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的地平线—张大卫牧师

Ⅰ. 使徒行传第11章的背景以及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 使徒行传第11章是初代教会内部发生的一个关键转折点,生动地展现了犹太人教会和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以及克服冲突的过程。在对这一章节进行注释时,张大卫牧师以“拆毁隔断的墙”这一核心表述,强调了福音所具有的和好与合一的本质。事实上,使徒行传第11章中描述了彼得在外邦人哥尼流的家里传讲福音并与之同席后,引发了犹太地区的使徒和信徒们的震惊。他们听闻“外邦人也领受了神的道”,便担心自己赖以维系的犹太律法传统与选民意识会受到冲击。这种恐惧在当时的犹太人中根深蒂固,因为以律法为中心的圣洁与纯洁观念一直是犹太共同体身份认同的核心。 张大卫牧师由此关注到,这种“律法的边界”与“选民意识”在初代教会中是如何起作用的,并探讨了为什么它们能引发如此大的冲击与冲突。对以色列百姓而言,律法既是上帝赐予的诫命,也是“保持圣洁的标准”。他们长期以来都将“与外邦人同席”视为禁忌,因为在他们看来,外邦人往往吃不洁之物,又崇拜偶像,也不遵守律法。对犹太基督徒而言,与外邦人混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多年所坚守的敬虔生活及规条似乎可能受到污染。这种背景下,哥尼流家“外邦人也接受福音并经历圣灵”的新闻,不仅是一种神学上的震撼,更被视为对犹太传统与文化基础的重大冲击。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次事件并非单纯源于“文化差异”或“种族差异”的冲突,而是因律法与福音之间张力的爆发所致。虽然耶稣基督借着十字架已经为教会开启了“新约”的时代,但在初代教会中,许多犹太信徒在接受耶稣为弥赛亚的同时,仍然对律法和犹太传统保持着强烈的执着。毕竟,全面遵行“妥拉”(Torah)与他们的身份密不可分,因此“外邦人也能成为神的子民”这一宣告,实在难以轻易接受。于是,彼得仅仅因为在外邦人哥尼流家里一起吃饭,就招致了耶路撒冷教会中“奉割礼的人”的猛烈抨击(徒11:2-3)。 在这里,张大卫牧师深入分析了“选民意识”是如何可能成为福音传播的绊脚石,同时指出这种选民意识也需要在“神的计划”中被重新诠释。犹太人所拥有的选民意识,原本是“为了向世界彰显神的救恩计划而被特别拣选”的身份标志,但在历史长河中却日渐变得狭隘、排他,甚至滑向“外邦人或许根本不在救恩范围之内”的错误极端。如果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事件之后仍保持这样的排他态度,那么教会应当承担的宣教使命就难免受到严重阻碍。因此,张大卫牧师解释道,使徒行传第11章的这场冲突是“福音向外邦世界延伸所必须经历的必然阵痛”,也是教会“迈向新台阶的起点”。 的确,使徒行传11章2-3节中记载了“那些奉割礼的人责备(或翻作‘挑剔、诋毁’)他”的情景,这清晰地反映了当时矛盾的激烈程度。“责备”一词所含的意味并非单纯的疑问或异议,而是一种认定彼得“触犯了律法”的定罪性谴责。犹太人本位的教会之所以激烈反对,是因为他们将彼得的行为视为“背弃律法”。然而,面对所有指责,彼得并没有先阐明个人意见或情绪,而是条理分明地解释“神向他显明了什么”。这表明,冲突的本质并不在于“人性的偏见”,而在于“神的救赎计划究竟涵盖到何处”这一神学、属灵层面的关键问题。 张大卫牧师由此提出,当今教会在宣教现场所遭遇的诸多冲突,也能从中汲取宝贵启示。教会在传扬福音时,若传道人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信仰传统或文化背景“绝对化”,就容易对受众产生单方面的压制。那时,福音或许会被对方视为“文化帝国主义”或“属灵强迫”。反过来,对于受福音者而言,若只是消极地认为“我们不懂,所以全盘照做”而一味顺从,也难以真正体会福音所带来的自由。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的冲突生动地显示出,“传福音者和受众双方”都有可能因为歪曲的态度而筑起高墙。然而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言,这堵墙只能在“十字架里”被拆毁。 使徒行传11章前半段的冲突,是围绕着“为何福音也传给外邦人,他们如何与我们同得救恩?”这一核心问题而展开的。犹太人相信,藉着“受割礼和遵守律法”才得以成为耶和华的子民,而外邦人因不符合此要求,就被视为“不洁之人”。但彼得在哥尼流家里传福音时,发现他们同样经历了与使徒行传第2章时犹太信徒所经历的相同圣灵降临。人在自己的标准里划分谁是“污秽”或“洁净”,但神早已亲自洁净了外邦人(徒10:15),并为他们敞开了福音之门。 基于此事实,张大卫牧师强调,教会固然要珍视“律法”或“传统”,但必须时刻警惕这传统会不会变成遮蔽十字架恩典的阻碍。初代教会的犹太信徒们起初的震惊和排他心态,至今仍然会在现代教会中重复出现。比如,某些长期在教会中聚会的老信徒,或者坚持特定教派传统的群体,在新信徒或与自己差异很大的人(可类比为“外邦人”)进入时,往往容易产生摩擦。在这时,最要紧的并不是判定“谁对谁错”,而是要问:“对于神已经更新的人,我们是否愿意打开团契之门,平等地接纳他们做弟兄姐妹?”张大卫牧师提醒道,初代教会在使徒行传11章所得到的教训,对当代教会依然切实重要。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冲突得以化解的过程里,彼得并非简单地撂下话说“我也不知道,你们自己去问神吧”而置之不理;相反,他是“从头开始,按着次序”一一说明了事情经过(徒11:4)。这是初代教会处理内部冲突的典范:彼得详细讲述了他在约帕的异象、与哥尼流所派之人的相遇,以及自己传福音时圣灵降临的情形。他的解释促使犹太弟兄们理解了事态的真相,最终耶路撒冷教会一同宣告:“神也赐恩给外邦人,叫他们悔改得生命了”(徒11:18)。张大卫牧师称这是“从对立转向合一的戏剧性时刻”,也是福音的普遍性在历史进程中得到印证的一次重大事件。 综上所述,使徒行传11章前半段所暴露的犹太人本位教会与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实质上是从旧约以来的“选民意识”与律法传统,与“新约”福音相互碰撞所产生的必然阵痛。然而,这场阵痛最终成为“新复兴”的催化剂。教会承认,这并非彼得的个人经历,而是“神亲自启示的计划”,于是才得以宣告“隔断的墙已被拆毁”。随后,教会更借此拓展了宣教的领域。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初代教会“发现了神早已预备好的福音新地平线”之事件。换言之,这段历史绝不仅仅是一段往昔轶事,更是当今教会在面对“新纪元”时需要反复思考的核心议题:我们是否真能以福音本质为中心,包容所有民族、文化与世代? 在厘清使徒行传11章冲突的背景后,随之自然浮现的第二个重要主题便是“彼得的异象”与其中所彰显的“神的直接干预”。这一经历成为初代教会化解冲突的决定性契机,也为教会今后的宣教方针提供了蓝图。张大卫牧师以此为据,强调教会必须超越人的偏见与律法主义。接下来,我们将探讨使徒行传11章中段彼得再次描述的异象经历,并从中发掘福音的本质。 Ⅱ. 彼得的异象与宣教的本质 在使徒行传第11章中,彼得面对耶路撒冷教会对他的指责,再度详细解释了使徒行传第10章所记载的哥尼流事件始末。其中的关键在于彼得在约帕时的异象:当他祷告时,看见从天上降下如大布般的器皿,其中装满了律法所定为不洁净的各类走兽,同时听见声音吩咐他“起来,宰了吃”(徒11:5-7)。彼得起初拒绝道:“凡俗或不洁的物,我从来没有吃过。”但同样的声音反复出现三次,随后哥尼流派来的人就找到了他。彼得便顺从圣灵的指引,“毫不疑惑”地与他们同去。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个异象彰显了神“拆除偏见与排他”的旨意。彼得身为犹太人,一生谨守律法,绝不沾染不洁之物。然而,在异象中神反复向他宣告“神所洁净的,你不可当作俗物”,这不仅突显了彼得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也体现了神要突破这道藩篱的坚决。律法本身并非错误,但若律法传统演变成阻挡外邦人领受福音的高墙,就与神的旨意相违背。 在这一段经文里,张大卫牧师提醒教会,应当反思自己是否也陷在“既有的惯例与神学定势”之中,阻碍了福音的活力与自由。连彼得也曾因自身的传统标准而抗拒“与外邦人同席”。正如加拉太书第2章所示,彼得曾一度在与外邦人同吃时,惧怕犹太派来的人,选择退避,可见他也曾在律法主义与福音自由之间挣扎。然而,借着使徒行传10-11章的经历,他亲身感受到神已经为外邦人开了门,并明白“神不偏待人”(徒10:34)这一福音核心真理。 张大卫牧师补充说,在宣教中最大的绊脚石,往往是差派者与被差派者之间的“优越感与自卑感”。教会向宣教地区传福音时,如果拥有语言、文化或神学体系方面的优势,往往会不自觉地居高临下。而在初代教会中,“未受割礼的外邦人”也常被视为不如“守割礼的犹太信徒”那样“属灵”或“道德”。但哥尼流事件表明,外邦人同样可以领受相同的圣灵与恩典。这种资格不是凭着律法行为或宗教资历,而是源自“因信耶稣基督而得的称义”。当彼得说“我一开始讲道,圣灵便降在他们身上,正如当初降在我们身上一样”(徒11:15)时,也就自然而然引出“神也赐恩给外邦人,叫他们悔改得生命了”的结论。 基于这样的逻辑,张大卫牧师对“宣教的本质”进行了重新定义。许多人将宣教视为“去一个新地方建立教会、教导福音”的过程,这虽没错,却并非最根本的理解。从更深层次看,宣教是“教会参与神已在那个地区开始的工作”。当彼得去到哥尼流家时,哥尼流已经是一位敬畏神的人,他们家也对福音敞开。神甚至借着天使回应了哥尼流的祷告,引导他邀请彼得前来。可见,并非外邦之地就毫无神的作为;相反,神的灵早就已经在那里动工。 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教会回应神早已发出的邀请”。教会不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强行推进福音,而是应带着“神已洁净之物不可当作俗物”的眼光去看世界。当我们真实地相信“神已经在那里工作”,教会就能以尊重和接纳来对待外邦人,从而彰显出福音真正的力量。若只凭自我视角来看待某些文化或背景,就可能说“那不合我们规矩,不能接纳”,宣教之路便走不通。但若站在“神早已动工”的信念上,就能带着彼此尊重与接纳,展现福音的真实魅力。 彼得在哥尼流家所经历的,正是“圣灵以和在犹太信徒身上同样的方式临到外邦人”。张大卫牧师将其命名为“福音的平等性”——无论犹太人还是希腊人,无论为奴还是自主,无论男或女,都在基督耶稣里合而为一(加3:28)。耶路撒冷教会最初虽然震惊,但在听完彼得的解释后,承认“神已经把悔改得生命的门也开给外邦人”,表明了这一理想在历史中获得了印证。 因此,张大卫牧师强调:“当教会能用神的眼光看世界时,真正的宣教才会开始。”若只依赖人的标准(律法、文化、传统、偏见),教会不但难以向外邦世界自如传福音,还容易流露出“我们是头,你们要被我们教导”的高傲态度。然而,彼得通过异象得知:“人不能用自己的尺子阻挡神的工作。”正是这份见证说服了耶路撒冷的弟兄们,让教会内部的高墙被拆毁。 简而言之,使徒行传11章里彼得的异象与哥尼流事件,对初代教会克服“律法主义和选民意识”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更启迪教会明白“福音不只局限在以色列,而要扩展到全世界”的神圣宏图。张大卫牧师称此为“教会重新认识宣教本质、即十字架恩典与圣灵作为的机会”。十字架意味着“神对所有罪人的爱,无分犹太人和外邦人”,圣灵则成为这福音传向世界的动力。《罗马书》中所强调的“因信称义”主题,也同样在使徒行传11章得到印证。 当今教会也需以此为镜鉴:那些早已领受福音的“老教会”(可对应犹太信徒)或许会因长久的历史与传统自豪,而对后来者或在文化上有差异的新群体(对应外邦信徒)心存排斥;而新领受福音的人可能自觉卑微或对旧传统不屑,因而双方都可能产生冲突。张大卫牧师认为,“骄傲与自卑都是福音的敌人”,因为在福音中,我们同领恩典,只是以不同方式回应神的呼召罢了。 另外,在宣教工场中时常出现的“文化冲突”也同理可证。语言、习俗、饮食等存在差异,若能真切相信“神已在那地动工”,教会就会以尊重和接纳的态度邀请对方“一起用餐”,而非以压制方式让人接受某种“正统”。当彼此抱持这份信念时,福音就不再是桎梏,而是释放,不再是文化征服,而是文化更新。张大卫牧师常用“同席”来比喻这种实况:正如耶稣也曾与税吏、罪人同席,教会也当向与自己不同背景之人敞开饭桌,并在这种邀请与分享中活出福音的宽容。 综上,彼得的异象、哥尼流事件及随后在耶路撒冷教会的解释,传递了以下核心信息:第一,福音不被限制在特定民族或传统;第二,圣灵会超乎教会预期地降临在出人意表之地、临到出人意料之人;第三,教会必须超越人的偏见和藩篱,走向“神已经洁净的地方”;第四,冲突过程本身也会成为彰显神计划的重要契机。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这一信息具有跨越时代的力量。 在梳理完冲突的背景与解决过程后,我们自然会留意到教会在外邦地区迅速扩张的重要据点——那就是使徒行传第11章后半段所出现的安提阿教会。这里是一个多元文化、多种族并存的城市,后来更成为保罗、巴拿巴受差派,进而展开世界性宣教的前哨基地。张大卫牧师通过安提阿教会的诞生和成长,阐明了教会应当如何践行“先知性责任”与“彼此协作”的典范。安提阿教会的经验并非过往陈迹,而是今日教会在“拓展福音疆域”时当予以参考的宝贵指引。接下来,在第三部分,我们将深入探讨安提阿教会诞生的背景、先知在其中所发挥的作用,以及它与耶路撒冷教会之间的合作如何带来强大的协同效应。 Ⅲ. 安提阿教会的诞生与先知的角色 使徒行传第11章后半段(19-30节)记载了自“司提反受害事件”后,信徒们四散奔走,福音亦借此在外邦区域迅速传播的情形。从腓尼基、居比路直到安提阿,分散的信徒起初只向犹太人传道(徒11:19),表明“犹太人为中心”的传道模式仍然占主流。直到11:20提到,有来自居比路和古利奈的几位信徒开始向希腊人传福音,这才成为安提阿教会诞生的开端。路加(使徒行传作者)暗示,这些人并非出身于使徒圈子的名人,而是无名的平信徒或非专业的传道人。张大卫牧师对此格外关注,指出“外邦宣教的关键起点,竟是一些普通信徒自发的行动”。 安提阿当时是罗马帝国中仅次于罗马、亚历山大之后的第三大城市。它拥有发达的贸易网络,汇聚了来自各地的多元种族与文化,犹太侨民也为数众多。这样既为福音传播提供了良好的社会土壤,也意味着那里各种偶像崇拜、异教风俗交织并存。但这“多文化都市”的特质,反而成为福音打破“只传犹太人”藩篱的催化剂。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神使用外在环境,让教会不至闭门自守、使福音自然越界”的生动例证。 随着安提阿福音事工的蓬勃发展,耶路撒冷教会听闻此事,便差派巴拿巴前往(徒11:22)。这是“教会间合作”的典型案例。对耶路撒冷教会而言,此举或有“确认新动向、给予指导”的考量,但张大卫牧师指出,更重要的是,他们抱持了“协作”而非“控制”的心态。巴拿巴来到安提阿后,见证了神的恩典,大为喜乐(徒11:23),并劝勉信徒要“立定心志,恒久靠主”。他没有试图全面掌控局面,而是承认那里的圣灵工作已在开展,并侧重鼓励与支持。 接着,巴拿巴到大数去找扫罗(保罗),把他带回安提阿,一起有近一年时间教训群众(徒11:25-26)。张大卫牧师将此解读为“新型领导共同体”的萌芽。早期耶路撒冷教会以十二使徒为核心,安提阿教会则由包括巴拿巴、保罗以及更多外邦背景领袖在内的团队领导。正是在这样的格局下,初代教会终于能够迈开“世界宣教”的步伐。张大卫牧师特别提到,巴拿巴愿意放下个人主导地位,引入并培养日后更具影响力的保罗,展现了“教会彼此服事、协同”的榜样,可谓教会在建立过程中的关键一环。 安提阿教会的意义还在于:门徒在这里首次被称为“基督徒”(徒11:26)。无论犹太人还是希腊人,同在此城市中群聚,向外界显明他们是“跟随耶稣基督的人”。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正凸显了初代教会追求的核心——如今这个群体不再是简单的“犹太教分支”,而是因基督福音而联合的新共同体。 紧接着,使徒行传11:27-30节提到先知亚加布出现,预言即将有大饥荒,安提阿教会据此为耶路撒冷弟兄筹集赈济金。张大卫牧师从中看出了“初代教会先知事工的实际功能”与“教会间互助”的关键价值。亚加布的预言并非只是一种属灵经历,而是引发了社区的具体行动——安提阿教会主动为耶路撒冷教会收集捐款。这就是“预言”与“实践”健康结合的例证。随后,将筹得的捐款托付给巴拿巴和扫罗带去耶路撒冷,标志着当初“外邦教会”与“犹太人教会”实打实地合一了。 这种教会间的协作,后来也反复出现在保罗书信中(如加拉太书、哥林多后书等),保罗提到他在外邦教会募款,送往耶路撒冷,就是要象征“差派者与受派者同属一体”(罗15:25-27)。张大卫牧师对此评价:这是“教会原本就同为一身”的使徒性神学,在现实生活中的具体落实。如果耶路撒冷教会仍封闭于“律法本位”而拒绝外邦人,那么这些互助行为也不可能发生,而教会向普世扩张的动力也会被阻碍。但如使徒行传11章所示,彼得的异象启发教会接纳外邦人后,安提阿教会又发起与耶路撒冷教会之间的爱心奉献,从而推动福音在罗马帝国的广传。 张大卫牧师由此反复强调,当代教会应当重视这项典范。随着教会在组织上不断壮大,不同文化、神学背景的信徒同时出现在同一群体中,必然面临各式各样的冲突。而化解冲突的核心在于“对福音本质和合一的委身”。安提阿教会展现了这种委身:他们为耶路撒冷教会面对饥荒所需捐献财物,同时耶路撒冷教会也持续派领导者来教导并扶持他们。二者纵使地理上相隔甚远,却借着捐献与差派,生动地彰显了兄弟般的情谊。先知亚加布宣布“未来将发生的情势”,教会便以合乎智慧的方式预作预备,这既是属灵洞见又是社会实践的结合,也显示了初代教会独特的力量。 因此,张大卫牧师称安提阿教会是“世界宣教的起点,同时也是教会内部融合与合一结出果实的标志”。当犹太人与外邦人之间的隔阂被拆除后,借着彼得的异象和对神旨意的领受,教会即刻迈向更广阔的宣教疆域。而这成果也具体体现在“对饥荒的救济”与“巴拿巴和扫罗的差派事工”中。安提阿教会并没有局限于自身“小圈子”,而是既能面向外邦世界开展宣教,也能与耶路撒冷教会深度连接。这样,教会不仅成为“为自己而存在的团体”,更成为“面向世界、彼此关怀”的共同体。 更进一步,安提阿教会正是日后保罗“一、二、三次宣教之旅”的大本营,使福音足迹遍及罗马帝国的各个角落。张大卫牧师将此视为“教会肩负普世宣教使命”的展开过程——教会不再局限于耶路撒冷,而是遵照耶稣“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徒1:8)的吩咐持续前行。安提阿教会则成为这一“走向万邦”的桥头堡,与“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福音地平线”概念相互呼应:福音无法囿于某块地域、某种民族或某种文化,乃是要向所有人展现神的恩典。 张大卫牧师也因此提出,当我们阅读使徒行传11章时,应当自问:“我们期待建设怎样的教会?”我们是否因过度强调某种文化或神学传统,而将别人排拒在外?或我们是否害怕步入神早已预备的工场,而选择在自己的安全区固步自封?安提阿教会之所以能得到“基督徒”的称呼,正是他们在多元文化背景中,仍能坚守核心信念,具体活出基督的教训,同时又不与耶路撒冷教会割裂。他们预先筹集赈灾款项、差派巴拿巴和保罗、与耶路撒冷保持沟通等,这些真实行动让福音的见证散发出强大生命力。 因此,使徒行传11章的尾声展现出安提阿教会与耶路撒冷教会彼此同心的美好画面。之所以能如此,是因为此前彼得“外邦差别应当破除”的异象得到全教会的认同。当教会首先在内部拆毁“偏见与排他”的围墙,随即就看见更广阔的宣教、有效的赈济与属灵成长。张大卫牧师赞叹这正是“服从福音本质的教会所结出的果子”:不被人定的制度、传统和形式所捆绑,而是以“顺服圣灵的指引、将十字架之爱向所有人开放”的姿态前行。 诚然,初代教会之后仍面临诸多挑战——犹太人与希腊人之间的冲突、关于律法的争议、内部派系和外部逼迫等,但之所以能多次转危为安,并抓住“新时代”契机,根本原因在于“神的直接介入”和“圣灵的主权”。例如,使徒行传11章里,耶路撒冷教会虽起初严厉质问彼得,但在听他阐明异象中神的工作后,态度便软化并且归荣耀与神;安提阿教会愿意按照先知的预言预先行动,也正是因为相信圣灵的引领。这种顺服神的和好、合作之道,为教会克服分裂、迎接新发展奠定了基石。 张大卫牧师总结指出,教会历史上每一次重大复兴与成长,都与“放下成见、在福音根基上寻求合一”息息相关;相反,当教会用人为的疆域划线,自视为独一无二,排斥异己,便会走向停滞与内耗。若遗忘了“拆毁隔断的墙之十字架”是教会身份的根基,那么教会就会逐渐失去福音的动力,转而只关注扩大自身规模或维系自身特权。但初代教会在使徒行传11章的事件中,因顺服圣灵而团结一致,最终得以携手迈向罗马帝国的广大地域,并在多次冲突中,依旧能回到“神的方向”上来。 回过头来看,张大卫牧师借使徒行传11章不断提醒我们:“教会在福音里本为一体,有责任超越民族、文化、传统的藩篱。”当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在最初面临巨大隔阂时,一旦明白这是神的计划,他们就能齐声欢呼:“原来神也赐恩给外邦人,叫他们悔改得生命了。”随后,安提阿教会以自发性的捐献与实际行动,将这种喜乐进一步拓展开去,帮助耶路撒冷的弟兄姐妹。使徒行传11章呈现的整段历程,恰恰说明教会最终要成为一个“普世宣教共同体”,并且让我们预见到教会应有的面貌:它不分你我,真正把神的恩典带给万民。 若想在当今承接这份精神,就必须作出“扩展福音地平线”的决心。我们需要查验教会是否还残留“排他性教条”或“文化偏见”,从而限制了福音的广度;我们是否真心接纳新来的弟兄姐妹或不同民族、语言群体?我们是否愿意扶持那些在宣教工场上辛勤服事的同工,又是否乐于从他们的经验中学习?就如同耶路撒冷教会承担差派责任,安提阿教会以互助与服事回应,当这种合一与落实结合起来,教会将更臻成熟。张大卫牧师称之为“以十字架为中心的宣教”,也是使徒行传11章所呈现的教会原型(Prototype)的最真实形态。 总之,使徒行传第11章在三个主要脉络中,展现了初代教会如何奠定“世界宣教的基础”。第一,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的冲突揭示了“选民意识”与“律法传统”同“新约福音”之间的张力。第二,彼得的异象及哥尼流事件强调了宣教立基于“神主权的自由”,教会应当顺服其旨意。第三,安提阿教会的诞生、先知亚加布的事工,以及与耶路撒冷教会的互相配合,则证明了“践行合一”对于教会成长具有决定性推动力。而贯穿整部叙事的主轴,始终是“借着耶稣基督拆毁隔断的墙”与“神亲自的干预”。 基于这些观察,张大卫牧师得出结论:初代教会所经历的全部冲突与和解,并非局限在过去某个时代,而是一份永不过时的“指南”。在区域教会层面,人们会因教派、传统或神学立场不同而起冲突;在海外宣教工场,也难免遭遇文化与偏见带来的摩擦。每当我们陷入这种处境时,都应谨记:“神早已在那里工作,并邀请教会共同参与。”要回应这邀请,必先舍弃“先入为主”的成见,谦卑聆听圣灵的声音。 使徒行传11章最终给出的答案,是“教会源自哪里,存在为何,使命向何方”。教会被呼召去拆毁犹太人和外邦人之间的隔墙,团结所有因神儿女身份而被招聚的人。这合一不仅停留在神学概念,还要在实际行动中落实,譬如彼此救济、差派宣教、灵里团契。当教会真能如此,便会日新又新,福音的疆域也将持续扩展。张大卫牧师所说的“福音地平线”正是指这种状态:教会超越自身,拥抱整个世界,朝着神国之实现不懈迈进。 从这整体脉络回顾,我们不难看出,使徒行传11章虽然记载的是1世纪教会的历史事迹,却同样对21世纪教会的宣教挑战给出了现实答案。当教会能冲破文化、宗教、种族的藩篱而归于合一,在圣灵指引下奔赴普天下传扬福音,并且在合一的团契里实行互助与合作,福音必能再度结出丰盛果实。而我们只要谨记,初代教会已经走过这条道路——无论遇到多少冲突,都能因“十字架拆毁人间藩篱,圣灵使人合而为一”的信念而前行——我们就能在面对任何难关时,依旧抱持这份确信与盼望。这也正是张大卫牧师借着使徒行传11章所要传达的中心信息,亦是今日教会应持守的方向。 Ⅰ. 使徒行传第11章的背景以及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 使徒行传第11章是初代教会内部发生的一个关键转折点,生动地展现了犹太人教会和外邦人教会之间的冲突以及克服冲突的过程。在对这一章节进行注释时,张大卫牧师以“拆毁隔断的墙”这一核心表述,强调了福音所具有的和好与合一的本质。事实上,使徒行传第11章中描述了彼得在外邦人哥尼流的家里传讲福音并与之同席后,引发了犹太地区的使徒和信徒们的震惊。他们听闻“外邦人也领受了神的道”,便担心自己赖以维系的犹太律法传统与选民意识会受到冲击。这种恐惧在当时的犹太人中根深蒂固,因为以律法为中心的圣洁与纯洁观念一直是犹太共同体身份认同的核心。 张大卫牧师由此关注到,这种“律法的边界”与“选民意识”在初代教会中是如何起作用的,并探讨了为什么它们能引发如此大的冲击与冲突。对以色列百姓而言,律法既是上帝赐予的诫命,也是“保持圣洁的标准”。他们长期以来都将“与外邦人同席”视为禁忌,因为在他们看来,外邦人往往吃不洁之物,又崇拜偶像,也不遵守律法。对犹太基督徒而言,与外邦人混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多年所坚守的敬虔生活及规条似乎可能受到污染。这种背景下,哥尼流家“外邦人也接受福音并经历圣灵”的新闻,不仅是一种神学上的震撼,更被视为对犹太传统与文化基础的重大冲击。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次事件并非单纯源于“文化差异”或“种族差异”的冲突,而是因律法与福音之间张力的爆发所致。虽然耶稣基督借着十字架已经为教会开启了“新约”的时代,但在初代教会中,许多犹太信徒在接受耶稣为弥赛亚的同时,仍然对律法和犹太传统保持着强烈的执着。毕竟,全面遵行“妥拉”(Torah)与他们的身份密不可分,因此“外邦人也能成为神的子民”这一宣告,实在难以轻易接受。于是,彼得仅仅因为在外邦人哥尼流家里一起吃饭,就招致了耶路撒冷教会中“奉割礼的人”的猛烈抨击(徒11:2-3)。 在这里,张大卫牧师深入分析了“选民意识”是如何可能成为福音传播的绊脚石,同时指出这种选民意识也需要在“神的计划”中被重新诠释。犹太人所拥有的选民意识,原本是“为了向世界彰显神的救恩计划而被特别拣选”的身份标志,但在历史长河中却日渐变得狭隘、排他,甚至滑向“外邦人或许根本不在救恩范围之内”的错误极端。如果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事件之后仍保持这样的排他态度,那么教会应当承担的宣教使命就难免受到严重阻碍。因此,张大卫牧师解释道,使徒行传第11章的这场冲突是“福音向外邦世界延伸所必须经历的必然阵痛”,也是教会“迈向新台阶的起点”。 的确,使徒行传11章2-3节中记载了“那些奉割礼的人责备(或翻作‘挑剔、诋毁’)他”的情景,这清晰地反映了当时矛盾的激烈程度。“责备”一词所含的意味并非单纯的疑问或异议,而是一种认定彼得“触犯了律法”的定罪性谴责。犹太人本位的教会之所以激烈反对,是因为他们将彼得的行为视为“背弃律法”。然而,面对所有指责,彼得并没有先阐明个人意见或情绪,而是条理分明地解释“神向他显明了什么”。这表明,冲突的本质并不在于“人性的偏见”,而在于“神的救赎计划究竟涵盖到何处”这一神学、属灵层面的关键问题。 张大卫牧师由此提出,当今教会在宣教现场所遭遇的诸多冲突,也能从中汲取宝贵启示。教会在传扬福音时,若传道人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信仰传统或文化背景“绝对化”,就容易对受众产生单方面的压制。那时,福音或许会被对方视为“文化帝国主义”或“属灵强迫”。反过来,对于受福音者而言,若只是消极地认为“我们不懂,所以全盘照做”而一味顺从,也难以真正体会福音所带来的自由。犹太人教会与外邦人教会的冲突生动地显示出,“传福音者和受众双方”都有可能因为歪曲的态度而筑起高墙。然而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言,这堵墙只能在“十字架里”被拆毁。 使徒行传11章前半段的冲突,是围绕着“为何福音也传给外邦人,他们如何与我们同得救恩?”这一核心问题而展开的。犹太人相信,藉着“受割礼和遵守律法”才得以成为耶和华的子民,而外邦人因不符合此要求,就被视为“不洁之人”。但彼得在哥尼流家里传福音时,发现他们同样经历了与使徒行传第2章时犹太信徒所经历的相同圣灵降临。人在自己的标准里划分谁是“污秽”或“洁净”,但神早已亲自洁净了外邦人(徒10:15),并为他们敞开了福音之门。 … Read more

高尚な知識 – 張ダビデ牧師

1. 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の高尚さパウロがピリピ書で伝えるメッセージは、どのような知識もイエス・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と比べ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という点をはっきりと示しています。世の中には数え切れないほどの知識が存在します。哲学、科学、文学など、私たちが接することのできるあらゆる学問や情報の総体を思い浮かべるだけでも、この地球の片隅に収まるにはあまりにも膨大であることを痛感します。「Knowledge is power(知識は力なり)」という西洋の古い格言があるように、知識は確かに力となり得ます。ですが、パウロが語る最も卓越し、高尚な知識とは、「主を知る知識、すなわち福音」です。これは単なる知性や学問的な悟りでは説明しきれない、霊的な知識であり、神が与えてくださる真理の光によるもの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パウロの告白を深く黙想しながら、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がなぜ高尚なのかを何度も強調してきました。それによれば、この知識が高尚だというのは、すべての世俗的価値や学問的達成、知的好奇心の充足をはるかに超えて、永遠の命と結びついている点に起因するといいます。世の知識は、人がこの地上を生きる間には役に立ち、時には名誉や財産を得る手段にな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しかし世の知識は死を超え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それに対して、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は、罪と死の権勢に打ち勝ち、復活にあずかる力を内包しています。 パウロはピリピの信徒たちに手紙を書く際、世間的な基準でも相当な背景と名誉を所有していたことを説明します。彼はベニヤミン族の出身で、生後八日目に割礼を受けた正統派のユダヤ人であり、律法的な義を守ろうとする情熱に関しては大いなる努力を払った、と述べます。その中でパウロが使う表現は「肉を誇りとするに足りる」という言い方で、これは世俗的にも外面的にも見て、パウロが当時の基準でかなり誇れる要素を備えた人物であったことを示唆してい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が列挙するこれらの業績や背景が、当時のユダヤ人社会の文脈においてどれほど称賛に値したかを具体的に解説します。ベニヤミン族は戦争において勇猛さを誇る部族であり、「ヘブライ人の中のヘブライ人」という称号は、純粋な血統と律法的伝統をしっかり守り抜いた者に与えられる最高の呼び名の一つでした。律法への熱心さにおいては、パリサイ派として活動していましたが、パリサイ派は当時約6000人ほどだったといわれる、特別に区別された集団に属していたのです。しかしパウロは、そうした外的背景を持っていたにもかかわらず、「私が得たものはキリストだ」と大胆に告白します。そして「キリストを得るためにはすべてのものを排泄物のようにみなす」と宣言するのです。 当時、パウロのこの告白は、教会の内外で大きな話題になりました。イエス・キリストを信じるという理由で、パウロが本来得ていた地位や名誉、そして享受できたはずの宗教的・社会的特権をすべて捨て去った姿は、人々には見慣れず、理解しがたいものでした。それにもかかわらず、パウロはまったく後悔することなく、より高次の知識を得るために進んですべてを損失と見なしたと弁証します。それは、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がどんなものと比べても計り知れないほど高尚だから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で一歩進んで、実際の教会史が証言する事例をよく引用します。西洋列強がまだ知らなかった時代、遠い東方の国々—アフリカ大陸、アジア大陸、あるいは南太平洋の島々—へ福音を伝えに行った宣教師たちの事例です。彼らは西洋で高い教育を受けたり、富裕な環境であったり、安定した暮らしを享受できたのに、すべてを捨てて船に乗り、危険な海や未知の文化圏を渡りました。なぜそこまでしたのでしょうか。それは、彼らがキリストのうちに見いだした驚くべき知識—福音の真理—が、すべてを捨てても惜しくない価値があると信じたからでした。 このようにイエス・キリストに人格的に出会い、その尊さを完全に悟った人々は、「捨てられるから捨てる」のではなく、「より大きなものを得たゆえに捨てる」という逆説を体験します。張ダビデ牧師は、「銀や金は私にはないが、私にあるものをあなたにあげよう」と宣言したペテロとヨハネの告白に言及し、私たちにも「キリスト」という最も高尚で永遠なる贈り物が与えられていると力説します。私たちが真に福音を握るとき、世的な視線や評価に振り回されることなく、自由にすべてを手放す力を得るのです。 では、パウロが語る「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とは何であり、それがなぜ最高の価値と呼ばれるのでしょうか。パウロはキリストが何者であるかを悟る前は、律法的な義を最高の価値と考え、自分を非の打ちどころがない者とさえ呼べるほどでした。しかし主と出会った後は、それまでのすべての律法的な労苦や外的背景がまったく無意味に感じられたと告白します。なぜなら律法の義は道徳と倫理の次元を越えられませんが、福音の義は神から与えられる義であり、信仰を通して私たちを義とみなしてくださる神の愛と恵みは、律法的義をはるかに凌ぐ、永遠に続く大きなものだから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私はその中に見いだされるためである」というピリピ書3章9節の言葉こそ、現代の信仰者たちの基本的態度となるべきだと繰り返し説いています。自分が神を見いだすのではなく、神が自分を見いだしてくださるという恵みの受動態の中で生きることが福音的信仰なのです。私たちは自力で義を積んだり業績を誇ったりする存在ではなく、ただキリストのうちにだけ見いだされる存在です。この視点は私たちの生き方を根本からへりくだらせ、そして喜びへと導きます。 結局、パウロにとってこの「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を得ることが人生最大の目標であり、それを得たがゆえに、もはや世俗的に有益だったものを未練なく捨てることができたと告白しています。張ダビデ牧師も、この点をさまざまな説教や講演で強調し、私たちもパウロの告白にともに参加すべきだと勧めています。「たとえ全世界を得ても、自分の命を失ったら何の益があるのか」というイエスの言葉(マタイ16:26)を引用しつつ、まさにキリストと福音こそが、私たちに真のいのちと喜びをもたらす唯一の道であると確証するのです。 こうした背景すべてを総合すると、キリストを知る知識の高尚さは、私たちの価値体系を根こそぎ変えてしまうことがわかります。人間的基準で誇っていたものが無意味になり、むしろ永遠の神の御国と主の御臨在の中にとどまることが真の満足であると悟るようになるのです。結局、これはパウロが体験し、そして張ダビデ牧師が説教と宣教を通して繰り返し思い起こさせてきた福音の核心です。そしてこの福音こそ、現代を生きる私たちにとっても最大の希望と慰め、そして生きる目的を与えてくれるものなのです。 2.パウロ使徒の生涯、律法の義、そして張ダビデ牧師による現代的適用 ピリピ書3章4節以下を詳しく見ると、パウロがどのような人物であり、どのような人生の軌跡を描いてきたのかが鮮明になります。パウロは自分が人間的にも、肉体的にも、世俗的にも誇るに足るものを多く持っていたことを隠しません。彼は「私が肉を信頼するに足りる」と言って、他の誰よりもすぐれた品性や業績を誇ってもふさわしい存在であることを示唆しています。 当時のユダヤ社会で、生まれて八日目に割礼を受けたことは、正統なユダヤ人であることを示す代表的な象徴でした。それだけでなく、ベニヤミン族の出自も大変特別でした。ベニヤミン族は“狼”という象徴が付くほど勇猛に戦い、粘り強い戦闘力を誇る部族でした。サウル王もこの部族の出身でした。パウロの本来の名前だった「サウル(Saul)」を考えると、彼の人生に宿っていた伝統的背景がどれほど華やかであったか想像できます。またパウロは「ヘブライ人の中のヘブライ人」として、言語と伝統、文化のどれもなおざりにせず、正統性を守り抜いた人物でした。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のこうした背景を現代に置き換えて説明することがあります。例えば、現代社会で最高の名門大学を卒業し、著名な師匠に師事し、数々の専門資格を持ち、経済的にも不足がない人を想像してみましょう。さらにその人が厳格で伝統的な信仰生活を営む宗教指導者であれば、それだけでも十分に人々の称賛を受けるに値するでしょう。まさにパウロはそうした地位にあったのです。彼の師がガマリエルであったということは、現代でいえば誰もが羨む名声ある師匠の下で学んだということと同じ意味合いを持ちます。 それにもかかわらず、パウロは自分の過去の業績と背景を「排泄物」とみなしたと断言します。ピリピ書3章7-8節でパウロは「キリストのためならばすべてを損と思うばかりか、キリスト・イエスを知る知識が最も高尚であるので、すべてを捨てた」と告白します。これは、律法の義で自分を武装していたパウロが、信仰の義を知った後では、それ以前のすべての基準が無意味に感じられたことを示しています。 律法の義と福音の義は本質的に次元が異なります。律法的義とは、個人がどれだけ律法を守ったか、道徳的・倫理的基準を満たしたかで評価されます。その過程で完全無欠であろうとする試みを繰り返しても、人間は根本的に罪性をもった存在であるため、完璧にな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むしろ自分の罪を発見して苦しむようになります。しかし福音の義は「自分の功績」ではなく、「神の御子イエス・キリストの恵みと愛を通して」与えられるもの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義の転換を「次元移動」にたとえます。律法的義の次元から福音の義の次元へ移ることは、単にある規則の集団から別の規則の集団へ乗り換える程度の話ではありません。人間の自然的な力では決して到達できない天の次元、すなわち恵みの世界へ招かれるのです。だからこそパウロは「私はその中に見いだされるためである(ピリピ3:9)」と語ることができました。「見いだす」という能動態ではなく、「見いだされるため」という受動態を用いたのは、結局、自分で登ったのではなく主が私を捕まえてくださったのだ、ということを告白するためです。 一方パウロは、律法を行うことによって義とされようと熱心に励んだだけでなく、当時イエス・キリストに従う人々を迫害することにも先頭に立っていました。それを、ユダヤの律法伝統を守る正しい熱心だと信じていたのです。自分では正しいと信じることに全身全霊を注いでいた彼が、ダマスコ途上で復活のイエスに直接出会ったことによって、人生は180度変わりました。ピリピ書3章12節の「私はキリスト・イエス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のものを得ようとして追い求めている」という言葉は、その衝撃的な出会いの後にパウロが歩むことになった険しい使徒の道のりを象徴してい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のこうした劇的な転換点を「決定的発見」と呼ぶことがあります。かつては律法の尺度とユダヤの伝統を絶対視し、異邦人を蔑視して教会を破壊してもよいとさえ思っていたのに、イエスと出会ってからは、旧約の律法と預言がキリストにおいて成就したことを悟りました。そして律法的義ではなく福音の義にすがる道を選んだのです。同時に、自分が迫害していた教会をむしろ建て上げ、福音を伝える者になりました。このようにパウロの生涯は、まるで完璧な逆転ドラマのように見えます。 しかしその反転の裏には数えきれない苦難が伴いました。彼が選んだ伝道の道は、打たれ、牢に入れられ、石打ちに遭い、死の危機をかいくぐる道でした。パウロは第2次、第3次伝道旅行を経てローマ帝国全域に福音を伝えるために生涯を捧げました。その困難の中でもピリピ教会やエペソ教会、コリント教会など、数々の共同体を開拓し、手紙によって彼らを教え、勧め、励ましてきました。 張ダビデ牧師は、パウロが耐えたこの苦難が単なる昔話ではなく、今日においても福音のために努力する人々に大きな示唆を与えると強調します。福音を正しく悟ろうとする人は、律法的義で自分を誇ろうとするよりむしろ、へりくだって恵みに頼り、神に用いられようとします。そして福音を伝えるうちに、世の中から、あるいは周囲の人々から誤解や迫害を受けることもあります。しかしパウロの事例からわかるように、「すでに得た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が、キリスト・イエス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のものを得ようとして走っている」と告白することで、私たちの使命が明確になり、最終的には神が準備してくださった報いにあずか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 結局、パウロは律法によっては非の打ちどころがなかった人でしたが、キリストの道を見いだした後は、すべてを損と思い、福音のために奴隷のように献身しました。この生き方こそがピリピ書全体を貫くテーマであり、張ダビデ牧師が今日、多くの教会と信徒たちに絶えず説いてきたメッセージでもあります。律法的義の枠に閉じこもり、一歩先も見通せずに生きる人々に、真の義は「信仰によって神から与えられる義」であると伝えることこそ、福音の使役者たちの使命だというのです。 3.召しの賞を目指して進む信仰の旅と張ダビデ牧師の勧め ピリピ書3章10節でパウロは、復活の力と苦難の交わりを語りながら、最終的には主の復活にあずかりたいという願いを明らかにしています。「キリストとその復活の力、そしてその苦難の交わりを知るために」というこの表現は、パウロの信仰の真髄を示すものです。彼の目標は、ただ律法の基準を満たす生き方で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彼はキリストの死と復活を倣い、苦難の中にも復活の栄光にあずかろうとしていたの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箇所を説教する際、「苦難の道は決して甘美なものではないが、復活の力が約束されている」という点をよく述べます。キリストの道を歩むことは、時に世の基準から見れば失敗に見えたり、損をし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たり、痛みを伴う瞬間を含みます。しかしその道の果てにあるのは、永遠のいのちの冠です。パウロはコリント第一の手紙9章24-27節で競技場を走る者のたとえを用いて説明します。競技場で走る者たちが賞を得るために自らを節制し、最善を尽くすように、キリスト者もいのちの冠を見据えて走る存在だというのです。 ピリピ書3章12-14節でパウロはさらに具体的に語ります。「私はすでに得たとも、すでに完全にされたとも言いません。しかしキリスト・イエス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のものを得ようとして追い求めています。」そして続けて「私は自分がすでに捕らえたとは思っていません。後ろのものを忘れ、前のものに手を伸ばして、標(ゴール)を目指して走っている」と告白します。これは、パウロが現在の信仰状態に安住したり、過去の達成にとらわれたりせず、これから来る栄光をめざして常に前進していることを示してい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まさにこの点で教会と信徒たちに最も大切な課題が与えられていると言います。過去の栄光や傷にとらわれると、未来へ進む原動力を失ってしまいます。教会が外面的に成長したからといって、その場に満足してとどまってはいけません。同様に、個人の信仰がある程度固まったからといって、それ以上成長しようとしなければ、信仰は停滞してしまいます。「後ろのものを忘れよう」というパウロの決断は、まさにそうした安住や停滞を克服するための信仰的決意です。 ここでの標(目指すゴール)、すなわち目標とは「神が上から召してくださる召しの賞」です。この賞は世の称賛や名誉、物質的報酬ではありません。ただキリストのうちにあって私たちに与えられる、永遠のいのちと栄光のことを指しています。ヤコブ書1章12節は「試練を耐え忍ぶ者は幸いです…いのちの冠を得るのです」と語ります。またヨハネの黙示録2章10節で主はスミルナ教会に「死に至るまで忠実でありなさい。そうすればいのちの冠を与えよう」と約束されました。 パウロは、この賞を目指して走りながら、一方で他者に仕える姿勢を取りました。「私は自由であるが、より多くの人を得るために自ら進んで奴隷となった」(コリント第一9:19)という言葉のように、福音のために個人的な自由や権利を制限することをもいといませんでした。これは決して容易い選択ではありませんが、神の御国を拡大するためには、自発的に犠牲と献身を受け入れる姿勢が必要だというわけで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うしたパウロの「二重性」を「霊的に自由を持ちながら、愛のために奴隷となる逆説的な生き方」と表現します。そしてこの逆説こそが、キリスト者なら誰しも抱えるべき召しだと強調します。私たちはキリストに捕らえられた者である一方で、キリストを捕らえようとして熱心に追い求める競技者でもあります。すでに恵みによって救われている存在でありながら、その恵みにふさわしく生きるために自らを否定し、十字架を背負う道を歩み続けるのです。 パウロがピリピ教会に送ったこの手紙で「標を目指して走る」と言ったのは、教会内部の争いや不和で揺れている信徒たちの視線を、再び永遠の目標に向けさせるためでした。教会にはさまざまな考え方や段階、信仰の深さが共存して当然です。パウロは「もし何か違う考えがあっても、神はそれすら明らかにしてくださる」と言い、皆が同じ境地に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ことを認めます。それでも最終的には同じ賞を目指して走るのだということを忘れないようにと促します。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で「ただ私たちは、どこまで来ているにせよ、そこに応じて進むのだ」というパウロの言葉を、教会共同体における重要な実践原理として提示します。信仰の成熟度は人によって異なります。けれど大事なのは、どの段階にあろうともその場に安住せず、一歩ずつさらに進もうとする態度です。まだ信仰がない状態なら、信仰を持とうと努めます。信仰が芽生えてきた段階なら、それを実際の生活に適用し、成長していか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とにかく「すでに完全だと思わない」で、プロセスを継続していくことが重要なのです。 このメッセージは、現代の教会にもそのまま当てはまります。多くの教会が歴史の中で、隆盛と衰退、争いと和解を繰り返してきましたが、結局私たちが見つめるべき最終的な基準は「キリスト・イエスにあって神が上から召してくださる召しの賞」です。この基準を見失うと、教会は人間的な争いや自己誇示に陥りやすく、福音の本質を失いやすくなってしまいます。 結局パウロが「走っている(私は追い求めている)」と言ったように、私たちも「走る信仰」を回復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これこそが張ダビデ牧師が現代の教会に向けて繰り返し強調している使命です。キリスト者としてすでに多くを成し遂げたと思って安心した瞬間、実際には後退し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ことを認識すべきなのです。信仰生活が「習慣」や「伝統」に縛られるようになると、もはや福音の躍動が表れなくなります。福音は現在進行形の力です。パウロは獄中にあっても、福音を語る手紙を綴り続け、その影響力は衰えませんでした。 現代の私たちも、教会の中でも個人の信仰の歩みでも、さまざまな難局に直面することがあります。事業の失敗や人間関係の悩み、あるいは身体の病など、さまざまな現実的問題に直面するとき、なぜこんな道を歩ま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かと疑問に思うこともあるでしょう。しかしパウロの人生を振り返ると、彼はローマ市民権を持ちながら迫害を受け、ユダヤの宗教指導者出身でありながら同胞に排斥され、伝道旅行中にも度重なる事故や裏切り、危険にさらされました。それでも、「さらに大きな賞」を見据えながら生きることに後悔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これこそが「召しの賞を目指して進む信仰の旅」です。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旅を語るとき、私たちにも各々が受けた召しがあると言います。召しは牧師や宣教師だけのものではなく、すべてのキリスト者が自分の置かれた場で福音の光を放つ生き方のことです。ある人は家庭で、ある人は職場で、またある人は教会での奉仕や社会奉仕を通して、それぞれ与えられた召しを全う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それが各自の「走るレースコース」です。そのコースを走っていると疲れる時もあれば、つまずくこともありますが、大切なのは「最後まで走り抜く者に与えられるいのちの冠」なのです。 結局ピリピ書3章は、パウロの個人的告白であると同時に、すべての時代と地域の教会に通用する福音的勧めでもあります。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御言葉こそが現代において鈍くなってしまった信仰を再び呼び覚ます霊的触媒になり得ると強調します。「すでに得たと考えてはいない」というパウロの言葉のように、私たちの信仰も常に学びと成長の過程にあることを認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です。そして「後ろのものを忘れ、前のものに手を伸ばし」続けるならば、神が用意しておられる驚くべき恵みと報いを必ず経験することになるのです。 これがパウロ使徒の真理に対する証言であり、同時に張ダビデ牧師が現代の教会に向けて語り続けてきたメッセージです。どんな人であってもこれほど説き明かすことは難しく、どの知識人でもこうした説明は容易ではない福音の深遠さを、パウロは自らの人生をもって証明しました。その生き様を受け継いで、今日の教会もまた「主が私たちを見いだされる時まで、私たちが主を捕まえようと追い求める競技者」として生き抜くべきです。そうするなら、どんなに遠い道を歩んでも疲れず、福音という光によって全世界を明るく照らすことができるでしょう。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原則をけっして忘れないようにと重ねて思い起こさせます。私たちの内に真の原動力を与えてくださる方はキリスト・イエスであり、私たちがつかむべき目標は「上からの召しの賞」です。過去の失敗や傷にとどまらず、またすでに得た成功や特権に自足することもやめましょう。教会が争いや誤解、対立に陥ることがあっても、この視点を見失わず「一つの思いで、一つの道を目指す」ならば、必ずキリストのうちに見いだされる栄光の日が訪れると確信するのです。これがパウロが歩んだ道であり、それに倣ってきた張ダビデ牧師の切なる勧めでもあります。

心灵的割礼与骄傲——张大卫牧师

1. 关于罪与审判的公平性:外邦人、犹太人,以及今日的教会 《罗马书》第2章紧接着第1章对“外邦人所受的愤怒”的论述,正式开始探讨“犹太人所受的愤怒”。保罗在第1章已经揭露了外邦世界的罪恶:外邦人不愿将神放在心上,沉溺于淫乱、不义、贪婪和偶像崇拜的生活,于是神的愤怒降在他们身上。然而到了第2章,矛头却突然指向了犹太人。犹太人自诩为“神的选民”,坚信神对外邦人的审判与他们无关。但保罗却宣告:“你这论断人的,无论你是谁,也无法推卸责任。你在论断别人的时候,就定了你自己的罪;因为你这论断人的,自己却犯同样的事。”(罗马书 2:1)也就是说,并非因为是犹太人就能例外;那些一边论断别人、一边却犯相同罪行的人,毫无辩护余地,必然会受到审判。 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属灵的骄傲和自以为义的态度,不仅是犹太人的问题,在今日自称信耶稣基督并参加教会的我们中间,同样存在。”我们常常在福音里宣称自己已经得救,也常以教会内外的人为对象进行教导和评判。然而,当我们真正省察自己内心时,却很难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就比那些人更清洁无瑕。主耶稣在登山宝训里也告诫道:“你们不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马太福音 7:1-2)归根结底,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罪与审判的标准都一样,且审判是根据神的公义而进行。神并不偏待人;血统、宗教制度或宗教热心都不能免除罪责,这就是保罗要传达的核心观点。 在这个背景下,保罗深入探讨了犹太人引以为傲的“律法”和“割礼”。犹太人因得到律法、并通过肉身割礼归属神的约之群体而自夸,觉得自己与外邦人截然不同。然而保罗却宣告:“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才得称义。”(罗马书 2:13)他一语道破,仅仅拥有或形式上遵守律法,并不足以使人得称为义。若没有“心灵的割礼”,没有真正的悔改,纯粹的宗教自负只会使罪与审判的问题更加严重。因此,他强调:“即使受了肉身割礼,但不遵守律法,也等于未受割礼;反之,不受割礼却遵行律法精神的人,比起受割礼却违背律法的人更加可贵。”(参见罗马书 2:25-27) 张大卫牧师将这一论点应用到当今教会的实际处境。即便我们参加教会、受洗礼、每周敬拜并承担职分,甚至热心服事和奉献,若没有真正在生活中彻底实践“爱、怜悯、饶恕和圣洁”这些神话语的本质,那么所有外在的行为在神面前都毫无可夸之处。仅仅以“我从不缺席礼拜”“我献上十一奉献”“我在教会里非常热心”这些外在的宗教表现,并不能证明我们内在也正直公义。或许会得到人的称赞,但神并不看外貌或形式。保罗在《罗马书 2:11》所宣告的“神并不偏待人”,不仅是对过去的犹太人说的,对今天所有自称信仰的人同样是一记警钟。 更进一步,保罗指出,即使是外邦人,如果他们按着自己的良心去行善,即便没有明文律法,也能自觉遵守“内在之法”(罗马书 2:14-15)。人受造之初便内置了“本性中的律法”,可用来分辨善恶。所以,那些说“我不信基督,不懂这些”而想为罪狡辩的人,也无法逃避。人人心里都有善恶是非的感知,违背良心时也会体验到“自我控诉”和“内在的定罪”。换言之,无论是犹太人、希腊人,抑或今天参加教会或不参加教会的人,统统站在神公正的审判之下。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福音的力量在于让我们认清自己是罪人,并引领我们悔改,最终活在恩典与宽恕之中。”然而,若将这恩典当作“即使继续犯罪也没关系”的放纵或自我合理化,那就本末倒置了。正确的做法是让恩典成为“我们真正悔改、迈向善的下一步”的动力。 因此,《罗马书》第2章所揭示的核心内容可以总结如下:第一,不论外邦人还是犹太人,在神面前都没有例外;第二,仅拥有律法或进行某些宗教仪式并不能使人得以称义,神更看重实际生活中的顺服;第三,一切审判都在神绝对的公义之下进行。当我们将这一信息应用于当今教会时,首先要反省的是我们自己。张大卫牧师也多次根据“自以为站得稳的,须要谨慎,免得跌倒”(参见哥林多前书 10:12)的教导,勉励信徒应当时刻省察并悔改,唯有谦卑地倚靠神才是正道。 2. 灵性骄傲与不悔改的固执:对信徒更加严厉的警告 在《罗马书》第2章里,保罗严厉责备:“你这论断人的啊!”(罗马书 2:1)犹太人对自己的“神的选民”身份过于自信。他们自认为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即便犯罪,也最终一定会得救。他们根据某些外传或伪经,诸如《所罗门的智慧书》中提及“神有丰盛的慈爱、忍耐和怜悯,最终会拯救他的儿女”,并将这话理解为对自己大为有利的保证,于是形成了“我们怎样犯罪都没关系,最终必然得救”的“属灵特权意识”。 如今的教会同样不乏这种病态现象。张大卫牧师对此发出警戒:“一旦灵性骄傲和自信过度,就会演变为不肯悔改的固执。”陷入这种状态的人,很容易不去深刻认罪自己的罪,反倒以“我已得救了”或者“我至少在教会里很热心”来为自己辩解。主耶稣在《路加福音》第18章“法利赛人与税吏”的比喻中也直截了当地揭示了这种心态:法利赛人向神自夸:“神啊,我不像外邦人或罪人那样,我又禁食又奉献。”但是耶稣却说:“倒是那税吏回家后比他更为义。”法利赛人的“自我义”遭到了耶稣的谴责。他虽然拥有敬虔的“形式”,却缺乏真正的爱和谦卑。像税吏那样承认自己是罪人,唯独仰赖神的怜悯,这种“心灵的贫乏”才是神所悦纳的敬拜与悔改的正确态度。 “属灵的骄傲”到极致,就会体现为“不肯悔改的顽固”(罗马书 2:5)。保罗指出,犹太人中普遍存在这一现象:他们在宗教上有许多特权和知识,却不愿承认内心深处的罪,只擅长论断别人;同时,随意滥用神的忍耐和慈爱,盲目地以为“多犯罪也会被饶恕”。保罗将其形容为“轻看神丰富的恩慈、宽容和忍耐”(罗马书 2:4)。神的恩慈与怜悯固然真实存在,但并不是纵容我们持续犯罪的理由,而是为我们悔改预留机会的“长久忍耐”。对此,张大卫牧师尖锐地指出,教会里很容易滋生这种自我欺骗式的心态。敬拜、服事和奉献都只是外在的信仰表现,一旦心里闪过“我这样已经够好了”的念头,就极易陷入属灵骄傲。特别是现代教会组织庞大、体系完善,只要在某个部门积极活动,就很可能错误地把“热心”与“自以为义”混为一谈。 保罗所说的“不肯悔改的顽固”(罗马书 2:5),还体现在人即使在被指出罪状时,依然不肯承认,继续为自己找理由。例如,一些人会说:“我这样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借此为自己的行为辩护,阻挡了内在的省察与认罪。也有人用“我比别人强多了”来凸显自己的相对优越,但神是查验人心、连隐秘之处都要审判的那一位(罗马书 2:16)。耶稣说:“我为审判到这世上来,叫不能看见的可以看见;能看见的反倒瞎了眼。”法利赛人在场时就反问:“难道我们也是瞎子吗?”耶稣回答:“你们若是瞎子,就没有罪了;但你们现在说‘我们能看见’,所以你们的罪还在。”(参见约翰福音 9:39-41)也就是说,那些自以为“看得见”,却看不见自身过犯的顽固之人,他们的罪才最严重。 对今日的信徒来说,我们也许比“在世上不认识神的外邦人”更可能对罪感到麻木。因为我们常说“神是我的父,我已信耶稣并得救”,反倒更不注重痛恨罪、悔改和警醒,而是在每次失败或犯罪时都用“反正我还有救”的理由来敷衍。可是保罗的观点非常明确:“因你顽固不化,不肯悔改,便为自己积蓄了愤怒。”(罗马书 2:5,意译)虽然神的爱无限,但若把神的爱和怜悯当作我们“反复犯罪的护身符”,那便是严重的不敬虔,总有一天会落在神公义的审判里。 张大卫牧师教导说:“悔改不仅仅是口头承认罪过,而是对自己罪性的深刻体认,并决意回转。”换言之,我们要时刻警惕,不要让神的恩典变成我们在道德上松懈的通行证。“我们要站立在恩典中,但一旦安于现状,或在恩典中自高自大,我们的信仰就会迅速退化。”《罗马书》第2章之所以对“自认相信的人”发出更严肃的警告,正是因为拥有福音、事奉教会、自诩认识神的人,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因此,在论断别人之前,必须先省察自己,祈求圣灵帮助我们真正遵行神的道。唯有如此,才能结出真正的“信心果子”。 3. 心灵的割礼与真正的顺服:律法的本质与信仰的内在化 在《罗马书》第2章的末段,保罗对“表面的犹太人”和“内在的犹太人”进行对比(罗马书 2:28-29):“因为外在的犹太人不是真犹太人,肉身上的割礼也不是真割礼;唯有内在的犹太人,才是真犹太人。心里的割礼才是真正的割礼——在于圣灵,不在于文字;这样的人所受的称赞,不是来自人,而是来自神。”若将这里的“犹太人”一词延伸到今天,可以对应“教会成员、基督徒,或者自称信神的人”。保罗强调:不是表面加入了教会、拿到洗礼证书或遵行一些宗教仪式,就等同于真正的信徒;惟有真心敬畏神、以心灵跟随神旨意的人,才是“真以色列人”。 张大卫牧师借此指出:“信仰的本质必然要求‘心灵的割礼’,也就是内心真正的变化。”犹太人受割礼的确是“立约的标记”,却并非保证自己在神面前已经获得“属灵特权”。相反,割礼所象征的“圣洁、顺服、分别为圣”若不能落在日常生活里,就无法称得上是合神心意的犹太人。同理,今日信徒的洗礼、礼拜、服事、奉献固然是一种属灵外显,但这些形式本身并不会自动使我们称义。属灵的生命关键在于“我是否真正在神面前俯伏?是否真的活出爱?是否以顺服的步伐追求圣洁?” 保罗先前曾声明“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 2:6)。这当然是建立在“唯有因信称义、因恩典得救”的新约核心教义之上。但若一个人的信心仅存于大脑知识或口头宣称,并不在生活中实践,那就和“死的信心”无异(参见雅各书 2:17)。因此,真信徒若真有“心灵的割礼”,就必然在神的旨意中顺服,追求圣洁与爱。保罗所警告的“结党纷争、不寻求真理、反而跟随不义的人,就要遭遇愤怒和震怒”(罗马书 2:8),在教会里同样适用。如果教会里充斥着党派之争、彼此攻讦、缺乏爱与饶恕,那么即便那群人也参加礼拜和宗教仪式,他们仍然不是“内在的犹太人”,也不是受了“心灵割礼”的人。 张大卫牧师在此多次提及“爱心的实践与道德责任”。耶稣基督所宣告的,并不是要废除律法,而是要将律法真正成全(马太福音 5:17)。其核心就是“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并爱人如己”(马太福音 22:37-40)。但犹太人却只顾祭祀礼仪、节期、献祭和饮食等条规,却忽略了“公义、怜悯、信实这些更重的事”(参见马太福音 23:23)。对今日的信徒而言,如果我们也只热衷于各种教会活动、项目与程序,却在帮助贫困者、安慰受伤者、接纳边缘人士以及教会内外的弱势群体上漠不关心,就与当年只剩“外表敬虔”的法利赛人并无二致。 保罗说:“外邦人中也有人虽然没有律法,但照着良心行善,他们本身就是律法的要求在心中作证。”(罗马书 2:14-15,意译)那我们这些自称“在教会里、拥有真道”的人,更应该谦卑谨慎、竭力行善。若我们辜负了“心中的律法”,忽视良心的呼声,只在口头上宣告信仰、却在实际生活中行不义,那就正应了保罗所说:“不受割礼的人若遵守律法,岂不是要定你这有圣经、受割礼而犯律法之人的罪吗?”(参见罗马书 2:27,意译) 最终,《罗马书》第2章带给我们的核心教训是“信仰的内在化”。张大卫牧师也再三嘱咐:“真正的改变从心开始。外在的制度、仪式或热心,不足以得到神的称赞。唯有在圣灵里献上的敬拜、从心里呈上的祭物,以及对神话语的顺服实践,才是真正的割礼。”若没有发自内心的悔改与顺服,没有爱心的实践,即使表面看起来再像“信徒”,也只是“表面的犹太人”而已。我们真正应该渴慕的,是“来自神的称赞”(罗马书 2:29);惟有“在神面前正直谦卑、敞开心灵的人”,才能得着这福分。 保罗的总体论点是:无论犹太人还是外邦人,神都以同样公义的标尺来审判。任何宗教特权或仪式功劳,都不能成为免罪的凭据。我们唯独“因信而蒙恩得救”,但这信心必须透过真正的顺服与爱来显明。唯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领受“心灵割礼”的人。张大卫牧师据此警示:“耶稣基督的福音固然是通往永生与爱的道路,但倘若我们只是口里说信,却用它来论断别人,或者只专注于宗教形式,福音就会成为暴露我们罪恶并定我们罪的准绳。”因此,我们要每日反省灵魂,真诚地在神面前悔改,立志顺服神的话语。这才是我们从《罗马书》第2章当中应当紧紧抓住的精髓。 最后,保罗说“或彼此控告,或彼此辩护,这些事都显明律法是刻在他们心里的”(罗马书 2:15),也就是每个人心底都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并且在神面前,一切隐秘之事都会暴露无遗(罗马书 2:16)。无论我们在教会中拥有怎样的服事、地位或成就,神最终看的,是内心的真诚。所以,“我是否真正受了心灵的割礼?还是只是在外表上假装自己受了割礼?”这一问题在今天依然非常迫切。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言,唯有当我们能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才算真正进入了福音的大能之中,与神有更深的交往,并且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结出“善的果子”。 综上所述,我们依照张大卫牧师的教导,将《罗马书》第2章分成三大主题进行探讨:其一,犹太人与外邦人都在罪与审判前无例外;其二,灵性骄傲与不肯悔改的固执,对自称信徒的人带来更严厉的警告;其三,“心灵的割礼”才是真顺服与爱的实践,也才是信仰的核心。对于我们日常生活而言,最重要的是“在神面前真实地敞开自己,顺服祂的道,并结出爱的果子”。面对保罗“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 2:6)的宣告,我们能做的,唯有谦卑地悔改、依靠主的恩典而更新。而这条路,正是主耶稣借着十字架与复活为我们开辟的福音之路,也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劝勉我们要走的“真理之路”。

道成肉身——张大卫牧师

张大卫牧师所传讲的福音信息,植根于长期以来教会传统对“四福音书所呈现之耶稣基督多面身份”与“启示录中的四活物”之间类比式解释的关联。他深入探讨了马太、马可、路加、约翰四卷福音书在各自不同的时代与神学背景下,如何诠释耶稣的事工与存有。这一视角贯穿旧约与新约,为多层面展现作为弥赛亚降临的耶稣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框架。尤其是,此传统解释与中世纪以后流行的“启示录第4章所提到的狮子、小牛(牛犊)、人、鹰分别对应四福音书”的释经思路相呼应。在此基础上,张大卫牧师巧妙运用这些形象,重新阐明四福音书的核心信息。 在马太福音中,由于它较为突出地呈现耶稣作为犹太人的王,因此常用“狮子”来象征。事实上,马太福音强调耶稣基督承继大卫王位,延续亚伯拉罕之约的弥赛亚身份。马太福音的家谱尤其以亚伯拉罕和大卫为核心展开,反映了犹太听众所关注的血统与盟约、以及王权继承的正统性。起自亚伯拉罕、传至大卫的血脉与王权全都在耶稣身上得以应验。因此,从马太福音第一章开始铺陈的耶稣诞生故事,不仅仅记载一个人的出生,而是一出神学性的“戏剧”,展示犹太人对救恩史之盼望与期待,如何在弥赛亚耶稣里结出果实。正因如此,张大卫牧师借马太福音提醒我们重新思考“狮子”象征下的耶稣,宣告祂是万王之王,威严与权能俱全,同时也是应验盟约的救恩之王。 与之相对,马可福音常被认为是面向罗马人所写的、注重行动与节奏紧凑的福音书,也契合罗马人讲求“立即行动”与“实用性”的思维方式。这里,耶稣被揭示为“神的仆人”,张大卫牧师将此与象征牺牲服事的“小牛(牛犊)”形象联系起来。马可福音中,“立即”或“立刻”之类的词出现得极为频繁,且耶稣事工转场迅速,接连施行神迹与医治。这与马可福音10章45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这一主旨经文紧密相连。旧约的祭祀制度里,小牛(牛犊)以祭物姿态献上、代替人的罪,这与耶稣在十字架上完成牺牲、成全人类救恩的图景相呼应。耶稣顺服至极,甘愿以“彻底的仆人”形象完成十字架之路。藉此,张大卫牧师强调今日信徒所当效法的服事榜样,提醒我们福音不止彰显君王的权柄,也展现了那降卑自己、完全舍己、以仆人形象临到世间的主。 路加福音则与象征“人子”的“人”形象紧密相联。路加福音的家谱一直追溯到亚当,这表明耶稣不单单是为犹太民族而来,更是为全人类而来。路加福音中,穷人、弱势者、罪人、外邦人、妇女、儿童等社会边缘群体得蒙眷顾的场景尤为突出。张大卫牧师指出,这一特征既体现了路加面对希腊—罗马世界背景时的视角,也体现了神意在普世范围内施行拯救的神学要义。譬如先得到天使报信的是当时社会中不被尊重的牧羊人,圣殿里迎接耶稣的不仅是虔诚的西面与女先知亚拿,还有麻风病人、税吏、罪人、甚至罗马军官,都得到耶稣的接纳。路加福音透过此种描绘,展现耶稣彻底恢复“人性”尊严的使命。张大卫牧师将这与“人子”这一称呼的神学分量相结合,进而阐明:耶稣不仅是犹太人的弥赛亚,更是“全人类的救主”。 最后,约翰福音常被比喻为“如同从天而降的鹰”。鹰的意象突出耶稣从神而来的起源。“太初有道”(约1:1)的宏大宣告,不仅在宣示耶稣的神性,也在格里—罗马的哲学语境中为福音建立了独特的护教策略。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约翰福音成书于公元一世纪末期,福音已在整个地中海地区广传,希腊哲学占据普遍学术地位。作者约翰以“道(Logos)”这一概念来介绍耶稣基督,既是创意亦具宣教视野——那位在天上、拥有无限高度与权能的,竟然降卑来到人间,彰显其神性同时,也宣告神对世人的大爱。 由此,张大卫牧师透过将四福音书中对耶稣基督的种种描绘与启示录四活物的意象相连接,帮助读者从多重角度重新注视耶稣——狮子、牛犊、人、天上之鹰。虽然祂是同一位主,四福音却各有侧重。这样的诠释乃是教会悠久传统的积淀,也不仅限于象征表面,而是帮助今时今日的信徒更全面地理解耶稣多方面的属性与救恩事工。张大卫牧师强调,当我们审视四福音各自面向的读者群、时代背景、宣教目的,就能整合地领会耶稣的多重面貌,并由此品味福音的丰富。 接下来,张大卫牧师着重探讨约翰福音第一章中的“道”(Logos)概念及其源自希腊哲学思想世界的背景。古希腊哲人苦苦思索宇宙如何维持秩序、万物所依据的不变真理为何,并将其称为“Logos”。它的内涵涵盖“理性原理”“言语”“秩序”等,是人类语言、逻辑与宇宙和谐的根本。约翰将其与耶稣基督密切结合,从而向当时希腊知识分子架设了一座宣教之桥。 “太初有道”这一宣告,对熟悉创世记第一章“起初神创造天地”的犹太人而言并不陌生,因为他们深知“神的话语”乃是创世的工具。同时,对研习Logos思想的希腊人来说,这句宣告亦带来新鲜冲击:原来那永恒不变的宇宙原理并非抽象概念,而是“与神同在、且就是神”的一位位格,并且万物都借着祂造。张大卫牧师在此处再三强调:“耶稣不仅是先知、道德导师,或仅属于犹太民族的弥赛亚,而是起初就存在、创造万有,与神同质同尊的神本身。”然而,这位神竟然取了人形、住在我们中间,这正是希腊哲学所不能触及的奥秘。柏拉图式思维中,“神性”或“理念境界”并不与物质世界相混杂,但约翰却宣告这件看似不可能之事在历史中真实地发生——这就是“道成肉身”。 道成肉身(Incarnation)最核心之处,在于那无限的神取了有限之人的形体。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神亲自临到被罪与黑暗所困的人类的爱之巅峰”。即便是接受了神的律法与先知教导数百年的以色列,当神真正以人形降世,仍倍感震撼。而对希腊思想家、或罗马当权者而言,“神之子变成人”往往被误解成希腊—罗马神话式的奇谈。但约翰福音揭示,这不是神话或传说,而是有时间与空间坐标的历史事件。 在探讨“道”之概念所蕴含的文化、历史与宣教价值时,张大卫牧师指出初代教会如何借用一定程度的希腊哲学话语,来对外邦人宣讲福音,这具有先驱意义。正如保罗在雅典的“未识之神”讲道(徒17章),也是同理。由此,约翰福音1章3节“万物是借着他造的”清晰表明了耶稣的神性与创造者身份:祂在太初之前就已存在,掌管宇宙与历史,也是万有生命的源头。“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约1:4),宣告离了祂便无生命、无光明可言。张大卫牧师接着诠释,这“光”不仅是道德教训或认识论启迪,更是击碎罪与死之权势、开启新创造的神之大能。因耶稣,处于黑暗与混沌之下的人类才真正迎来真理之光。 因此,张大卫牧师不断强调,约翰福音第一章最令我们震撼的是:道成肉身绝非“把某个哲学概念巧妙包装”而已,而是基督信仰中心真理的全然展开。对着以犹太信仰为根基又要向外邦世界传扬福音的初代教会而言,“道(Logos)”的运用极大拓展了福音广布的领域。时至今日,当我们面向具有希腊—西方思想,或讲求科学、理性主义的人群时,约翰福音“耶稣乃万有之本源与中心”的挑战性宣告,依旧具有当年的震撼力,这正是张大卫牧师所归纳的“道成肉身”给我们的启示与榜样。 约翰福音1章14节“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这节经文,可谓最雄伟而又简洁地展现了基督教所说的道成肉身全貌。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神极致的爱和自我卑微的结晶”。因为无限、绝对圣洁的神,竟穿上人的身体来到世上,这在宗教史和哲学史上都堪称超乎想象的爱之行动。虽然在神话传说中,神化身为人等情节并不鲜见,但大多停留在神话层面,而不是在历史中被证实;更何况,为拯救罪人甘愿钉十字架以至于死,这唯有在基督教的福音中才出现。 张大卫牧师续而说明,“道成肉身”带来的果效主要有二:第一,原本因罪而与神隔绝的人,可以重新与神面对面相遇;第二,这相遇不仅止于宗教仪式或义务感,而是使人“经历恩典和真理之丰盛”的释放。因罪而关闭的伊甸园之门,在耶稣里重新敞开,所有接待并信祂的人都可得着成为神儿女的权柄。 道成肉身也是汇聚旧约诸多预言的顶点。以赛亚所预言的“以马内利”(赛7:14)——“神与我们同在”,在耶稣降生里具象成真;摩西所说“神要在你们弟兄中间,给你兴起一位先知象我”(申18:15)的那位,就是耶稣;有关大卫王朝要建立永远王位的应许(撒下7:12-13)也由耶稣来成就。张大卫牧师强调这些旧约与新约的连续性,指出道成肉身不是新约才有的破格之举,而是自太初即在神救赎计划中预定之事的完成之钥。 “充充满满有恩典有真理”意指神的怜悯与公义、祂的爱与真理都在耶稣身上得到完美呈现。旧约律法让人看见罪与审判,但福音则对那些自知是罪人的人彰显“恩典”,使其得以回转归向神。同时,“真理”也在耶稣里显明——不仅是头脑中对教义的理解,而是切身经历神所指引的生命之道、存在之目的。张大卫牧师进一步说明,因律法无法使人得救,我们也无法自救,唯独耶稣道成肉身、并且在十字架上舍命,才完成了救赎。正如保罗在罗马书第五章称耶稣为“末后的亚当”,因着头一位亚当的不顺服,罪和死亡入了世界;但借着耶稣的顺服,义与生命就临到世人。若没有道成肉身,十字架的代赎便毫无意义。 另一方面,“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约1:5)的悲剧也随之显现,但终极结局乃是光的得胜。张大卫牧师指出,即使信徒暂时经历了与世俗黑暗势力的冲突,也应持守末世性的盼望:耶稣终将胜过黑暗。耶稣当时遭到多数人的拒绝,甚至被钉死在十字架,但那并非失败的结局,而正是救恩之门的开启。故此,张大卫牧师称道成肉身是神为罪恶与死亡捆绑下的人类带来的“破局之光”;如今人若选择接待这光,就能得享生命。 张大卫牧师也把这一“道成肉身”的真理与圣诞节直接相连,提醒大家不要将圣诞节的意义简化为“婴孩耶稣的诞生”而已。那婴孩就是太初的道、万物的创造者,并且日后要走向十字架、复活,完成对世人的代赎。虽然马槽里的小婴孩形象充满温馨,但其中蕴含着神沉重的救恩大戏。道成肉身具备宇宙性的震撼力、可扭转历史洪流、并且为人类罪性问题提供终极解决方案。 张大卫牧师有时会形容福音为“一则令人悲伤的故事”,因为它的背景是人类被罪与死亡、黑暗势力所辖制的悲剧性处境。自从人类堕落、远离神之后,历史上对罪的循环、偶像崇拜、灵魂流浪不断重复,而最终在死亡命运前无计可施。旧约的历史和律法更凸显了人的无力,世俗政治与社会体制也无法提供完满之解。 然而,这悲伤的故事同时又是“一则充满盼望的好消息”,因为神已亲自进入这黑暗深处。耶稣虽拥有神性的荣耀,却舍弃自己,生于卑微的马槽。张大卫牧师解释说,这是“无人被排斥在外的普遍性救恩”,不是富足或权高者才配得的福分,哪怕贫穷或身处社会边缘,仍可向这位耶稣敞开心门。 圣诞节是人类历史的分水岭。耶稣的降生,成为BC(公元前)与AD(主后)的时间分割点,教会据此重新定位时间。哪怕旧约时代中充满绝望,律法的重担无从纾解,如今在耶稣里,都可开启新纪元。张大卫牧师称之为“从死亡到生命的范式转变”。黑暗的势力告终,光明的统治开始。 但若再深入到福音故事之中,我们发现耶稣的一生与服事,以及祂的受苦与死亡并非一帆风顺。许多人在真正见到弥赛亚后竟不认祂,甚至排斥并最终把祂钉死在十字架上。约翰福音1章11节所说“祂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祂”,便是写照。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福音最悲情之处:当真光与真理面对黑暗与谎言时,世人并未敞开怀抱,却以拒绝与暴力相对。然而福音并不因此中断。耶稣的受死反而成了人类得救之门。张大卫牧师指出,十字架已成为“荣耀的宝座”,且神救恩计划也在耶稣的死里得以圆满;接着藉着复活,耶稣不再是历史上惨烈的殉道者,而是打破死亡权势、带来“活泼盼望”的元首。圣诞节里降生的婴孩耶稣,仍要走向十字架与复活,故此圣诞只是序幕而非救恩全部;我们可藉此再度确认,这正是神在历史中展开的宏伟戏剧之开端。 因此,张大卫牧师警告,切勿将圣诞节变成单纯的“庆祝婴孩降生”。我们当牢记:这婴孩要走向十字架与复活,为世人舍身流血。那可爱的形象背后,是神对人类罪的严肃对待与厚重救赎。圣诞蕴含宇宙性意义,足以改变人类历史进程,并提供了对人类罪性问题的唯一答案。 最后,张大卫牧师认为,圣诞节年年回顾,但不应只是“循环”,更须成为“更新”。救恩恩典乃是每天都可经验的新生命动力,引领信徒在世上作光作盐。黑暗与死亡依然桎梏许多人,故道成肉身并非只属二千年前过去式,而是当下依旧有效的真光。我们应跟随光,在这世上成为神国的见证者。张大卫牧师将之连结到当代教会的宣教使命:“正如‘道’成了肉身临到我们,教会也当在传扬福音时,以具体且真实的言行活出福音。”如此,圣诞不但纪念“神的爱子来临”,更是教会承担使命的起点。 正因此,道成肉身并非局限在节日纪念里,而是提醒我们:这位神甘愿承担世间的苦痛与软弱,教会也当效法主,不袖手旁观世上的痛苦,而要实际投入带去福音与关怀。张大卫牧师呼吁,每逢圣诞节,教会必须重新记起神眷顾与拯救世界的热情,确认福音不只是宗教口号,而是切实改变个人、翻转历史与文化的生命力。 综观此,张大卫牧师的福音解读透过“四福音书各自彰显的耶稣身份”与“Logos概念在宣教上的延伸”,以及“道成肉身的恩典与真理”,将我们带向以圣诞节为中心枢纽的救恩宏图,使我们重新感受此救恩是何等广阔又深邃。因此,信徒在圣诞时不该停留于对“婴孩耶稣”的短暂情感体验,而应思考祂如何走十字架之路、又赐给我们救恩生命。福音并非往昔的故事,而是贯穿当下与未来的“活的真理”,道成肉身理应持续震撼并感动我们的生命。 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这四大脉络——四福音书象征、太初之道与道成肉身、充满恩典与真理、以及在黑暗与死亡世界中彰显的救恩之光与圣诞节的意义——看似不同角度,实则都指向同一焦点:耶稣基督与祂带来的宇宙性救恩。马太、马可、路加、约翰所展示的耶稣图景虽因历史、神学、文化背景而异,却殊途同归:祂自永远而有、创造万有,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上,又借复活驱散黑暗,确立生命之光。 而道成肉身,正是此福音的关键时刻,让人类有机会回归创造主的怀抱。再黑暗的时代,光也能渗透;再沉重的罪与死锁链,也能在耶稣里得释放。教会肩负宣扬此信息的使命,圣诞节正是重申这使命的重要节点。按照教会传统,降临节(将临期)是为迎候与默想耶稣降临的时期,因此张大卫牧师认为,这阶段正好是深入研读四福音信息、默想道成肉身神学,让我们在圣诞时分真正经历并践行此喜乐。 最终,张大卫牧师并非只在解释“道成肉身”这一教义,而是阐述它对人类生存、社会与历史的深远影响。若无神亲自来到人间,信仰就会沦为人类主观推测或宗教热心,而缺乏神活泼的大能。道成肉身见证了神对我们极深的爱,也揭示我们如何得救,更提供我们当下与未来生命更新的源泉。 并且,道成肉身并不限于当年的圣诞,而是与十字架、复活、以及圣灵降临共同织就完成的救恩叙事整体。若我们能抓牢这全局,就能在圣诞的欢愉与复活的盼望之间建立贯通视野,并且更仰望主的再来。张大卫牧师勉励读者,每次度过圣诞,都不应只在热闹活动中匆匆而过,而当在神圣的默想、悔改与对救恩的激动中重新得力,使我们再次省察自己与教会群体,在何种程度上正活出那位如今内住且将再临之主。 换言之,圣诞节提醒我们:当我们尚在罪与死的辖制中,耶稣已来临;今天仍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同样迫切需要这真光。由四福音多角度齐观的耶稣——君王的耶稣、仆人的耶稣、人子的耶稣、如鹰自天而降的耶稣——可让我们看见祂是何等宏大又亲近。那位道(Logos)竟降卑穿上血肉,在十字架上舍命,又复活得胜,如今成为我们的王与朋友、也是救主,这便是整本福音书之总和;也是张大卫牧师反复宣讲的核心。 同时,福音是一则“悲伤故事”却以“喜讯”收尾,是因耶稣基督里死亡被终结,生命之路被开启。人类存在秩序乃因祂而翻转,原本唯有顺从生死规律的我们,如今却能盼望永生。这非人力或智慧可企及,唯有借道成肉身与十字架复活所施予的礼物方能领受。因此,圣诞节在欢乐之前,更是一种“敬畏”的事件:无限的神进入有限的身体;创造主变为受造物的样式,对此只有以敬拜与赞美来回应。 张大卫牧师还强调,诠释道成肉身时应当聚焦“神并非只寻找建筑或制度化的教会,而是寻找人”。主以人性临世,与人同行、同桌、医治伤病、擦去眼泪,甚至进入罪人的家与之同席。主的人性温暖丝毫无损于祂神圣的尊荣,反而最充分地表达了神的慈爱。这也启示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要践行“道成肉身的灵性”——不仅待在教堂,而要走入社会,关怀弱势,与痛苦的人同在,如耶稣般谦卑又贴近。 综上,张大卫牧师综合四福音对耶稣基督多方面的宣告,诠释道成肉身如何带给我们转变与救赎。尽管四福音面向不同受众、目的与环境,各有特色,却同声宣告“耶稣是神的儿子,也是全人类的救主”。约翰福音更从哲学与宇宙宏观视角切入,第一句“太初有道”就预示祂是自有永有、掌管历史与万物的主,那“道”取了肉身与我们同在,我们也看见了祂的荣光,并因祂的恩典得救。 圣诞节正是这超然“道”在历史中具体现身的纪念日。若没有这开始,便无从谈及十字架与复活;故圣诞既是福音全貌的先声,也是主线所贯穿的主题。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当警惕圣诞流于表面庆典与狂欢:那照亮黑暗的光,理当带着我们走向黑暗中绝望的人,并付诸实际的爱心行动。 因此,当我们迎接当代的圣诞,唯有真正回到“道成肉身”之内涵,才不致陷于浅表化。我们必须超越个人层面,进入教会的集体维度,对世界张开“爱的手臂”。这正是教会在道成肉身原理下“在世上作光、作盐”的路径,也是真实践行主所赐新命令——“彼此相爱”的方式。张大卫牧师强调,若少了这爱的实践,再华美的教义或再隆重的圣诞庆典,实则已经背离了道成肉身的真正精髓。 若将“四福音的象征性解读、约翰福音的道(Logos)概念、道成肉身的救恩历史意义、以及耶稣如何成为黑暗世界之光”这几大面向综合起来,张大卫牧师的信息十分鲜明:“看哪,耶稣基督!”这呼召让我们不仅把圣诞节视为传统或义务,而是反复自问:我所相信并追随的耶稣究竟是谁?祂来此世上的目标为何?这目标又要求我在个人生活与教会共同体中做出何种回应? 道成肉身是神介入人类历史的行动,也是人类在绝望之中所能找到的惟一盼望。若没有十字架与复活的完成,圣诞也难以得到终极诠释;但正是因为圣诞为救恩大功拉开序幕,每年圣诞时分,我们藉回顾此“道成肉身”的核心,重新确认福音的真实性。耶稣基督身为人,真实承担了我们的罪与痛苦,故此我们无需再在恐惧中度日。教会的本质,正是拥抱并宣告这真理,号召人信靠那道成肉身、死而复活且依旧长与我们同在的主。 张大卫牧师不断呼吁,让道成肉身的真理不至沦为“抽象教义”,而要激励我们在现实世界的局限与苦难中彰显主的爱。毕竟,道成肉身正是最鲜明的证明:说话的神并未沉默,牠也不只停留在天上,而是亲自进入我们生命。约翰福音第一章所启示之Logos就是耶稣,祂使我们得见“父独生子的荣光,充满了恩典和真理”(约1:14)。我们每天都被呼召去经历并见证这一宣告。 综上所述,以道成肉身为中心轴所展开的张大卫牧师福音信息,再次向我们发出跟随耶稣的呼召。那道路或许艰难狭窄,并带着十字架的苦涩,却终将迎向复活的荣光与神国之成全。圣诞节乃是此道路的开端,在此纪念的同时,我们不仅回溯历史事实,也亲身经历现今与我们同在的耶稣,并仰望将来祂再来的盼望。张大卫牧师强调,这正是道成肉身每年都可被重新发掘、深化并扩展的原因。 如此,君王耶稣、仆人耶稣、人子耶稣、如鹰般从天降临的耶稣,四大象征融汇一体;太初之Logos成了肉身这一神迹则贯穿全局。张大卫牧师的福音诠释非但停留在教义层面,更涵盖生命转变与宣教行动之层面。若我们谨记并遵行这一信息,则圣诞节不再止于岁末热闹庆典,而能成为与福音之全貌相遇的敬畏时刻,也是总结过去、预备新年的敬虔决定。 终归,道成肉身既是教义,更是生命;既是神秘,也是现实;既是神无限之爱的见证,也是一种邀请。当我们领悟此点,信徒便不再追逐个人荣耀或世俗目标,而会效法耶稣,在世上分享神国的喜乐与光明。而这正是张大卫牧师透过圣诞节与约翰福音第一章的道成肉身信息,向我们发出的最终呼召与劝勉。愿我们都回应这呼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