再び永遠の目標に向けさせるためでした。教会にはさまざまな考え方や段階、信仰の深さが共存して当然です。パウロは「もし何か違う考えがあっても、神はそれすら明らかにしてくださる」と言い、皆が同じ境地に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ことを認めます。それでも最終的には同じ賞を目指して走るのだということを忘れないようにと促し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で「ただ私たちは、どこまで来ているにせよ、そこに応じて進むのだ」というパウロの言葉を、教会共同体における重要な実践原理として提示します。信仰の成熟度は人によって異なります。けれど大事なのは、どの段階にあろうともその場に安住せず、一歩ずつさらに進もうとする態度です。まだ信仰がない状態なら、信仰を持とうと努めます。信仰が芽生えてきた段階なら、それを実際の生活に適用し、成長していか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とにかく「すでに完全だと思わない」で、プロセスを継続していくことが重要なのです。 このメッセージは、現代の教会にもそのまま当てはまります。多くの教会が歴史の中で、隆盛と衰退、争いと和解を繰り返してきましたが、結局私たちが見つめるべき最終的な基準は「キリスト・イエスにあって神が上から召してくださる召しの賞」です。この基準を見失うと、教会は人間的な争いや自己誇示に陥りやすく、福音の本質を失いやすくなってしまいます。 結局パウロが「走っている(私は追い求めている)」と言ったように、私たちも「走る信仰」を回復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これこそが張ダビデ牧師が現代の教会に向けて繰り返し強調している使命です。キリスト者としてすでに多くを成し遂げたと思って安心した瞬間、実際には後退し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ことを認識すべきなのです。信仰生活が「習慣」や「伝統」に縛られるようになると、もはや福音の躍動が表れなくなります。福音は現在進行形の力です。パウロは獄中にあっても、福音を語る手紙を綴り続け、その影響力は衰えませんでした。 現代の私たちも、教会の中でも個人の信仰の歩みでも、さまざまな難局に直面することがあります。事業の失敗や人間関係の悩み、あるいは身体の病など、さまざまな現実的問題に直面するとき、なぜこんな道を歩ま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かと疑問に思うこともあるでしょう。しかしパウロの人生を振り返ると、彼はローマ市民権を持ちながら迫害を受け、ユダヤの宗教指導者出身でありながら同胞に排斥され、伝道旅行中にも度重なる事故や裏切り、危険にさらされました。それでも、「さらに大きな賞」を見据えながら生きることに後悔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これこそが「召しの賞を目指して進む信仰の旅」です。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旅を語るとき、私たちにも各々が受けた召しがあると言います。召しは牧師や宣教師だけのものではなく、すべてのキリスト者が自分の置かれた場で福音の光を放つ生き方のことです。ある人は家庭で、ある人は職場で、またある人は教会での奉仕や社会奉仕を通して、それぞれ与えられた召しを全う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それが各自の「走るレースコース」です。そのコースを走っていると疲れる時もあれば、つまずくこともありますが、大切なのは「最後まで走り抜く者に与えられるいのちの冠」なのです。 結局ピリピ書3章は、パウロの個人的告白であると同時に、すべての時代と地域の教会に通用する福音的勧めでもあります。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御言葉こそが現代において鈍くなってしまった信仰を再び呼び覚ます霊的触媒になり得ると強調します。「すでに得たと考えてはいない」というパウロの言葉のように、私たちの信仰も常に学びと成長の過程にあることを認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です。そして「後ろのものを忘れ、前のものに手を伸ばし」続けるならば、神が用意しておられる驚くべき恵みと報いを必ず経験することになるのです。 これがパウロ使徒の真理に対する証言であり、同時に張ダビデ牧師が現代の教会に向けて語り続けてきたメッセージです。どんな人であってもこれほど説き明かすことは難しく、どの知識人でもこうした説明は容易ではない福音の深遠さを、パウロは自らの人生をもって証明しました。その生き様を受け継いで、今日の教会もまた「主が私たちを見いだされる時まで、私たちが主を捕まえようと追い求める競技者」として生き抜くべきです。そうするなら、どんなに遠い道を歩んでも疲れず、福音という光によって全世界を明るく照らすことができるでしょう。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原則をけっして忘れないようにと重ねて思い起こさせます。私たちの内に真の原動力を与えてくださる方はキリスト・イエスであり、私たちがつかむべき目標は「上からの召しの賞」です。過去の失敗や傷にとどまらず、またすでに得た成功や特権に自足することもやめましょう。教会が争いや誤解、対立に陥ることがあっても、この視点を見失わず「一つの思いで、一つの道を目指す」ならば、必ずキリストのうちに見いだされる栄光の日が訪れると確信するのです。これがパウロが歩んだ道であり、それに倣ってきた張ダビデ牧師の切なる勧めでもあります。

心灵的割礼与骄傲——张大卫牧师

1. 关于罪与审判的公平性:外邦人、犹太人,以及今日的教会 《罗马书》第2章紧接着第1章对“外邦人所受的愤怒”的论述,正式开始探讨“犹太人所受的愤怒”。保罗在第1章已经揭露了外邦世界的罪恶:外邦人不愿将神放在心上,沉溺于淫乱、不义、贪婪和偶像崇拜的生活,于是神的愤怒降在他们身上。然而到了第2章,矛头却突然指向了犹太人。犹太人自诩为“神的选民”,坚信神对外邦人的审判与他们无关。但保罗却宣告:“你这论断人的,无论你是谁,也无法推卸责任。你在论断别人的时候,就定了你自己的罪;因为你这论断人的,自己却犯同样的事。”(罗马书 2:1)也就是说,并非因为是犹太人就能例外;那些一边论断别人、一边却犯相同罪行的人,毫无辩护余地,必然会受到审判。 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属灵的骄傲和自以为义的态度,不仅是犹太人的问题,在今日自称信耶稣基督并参加教会的我们中间,同样存在。”我们常常在福音里宣称自己已经得救,也常以教会内外的人为对象进行教导和评判。然而,当我们真正省察自己内心时,却很难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就比那些人更清洁无瑕。主耶稣在登山宝训里也告诫道:“你们不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马太福音 7:1-2)归根结底,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罪与审判的标准都一样,且审判是根据神的公义而进行。神并不偏待人;血统、宗教制度或宗教热心都不能免除罪责,这就是保罗要传达的核心观点。 在这个背景下,保罗深入探讨了犹太人引以为傲的“律法”和“割礼”。犹太人因得到律法、并通过肉身割礼归属神的约之群体而自夸,觉得自己与外邦人截然不同。然而保罗却宣告:“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才得称义。”(罗马书 2:13)他一语道破,仅仅拥有或形式上遵守律法,并不足以使人得称为义。若没有“心灵的割礼”,没有真正的悔改,纯粹的宗教自负只会使罪与审判的问题更加严重。因此,他强调:“即使受了肉身割礼,但不遵守律法,也等于未受割礼;反之,不受割礼却遵行律法精神的人,比起受割礼却违背律法的人更加可贵。”(参见罗马书 2:25-27) 张大卫牧师将这一论点应用到当今教会的实际处境。即便我们参加教会、受洗礼、每周敬拜并承担职分,甚至热心服事和奉献,若没有真正在生活中彻底实践“爱、怜悯、饶恕和圣洁”这些神话语的本质,那么所有外在的行为在神面前都毫无可夸之处。仅仅以“我从不缺席礼拜”“我献上十一奉献”“我在教会里非常热心”这些外在的宗教表现,并不能证明我们内在也正直公义。或许会得到人的称赞,但神并不看外貌或形式。保罗在《罗马书 2:11》所宣告的“神并不偏待人”,不仅是对过去的犹太人说的,对今天所有自称信仰的人同样是一记警钟。 更进一步,保罗指出,即使是外邦人,如果他们按着自己的良心去行善,即便没有明文律法,也能自觉遵守“内在之法”(罗马书 2:14-15)。人受造之初便内置了“本性中的律法”,可用来分辨善恶。所以,那些说“我不信基督,不懂这些”而想为罪狡辩的人,也无法逃避。人人心里都有善恶是非的感知,违背良心时也会体验到“自我控诉”和“内在的定罪”。换言之,无论是犹太人、希腊人,抑或今天参加教会或不参加教会的人,统统站在神公正的审判之下。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福音的力量在于让我们认清自己是罪人,并引领我们悔改,最终活在恩典与宽恕之中。”然而,若将这恩典当作“即使继续犯罪也没关系”的放纵或自我合理化,那就本末倒置了。正确的做法是让恩典成为“我们真正悔改、迈向善的下一步”的动力。 因此,《罗马书》第2章所揭示的核心内容可以总结如下:第一,不论外邦人还是犹太人,在神面前都没有例外;第二,仅拥有律法或进行某些宗教仪式并不能使人得以称义,神更看重实际生活中的顺服;第三,一切审判都在神绝对的公义之下进行。当我们将这一信息应用于当今教会时,首先要反省的是我们自己。张大卫牧师也多次根据“自以为站得稳的,须要谨慎,免得跌倒”(参见哥林多前书 10:12)的教导,勉励信徒应当时刻省察并悔改,唯有谦卑地倚靠神才是正道。 2. 灵性骄傲与不悔改的固执:对信徒更加严厉的警告 在《罗马书》第2章里,保罗严厉责备:“你这论断人的啊!”(罗马书 2:1)犹太人对自己的“神的选民”身份过于自信。他们自认为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即便犯罪,也最终一定会得救。他们根据某些外传或伪经,诸如《所罗门的智慧书》中提及“神有丰盛的慈爱、忍耐和怜悯,最终会拯救他的儿女”,并将这话理解为对自己大为有利的保证,于是形成了“我们怎样犯罪都没关系,最终必然得救”的“属灵特权意识”。 如今的教会同样不乏这种病态现象。张大卫牧师对此发出警戒:“一旦灵性骄傲和自信过度,就会演变为不肯悔改的固执。”陷入这种状态的人,很容易不去深刻认罪自己的罪,反倒以“我已得救了”或者“我至少在教会里很热心”来为自己辩解。主耶稣在《路加福音》第18章“法利赛人与税吏”的比喻中也直截了当地揭示了这种心态:法利赛人向神自夸:“神啊,我不像外邦人或罪人那样,我又禁食又奉献。”但是耶稣却说:“倒是那税吏回家后比他更为义。”法利赛人的“自我义”遭到了耶稣的谴责。他虽然拥有敬虔的“形式”,却缺乏真正的爱和谦卑。像税吏那样承认自己是罪人,唯独仰赖神的怜悯,这种“心灵的贫乏”才是神所悦纳的敬拜与悔改的正确态度。 “属灵的骄傲”到极致,就会体现为“不肯悔改的顽固”(罗马书 2:5)。保罗指出,犹太人中普遍存在这一现象:他们在宗教上有许多特权和知识,却不愿承认内心深处的罪,只擅长论断别人;同时,随意滥用神的忍耐和慈爱,盲目地以为“多犯罪也会被饶恕”。保罗将其形容为“轻看神丰富的恩慈、宽容和忍耐”(罗马书 2:4)。神的恩慈与怜悯固然真实存在,但并不是纵容我们持续犯罪的理由,而是为我们悔改预留机会的“长久忍耐”。对此,张大卫牧师尖锐地指出,教会里很容易滋生这种自我欺骗式的心态。敬拜、服事和奉献都只是外在的信仰表现,一旦心里闪过“我这样已经够好了”的念头,就极易陷入属灵骄傲。特别是现代教会组织庞大、体系完善,只要在某个部门积极活动,就很可能错误地把“热心”与“自以为义”混为一谈。 保罗所说的“不肯悔改的顽固”(罗马书 2:5),还体现在人即使在被指出罪状时,依然不肯承认,继续为自己找理由。例如,一些人会说:“我这样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借此为自己的行为辩护,阻挡了内在的省察与认罪。也有人用“我比别人强多了”来凸显自己的相对优越,但神是查验人心、连隐秘之处都要审判的那一位(罗马书 2:16)。耶稣说:“我为审判到这世上来,叫不能看见的可以看见;能看见的反倒瞎了眼。”法利赛人在场时就反问:“难道我们也是瞎子吗?”耶稣回答:“你们若是瞎子,就没有罪了;但你们现在说‘我们能看见’,所以你们的罪还在。”(参见约翰福音 9:39-41)也就是说,那些自以为“看得见”,却看不见自身过犯的顽固之人,他们的罪才最严重。 对今日的信徒来说,我们也许比“在世上不认识神的外邦人”更可能对罪感到麻木。因为我们常说“神是我的父,我已信耶稣并得救”,反倒更不注重痛恨罪、悔改和警醒,而是在每次失败或犯罪时都用“反正我还有救”的理由来敷衍。可是保罗的观点非常明确:“因你顽固不化,不肯悔改,便为自己积蓄了愤怒。”(罗马书 2:5,意译)虽然神的爱无限,但若把神的爱和怜悯当作我们“反复犯罪的护身符”,那便是严重的不敬虔,总有一天会落在神公义的审判里。 张大卫牧师教导说:“悔改不仅仅是口头承认罪过,而是对自己罪性的深刻体认,并决意回转。”换言之,我们要时刻警惕,不要让神的恩典变成我们在道德上松懈的通行证。“我们要站立在恩典中,但一旦安于现状,或在恩典中自高自大,我们的信仰就会迅速退化。”《罗马书》第2章之所以对“自认相信的人”发出更严肃的警告,正是因为拥有福音、事奉教会、自诩认识神的人,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因此,在论断别人之前,必须先省察自己,祈求圣灵帮助我们真正遵行神的道。唯有如此,才能结出真正的“信心果子”。 3. 心灵的割礼与真正的顺服:律法的本质与信仰的内在化 在《罗马书》第2章的末段,保罗对“表面的犹太人”和“内在的犹太人”进行对比(罗马书 2:28-29):“因为外在的犹太人不是真犹太人,肉身上的割礼也不是真割礼;唯有内在的犹太人,才是真犹太人。心里的割礼才是真正的割礼——在于圣灵,不在于文字;这样的人所受的称赞,不是来自人,而是来自神。”若将这里的“犹太人”一词延伸到今天,可以对应“教会成员、基督徒,或者自称信神的人”。保罗强调:不是表面加入了教会、拿到洗礼证书或遵行一些宗教仪式,就等同于真正的信徒;惟有真心敬畏神、以心灵跟随神旨意的人,才是“真以色列人”。 张大卫牧师借此指出:“信仰的本质必然要求‘心灵的割礼’,也就是内心真正的变化。”犹太人受割礼的确是“立约的标记”,却并非保证自己在神面前已经获得“属灵特权”。相反,割礼所象征的“圣洁、顺服、分别为圣”若不能落在日常生活里,就无法称得上是合神心意的犹太人。同理,今日信徒的洗礼、礼拜、服事、奉献固然是一种属灵外显,但这些形式本身并不会自动使我们称义。属灵的生命关键在于“我是否真正在神面前俯伏?是否真的活出爱?是否以顺服的步伐追求圣洁?” 保罗先前曾声明“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 2:6)。这当然是建立在“唯有因信称义、因恩典得救”的新约核心教义之上。但若一个人的信心仅存于大脑知识或口头宣称,并不在生活中实践,那就和“死的信心”无异(参见雅各书 2:17)。因此,真信徒若真有“心灵的割礼”,就必然在神的旨意中顺服,追求圣洁与爱。保罗所警告的“结党纷争、不寻求真理、反而跟随不义的人,就要遭遇愤怒和震怒”(罗马书 2:8),在教会里同样适用。如果教会里充斥着党派之争、彼此攻讦、缺乏爱与饶恕,那么即便那群人也参加礼拜和宗教仪式,他们仍然不是“内在的犹太人”,也不是受了“心灵割礼”的人。 张大卫牧师在此多次提及“爱心的实践与道德责任”。耶稣基督所宣告的,并不是要废除律法,而是要将律法真正成全(马太福音 5:17)。其核心就是“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并爱人如己”(马太福音 22:37-40)。但犹太人却只顾祭祀礼仪、节期、献祭和饮食等条规,却忽略了“公义、怜悯、信实这些更重的事”(参见马太福音 23:23)。对今日的信徒而言,如果我们也只热衷于各种教会活动、项目与程序,却在帮助贫困者、安慰受伤者、接纳边缘人士以及教会内外的弱势群体上漠不关心,就与当年只剩“外表敬虔”的法利赛人并无二致。 保罗说:“外邦人中也有人虽然没有律法,但照着良心行善,他们本身就是律法的要求在心中作证。”(罗马书 2:14-15,意译)那我们这些自称“在教会里、拥有真道”的人,更应该谦卑谨慎、竭力行善。若我们辜负了“心中的律法”,忽视良心的呼声,只在口头上宣告信仰、却在实际生活中行不义,那就正应了保罗所说:“不受割礼的人若遵守律法,岂不是要定你这有圣经、受割礼而犯律法之人的罪吗?”(参见罗马书 2:27,意译) 最终,《罗马书》第2章带给我们的核心教训是“信仰的内在化”。张大卫牧师也再三嘱咐:“真正的改变从心开始。外在的制度、仪式或热心,不足以得到神的称赞。唯有在圣灵里献上的敬拜、从心里呈上的祭物,以及对神话语的顺服实践,才是真正的割礼。”若没有发自内心的悔改与顺服,没有爱心的实践,即使表面看起来再像“信徒”,也只是“表面的犹太人”而已。我们真正应该渴慕的,是“来自神的称赞”(罗马书 2:29);惟有“在神面前正直谦卑、敞开心灵的人”,才能得着这福分。 保罗的总体论点是:无论犹太人还是外邦人,神都以同样公义的标尺来审判。任何宗教特权或仪式功劳,都不能成为免罪的凭据。我们唯独“因信而蒙恩得救”,但这信心必须透过真正的顺服与爱来显明。唯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领受“心灵割礼”的人。张大卫牧师据此警示:“耶稣基督的福音固然是通往永生与爱的道路,但倘若我们只是口里说信,却用它来论断别人,或者只专注于宗教形式,福音就会成为暴露我们罪恶并定我们罪的准绳。”因此,我们要每日反省灵魂,真诚地在神面前悔改,立志顺服神的话语。这才是我们从《罗马书》第2章当中应当紧紧抓住的精髓。 最后,保罗说“或彼此控告,或彼此辩护,这些事都显明律法是刻在他们心里的”(罗马书 2:15),也就是每个人心底都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并且在神面前,一切隐秘之事都会暴露无遗(罗马书 2:16)。无论我们在教会中拥有怎样的服事、地位或成就,神最终看的,是内心的真诚。所以,“我是否真正受了心灵的割礼?还是只是在外表上假装自己受了割礼?”这一问题在今天依然非常迫切。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言,唯有当我们能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才算真正进入了福音的大能之中,与神有更深的交往,并且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结出“善的果子”。 综上所述,我们依照张大卫牧师的教导,将《罗马书》第2章分成三大主题进行探讨:其一,犹太人与外邦人都在罪与审判前无例外;其二,灵性骄傲与不肯悔改的固执,对自称信徒的人带来更严厉的警告;其三,“心灵的割礼”才是真顺服与爱的实践,也才是信仰的核心。对于我们日常生活而言,最重要的是“在神面前真实地敞开自己,顺服祂的道,并结出爱的果子”。面对保罗“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 2:6)的宣告,我们能做的,唯有谦卑地悔改、依靠主的恩典而更新。而这条路,正是主耶稣借着十字架与复活为我们开辟的福音之路,也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劝勉我们要走的“真理之路”。

道成肉身——张大卫牧师

张大卫牧师所传讲的福音信息,植根于长期以来教会传统对“四福音书所呈现之耶稣基督多面身份”与“启示录中的四活物”之间类比式解释的关联。他深入探讨了马太、马可、路加、约翰四卷福音书在各自不同的时代与神学背景下,如何诠释耶稣的事工与存有。这一视角贯穿旧约与新约,为多层面展现作为弥赛亚降临的耶稣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框架。尤其是,此传统解释与中世纪以后流行的“启示录第4章所提到的狮子、小牛(牛犊)、人、鹰分别对应四福音书”的释经思路相呼应。在此基础上,张大卫牧师巧妙运用这些形象,重新阐明四福音书的核心信息。 在马太福音中,由于它较为突出地呈现耶稣作为犹太人的王,因此常用“狮子”来象征。事实上,马太福音强调耶稣基督承继大卫王位,延续亚伯拉罕之约的弥赛亚身份。马太福音的家谱尤其以亚伯拉罕和大卫为核心展开,反映了犹太听众所关注的血统与盟约、以及王权继承的正统性。起自亚伯拉罕、传至大卫的血脉与王权全都在耶稣身上得以应验。因此,从马太福音第一章开始铺陈的耶稣诞生故事,不仅仅记载一个人的出生,而是一出神学性的“戏剧”,展示犹太人对救恩史之盼望与期待,如何在弥赛亚耶稣里结出果实。正因如此,张大卫牧师借马太福音提醒我们重新思考“狮子”象征下的耶稣,宣告祂是万王之王,威严与权能俱全,同时也是应验盟约的救恩之王。 与之相对,马可福音常被认为是面向罗马人所写的、注重行动与节奏紧凑的福音书,也契合罗马人讲求“立即行动”与“实用性”的思维方式。这里,耶稣被揭示为“神的仆人”,张大卫牧师将此与象征牺牲服事的“小牛(牛犊)”形象联系起来。马可福音中,“立即”或“立刻”之类的词出现得极为频繁,且耶稣事工转场迅速,接连施行神迹与医治。这与马可福音10章45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这一主旨经文紧密相连。旧约的祭祀制度里,小牛(牛犊)以祭物姿态献上、代替人的罪,这与耶稣在十字架上完成牺牲、成全人类救恩的图景相呼应。耶稣顺服至极,甘愿以“彻底的仆人”形象完成十字架之路。藉此,张大卫牧师强调今日信徒所当效法的服事榜样,提醒我们福音不止彰显君王的权柄,也展现了那降卑自己、完全舍己、以仆人形象临到世间的主。 路加福音则与象征“人子”的“人”形象紧密相联。路加福音的家谱一直追溯到亚当,这表明耶稣不单单是为犹太民族而来,更是为全人类而来。路加福音中,穷人、弱势者、罪人、外邦人、妇女、儿童等社会边缘群体得蒙眷顾的场景尤为突出。张大卫牧师指出,这一特征既体现了路加面对希腊—罗马世界背景时的视角,也体现了神意在普世范围内施行拯救的神学要义。譬如先得到天使报信的是当时社会中不被尊重的牧羊人,圣殿里迎接耶稣的不仅是虔诚的西面与女先知亚拿,还有麻风病人、税吏、罪人、甚至罗马军官,都得到耶稣的接纳。路加福音透过此种描绘,展现耶稣彻底恢复“人性”尊严的使命。张大卫牧师将这与“人子”这一称呼的神学分量相结合,进而阐明:耶稣不仅是犹太人的弥赛亚,更是“全人类的救主”。 最后,约翰福音常被比喻为“如同从天而降的鹰”。鹰的意象突出耶稣从神而来的起源。“太初有道”(约1:1)的宏大宣告,不仅在宣示耶稣的神性,也在格里—罗马的哲学语境中为福音建立了独特的护教策略。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约翰福音成书于公元一世纪末期,福音已在整个地中海地区广传,希腊哲学占据普遍学术地位。作者约翰以“道(Logos)”这一概念来介绍耶稣基督,既是创意亦具宣教视野——那位在天上、拥有无限高度与权能的,竟然降卑来到人间,彰显其神性同时,也宣告神对世人的大爱。 由此,张大卫牧师透过将四福音书中对耶稣基督的种种描绘与启示录四活物的意象相连接,帮助读者从多重角度重新注视耶稣——狮子、牛犊、人、天上之鹰。虽然祂是同一位主,四福音却各有侧重。这样的诠释乃是教会悠久传统的积淀,也不仅限于象征表面,而是帮助今时今日的信徒更全面地理解耶稣多方面的属性与救恩事工。张大卫牧师强调,当我们审视四福音各自面向的读者群、时代背景、宣教目的,就能整合地领会耶稣的多重面貌,并由此品味福音的丰富。 接下来,张大卫牧师着重探讨约翰福音第一章中的“道”(Logos)概念及其源自希腊哲学思想世界的背景。古希腊哲人苦苦思索宇宙如何维持秩序、万物所依据的不变真理为何,并将其称为“Logos”。它的内涵涵盖“理性原理”“言语”“秩序”等,是人类语言、逻辑与宇宙和谐的根本。约翰将其与耶稣基督密切结合,从而向当时希腊知识分子架设了一座宣教之桥。 “太初有道”这一宣告,对熟悉创世记第一章“起初神创造天地”的犹太人而言并不陌生,因为他们深知“神的话语”乃是创世的工具。同时,对研习Logos思想的希腊人来说,这句宣告亦带来新鲜冲击:原来那永恒不变的宇宙原理并非抽象概念,而是“与神同在、且就是神”的一位位格,并且万物都借着祂造。张大卫牧师在此处再三强调:“耶稣不仅是先知、道德导师,或仅属于犹太民族的弥赛亚,而是起初就存在、创造万有,与神同质同尊的神本身。”然而,这位神竟然取了人形、住在我们中间,这正是希腊哲学所不能触及的奥秘。柏拉图式思维中,“神性”或“理念境界”并不与物质世界相混杂,但约翰却宣告这件看似不可能之事在历史中真实地发生——这就是“道成肉身”。 道成肉身(Incarnation)最核心之处,在于那无限的神取了有限之人的形体。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神亲自临到被罪与黑暗所困的人类的爱之巅峰”。即便是接受了神的律法与先知教导数百年的以色列,当神真正以人形降世,仍倍感震撼。而对希腊思想家、或罗马当权者而言,“神之子变成人”往往被误解成希腊—罗马神话式的奇谈。但约翰福音揭示,这不是神话或传说,而是有时间与空间坐标的历史事件。 在探讨“道”之概念所蕴含的文化、历史与宣教价值时,张大卫牧师指出初代教会如何借用一定程度的希腊哲学话语,来对外邦人宣讲福音,这具有先驱意义。正如保罗在雅典的“未识之神”讲道(徒17章),也是同理。由此,约翰福音1章3节“万物是借着他造的”清晰表明了耶稣的神性与创造者身份:祂在太初之前就已存在,掌管宇宙与历史,也是万有生命的源头。“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约1:4),宣告离了祂便无生命、无光明可言。张大卫牧师接着诠释,这“光”不仅是道德教训或认识论启迪,更是击碎罪与死之权势、开启新创造的神之大能。因耶稣,处于黑暗与混沌之下的人类才真正迎来真理之光。 因此,张大卫牧师不断强调,约翰福音第一章最令我们震撼的是:道成肉身绝非“把某个哲学概念巧妙包装”而已,而是基督信仰中心真理的全然展开。对着以犹太信仰为根基又要向外邦世界传扬福音的初代教会而言,“道(Logos)”的运用极大拓展了福音广布的领域。时至今日,当我们面向具有希腊—西方思想,或讲求科学、理性主义的人群时,约翰福音“耶稣乃万有之本源与中心”的挑战性宣告,依旧具有当年的震撼力,这正是张大卫牧师所归纳的“道成肉身”给我们的启示与榜样。 约翰福音1章14节“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这节经文,可谓最雄伟而又简洁地展现了基督教所说的道成肉身全貌。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神极致的爱和自我卑微的结晶”。因为无限、绝对圣洁的神,竟穿上人的身体来到世上,这在宗教史和哲学史上都堪称超乎想象的爱之行动。虽然在神话传说中,神化身为人等情节并不鲜见,但大多停留在神话层面,而不是在历史中被证实;更何况,为拯救罪人甘愿钉十字架以至于死,这唯有在基督教的福音中才出现。 张大卫牧师续而说明,“道成肉身”带来的果效主要有二:第一,原本因罪而与神隔绝的人,可以重新与神面对面相遇;第二,这相遇不仅止于宗教仪式或义务感,而是使人“经历恩典和真理之丰盛”的释放。因罪而关闭的伊甸园之门,在耶稣里重新敞开,所有接待并信祂的人都可得着成为神儿女的权柄。 道成肉身也是汇聚旧约诸多预言的顶点。以赛亚所预言的“以马内利”(赛7:14)——“神与我们同在”,在耶稣降生里具象成真;摩西所说“神要在你们弟兄中间,给你兴起一位先知象我”(申18:15)的那位,就是耶稣;有关大卫王朝要建立永远王位的应许(撒下7:12-13)也由耶稣来成就。张大卫牧师强调这些旧约与新约的连续性,指出道成肉身不是新约才有的破格之举,而是自太初即在神救赎计划中预定之事的完成之钥。 “充充满满有恩典有真理”意指神的怜悯与公义、祂的爱与真理都在耶稣身上得到完美呈现。旧约律法让人看见罪与审判,但福音则对那些自知是罪人的人彰显“恩典”,使其得以回转归向神。同时,“真理”也在耶稣里显明——不仅是头脑中对教义的理解,而是切身经历神所指引的生命之道、存在之目的。张大卫牧师进一步说明,因律法无法使人得救,我们也无法自救,唯独耶稣道成肉身、并且在十字架上舍命,才完成了救赎。正如保罗在罗马书第五章称耶稣为“末后的亚当”,因着头一位亚当的不顺服,罪和死亡入了世界;但借着耶稣的顺服,义与生命就临到世人。若没有道成肉身,十字架的代赎便毫无意义。 另一方面,“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约1:5)的悲剧也随之显现,但终极结局乃是光的得胜。张大卫牧师指出,即使信徒暂时经历了与世俗黑暗势力的冲突,也应持守末世性的盼望:耶稣终将胜过黑暗。耶稣当时遭到多数人的拒绝,甚至被钉死在十字架,但那并非失败的结局,而正是救恩之门的开启。故此,张大卫牧师称道成肉身是神为罪恶与死亡捆绑下的人类带来的“破局之光”;如今人若选择接待这光,就能得享生命。 张大卫牧师也把这一“道成肉身”的真理与圣诞节直接相连,提醒大家不要将圣诞节的意义简化为“婴孩耶稣的诞生”而已。那婴孩就是太初的道、万物的创造者,并且日后要走向十字架、复活,完成对世人的代赎。虽然马槽里的小婴孩形象充满温馨,但其中蕴含着神沉重的救恩大戏。道成肉身具备宇宙性的震撼力、可扭转历史洪流、并且为人类罪性问题提供终极解决方案。 张大卫牧师有时会形容福音为“一则令人悲伤的故事”,因为它的背景是人类被罪与死亡、黑暗势力所辖制的悲剧性处境。自从人类堕落、远离神之后,历史上对罪的循环、偶像崇拜、灵魂流浪不断重复,而最终在死亡命运前无计可施。旧约的历史和律法更凸显了人的无力,世俗政治与社会体制也无法提供完满之解。 然而,这悲伤的故事同时又是“一则充满盼望的好消息”,因为神已亲自进入这黑暗深处。耶稣虽拥有神性的荣耀,却舍弃自己,生于卑微的马槽。张大卫牧师解释说,这是“无人被排斥在外的普遍性救恩”,不是富足或权高者才配得的福分,哪怕贫穷或身处社会边缘,仍可向这位耶稣敞开心门。 圣诞节是人类历史的分水岭。耶稣的降生,成为BC(公元前)与AD(主后)的时间分割点,教会据此重新定位时间。哪怕旧约时代中充满绝望,律法的重担无从纾解,如今在耶稣里,都可开启新纪元。张大卫牧师称之为“从死亡到生命的范式转变”。黑暗的势力告终,光明的统治开始。 但若再深入到福音故事之中,我们发现耶稣的一生与服事,以及祂的受苦与死亡并非一帆风顺。许多人在真正见到弥赛亚后竟不认祂,甚至排斥并最终把祂钉死在十字架上。约翰福音1章11节所说“祂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祂”,便是写照。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福音最悲情之处:当真光与真理面对黑暗与谎言时,世人并未敞开怀抱,却以拒绝与暴力相对。然而福音并不因此中断。耶稣的受死反而成了人类得救之门。张大卫牧师指出,十字架已成为“荣耀的宝座”,且神救恩计划也在耶稣的死里得以圆满;接着藉着复活,耶稣不再是历史上惨烈的殉道者,而是打破死亡权势、带来“活泼盼望”的元首。圣诞节里降生的婴孩耶稣,仍要走向十字架与复活,故此圣诞只是序幕而非救恩全部;我们可藉此再度确认,这正是神在历史中展开的宏伟戏剧之开端。 因此,张大卫牧师警告,切勿将圣诞节变成单纯的“庆祝婴孩降生”。我们当牢记:这婴孩要走向十字架与复活,为世人舍身流血。那可爱的形象背后,是神对人类罪的严肃对待与厚重救赎。圣诞蕴含宇宙性意义,足以改变人类历史进程,并提供了对人类罪性问题的唯一答案。 最后,张大卫牧师认为,圣诞节年年回顾,但不应只是“循环”,更须成为“更新”。救恩恩典乃是每天都可经验的新生命动力,引领信徒在世上作光作盐。黑暗与死亡依然桎梏许多人,故道成肉身并非只属二千年前过去式,而是当下依旧有效的真光。我们应跟随光,在这世上成为神国的见证者。张大卫牧师将之连结到当代教会的宣教使命:“正如‘道’成了肉身临到我们,教会也当在传扬福音时,以具体且真实的言行活出福音。”如此,圣诞不但纪念“神的爱子来临”,更是教会承担使命的起点。 正因此,道成肉身并非局限在节日纪念里,而是提醒我们:这位神甘愿承担世间的苦痛与软弱,教会也当效法主,不袖手旁观世上的痛苦,而要实际投入带去福音与关怀。张大卫牧师呼吁,每逢圣诞节,教会必须重新记起神眷顾与拯救世界的热情,确认福音不只是宗教口号,而是切实改变个人、翻转历史与文化的生命力。 综观此,张大卫牧师的福音解读透过“四福音书各自彰显的耶稣身份”与“Logos概念在宣教上的延伸”,以及“道成肉身的恩典与真理”,将我们带向以圣诞节为中心枢纽的救恩宏图,使我们重新感受此救恩是何等广阔又深邃。因此,信徒在圣诞时不该停留于对“婴孩耶稣”的短暂情感体验,而应思考祂如何走十字架之路、又赐给我们救恩生命。福音并非往昔的故事,而是贯穿当下与未来的“活的真理”,道成肉身理应持续震撼并感动我们的生命。 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这四大脉络——四福音书象征、太初之道与道成肉身、充满恩典与真理、以及在黑暗与死亡世界中彰显的救恩之光与圣诞节的意义——看似不同角度,实则都指向同一焦点:耶稣基督与祂带来的宇宙性救恩。马太、马可、路加、约翰所展示的耶稣图景虽因历史、神学、文化背景而异,却殊途同归:祂自永远而有、创造万有,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上,又借复活驱散黑暗,确立生命之光。 而道成肉身,正是此福音的关键时刻,让人类有机会回归创造主的怀抱。再黑暗的时代,光也能渗透;再沉重的罪与死锁链,也能在耶稣里得释放。教会肩负宣扬此信息的使命,圣诞节正是重申这使命的重要节点。按照教会传统,降临节(将临期)是为迎候与默想耶稣降临的时期,因此张大卫牧师认为,这阶段正好是深入研读四福音信息、默想道成肉身神学,让我们在圣诞时分真正经历并践行此喜乐。 最终,张大卫牧师并非只在解释“道成肉身”这一教义,而是阐述它对人类生存、社会与历史的深远影响。若无神亲自来到人间,信仰就会沦为人类主观推测或宗教热心,而缺乏神活泼的大能。道成肉身见证了神对我们极深的爱,也揭示我们如何得救,更提供我们当下与未来生命更新的源泉。 并且,道成肉身并不限于当年的圣诞,而是与十字架、复活、以及圣灵降临共同织就完成的救恩叙事整体。若我们能抓牢这全局,就能在圣诞的欢愉与复活的盼望之间建立贯通视野,并且更仰望主的再来。张大卫牧师勉励读者,每次度过圣诞,都不应只在热闹活动中匆匆而过,而当在神圣的默想、悔改与对救恩的激动中重新得力,使我们再次省察自己与教会群体,在何种程度上正活出那位如今内住且将再临之主。 换言之,圣诞节提醒我们:当我们尚在罪与死的辖制中,耶稣已来临;今天仍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同样迫切需要这真光。由四福音多角度齐观的耶稣——君王的耶稣、仆人的耶稣、人子的耶稣、如鹰自天而降的耶稣——可让我们看见祂是何等宏大又亲近。那位道(Logos)竟降卑穿上血肉,在十字架上舍命,又复活得胜,如今成为我们的王与朋友、也是救主,这便是整本福音书之总和;也是张大卫牧师反复宣讲的核心。 同时,福音是一则“悲伤故事”却以“喜讯”收尾,是因耶稣基督里死亡被终结,生命之路被开启。人类存在秩序乃因祂而翻转,原本唯有顺从生死规律的我们,如今却能盼望永生。这非人力或智慧可企及,唯有借道成肉身与十字架复活所施予的礼物方能领受。因此,圣诞节在欢乐之前,更是一种“敬畏”的事件:无限的神进入有限的身体;创造主变为受造物的样式,对此只有以敬拜与赞美来回应。 张大卫牧师还强调,诠释道成肉身时应当聚焦“神并非只寻找建筑或制度化的教会,而是寻找人”。主以人性临世,与人同行、同桌、医治伤病、擦去眼泪,甚至进入罪人的家与之同席。主的人性温暖丝毫无损于祂神圣的尊荣,反而最充分地表达了神的慈爱。这也启示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要践行“道成肉身的灵性”——不仅待在教堂,而要走入社会,关怀弱势,与痛苦的人同在,如耶稣般谦卑又贴近。 综上,张大卫牧师综合四福音对耶稣基督多方面的宣告,诠释道成肉身如何带给我们转变与救赎。尽管四福音面向不同受众、目的与环境,各有特色,却同声宣告“耶稣是神的儿子,也是全人类的救主”。约翰福音更从哲学与宇宙宏观视角切入,第一句“太初有道”就预示祂是自有永有、掌管历史与万物的主,那“道”取了肉身与我们同在,我们也看见了祂的荣光,并因祂的恩典得救。 圣诞节正是这超然“道”在历史中具体现身的纪念日。若没有这开始,便无从谈及十字架与复活;故圣诞既是福音全貌的先声,也是主线所贯穿的主题。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当警惕圣诞流于表面庆典与狂欢:那照亮黑暗的光,理当带着我们走向黑暗中绝望的人,并付诸实际的爱心行动。 因此,当我们迎接当代的圣诞,唯有真正回到“道成肉身”之内涵,才不致陷于浅表化。我们必须超越个人层面,进入教会的集体维度,对世界张开“爱的手臂”。这正是教会在道成肉身原理下“在世上作光、作盐”的路径,也是真实践行主所赐新命令——“彼此相爱”的方式。张大卫牧师强调,若少了这爱的实践,再华美的教义或再隆重的圣诞庆典,实则已经背离了道成肉身的真正精髓。 若将“四福音的象征性解读、约翰福音的道(Logos)概念、道成肉身的救恩历史意义、以及耶稣如何成为黑暗世界之光”这几大面向综合起来,张大卫牧师的信息十分鲜明:“看哪,耶稣基督!”这呼召让我们不仅把圣诞节视为传统或义务,而是反复自问:我所相信并追随的耶稣究竟是谁?祂来此世上的目标为何?这目标又要求我在个人生活与教会共同体中做出何种回应? 道成肉身是神介入人类历史的行动,也是人类在绝望之中所能找到的惟一盼望。若没有十字架与复活的完成,圣诞也难以得到终极诠释;但正是因为圣诞为救恩大功拉开序幕,每年圣诞时分,我们藉回顾此“道成肉身”的核心,重新确认福音的真实性。耶稣基督身为人,真实承担了我们的罪与痛苦,故此我们无需再在恐惧中度日。教会的本质,正是拥抱并宣告这真理,号召人信靠那道成肉身、死而复活且依旧长与我们同在的主。 张大卫牧师不断呼吁,让道成肉身的真理不至沦为“抽象教义”,而要激励我们在现实世界的局限与苦难中彰显主的爱。毕竟,道成肉身正是最鲜明的证明:说话的神并未沉默,牠也不只停留在天上,而是亲自进入我们生命。约翰福音第一章所启示之Logos就是耶稣,祂使我们得见“父独生子的荣光,充满了恩典和真理”(约1:14)。我们每天都被呼召去经历并见证这一宣告。 综上所述,以道成肉身为中心轴所展开的张大卫牧师福音信息,再次向我们发出跟随耶稣的呼召。那道路或许艰难狭窄,并带着十字架的苦涩,却终将迎向复活的荣光与神国之成全。圣诞节乃是此道路的开端,在此纪念的同时,我们不仅回溯历史事实,也亲身经历现今与我们同在的耶稣,并仰望将来祂再来的盼望。张大卫牧师强调,这正是道成肉身每年都可被重新发掘、深化并扩展的原因。 如此,君王耶稣、仆人耶稣、人子耶稣、如鹰般从天降临的耶稣,四大象征融汇一体;太初之Logos成了肉身这一神迹则贯穿全局。张大卫牧师的福音诠释非但停留在教义层面,更涵盖生命转变与宣教行动之层面。若我们谨记并遵行这一信息,则圣诞节不再止于岁末热闹庆典,而能成为与福音之全貌相遇的敬畏时刻,也是总结过去、预备新年的敬虔决定。 终归,道成肉身既是教义,更是生命;既是神秘,也是现实;既是神无限之爱的见证,也是一种邀请。当我们领悟此点,信徒便不再追逐个人荣耀或世俗目标,而会效法耶稣,在世上分享神国的喜乐与光明。而这正是张大卫牧师透过圣诞节与约翰福音第一章的道成肉身信息,向我们发出的最终呼召与劝勉。愿我们都回应这呼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