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卫牧师——将自己献上为义的武器的圣徒生活

1. 与基督同死同生的信心 罗马书第六章在信仰生活中探讨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主题:我们因信耶稣基督而得救的过程——即称义(칭의)、成圣(성화)、得荣(영화)的整体脉络中,究竟该如何理解并活出“持续的改变”,也就是成圣的过程。特别是,使徒保罗在这一章中集中阐述了“我们已经对罪死了,因此绝不能为了让恩典增多而仍住在罪中”,以及“与基督同死同活”的原则。由此,他提出了“要把身体献给上帝,作义的武器”这一核心教训,这是所有在称义之后迈上成圣之路的基督徒非常实际的指导方针。如今,许多圣徒在阅读罗马书第六章时,可能会产生“既在恩典之下,那是不是可以随意犯罪”的误解,但保罗却严正地回答:“断乎不可!”因为若错误地理解了罪与恩典的关系,信仰就会走向堕落和放纵。 在更深入探讨这些内容之前,让我们先简要整理神学上常说的救恩“三阶段”:称义-成圣-得荣。 罗马书第六章伊始,保罗以一句有力的反问展开话题:“我们既对罪死了,岂可仍在罪中活着呢?”接着,他借着洗礼的例子来说明“与基督联合”的教义。先前在罗马书第五章,保罗对“代表论”(亚当与基督的对比)进行了讲解,而在第六章则更侧重“联合论”。代表论指出:正如罪是借亚当而来,义也同样借着基督转嫁给我们;而联合论则强调,在我们信耶稣基督的那一刻,就与祂同死同生——这是极具人格性和紧密结合的真理。也就是说,基督的死就是我的死,基督的复活就是我新的生命。保罗以“洗礼”作为这个真理的印记,并同时暗示了水洗礼和圣灵的洗礼:“你们已经受洗归入基督,与祂联合了。” 保罗所言的洗礼带有旧约的根基。譬如,挪亚时代洪水的审判中,挪亚一家人借水得救;出埃及事件中,以色列百姓过红海摆脱了埃及的追赶——这些都是借着“经过水”的象征,表现脱离罪恶世界并得救的图画。在新约时代,洗礼也延续了这一意义:它是与罪切断、全新起步的可见性保证。而保罗更进一步指出,洗礼乃是我们与基督联合的“可视化象征”。内在而言,我们已经借着圣灵的洗礼与基督的死和复活同有分,外在则通过水洗礼这一礼仪在众人面前公开告白。张大卫牧师也在多次讲道中乐于强调:“与耶稣基督同死同生,正是洗礼的核心意义。” 保罗在罗马书六章1-11节里,主要论证了我们的身份与地位已经改变——信徒“在基督里对罪已经死了”,同时“向神却是活着的”。如果称义已经一次性地解决了我们的得救问题,那么在成圣的过程中,我们还要面对什么样的争战呢?保罗从第12节开始,就正式探讨这个问题:“所以,不要容罪在你们必死的身上作王。”这意味着:“虽然我们已经从罪的权势里被释放出来,但依然穿戴着会死的肉体,罪就会想借着我们肉身的软弱找机会侵入。”过去我们是在亚当所代表的罪恶势力之下,而如今则是在耶稣基督的恩典之下。身份虽已更换,但在现实生活中罪依旧会伺机而动。保罗提醒要“防备身体的私欲”,因为那些本来是正当的欲望和需要,若成为罪的通道,也会使人跌倒。 关键在于:我们已经活在恩典之下。罗马书六章14节说:“罪必不能作你们的主,因为你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从我们信主耶稣的一刻起,所有权就从撒旦转到了神的儿女名下,就像完成了合法的产权过户。因此罪在我们生命中是“非法侵入者”,我们可以在属灵争战中带着“我不再属于撒旦”的自觉来抵挡它。保罗强调,若缺乏这样的自觉——即忘记自己是在恩典之下,任由罪摆布——就会失去已经获得的救恩确据,进而陷入痛苦之中。张大卫牧师也在这一段多次用实例说明:“我们有权柄可以命令撒旦退去。”比如马可福音第五章的格拉森被鬼附者看见耶稣就战栗,说明神的儿女不再给予罪或鬼魔合法居留的权利。这正是活在恩典之下之人的特权和胆量。 然而,就在此处,保罗再一次对“将恩典当作犯罪机会”的行为发出警告。“既然恩典大,就可任意犯罪吗?”对此他断然地说:“断乎不可!”(罗6:15)我们的自由,并不是随心所欲纵容罪的自由。保罗说,“你们若顺从谁,就作了谁的奴仆”,意即在实际生活层面,你若把身体献给谁,就会成为它的奴仆。信徒既已经借着耶稣基督的恩典从罪的奴役里得到释放,就再没有理由回到罪的奴仆状态;相反,理应成为义的奴仆,让我们的肢体为神所喜悦之处所使用。我们要时刻省察:我们的生命目标是什么?我们的身体、时间、才能、想法、意志等各个层面,究竟被谁支配、用于何处? 总结罗马书六章1-14节的重点,可以简要概括如下: 换言之,保罗鼓励信徒“既在恩典之下,就当使罪不得势;要把身体献上为义的武器使用”。张大卫牧师也曾在讲道中强调,“称义是一次性的事件,而成圣则是每天的争战。”即便在得救之后,我们仍需继续与随时可能犯下的罪争战,舍弃旧有的性情和恶习,操练穿上新人。 值得注意的是,“要胜过身体的私欲”并不是简单的禁欲主义,也不是把身体本身视为罪恶。保罗并非鼓吹灵知派式的“蔑视肉体”。相反,他在哥林多前书第六章、以弗所书第五章等处屡次提到:“身体是圣灵的殿,是用来荣耀神的器皿。”关键就在于:我们的身体是交给罪呢,还是交给神?我们眼睛、嘴巴、耳朵、双手、双脚、生殖机能等身体各部分,要用于什么地方?张大卫牧师在这方面也常说:“信徒在世上生活,看、听、说,都要与从前不同。这正是成圣的过程。”因为一个眼神、一个意念,最终都会驱动我们的身体。举例来说,若眼目常常注视淫乱之事,就会使心中欲望膨胀,进而让身体被罪控制;相反,如果我们透过读经和祷告,将眼和耳倾向神的话语,身体也会逐渐顺服于神。这正是将身体献为“义的武器”并实际走向成圣的途径。 保罗在这一过程中强调,“认识真理”非常重要。正如可引用约翰福音17章17节那段话,“真理能使我们成圣”;也可以用约翰福音8章32节的话说,“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真理在我们里面越坚固,我们就越能关闭通往罪的门,并以喜乐的心将身体献给神进行敬拜和服事。这绝不是被强迫的奴役,而是在爱中带着喜乐的顺服。保罗所谓“从心里顺服”正是如此,和被束缚在律法之下的顺从完全不同。张大卫牧师也常说:“被圣灵掌管的人,会因恩典而喜乐地顺服神的旨意。”这是一种出于恩典、而非出于压迫的顺从之美。 我们可以归纳如下要点: 在这样的过程中,得救的圣徒才会在实际生活里逐渐效法基督,长成基督的形象。 2. 成为义的奴仆所结出的果子 罗马书六章15-23节进一步强调:“身在恩典之下”的自由绝不意味着可以放纵,反而以更具体的方式对比了“罪的奴仆”和“义的奴仆”。保罗说:“你们献上自己作奴仆,顺从谁,就作谁的奴仆”(罗6:16)。这对熟悉当时罗马社会奴隶制度的人们来说,是非常直接的比喻。奴隶只能属于唯一的主人,并要完全顺从那主人的命令。同样地,若我们把自己献给罪,就成了罪的奴仆;献给义,就成了义的奴仆。没有所谓的中立地带。所以,“信徒要不要犯罪、要不要行义”,并不仅是一个小道德抉择的问题,而是关乎你属于谁、顺从谁。 正如张大卫牧师屡次在讲道中引用的例子,“主人与奴仆”这个形象虽然强烈,却也最能揭示关系的本质。世上的奴隶制度也许用压迫和暴力迫使奴仆就范,但圣经所讲的“义的奴仆”却截然不同。得救以前,我们被罪捆绑,不得不顺从罪的牢笼,越陷越深;但如今我们在恩典中得以释放,自发地、出于感恩之心将自己献给神。保罗在第17节说:“感谢神!因为你们从前虽然作罪的奴仆,如今却从心里顺服了所传给你们道理的模范,便作了义的奴仆。”我们不是被强迫得救,而是因着明白并信靠耶稣基督的爱和恩典,而“自愿”成为神的奴仆。 也就是说,“义的奴仆”并非那种被迫或被强制的奴役状态,而是在爱的关系里心甘情愿的顺从。保罗指出,正是在这“义的奴仆”的生活中,我们开始结出“通往圣洁的果子”(罗6:19、22)。反观若一直作罪的奴仆,就会结出羞耻的果子,最终走向死亡;但若作义的奴仆,就会有“通往圣洁的果子”,并且最终获得永生(罗6:21-23)。透过这样鲜明的对比,保罗要告诉信徒:既然我们已从罪中得到释放,为什么还要重回罪的奴役?不如成为义的奴仆,享受神所应许的永生福分。 具体来看,保罗在第19节说:“我因你们肉体的软弱,就照人的常话对你们说。”他之所以用“奴仆”的比喻,是为了让所有人更好理解。紧接着他指出:“你们从前怎样将肢体献给不洁不法以至于不法,现在也要照样将肢体献给义以至于成圣。”将我们的肢体献给罪,就会越来越深陷不洁和不法,最终走向灭亡;相反,把肢体献给义,也就是用信心宣告“我属于神”,并在真实的日常生活中顺服神之时,我们里面就会渐渐积蓄更多圣洁和良善。 当然,没有人会一瞬间变得完美。所以成圣是一次激烈的属灵争战,需要透过读经、祷告、教会团契不断操练自己的身体。在这过程中,我们会有时跌倒和失败。但不同的是,当我们还是罪的奴仆时,这样的失败只会把我们进一步拖向灭亡;而当我们成为义的奴仆,即使跌倒也可以悔改并重新站起来,并在过程中学到更深层次的圣洁。就像约翰福音第九章,门徒问耶稣那生来瞎眼的人是否因父母犯罪而导致;耶稣却回答:“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约9:3)。张大卫牧师也常引用这段经文,告诉我们不要让过去的罪疚和担子缠住自己,而要仰望“神将来要显明的荣耀”。信徒的目光在未来,不在过去——我们既已借称义一举解决了罪的问题,就要靠着圣灵的帮助,每日穿上新人,走向成圣;最后会在“得荣”之境——那连死亡都不能再捆绑我们的永生之中,找到最终完成。 保罗在第21节说:“你们现今所看,那时所结的果子如何呢?那些事如今叫你们羞耻,因它们的结局就是死。”这是让我们回想过去罪中生活的样子。也许有过短暂的快感或利益,但最终只会带来空虚和羞耻,并且若成为习惯,就会越陷越深,走向灭亡。所以保罗用了军饷这个词来比喻:“罪的工价(ὀψώνια,opsōnia)乃是死。”在当时的希腊语环境中,这是士兵或奴隶干活所得的合理报酬;问题在于,若你卖力地给“罪”效力,你所得到的正当工资就是死亡,也就是与神永久隔绝的灵性死亡。然而,保罗话锋一转:“惟有神的恩赐(χάρισμα,charisma)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罗6:23)这个“恩赐”指的是像皇帝在节日中免费分发礼物那样,神白白施与的救恩,其内容是“永生”。若说作罪的奴仆挣来的工资是死亡,那么成为义的奴仆得到的却是白白赐下的永生。 因此,人最终只有两条道路:要么继续作罪的奴仆走向死亡,要么依附于义走向永生。保罗在罗马书第五章已经说过,“藉着一个人亚当,罪进入世界;又藉着另一个人耶稣基督,义和生命临到我们。”如今在罗马书第六章,他开始教导已经借恩典得救的人如何在现实生活中与罪搏斗,并迈上成圣之路。张大卫牧师和许多传道人同样强调:我们信仰的目标绝不只是“避免下地狱”。我们既是神的儿女,就当在此世活出“义的奴仆”的样式,结出通往圣洁的果子,最终得享永生。它赋予我们人生更深刻的意义与价值。世上的满足与享乐终究会消逝,但义的奴仆所结的果子却永不朽坏,且积存在天上(参马太福音6:20)。 那么,作为“义的奴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应采取怎样的态度呢? 保罗在以弗所书六章10-19节也教导我们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预备好与罪争战——穿鞋、戴盔甲、拿盾牌、戴头盔、持圣灵的宝剑,都象征着我们真实的战斗状态。同样,罗马书第六章中保罗吩咐信徒“成为义的武器”。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但唯独我们基督徒的身体与生命当成为彰显神公义、慈爱与圣洁的武器。如果我们把自己交给撒旦,就会被用来行不义;若交给神,就会成为让多人得生、见证福音大能的祝福管道。张大卫牧师也在讲道中提到:“我们的肢体落在谁手里,决定了我们的人生走向。”由此可见归属与奉献的重要性。 保罗在罗马书六章23节用一句话总结了全部:“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赐,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这就是基督教福音所带来的最鲜明对比和终极抉择:纵然罪之路看上去有一时甜头,但它的结局毕竟是死亡;而顺服于义的道路,也许看似会在世上吃亏,实际上却连于永生。最关键的是,这并不是我们凭个人能力强行赚取的功劳,而是神白白赐下的礼物。我们所当做的,就是带着“阿们”的信心领受,并按照所领受的恩典,将身体活出来。 综观罗马书第六章,可知我们若长期深陷罪中,不会让神的恩典更加丰盛,反而只会让罪把我们再度拖入旧的奴役。信徒既然已经藉着耶稣基督的宝血从罪的桎梏中释放,就当把自己献给神的义,以致成圣。我们得胜罪的力量,不是靠对律法的畏惧,而是来自对“我们在恩典之下”这一真理的笃信。只要我们紧抓自己在恩典之下的事实,就像一个不法居住者在合法权柄者面前只能撤离一样,罪与撒旦在我们生命里就失去合法地位,必须退却。张大卫牧师也依据罗马书第六章不断宣告:“神的儿女已经进到天父的权柄与爱之中,撒旦不可能再拥有我们。”问题在于,我们常常忘记这事实,反倒以为“我仍是罪的俘虏”,这才招致失败和痛苦。 因此,我们要以“义的奴仆”之身份作出决定:既然已经属上帝,就当下定意识型态的决心,当诱惑来袭时就宣告“我已不再属于你(罪)”,并借神的话语和圣灵的帮助来胜过那欲望。同时,我们不仅要胜过罪,更要积极结出“通往圣洁的果子”。服事他人、在世上作光作盐、传扬福音、践行爱心——这些都是“义的奴仆”在日常生活中的实践。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每日回味得救的喜乐,并不断朝着将来得荣之日迈进。 在此回顾整篇信息时,不禁想到张大卫牧师和许多牧者都一再强调“不可混淆称义与成圣”。若说称义是地位与身份的改变,成圣就是在生命中逐渐显现的圣洁之果。我们要在称义已得确据的根基上,天天与罪争战,经历成圣。即便在成圣过程中跌倒,这也不代表失去了称义。我们仍是天国的子民、天父的儿女,只要我们愿意悔改并回转,神随时都会接纳。关键就在于:当我们失足犯罪时,千万别受撒旦的控告而绝望认输,反倒要记得“我已借耶稣基督的宝血被称义”的真理,再度回到神面前,依靠圣灵继续前行。 罗马书第六章最后以鲜明对比:“罪的奴仆与义的奴仆——前者终归死亡,后者走向永生。”作为在基督里已经“称义”的人,我们要真切地响应保罗的呼吁:“我们向罪是死的,向神却是活的,所以要把自己的肢体献上为义的武器,以致成圣。”这正是保罗所勾勒的成圣之道,也是所有得救之人当享的福分之路。并且,这一路并非靠我们个人的力量去走,而是基于那“使我们脱离罪的上帝”之恩典与能力。我们就在这恩典中既刚强又谦卑,每日把身体献上、顺服主引领,一步步地往前走。 最后要强调的是,“成为义的奴仆”绝不是遭受人间奴役的痛苦,而是会在愈发奉献自己时,反倒经验更大的自由与喜乐。这也正是保罗乐于称自己为“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并且只向这位主独心侍奉的喜乐见证。我们若也能成为“完全被上帝掌管的仆人”,就会享有真正的自由。那道路的终点,正是丰盛的果子与永生。罗马书第六章以“要把你们的肢体当作义的武器献给神”这样的劝勉作为收尾,正是因为当我们越将自己献给神,神的国度就在地上越扩张,世界也因我们而看见盼望,而荣耀必归给神;与此同时,行走这条道路的我们自身也会越发成圣,最终能在神的掌权中安享永远的安息。 罗马书第六章所要传达的核心信息,是基督徒已经被召成为“对罪而死、对义而活”的人,并在现实生活中活出这一身份。保罗并未对信徒说:“既已得救,就高枕无忧地过放纵生活吧。”相反,他严肃地告诫:“既在恩典之下,就要毫不妥协地抵制罪作王,要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义的武器献给神,以致成圣。”正如张大卫牧师屡次强调的,走在成圣之路上,需要我们每天做出顺服和决心,而这条路的终点却是永生——不再是罪的工价所带来的死亡,而是神白白赐下的永远生命。这就是福音所赋予的盼望。我们原本在亚当里时,无力挣脱罪的奴役,如今却因耶稣基督的宝血得享了一条全新的道路。就在这自由与喜乐中,让我们乐意把自己献给神,做“义的奴仆”。这正是罗马书第六章给我们的最要紧的信息,也是一切信徒必须时时面对的实际课题。我们已经对罪死了,如今在恩典里,并且处在神的统治之下。“所以不要将肢体献给不义,反要将自己献给神,成为义的武器。”这是我们每一天都要带着信心去实践的召唤,更是我们在称义、成圣、直至将来得荣之时都要紧紧抓住的真理与盼望。 www.davidjang.org

在旷野中走向安息 — 张大卫牧师

1. 旷野的旅程与“七年”的意义 希伯来书第4章1至13节的经文,蕴含着关于“安息”的深邃教导。经文中“我们这已经信的人得以进入那安息”(来4:3),清晰地阐明了神借着耶稣基督所赐给我们的安息是什么,以及谁能真正参与这安息。基于这段经文,张大卫牧师一直强调,在我们信仰的旅程中,与“在旷野漂流却没能进入安息的以色列百姓”相对照,那些守住信心、持守福音直到最后奔跑完赛程的人,必定能够进入神所预备的安息。而这安息的实际意义并不仅仅是肉体的休息,更是灵魂在神里面享有的真正平安。 这一主题与经文中特别提到的“信心与顺服”的重要性密不可分。希伯来书的作者引用了因旷野中的悖逆而没能进入安息的人(来3:19)作为反面例子,强烈警示我们不要重蹈他们的愚蠢。然而,这里特别强调的是“借着耶稣基督”所成就的、超越先前制度与律法的神圣安息。那不再是摩西或约书亚所带领之地(迦南)或者短暂的休整,而是通过耶稣所得到的救恩以及永恒的安息。对此,张大卫牧师强调:“真正的安息,只有当我们与耶稣相遇,藉着祂的宝血得蒙赦罪之时,才算真正开始。” 在诗篇第95篇第8节之后写道:“你们不可硬着心,好像在米利巴,又像在旷野的玛撒。”这段经文使我们联想到出埃及记中的事件:当时因为缺水,以色列百姓不断发怨言,试探神,甚至向他们的领袖摩西发怒。那些刚刚脱离埃及为奴之苦的百姓,在旷野得到生命的恩典后,转眼间就忘了感恩,再次回到不满和血气之中。这一幕在信仰历史与现实层面,都给人敲响了极其沉重的警钟。 令人惊异的是,尽管百姓如此发怨言和反叛,神仍借着磐石出水来拯救他们。然而,正因那次事件,摩西流露了自己的血气(民20:10-12),最终也失去了亲自进入应许之地的机会。希伯来书第3章和第4章对这一点有详细提及,清楚展示了悖逆和刚硬要付出的代价。张大卫牧师对此特别留意,指出:“在神面前,无论是百姓的怨言还是领袖的血气,都会成为无法进入安息的障碍。”这再次让我们反思:神对我们的心意究竟是什么? 在这样的脉络下,“七年”这个时间概念,自然让人联想到圣经中多次出现且具象征意义的数字“七”。在创世记中,神用六日创造天地,在第七日就安息了。作为安息日(Sabbath)起源的“第七日”,所蕴含的意涵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数字范畴,贯穿了创造、受造之物以及救赎的整个历史。张大卫牧师早前曾经提出过一种诠释,认为“我们在信仰里也可以套用这样的‘属灵第七日’意义”,并进一步强调:“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经历的争战与劳苦,可以比作‘六日’的劳作;到了这‘六日’终了之时,神那真正的安息才在耶稣基督里向我们敞开。” 那么,具体而言,“七年”这一段旅程又如何应用在我们身上呢?在当天的讲道中,提到“过去七年,我们几乎没有真正安息的时刻,如今在这第七年,我们终于迎来了安息”的见证。这与以色列百姓历经旷野岁月,最终进入应许之地的图景相当相似。现实中,我们或许都曾经历过某种“旷野一般的时间”,在其中饱受试炼与考验,甚至面临几近放弃的绝望时刻,但最终能够坚守到如今,全凭神的带领与保守,这也就成为了“一场信心的见证”。 在这过程当中,尤其突出了“不发怨言”、“不动血气”这两点。当我们行走在旷野般的道路上,面对种种匮乏或艰难,按人性的常理而言,我们完全可能灰心沮丧、怨天尤人。然而,即使在那样的处境中依然能以感恩和赞美来回应,却绝非易事。我们在《出埃及记》里看到的百姓,也曾亲身经历了神如何神奇地拯救他们脱离埃及奴役,可是稍遇到挫折就怀念过去的生活,如此人性往往转瞬间就改变、动摇。 然而,使我们能够在一切艰难中默默承受、坚韧走下去的那位,就是神自己;而神所赐予我们的方式便是“福音”。若没有福音——也就是耶稣基督借十字架与复活带给我们的确据,单凭人自己的方法,很快就会陷入极限。对此,张大卫牧师强调:“我们并不是因掌握了许多圣经知识才得胜,而是因福音使神的恩典在我们内里运行,牵引我们胜过怨言,克制血气,并持续怀着感恩之心。”可见,唯有十字架的大能才是信徒得以支撑下去的终极力量。 将这“旷野之旅”比作七年时,可以说,那旅程的起点,也许是从曼哈顿巴克莱街6号一无所有的开端,或者对于其他人而言,则是不同的起步坐标。关键点在于,那的确是“旷野式的起点”。无论是从财务、人力还是环境条件来看,那个时候都远未达到安定状态;在这个过程里,随时都可能产生人的恐惧和对失败的担忧。但正是在每个这样的时刻,人们唯一能倚靠的就只有“神与我们同在”的信念,以及“只要主发话就行”的福音确据——这些见证贯穿于每个阶段。 然而,七年,无论算长还是短,对于与我们一同踏上这“旷野路程”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他们一路同行,抵达了如今这个时刻。正如今天的讲道中不断提到的:“你们不像摩西的百姓那样发怨言,也不曾动血气;你们不曾忘记神的恩典,反而默想并靠着祂坚持到底。”这正是希伯来书所展示的“信心与顺服”的榜样之体现,也等同于宣告“我们必不会放弃耶稣基督所赐下的安息”。这既是决心的象征,也表明我们的确在走在一条正确的属灵道路上。 圣经所言的“安息”,并非指所有问题都被解决,或从此无事可做的状态;真正的安息更倾向于:在神正在运行的现场,完全顺服神的带领,并从中获得属灵的平安。尼希米记第6章记载耶路撒冷城墙重建完成时,四周的外邦势力因看见这工程实实在在地落成,便心生惧怕,说道:“这工作是出乎我们的神”(尼6:16)。所有敌对者都因此灰心丧气,显示原本看来不可能的事,却在神的大能下化为现实。这与我们在“七年旷野旅程”后迎来安息的处境恰好契合:神亲自成就了这工,让周围的人无不敬畏,并激发更多对神的颂扬与感恩。 关于这点,张大卫牧师曾多次重申:“在神的作为里,人本身的条件或能力并非最关键。并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功劳或可夸口的地方,一切唯独出于神的恩典。”同时,他又提醒我们:“凡倚靠这恩典前行的人,必得进入安息。”这是我们绝不可错失的核心真理。纵观旧约中的出埃及事件,这原则已然显明,而到了新约,藉着耶稣基督更是得以完全彰显。 为什么在旷野中,我们被要求不可发怒、不可抱怨、不可动血气?其根本原因在于,这是我们顺应神要除去我们内在罪性与骄傲的过程。如果我们心中充满埋怨和愤恨,必将与神所预备的安息失之交臂。乍看之下,我们或许能凭个人意志力压抑不满和怒气,然而若没有福音的能力,根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这问题。唯有靠着基督宝血的功效和圣灵在内里的工作,我们才得以成熟,才有资格准备进入那真实的安息。 在“我们属灵的旷野七年”之后所迎来的“安息时刻”,不仅是对信仰群体,也对个人灵程而言,都具有关键的转折意义。它绝不是单纯“可以休息了”的肉体解脱,而是神让我们为下一阶段事工和道路预备力量的一次“重新得力”。在耶稣基督里的安息本身固然是目标,但同时也成为我们走向更远前路、承担后续使命的踏板。 常有这样的说法:安息因先前经历的苦难而愈发显得宝贵。若没有旷野的磨炼,我们也就不会真正知道安息的甘甜。经过这七年的“旷野生活”,我们方能切身体会“神的恩典何等浩大,福音如何在我们疲乏无力时支撑我们”。于是,当主再次呼召我们去到新的工作场域、新的群体或新的事奉工场时,我们因信心而更加坦然无惧。 关于这一点,张大卫牧师提醒:“迦南地既是应许得以成就之处,同时也是另一场属灵争战的场所。”我们从以色列百姓进迦南后还需要征服那地的历史可见,信徒虽然在耶稣基督里享受安息,但在这世界中依然离不开属灵的争战。然而,我们之所以满怀勇气,是因为我们的起点在神里面,更因为那属灵争战的本质是与已得胜的基督同行。最重要的是,“学会在安息中生活”,才是成就神对我们拯救计划与呼召的路径——这正是讲道想传达给我们的要旨。 正如圣经多次强调的,“旷野之路”在整个救赎历史中,也在个人的信仰里,都是反复出现的课题。哥林多前书第10章里,保罗回顾了出埃及的事例,说“这些事都是我们的鉴戒,写给我们这末世的人”(林前10:11),用意与希伯来书作者所表达的相当一致:“他们没能进去的安息,你们要进去。”这并非在说我们比他们更义,更没有要我们自傲,而是让我们引以为鉴,劝诫我们要在信心与顺服里坚持到底。并且,为了让我们能够在这道路上走到底,赐力量与能力的那一位,正是耶稣基督。 在今天的讲道里,一再提到:“那些发怨言的人最终无法与我们同得这片土地;但与我们同行、用福音相伴走过这一路的,现在都一同进入了。”其差别就在于是否“牢牢抓住了十字架与复活的福音”。当年在旷野里,以色列百姓所当仰望的正是耶和华神;今天对我们而言,同样需要抓住耶稣基督,并顺从圣灵的带领。相信祂必成就应许,跟随祂即便面对旷野,也不会因此自我毁灭在怨言与血气之中。 诗篇66篇16节说道:“凡敬畏神的人,你们都来听!我要述说祂为我心所行的事。” 回顾过去七年里所走过的路程,我们会发现,许多用人力和理性都无法解释的奇迹与果效,是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们中间的。这些经历成为我们面对接下来七年、甚至更长岁月里各种属灵争战的坚实基础。无论将来要去哪里,纵使再次面对新的旷野,我们相信神依旧会带领,我们也能在耶稣基督里日日得享安息。这是张大卫牧师长期所强调的“属灵旷野与安息的原理”,同时也是神要赐给我们的“真安息与救恩”的最有力见证。 2. 福音的大能与在耶稣基督里的得胜 希伯来书第4章后半段(4:12-13)写到:“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这是一段充满力量的宣告,明确呈现了神话语的大能。人们常在讲道或查经中引用此处,侧重强调“话语如何改变我们、洞悉我们的内心”。然而,张大卫牧师更进一步指出:“这道绝非只用来传递知识,而是赐给我们具体行动与得胜的活泼武器。” 那么,究竟是何种“得胜”?正是要胜过我们内里潜藏的罪、惧怕、抱怨、血气、憎恨等一切恶念,并最终在神里面得享真正的自由与安息。当神的道在我们心里动工时,祂会借着真理使我们自省:“我为何发怒?我发怨言的根源是什么?”当我们因话语的光照而愿意悔改,那些罪与软弱才会被不断挪去,我们也逐渐被塑造成更像基督的圣洁样式。 支撑这转化过程的根本动力就是“福音”。福音是耶稣基督借着十字架与复活完成的救恩信息,将一切信祂的人从罪与死亡里拯救出来。张大卫牧师谈到:“若我们真正抓住福音的核心,无论身处何等的旷野处境,都能得到不动摇的力量与盼望。”这是基于我们在基督里崭新的身份得以确立:从罪人变为义人,从被审判者变为神的儿女。既然如此,今生的苦难与考验就不再是让我们绝望的终点,反而成为神操练我们、让我们更加经历祂大能与慈爱的过程。 当旷野持续,或者当环境不确定、险阻重重之时,每个人都会有疲乏和想要放弃的时刻,也容易陷入怨言、指责或推卸责任的模式。然而,真正在福音里与基督同行的人,纵使身处逆境,也会将目光定睛在神身上。其结果正是“通往安息的呼召”。希伯来书4章3节说“我们这已经信的人得以进入那安息”,其依据就在此:相信耶稣,不仅是头脑的认知或情感的接受,更是在生命层面全然交托给祂。这条道路或许艰险如摩西所行的旷野之路,但终点处有神所预备的安息。张大卫牧师屡次强调:“能进入那安息的钥匙就是福音,而活出福音正是信徒应当走的道路。” 福音的大能也通过“神的话语”传递给我们。正如希伯来书作者所言,这是“有功效的道”,并非被动存在的文字,而是能够撼动人心、扭转人生方向的积极力量。举例来说,诗篇95篇中“今日你们若听祂的话,就不可硬着心”这句话警醒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一旦我们真正听见神的声音(或透过圣灵的带领),就必须敞开内心予以回应;若是依旧拒绝或不顺从,就会重演旷野百姓无法进入安息的悲剧。 值得注意的是,无论神的道多么有能力、锋利无比,若我们自己拒绝听闻或抗拒真理,依旧收效甚微。神的话语能够剖开我们的内心,但若我们在受责备或内疚时顽梗不悔,就不会经历真实的更新。因此,福音与神的道之所以能持续发挥能力,也需要我们甘心顺服、愿意敞开自己。可即便如此,人本身也无法仅凭意志或行善来彻底顺服;唯有圣灵的帮助才让我们真正回转,而圣灵正是由耶稣基督赐下的。于是,通往安息的起点与终点都与基督紧密相连。 那福音带来的得胜在现实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图景?在旷野旅程的一步步过程中,我们不断经历神的眷顾,从而越来越深地确信“神是信实的”。哥林多前书第10章中,保罗再次回顾出埃及记的事件,说:“我们的祖宗都在云下,都从海中经过,都受洗归了摩西……”(参林前10:1-2)——回溯这些事,并非要我们只把它当成一段历史;乃是要我们从中汲取属灵的功课,映照当下的信仰生活。 我们得以进入安息所需要的一切,都是在旷野学校里学到的。用赞美代替抱怨、用温柔克服血气、用信心抵挡不信——当这些属灵选择不断累积,安息之门便自然向我们开启。而促成这一切的关键正是福音;领受福音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就成为了教会的群体。正如今天的证道提到:“我们的教会、我们的肢体,走过旷野之路时没有抱怨,于是最终一同得以进入。”从中我们看见“群体安息”的含义:教会不只是众多个人的拼凑,而是以基督为头的一个“身体”(林前12章)。因此,福音的大能不只作用于个人,也会同时影响群体整体。 当我们抵达安息之境时,这份喜乐也往往预示着另一个使命的开始。回到尼希米记第6章,耶路撒冷的城墙竣工以后,所有敌对势力都惶恐颤惊,意识到“这工程完成乃是因为神与他们同在”。同样地,今天我们经历旷野的七年,得到安息,这安息不仅抚平了过去的艰辛,也为未来指明了更大的异象。安息固然能医治我们的疲乏,但它也为我们开启新事工、展现更深事奉的契机。 当然,并不代表进入安息之后,就再无任何难关。基督徒的信仰生活,本质上仍然是一场接一场的属灵战斗。然而,有一次在神里真实得享的安息经历,就足以让我们面临后续风暴时也能稳固不摇。扎根于福音的人与基督的爱是分不开的(罗8:35-39)。安息的体验越深,就越能强化我们的“信心肌肉”。张大卫牧师反复宣讲:“当我们在耶稣基督里抓住福音,最终必走向得胜。”这不是盲目乐观,而是基于基督早已在十字架上粉碎罪与死的权势,并借复活胜过死亡;因此,住在祂里面的人,已然获得得胜的应许。安息是得胜的果实,也是我们在得胜旅程中如同清泉般的歇息地。 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每天都牢牢抓住这福音”而活。正如今天的讲道所言:“我们虽然事工繁多,但所有工作都是依靠话语的力量来完成。” 倘若不遵行神的话语,我们极易再次落入人性的算计与欲望;相反,顺从神的话语,则可在任何环境里不被怨言和血气牵制,哪怕在旷野也能经历超然的供应。神昔日在磐石中为百姓出水,又降吗哪与鹌鹑给他们;同样,今天祂也会在我们生命里行奇事,让我们因而更加深信并归荣耀给神。 如此显明的神迹最终带来的是:“这实在是神的工作”的见证。正如尼希米时代那些敌人闻之便心生惧怕,不是因为以色列民自己有多强大,而是他们背后站着全能的神。同理,在福音大能中得享安息的教会群体,本身就向世界发出有力的见证。外人会惊讶:“他们为何在这些难处中依旧屹立不倒?为何他们能放下抱怨与愤怒,而去选择赞美与感恩?”答案就在“他们是借着福音而活,并在耶稣基督里”——这无形中也为更多未曾听过或误解福音的人,打开一扇了解真理之门。如此,我们也就更进一步地履行了“往普天下去传福音”(太28:18-20)的大使命。 耶稣基督里的得胜,与希伯来书所讲的“安息应许”紧密联系。这安息既与最终得救的“永远安息”相关,也在我们每日生活中可被现实体验到。福音就是通往这安息的门;主耶稣也曾亲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太11:28)。无论在哪个时代、何种环境、任何人,只要愿意到耶稣面前,都能享有这个真实的邀请。 张大卫牧师平日里常说:“活在福音里,并不止步于口里承认耶稣是救主,而是因着祂的宝血与大能,我们的日常生活从根本上被更新。”这绝不是夸大其词。若是福音没能改变我们的生命,我们就仍然会在旷野中徘徊,重复着怨言、血气的模式,如同摩西带领的那批百姓一样倒毙在旷野。可当我们真正被福音抓住、且顺从神的话语、依靠圣灵的大能时,过去一再绊倒我们的罪也会逐渐失去力量,取而代之的是通向安息与得胜的旅程。 今天讲道的结论可归纳为:“比摩西和约书亚更伟大的耶稣基督,亲自邀请我们进入安息。切莫忽视希伯来书作者在历史中所给的警示,也要铭记出埃及记的旷野事件和诗篇95篇的警告,以福音为中心而活。” 这信息不单是一时的安慰,更是一条贯穿信仰始终的核心法则。透过七年旷野的经历,我们有了活生生的见证:“我们赢了,不是因为我们自己握住了神,而是因为神始终握住了我们。”这见证也会回荡在每一位信徒的心中;只要如此,就没有任何事物能夺走我们在神里的安息。 如同张大卫牧师一再宣告的:“一切荣耀都归于神,我们只是在感恩中、凭借福音的力量日复一日地活着。”这大概就是希伯来书第4章带给我们的最动人的信息之一,同时也是放诸未来亦不会改变的真理。度过了“七年”,下一个“七年”也同样适用。哪怕再过七十年、七百年,这真理也依旧长存。福音不朽长存,耶稣基督所应许的安息凭信心便能得着。只要我们持守这真理,凭着每日被更新的信心而行,这便是属神儿女最宝贵的特权。任何仇敌都不能抵挡,也无法从我们心中夺去那在神里面的安息。让我们谨记:这正是今日我们当享受并传扬的福音佳音。 www.davidjang.org

司提反的殉道——张大卫牧师

圣灵的工作与初代教会的典范 《使徒行传》第六章清楚地展现了初代教会如何复兴、如何解决内部冲突、以及如何建立教会结构的典型场景。张大卫牧师一直强调,要以这一段经文为中心,去思考圣灵如何塑造最初的教会,以及在教会内部出现问题时,我们应如何从圣经视角来看待并解决这些问题。他认为整卷《使徒行传》都蕴含了教会复兴和圣灵工作的关键。当教会充满复活的信仰,大胆见证福音时,大批人会涌入教会,这时就必须在教会内部建立救济与服事的体系。 在《使徒行传》6章1节提到:“那时,门徒增多了……”。这表明了在复兴时期,有大量的人加入了教会。当见证复活的耶稣,且有圣灵强大的同在时,人们不再惧怕,反而生出大无畏的勇气,使福音急速地传播。初代教会的信徒不仅充满了复活的信心,而且因他们悔改并领受圣灵,传福音时几乎没有丝毫畏惧。结果是耶路撒冷各处都有众多人拥向教会,门徒的数量自然也随之大幅增加。 然而,信徒人数迅猛增长的同时,各种问题也会不可避免地显现。《使徒行传》第六章所记载的教会内部首次冲突,便是希腊化的犹太寡妇在接受日常救济时被忽略,因而发出了怨言。所谓“希腊化的犹太人”,指的是使用希腊语的犹太人。他们原先居住在希腊文化圈,但在年老时,常常会有“叶落归根”的情结,回到耶路撒冷终老。因为耶路撒冷有圣殿,那地象征着神的应许与同在,所以老人、寡妇、贫困者往往会聚集到那里。另一方面,耶路撒冷本地人主要使用亚兰语(源自希伯来语系),这就造成了教会中自然形成两大群体:“希腊化犹太人”和“希伯来化犹太人”,在语言文化方面有所差异。 引发矛盾的焦点是救济,也就是“面包的问题”。按照犹太教的传统,每到星期五傍晚,人们会把饼分给穷人。初代教会也继承了这一美好传统,力求让整个群体一同生活,但随着教会人数的增多,一部分人难免会被忽视甚至被排除在外。希腊化犹太寡妇连续几天在分配日常供给时被遗漏后,开始对希伯来派的人产生怨言。由此可见,即使在复兴的高光时刻,人的层面仍然可能出现矛盾冲突,这段记载生动地展示了这点。 对此,张大卫牧师在讲解时强调,当教会复兴时,首先要做的就是“建立系统”。教会是一个兼具属灵层面与现实层面的共同体。需要有人全心教导神的话语并祷告,也需要有人专职负责救济、财务、运营和管理,为信徒提供膳食供给。就像前线宣教和后方支持必须并行一样,也需要有人摆设饭桌,好让那些聆听话语的人能够专心在真道上。路加福音第10章提到马大和马利亚的故事,也可以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虽然坐在主脚前听道的马利亚十分宝贵,但操持家务、准备饭食的马大也同样担任了极其珍贵的角色。教会若大力传福音,使人数迅速增长,那么一定要及时思考“如何让众人吃饱、如何维持生活”的现实性问题。 初代教会为解决这一问题,十二使徒召集所有门徒,一同商议并听取意见。并非由一个人单向发布指令,而是通过公平、公开的方式搜集群体意见,最终得出结论:“我们不应离开神的话语去管理饭食。”原本应专注祈祷和传道的使徒们,意识到有必要选立专人来负责救济事工。此时,出现了“执事”(希腊文“διακονος”/diakonos,或简称“迪肯”)这一概念。 张大卫牧师反复提到,我们可以从《使徒行传》中找到教会复兴的原则。他在讲道中常说,当教会规模日益扩大时,管理与服侍的体系至关重要,只有这个体系健全,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群体内部的埋怨与不满。他还常举自己在韩国创办教会的经历为例:教会人数从几十人到百来人时,虽然还能勉强彼此分担饮食和财务,但当人员再度增长,若没有更具体的系统,实在难以应对。他甚至曾走街串巷亲自卖洗碗布来支撑教会财政,并且尝试制定各种方案让信徒彼此帮扶。那段经历让他更加体会到,若要长期保持健康发展,必须建立“分工明确”的结构。 不过,张大卫牧师也强调,教会成长绝非仅靠经营技巧或世俗策略就能实现。福音的传播与圣灵感动人心所带来的复兴,本质是神的工作。所以在外在的管理模式之前,更要先按照神的话语来建造教会,并且在其中兼顾祷告与话语事工、以及具体的服侍事工。跟随初代教会的示范,传道者(使徒们)专心于传讲神的话语与祷告,负责救济、财务和行政事工的人(执事们)则构建起管理体系,从而使教会中的埋怨得到化解,教会也能够更加兴旺。若教会片面强调某一个面向,或者只注重某些专业人士的特长,而忽视其他领域,就难以成为真正的共同体。正确的做法是兼顾前线与后方、祷告与行政、教导与服事,和谐并进。 同时,张大卫牧师延伸指出,教会需要各种不同的职分与恩赐。他举了一个例子,犹大在十二门徒中管钱,但他缺乏属灵智慧,最终在金钱问题上跌倒。由此可见,在教会中负责财政或救济工作的人,需要更深的圣灵充满与智慧,因为责任重大,否则就容易像犹大那样被试探而陷落。因此,初代教会在选立执事时,坚持要找那些“被圣灵充满、富有智慧、并且在众人中得好名声的人”,其中司提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给我们带来了深刻的启示。 简而言之,圣灵所建立的初代教会,为我们揭示了如下原则:满怀复活信仰的信徒们大力传扬福音,众人纷纷加入教会,但随之出现了行政、财务及救济方面的实际问题。教会领袖召集全体信徒,共同讨论并选立执事分担救济之责。结果,“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得甚多,也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参徒6:7)。这是一个关键转折:当正确的分工与服事架构建立后,教会复兴更加坚固,司提反等属灵人才更有机会进一步拓展福音。 张大卫牧师并不止步于《使徒行传》第六章的叙事,而是继续关注司提反此后所作的见证及他殉道之时,整个初代教会所经历的旅程。司提反之死犹如一个起点,使福音从耶路撒冷扩展到犹太全地、撒玛利亚,直至地极。而背后始终有圣灵强而有力的工作在推动。他指出,即使教会内部产生问题,只要按照神所指引的方向去解决,往往会引出新的复兴与扩张,形成一种“反转性的悖论”。 张大卫牧师也常常举自己所带领的各种事工实例,见证若能把初代教会模式应用到当代,实在会产生令人惊奇的果效。举例来说,当教会要成为环球宣教的枢纽时,不仅要有“祷告的人”“教导神话语的人”,还要有“负责财务和救济、甘心事奉的人”。更进一步的,还有医疗团队、建筑团队、先知性事工以及各专业领域的奉献者紧密协作,方能更好地建立当今时代所需的教会。若每一个人都被圣灵充满,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被托付的位置上事奉,并从彼此身上获得更多的恩典,就能体验到丰富的属灵祝福。 他尤其提到,过去当他在不同地方建立分堂或分支时,常有人担忧“那么多人吃饭和教会经费如何解决?”但最终都经历了神早已预备的方法。有时他们会亲自售卖物品以支援教会,有时在后方的信徒会努力工作,把赚到的钱寄给在前线做事工的同工。这些都体现了“迪亚科诺斯(执事)精神”的落实。张大卫牧师深信,这才是《使徒行传》所见证的初代教会“原型”,不单单依靠“祷告和神迹”,更要有切实可行的服事组织来释放最大的效能。 因此,教会的复兴并非只要有祷告的力量和圣灵的能力就会自动发生;在有序的服事和救济体系配合下,才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初代教会呈现的那种理想合作模式,可类比为“马大和马利亚并存的家”:彼此尊重对方的服事价值,才能运作得当。负责传扬与教导的人得以专注,负责服事与救济的人则为教会的衣食住行提供实际帮助。若忽视其中任意一方,教会都会很快失衡,引发不满与怨言。 在这之中,最核心的要点就是选立“圣灵和智慧充足的人”。不管是传道还是救济,都必须首先被圣灵充满,这样才能抵御各样动摇,并在奉献中持久坚守。而在财务或行政事工中,更需要智慧,若缺乏属灵洞见,只在乎眼前的数字或利益,就很容易落入试探。然而,一旦按照“圣灵与智慧”的标准来选人,教会就能在服事过程中没有抱怨,反而充满喜乐与和平,结果便是“神的道日渐兴旺”,福音在更广的范围内被见证。 张大卫牧师回顾自己曾在多个国家和城市拓展事工时,坦言最棘手的就是对“救济、财务及运营”的恐惧。但他每次都会根基于《使徒行传》第六章来寻求圣灵引导,坚持保护“祷告与话语事工”,同时祈祷选出合适的人来专责“服事与救济”,并且按手为他们祝福。随着教会结构一步步健全,传道工作也越来越火热,新来的灵魂能在教会里获得饭食和实际照顾,进而更稳定地扎根在信仰团体中。 他还进一步指出,随着教会逐渐扩大,需要建立教堂或宣教中心,也需要综合规划医疗、教育、后方支援与前线宣教。这时,各领域的领袖齐聚一堂,共同为全球宣教和普世教会的复兴努力。在他看来,这些绝非仅凭人的计划就能成就,唯有在神早已预备的道路上,按着圣灵一步步引领方能实现。这也正是他持续重申要“紧抓初代教会原则”的原因。 不过,张大卫牧师也坦言,这种扩张过程绝非一路平坦。教会越大,抱怨的可能性越多;来自不同文化、语言群体的信徒混合在一起,更易引发微妙的冲突。如同当年耶路撒冷教会有希腊化与希伯来化两个群体,今日教会在面对国际化的信徒时,同样会因小小的差异摩擦不断。这时,我们需要的正是《使徒行传》第六章里所示范的做法——“选立执事并与众人商议解决问题的体系”。而非少数领导层一言堂地决策,而要让更多人参与对话,从中发掘那些被圣灵和智慧充满的人,并赋予他们责任和权柄。 特别是在选立执事这一幕里,至关重要的经文是“使徒们祷告后为他们按手”(参徒6:6)。这表明执事不仅仅是负责分配救济,而是教会在灵里正式委任,并以圣灵的恩膏来托付的要职。因此“全群都喜悦”(参徒6:5),当教会以属灵的权威确立执事后,怨言自然减退,众人也同心快乐。最后的结果则是“神的道兴旺,门徒大大增加,连许多祭司也信从了这道”。 张大卫牧师特别提醒,当代教会也不可忽视这一模式。故而,他在建造教会时,一直倡导“初代教会同时具备了福音信息、圣灵大能,以及系统化的救济与服事”。若只片面强调灵性,或反之只专注于社会公益,都难免失衡。唯有这两个支点均衡发展,圣灵才能大大施展工作,教会也能对社会产生正面的影响。 张大卫牧师说,他常遇到会众问:“我们的财务该怎么支撑?如何负担海外宣教?”或者“开拓教会后,人增加了怎么管得过来?”每当此时,他就会讲起《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故事。正如初代教会在面对突增的人口时,必须另立负责救济的人,今天只要同样谨慎选立“充满圣灵与智慧”的人,各司其职,一定会看到神开道路。就像彼得从鱼口中得到一舍客勒缴纳圣殿税一样,若先专心传扬福音,教会不断拓展时,也会相应出现供应。正因此,他总是强调:“先传福音,神就会开supply(供给)之门。” 同时,他也提到,教会越成长、事工越广,就越需彻底依靠圣灵。人的方法和聪明有限,或许短期能看到某些教会经营模式的成效,但真正拥有属灵影响力、且能持久茁壮的教会,只能依靠圣灵的大能。因此,初代教会所示范的“祷告与传道事工”的重要性无论何时都不可忽视,而“执事事工”的意义也不能被淡忘。两者同步运转时,教会才会稳固地扎根,并且神的国度才得以扩张。 他也常举安提阿教会作为参考。安提阿教会中,有一起祷告的同工,也有教导、差派宣教士的人才,还有背后支援他们的群体。由此可见,教会不是靠一个人或一个职分而存在,而是靠多元恩赐与才能共同汇聚而成。《使徒行传》第十三章记载,安提阿教会里有巴拿巴、西面、路求、马念和扫罗,他们禁食祷告时,圣灵对他们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所作的工。”这就开启了保罗的全球宣教之路,而背后有强大的安提阿教会作为后方支撑。张大卫牧师认为,现代教会也必须兼顾祷告、话语、救济、行政、宣教、先知性事工等“七大或更多领域”,才能建造一个健全的共同体。 他常说:“如果我们想要像这样同时兼顾七大领域,势必辛苦,但这是初代教会已经铺好的道路。”特别需要医生或医疗团队来照顾患病的信徒,教会也可承担当地部分的社会福利及医疗服务,为福音在社区落地发挥重大作用。建筑专家则能帮助教会和宣教中心的建设。教育工作者必不可少,有先知性恩赐的人也能发挥提醒和带领的作用,还有行政人员确保教会高效有序运转。当这样多种职分于同一间教会内有机配合时,复兴便会自然发生,信徒也能彼此领受丰富的恩典。 当然,张大卫牧师再三强调,任何良好的系统若缺乏圣灵带领和神话语的根基,都注定脆弱且短暂。人所设计的体系终究不完善,随时可能出现问题。可是一旦如《使徒行传》第六章所示,选立“被圣灵与智慧充满”的人来负责服事,就能带来惊人的果效。因为“圣灵和智慧”正是教会在与世相接处时所需的核心能力。没有智慧,教会容易陷于混乱;没有圣灵,教会就失去属灵的力量。唯有两者结合,才能带来稳定的增长和强大的属灵复兴。 回顾自己在美国、欧洲和亚洲各地拓展事工的历程,张大卫牧师说,他身后始终少不了一群“迪亚科诺斯(执事)”式的人。正是他们在财政、运营、救济、行政等方面殷勤投入,才使教会的根基稳固。也正因为如此,他能专心站在台前传福音、祷告并教导。他常说:“前线宣教固然重要,后方支援同样不可或缺。”前线的事工者若要发光发热,就必须有后方源源不断的支持。 经历过这些过程后,教会最终因神的话语而更加充盈,并且迈向复兴。《使徒行传》6章7节以最简洁的文字总结了这一切:“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得甚多,也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在此之前,主要是一般百姓接受福音,但此处连祭司这样的宗教领袖也被福音折服了。这意味著教会的复兴不仅体现在人数上,也在社会影响力上日渐扩大。而这一切的开端,竟是从那看似微小却至关重要的“救济与面包分配问题的解决”开始的。 张大卫牧师把这现象称为“若没有面包,福音也会失色”。如果教会忽视人们吃穿的基本需求,人们就难以真实体验到神的爱;相反,若只注重教导却轻忽实质关怀,也会让教会信息显得空洞。初代教会之所以彼此分享所有财产,让贫穷人不至于匮乏(参徒2:44-45,4:34-35),正凸显了这双重平衡的重要性。张大卫牧师认为,当今教会也必须再度重视这一原则,他也在多次鼓励正在筹备教会或已在运营教会的领袖:千万不可忽视《使徒行传》第六章所包含的宝贵教训。 他还提醒说:“复兴到来之时,往往会伴随试炼。”正如《使徒行传》第六章里,当教会大幅增长之际,内部便爆发埋怨。可若能妥善应对,这些问题反而会促使教会再上层楼,变得更加坚固。教会并不是只会前进不遇阻碍,而是在经历了试炼和冲突后,通过信心予以克服,才获得更深更广的根基。因此,他一直呼吁:“不要惧怕,按着神的法则去运作;选立人的标准是圣灵充满与智慧充足。” 张大卫牧师将此法则运用于国内外各类教会与事工场合。他到某地建立教会时,首先会察看当地社会的实际需要,并以救济与服事作为敲门砖,为福音打开通道。一旦人群聚集,就开始与他们一起祷告、教导圣经,扎实奠定教会的灵性根基。与此同时,他会祷告着培育能管理财务与行政的“执事团队”,帮助共同体渐渐自立。必要的话,也将文化事工、医疗事工、教育事工结合在一起,打造一个多元生态的教会。当一个地区的教会健康稳固后,就将触角延伸到下一个地区,正如初代教会从耶路撒冷扩散到犹太全地、撒玛利亚,直到地极。 通过这样的连续性过程,教会就能结出复兴的果实,并逐渐形成多元化恩赐与职分共存的生态。有人专职祷告与讲道,有人负责救济与行政,也有人擅长医疗、教育或宣教。对此,张大卫牧师常用“像七个灯台一样,各领域都发光”的形象来描述教会。只依靠一个灯台的光线不足,若七盏灯台都被点亮,光芒就会普照更辽阔的范围。 他将此原则通过“Scribe 400”等概念进一步扩展,解释说古时孔子带领两百弟子共同论学,教会也需要核心团队能常常在圣灵里研究经文、进行深度分享与祷告。这并不只是知识的交流,而是彼此在圣灵里更深地交通,同时秉持“人人同被造于神的形象”的平等理念。就像《使徒行传》第六章里,十二使徒并未独断专行,而是召集众人听取意见,这表明初代教会已在实践一种开放且不带歧视的群体结构。 张大卫牧师一直在“按照圣经建造教会”的旗帜下不懈努力。他在过去30多年里,无论在韩国、日本、中国、美国还是欧洲,都在贯彻这一《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洞见。他所带领的教会团体里,往往会设立一支负责“讲道、祷告、传福音”的团队,以及一支负责“救济、后方支援、财务、运营”的执事团队,让两大系统协调发展。这种模式在他所到之处都得到实践与改进,为要让神的国度进一步扩张。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会遇到各种人性的软弱、内在外在的冲击。但他每次都会想起“初代教会同样经历了这些挑战”,不会灰心失望,而是回到祷告与神的话语上寻求圣灵带领。于是,每逢教会发生问题,他都反而视其为“建立更完善体系的契机”,积极面对。信徒们也渐渐学习并熟悉《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模式,明白执事这一职分的神圣与责任,并同心合力祷告,一同服事、建造教会。 最后,张大卫牧师强调,《使徒行传》第六章关于教会复兴、救济以及执事制度的记载,为今日教会所当走的道路提供了最清晰的指引。只要祷告和话语的事工与救济、服事事工能够保持均衡,教会就少有埋怨,“神的道”就会“日渐兴旺”,门徒必然越加增多。而这种“增多”,不仅是人数的增加,也会带来社会各领域的影响力扩展,甚至使祭司阶层也折服于福音。初代教会在这一过程中,为我们留下了极宝贵的示范——这也正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宣扬的核心信息。 他最后以一句话总结:“照圣经去做就行了!”他说:“教会只需按圣经而建。要看圣灵在初代教会如何带领,我们认真读、正确解读并应用,就会看到教会复兴的实况。”这是他在每次研读《使徒行传》第六章时都会阐述的要点,也是他要在当代重现初代教会历史的决心。只要教会充满复活的信心,渴慕领受圣灵,让传讲话语的人与负责服事、救济的人密切配合,就能大胆见证福音,不再惧怕;人们必会蜂拥而至,而因人多引发的冲突,反而会成为教会更加组织化的契机。如此反复循环,教会会愈发强健,并最终将福音传遍全世界。 正是怀抱着这份异象,张大卫牧师数十年来一直带领着无数的海内外教会与宣教事工,以及“迪亚科诺斯式”的服事工作,且盼望未来能够继续忠于圣经所指示的方向来建造教会。在他看来,这才是教会能够突破危机、持续复兴最安全也最可靠的道路。初代教会早已示范出答案,只要我们忠实遵行,在任何文化背景、任何时代环境,都一样能见证神所赐的复兴。而当我们持守《使徒行传》第六章的模式,不停地服事和教导,就必定会经历那奇妙的神迹与神大能的作为。 迪亚科诺斯(执事)的角色与共同体 《使徒行传》第六章是教会历史上首次正式设立“执事”这一职分的重大时刻。随着教会的快速增长,需要有人来专门负责“救济”这块实际照料的领域,于是教会选出了“圣灵和智慧都充满、且在众人面前有好名声的七位”并为他们按手,以此确立了执事职分。在这七人之中,最为人熟知的便是司提反,其余还有腓利、伯罗哥罗、尼迦挪、提门、巴米拿,以及安提阿归信犹太教的尼哥拉。 在解读这段经文时,张大卫牧师强调,执事这一职分绝非仅仅做一些简单的服事或行政工作,而是在教会里担负极其重要的责任。初代教会在选立执事时,要求“圣灵与智慧充足”,恰恰反映了他们对管理教会财务及救济事宜的高度重视。执事需要在教会共同体内部分发食物、照顾贫困者,并透明且高效地管理资金。当这些现实层面的需求得到满足,传道者(使徒们)才能全心投入祈祷和传道之事。 张大卫牧师深信,在现代教会中,“选好执事”是教会复兴的核心要素之一。他认为,执事不是等教会发展到一定规模后,为了走流程才设立的职分,而应从教会初创阶段就要当作支柱般加以关注。教会在开拓期,人数开始增加时,就要物色并建立一支处理财务和救济的团队。但不可随意任命人选,必须像司提反一样,兼具炽热的属灵生命和卓越的智慧,才能在希腊派与希伯来派犹太人的纷争中发挥居间调解的作用。 他常举自己在韩国开拓教会的往事为例。由于教会资金短缺,他曾经亲自四处卖洗碗布筹措经费。那是开拓初期“临时应急”的做法,并非理想的长期模式。对他来说,“传道的人若要独力承担所有救济与财务工作,显然有局限。”所以,一旦选立好一批执事,分担运营与救济等事务,牧者或传道人才可能更专注在祷告与教导上。初代教会正是借由这一模式,成功化解内部冲突,并推动耶路撒冷教会更为蓬勃地发展。 此外,张大卫牧师把执事视为“连接前线宣教与后方支援的中枢”。当教会在前线开展福音事工时,后方必须给予充足的物质和属灵支援。这跟军队的后勤保障颇为类似。教会若要不断扩张,必然需要更多的救济,也会带来更多财务的开销与更复杂的运营流程。但若事先培育出坚实的执事团队,就能有条不紊地推进。否则,哪怕教会看起来在复兴,内部也会因混乱管理而出现裂痕。 在此过程中,“圣灵和智慧的充满”至关重要。张大卫牧师指出,金钱问题常常让教会同工跌倒;犹大负责管钱却因灵命不足而陷入试探就是典型反面例子。而司提反则恰恰相反,他既是受委派管理日常供给,却也在讲道上大放异彩,甚至能与犹太教权贵辩论而毫不逊色,可见他灵命之扎实。因此,初代教会并不是随随便便地安插一个“有人就够”的角色,而是极为审慎地遵循属灵法则。 现代教会同理,执事不能只看重财务专长或行政能力。如果他们在管理教会钱财时不懂属灵原则,就可能沦为世俗算计。反之,若执事灵命虽火热却缺乏基本的财务观念与智慧,也会导致混乱。这就是为何《使徒行传》6章里要求“圣灵与智慧”两大标准,“在众人面前得好名声”亦是不可或缺。当真正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担当执事,就能在教会当中推进名副其实的服事。 张大卫牧师说,执事的角色就如同马大与马利亚中马大的位置,但也要兼具属灵眼光。若没有马大,饭桌无人准备;但也要始终保持对耶稣教诲的敏锐度。若教会的“救济与行政”仅停留在单纯的事务操作,可能体会不到圣灵的大能。然而,如果像初代教会那样,把救济与真道、属灵与行政结合起来,必能形成一种彼此促进的“正向循环”,大大推动群体的内外成长。 从张大卫牧师在各地所经营的教会或宣教组织也能窥见,他非常注重“财务透明、管理效率”和“具体救济行动”的结合,但这些决策都须在祷告、属灵分辨的氛围中进行,而非只依靠人间的经营技巧。核心团队——执事们——定期聚会,讨论教会需要与外部情况,权衡如何分配资源。借助这样的体系,教会不但能够稳健地扎根,也能持续维持增长与复兴。 最后,张大卫牧师回到“迪亚科诺斯(执事)”一词在希腊文中就是“服事者”,并反复强调服事并非比宣讲、带领“低一等”,而是与其他事工同等重要。若一间教会中,执事团队真正发挥功能,往往会带动整个教会形成“注重细节、彼此服事”的文化,使人真切感受到神的爱在实处彰显。 因此,教会越大,执事的地位就越关键。初代教会率先意识到这一点。而今日教会,若想吸收初代教会的经验,也应在此多下功夫。《使徒行传》第六章不仅告诉我们执事制度为何重要,也告诉我们该如何设立,并且能结出怎样的果实。对张大卫牧师而言,这既是他常常宣讲的重点,也是他身体力行的信念。 教会复兴之路与当下的应用 在张大卫牧师看来,今日教会必须积极地汲取《使徒行传》第六章所透露的原则。他常常强调:“圣灵最初建造教会时所示范的模式,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带来复兴。”从他所参与的诸多事工现场可见,每当福音与祷告相辅相成,同时又有一套清晰的救济和服事体系来配合,而这一切的支柱是执事团队时,教会就会经历显著的增长。 首先,教会要掌握的根本前提是“充满复活信仰、大胆传扬福音”。在《使徒行传》2~5章里,初代教会不断见证复活的基督,大批人纷纷悔改信主。这是因为复活信仰是真实且强大的,人们若真正相信耶稣从死里复活,便对世间再无所惧,只敢勇往直前见证主的福音。这股力量会令教会迅速扩大。张大卫牧师说:“教会复兴的起点,就是有多少人确实地相信复活。既然连死亡都不再惧怕,这世界自然会惧怕教会。” 一旦人数迅猛增长,就必然面临“吃喝生活”的诉求,救济与服事问题呼之欲出。初代教会在耶路撒冷看到了寡妇的生计难题,当今教会同样会碰到大量实际需求。这时,教会如何抉择至关重要。张大卫牧师指出,若使徒亲自兼管财务和救济,很可能导致“祷告与传道的火焰”被冷却。因此,他鼓励当代教会效法《使徒行传》第六章,及早立“专职负责救济、运营、财务”的执事,以形成系统,并严守“圣灵与智慧兼备、在群体内外都有好名声”的原则。 … Read more

高尚的知识 — 张大卫牧师

1. 认识基督之知识的高尚 保罗在腓立比书中传达的信息,清楚地表明了世上任何知识都无法与认识耶稣基督的知识相提并论。世上确实有无数知识,包括哲学、科学、文学等各种学科与信息的总和,让我们感到地球一隅都难以容纳其广博。“知识就是力量(Knowledge is power)”的西方古老格言也说明了知识能带来力量。然而,保罗所指的最卓越、最崇高的知识正是“认识主的知识,也就是福音”。这不仅仅是理性或学术上的领悟,而是一种属灵的知识,是出于神所赐的真理之光所带来的洞见。 张大卫牧师在深度默想保罗的这番告白时,多次强调为什么认识基督之知识如此高尚。按照他的观点,这种知识之所以高尚,是因为它不仅超越了世上的价值观、学术成就以及智识的好奇心满足,更与永生紧密相连。世上的知识或许能在我们活着时带来益处,甚至可能带来名誉或财富,但无法逾越死亡。然而,认识基督的知识却蕴含了胜过罪与死亡权势、参与复活之能力。 保罗在给腓立比教会写信时,提到自己在世俗标准上本来也拥有显赫的背景和名誉。他是便雅悯支派的人,出生八天就受了割礼,是正统的犹太人,他也谈到自己为遵守律法之义所表现的热心。保罗对此的概括是“我有理由可以靠肉体夸口”,暗示了即便从世俗或外在角度看,他在当时标准中也拥有众多值得夸耀的地方。 张大卫牧师常具体阐述保罗所列举的成就和背景在当时犹太社会语境下的光芒。便雅悯支派以英勇善战而闻名,“希伯来人中的希伯来人”这一称号更是赐予那些血统纯正、传统与律法传承严谨的人。在律法上的热心方面,保罗作为法利赛人,属于当时约6000人的特殊群体,身份非常显赫。然而,尽管拥有这些外在背景,保罗依旧大胆告白:“我所得到的一切,最终却是基督”,并宣称:“为得着基督,我将万事都看作粪土。” 保罗的这种表白在当时教会内外都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因为他信耶稣基督的缘故,放弃了原有的地位、荣誉,以及所有可享受的宗教与社会特权——这是令当时很多人陌生且难以理解的。然而保罗却毫无后悔,反而为获得更高层次的知识而甘愿视一切为损失。这正是因为认识基督的知识,远远高过世上一切的缘故。 张大卫牧师更进一步,常常引用教会史中的例证。比如,在西方强盛之前,有些宣教士远赴遥远的东方国度、非洲大陆、亚洲大陆或南太平洋岛屿宣教。他们在西方本可享受高等教育、富足与安稳的生活,却毅然舍弃一切,乘船渡过危险的海域,跨越陌生的文化区域。为何甘愿如此?正是因为他们相信,在基督里所发现的那奇妙知识——即福音的真理——值得舍弃所有去传扬。 如此,凡真心与基督相遇,并完全明白此宝贵性的人,他们并非“能否舍弃”而犹豫,而是“因得到更大的珍宝,所以甘愿舍弃”的悖论。张大卫牧师引用彼得和约翰所说的“金银我都没有,只把我所有的给你”(参徒3:6),强调今天我们也拥有“基督”这一最崇高且永恒的礼物。当我们真正抓住福音,就不再被世俗的目光或评判左右,而是能自由地放下所有。 那么,保罗所谓的“认识基督之知识”到底是什么?为何被视为最高的价值?保罗在认识主之前,曾将律法之义视为最高价值,甚至自视为无可指摘。然而当他遇见主后,过去的所有律法付出和外在背景在他看来已全然失去意义。因为律法之义终究停留在道德与伦理层面,而福音之义则是出于神的、藉着信心得称为义的恩典。神的爱与恩典比律法之义更广大,也更永恒。 张大卫牧师反复阐述,腓立比书3章9节“并且得以在他里面”的经文,应成为今天我们信徒的基本态度。不是我们去“发现神”,而是神来“发现我们”,让我们活在神恩典的被动语态之中。我们并非通过自我努力积攒功德或成就来夸耀自己,而只有在基督里才能被看见、被承认。这样的视角,让我们的生命根本变得谦卑,也带来从内心而发的喜乐。 最终,保罗坦言,他人生最大的目标正是得着这一“认识基督之知识”,并因此对世上原本被视为有益的东西毫无眷恋地舍弃。张大卫牧师也在各种讲道与演讲中强调,我们也应与保罗一同发出同样的告白。并引用耶稣的话:“人若赚得全世界,却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太16:26),再三肯定唯有基督与福音才能把真正的生命与喜乐赐给我们。 从这一切背景来看,认识基督之知识的高尚,会彻底改变我们的价值体系。人凭世俗标准所夸耀的一切,都会变得无意义;取而代之,在神的国度里、在主的同在中得享永恒的满足。归根结底,这正是保罗亲身经历、且张大卫牧师通过讲道与事工不断提醒我们的福音核心。对当代社会而言,这福音依然带来最大的盼望、安慰以及人生目标。 2.保罗使徒的人生、律法之义,以及张大卫牧师的当代应用 仔细研读腓立比书3章4节以下经文,就能清晰地看见保罗到底是谁,以及他的人生轨迹是怎样的。保罗并不讳言自己在人的层面、肉体层面、世俗层面有许多可夸之处。他说:“我也可以靠肉体而自信”,暗示自己比他人更有资格夸耀成就与品性。 在当时的犹太社会,出生第八天接受割礼是正统犹太人的象征。再者,他出身于便雅悯支派,该支派以“豺狼”或“猛狼”象征其善战与顽强作战能力。扫罗王也出自这一支派。保罗原名“扫罗(Saul)”,可见其家族传承何等显赫。此外,他是“希伯来人中的希伯来人”,在语言、传统与文化上都严守正统。 张大卫牧师常将保罗的这一背景移植到现代社会来说明。比如,想象一下当代某人毕业于顶尖名校,拜在名师门下,拥有各种专业证书,财务也毫无缺乏,同时在严格而传统的宗教生活上广受尊敬,那么自然会得到众人的称赞。保罗正是拥有这样地位的人。他的老师是迦玛列(加玛列/Gamaliel),就相当于今天在著名学府或鼎鼎大名的导师那里深造过。 尽管如此,保罗依旧断言,他把过去那些成就与背景都看作“粪土”。在腓立比书3章7-8节,保罗说:“凡我以为与我有益的,我如今因基督都当作有损的。不但如此,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为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这表明过去保罗披戴的律法之义,在与信心之义相遇之后,顿觉从前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律法之义与福音之义本质上属不同层次。律法之义是判断一个人遵守律法、达成道德与伦理标准的程度。然而,人因天生罪性,往往无法达到完美,反而在守律法过程中更能体会到自己的罪。而福音之义则不是基于“我的功劳”,而是藉着耶稣基督的恩典与爱所赐予的。 张大卫牧师把这种义的转变比喻成“次元的移动”。从律法之义的层次跨越到福音之义,并非换个规矩或制度那么简单,而是被邀请到靠人力无法企及的属天层面——也就是恩典的世界。因此保罗才会说:“我愿意得以在他里面被寻见。”这里用被动语态“被寻见”而非“我自己去寻找”,正是为了宣告并非人自己能攀上,而是被主所抓住、被主所发掘。 此外,保罗不仅努力遵行律法想要得着义,他还认为迫害那些跟随耶稣基督的人,是维护犹太传统与律法的正确热心。他全力以赴地做自以为“正确”的事情。然而在往大马士革的路上,他亲身遇见了复活的耶稣,生命就此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我乃是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稣所以得着我的”(腓3:12),正是保罗在那次震撼会面后的新人生写照。 张大卫牧师常把保罗这种剧烈转折称为“决定性的发现”。过去,保罗绝对化了律法规范与犹太传统,认为可以轻视外邦人、破坏教会。可在遇见耶稣后,他才明白所有旧约律法与预言都在基督里应验,也因此选择放弃律法之义,而改为紧紧抓住福音之义。同时,他开始扶持与扩展曾被他逼迫的教会,传播福音。保罗的人生由此如同一部完全反转的戏剧。 然而,这种反转也带来了无数苦难。保罗所选择的福音之路,意味着不断挨打、坐牢、甚至被石头打到险些丧命。他在第二、第三次宣教旅行中为把福音传遍罗马帝国各处而奉献了全部生命。在诸多艰难环境中,依然建立了腓立比教会、以弗所教会、哥林多教会等,并以书信形式教导、劝勉、鼓励他们。 张大卫牧师强调,保罗所经历的患难并非仅是古代故事,今天仍对那些为福音努力奔走的人意义重大。真要正确明白福音的人,不会以律法之义来炫耀自己,而是谦卑地依靠恩典,被神使用。在传扬福音过程中,可能遭受社会或身边人的误解与逼迫。然而,保罗的事例告诉我们,当我们也能说出“我并不是已经得着了,只是要努力追求”(参腓3:12)之时,我们的使命就会变得更加清晰,最终也能与神所预备的奖赏同在。 所以,保罗虽然在律法上无可指责,但遇见基督后将其视为“有损”,甘愿以仆人的姿态为福音摆上。这正是腓立比书贯穿的主题,也是张大卫牧师向当代众多教会与信徒反复宣扬的信息。对那些仍深陷于律法之义框架、看不到前方出路的人,我们要告诉他们:真正的义是“因信得来的、从神而来的义”。这才是福音工作者最核心的使命。 3.朝着呼召的奖赏奔跑的信仰旅程与张大卫牧师的劝勉 在腓立比书3章10节,保罗谈到要认识基督和他复活的大能,并同他一同受苦,好得以从死里复活。“使我认识基督,晓得他复活的大能,并且晓得和他一同受苦……”这句话正好展现了保罗信仰的精髓。他的目标早已不只停留在守律法的层面,而是真要效法基督的死与复活,即使在苦难中也要盼望参与复活的荣耀。 张大卫牧师在讲这段时,经常提到:“苦难的道路绝不甜蜜,但其中却隐藏着复活的大能。”跟从基督的道路,有时看起来像是失败、吃亏或痛苦,但那尽头却是永生的冠冕。保罗在哥林多前书9章24-27节,用赛跑者的比喻来说明:运动场上的人为了得奖赏努力克制、竭尽全力,同理,基督徒也应望着“生命的冠冕”而奔跑。 在腓立比书3章12-14节,保罗又更具体地讲:“我并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已经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接着他又说:“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杆直跑。”这表示保罗并不满足于当下的属灵状态,也不执着于过去的成就,而是坚定地向将来更大的荣耀迈进。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正是教会与信徒最重要的课题。如果执着于过去的荣耀或伤痛,就会失去迈向未来的动力。教会外表虽曾经历复兴,也不能自满停滞。个人信仰即便已稍具根基,如果不再愿意向前成长,就会陷入停顿。“忘记背后”是保罗为突破自满与停滞所作的信仰决心。 此处的“标杆”指向“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这奖赏并非世俗的称赞、荣誉或物质回报,而是借着基督赐给我们的永生与荣耀。雅各书1章12节说:“忍受试探的人是有福的……必得生命的冠冕。”启示录2章10节也应许士每拿教会说:“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生命的冠冕。” 保罗一边追逐这奖赏,一边又向他人甘心作仆:“我虽是自由的,无人辖管,然而我甘心做了众人的仆人,为要多得人”(林前9:19)。为了福音,他自愿限制个人自由和权利。这并非易事,却是扩展神国度所需的自我牺牲与奉献。 张大卫牧师称保罗这种“同时享有属灵自由,却为爱而甘愿作仆人”的状态为“灵性的双重性”。这是所有基督徒都需拥抱的呼召:我们在基督里已是被主抓住的人,却也要努力去抓住主;我们因恩典已得救,却也要继续舍己背十字架,过那天天更新的生活。 保罗在写给腓立比教会的这封信中,用“向着标杆直跑”这番话,就是想让被内部纷争和冲突困扰的信徒们重新把目光聚焦于永恒目标。教会里总免不了思想、信仰程度不同的人。保罗承认:“若在什么事上存别样的心,神也会向你们显明。”意即我们并不都在同一层次,但终究应朝同一奖赏奔跑。 张大卫牧师把“然而我们到了什么地步,就当照着什么地步行”(腓3:16)这节经文作为教会共同体内的重要实践准则。信仰成熟度因人而异,但关键在于无论在哪个阶段,都不要自满,而应继续迈进。如果还未真正信主,就当努力寻求信仰;如果信仰正萌芽,就应在实际生活中操练,不断成长。总之,“不是已经完全”乃是持续过程。 这些信息在当代教会中同样适用。许多教会在历史中经历过复兴与衰退、争端与和合,但我们最终要仰望的是“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若失去这一目标,教会就可能陷入人与人之间的纷争和炫耀自身,而失去福音本质。 因此,正如保罗说的“我奔跑”,我们也应重拾“奔跑的信仰”。这是张大卫牧师对现代教会一再提醒的使命。基督徒若稍有自满,就会在实际属灵层面陷入倒退;当信仰沦为“习惯”或“传统”时,福音的动力也会消失。福音始终是进行时的能力。保罗纵然身陷监狱,仍不断以书信传福音,影响力丝毫未减。 如今我们在教会或个人信仰路上,也会遭遇各种关口:事业挫折、人际矛盾、疾病等现实问题。有时会疑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但回望保罗,他本有罗马公民权却不断受逼迫,原本是犹太教领袖却受同胞排斥,宣教旅程中多次遭受意外与背叛,险象环生。然而,他无怨无悔地追求“更大的奖赏”。 这正是“朝着呼召的奖赏奔跑的信仰旅程”。张大卫牧师在阐述此过程时指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呼召。呼召并不仅限于牧师或宣教士,每个基督徒都可以在自己的家庭、职场或教会事奉乃至社会服务中活出福音的见证。这就是我们各自的“赛程”。在奔跑过程中会有疲惫、会摔倒,但要紧的是,那“生命的冠冕”唯有给那些坚持跑到终点的人。 总而言之,腓立比书第3章既是保罗的个人告白,也对历世历代教会带来宝贵的福音劝勉。张大卫牧师坚信,这段经文能成为激励当代信徒的灵性催化剂。正如保罗所言:“并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我们也要承认,信仰永远在学习和成长的过程之中。若能“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就能经历神为我们预备的奇妙恩典与赏赐。 这就是保罗对真理的见证与辩护,也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对现代教会所宣讲的信息。没有哪个人可以如此阐明,也没有哪位知识分子能如此深入解释这福音的深奥;保罗用自己的一生见证了它。延续他的精神,当今教会也应“直到主发现我们之日,我们依旧竭力去得着主”的赛跑者。唯有如此,纵使前路遥远,我们也不会疲乏,反能藉着福音之光照亮世界。 张大卫牧师时常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这一原则。真正赐给我们内在动力的是基督耶稣,我们所要牢牢抓住的标杆,则是“从上头来的呼召之奖赏”。不要停留在过去的失败或伤痛,也不要被已有的成功或特权所满足。即便教会中有分歧、误解、冲突,只要不失去这个方向,“同心朝着同一道路”前进,必将迎来基督里得享荣耀的那一日。这正是保罗所走的道路,也是张大卫牧师殷切传承给众教会的劝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