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所带来的圣殿复兴 – 張在亨牧師

在本段礼拜期里,张大卫牧师围绕约翰福音第2章和第18章(特别是约18:12-21),乃至约翰福音第8章和使徒行传等经文中出现的“拆毁这殿” 之宣告,探讨其意义与背景,并结合耶稣基督亲自示范的自我牺牲和洁净圣殿事件,及当时犹太宗教权力者之间的冲突、十字架与复活的关联性,以及在这一切脉络下,对今日教会和我们自身所传递的信息,进行了信仰上的诠释与阐明。接下来将以单一主题的方式、在没有中标题或任何其他分段的前提下,按一个整体脉络来加以整理。 耶稣在耶路撒冷圣殿面前宣告的那句话——“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参《约翰福音》2章19节)——在整个福音书的语境中是至关重要的宣告,同时对于当时的犹太领袖而言,则是一句极具杀伤力并带有强烈挑战性的言辞。若追溯这事件的根本背景,耶路撒冷圣殿里出现的买卖行为、出售祭物、兑换银钱等现象并非单纯的“圣殿商业化”,而是大祭司及其家族为了权力和财富而对圣殿加以彻底利用的结构性腐败。尤其安那斯 与该亚法 以及他们的家族,通过对圣殿献祭的垄断运营设置审查员,找借口挑剔那些从圣殿外买来的祭物有“瑕疵”,导致所有人不得不在圣殿内部以高价购买祭物,以至于使穷人的生活更加艰辛。对于犹太百姓来说,为了获得赎罪之恩,只能含泪吞下高价的祭物费用,被迫向圣殿内部买单。因此,主耶稣说“拆毁这殿”的言论,正是针对这种宗教权力者暴富和腐败现象的先知性宣告。在把耶路撒冷圣殿视为宇宙中心、将其奉为犹太宗教绝对权威的人看来,这宣告何其不敬与危险。 张大卫牧师通过多次讲道与文字强调,如今这话语依然向我们内心发出强有力的信息。按照他的见解,人类的罪性根源于“以自我为中心”,并表现为“只有我是对的”的排他态度,或者把自己当作“宇宙中心”筑起一座“自我圣殿”,拒绝让它被打破。就像当初犹太宗教权力者宣称:“耶路撒冷圣殿是宇宙的中心,凡人必须无条件顺服圣殿与祭司体系”,在现代社会,我们也常常把有形的建筑、制度或内心的信念体系绝对化,拒绝与他人和好,不承认别人的存在,以自我完结的态度自居。耶稣说“拆毁这殿”,就意味着“放下所有的自我中心与顽固,我要在三日内建立新的圣殿。这个圣殿将借着十字架与复活向所有人敞开,是属灵的、普遍的,并且人人都可进入的神的真殿”。最终,在基督里我们不再藉着建筑,而是在圣灵的敬拜和充满爱的生活中来敬拜神。 在约翰福音第2章这事件之后,耶稣果然遭到安那斯和该亚法家族为首的大祭司势力的强烈反感,这也成为约翰福音18章以后耶稣被捕、受审并被钉十字架的重要导火索。经文记载,耶稣被捕后,夜里先被带到安那斯那里(参《约翰福音》18章12-13节),足以证明他们并未把耶稣视为“普通异端教师”而已,而是视其为震撼自身权威与经济根基的重大挑战者。于是,他们不惜罗织假证人来控告耶稣所谓“说要拆毁这殿”的言论,而在司提反殉道时也同样用“他要拆毁圣殿”的罪名加以诬陷(参《使徒行传》6章13-14节)。也就是说,无论是耶稣还是司提反,都遭到类似指控:“这人亵渎了这圣地(圣殿)和律法,宣称要更改摩西所传的规例”,而这在当时成为最致命的审判借口。 张大卫牧师强调,我们首先要在信仰里醒悟到,耶稣正是这样正面挑战宗教权力与腐败,最终被钉十字架,好开启“真正的圣殿”和“真正的敬拜”。圣殿象征着神的同在与敬拜之所,但若它被人类的制度、经济贪婪或自义填满,就极易沦为远离神的“空壳子”。耶稣亲自洁净耶路撒冷圣殿(参《约翰福音》2章13-17节),不仅严责圣殿权力的腐败,还宣告“不要把我父的殿当作买卖的地方”,理所当然地遭到猛烈的反扑。那些凭借圣殿体系获取私利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耶稣,最终把他送上了十字架。但在这个过程中,耶稣甘愿承受“拆毁身体这座殿”的苦难,并借着复活向世人呈现了新圣殿的实质。 值得注意的是,耶稣所行的“洁净圣殿”不仅是“清理建筑”的程度,而是与他自身的受死紧密相连的强大先知性行动。耶稣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参《约翰福音》2章19-21节),这里直接指向他自己的身体,也暗示超越耶路撒冷物质圣殿体制的神救恩计划,即为整个人类敞开的救恩之门。张大卫牧师解释,“拆毁”之语其实是“放下你所抓住的自我中心制度、贪心与权力、傲慢与不义。我将借着十字架的死与复活,为你开启新路”的耶稣之呼声。而这呼声并非只对两千年前的宗教权力者有效,而是同样适用于今天制度化的教会,易于陷入世袭、财务贪欲和权力倾向的时代文化,以及每一位基督徒自己。 在此之后,福音书里另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经文场景是《约翰福音》第8章中,当时一个犯奸淫的妇女被逮到现行,按律法,行淫者必须用石头打死(参《利未记》20章10节;《申命记》22章20-24节)。文士和法利赛人问耶稣:“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怎么看呢?”他们实际上是在考验耶稣是要“守律法”还是“选择怜悯”,并借机攻击他的立场。耶稣的回答是:“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超越了“律法所说的罪与罚的框架”,向世人展示了“怜悯与饶恕”的福音核心。耶稣蹲下来在地上所写的内容虽然经文并未明确说明,但传统上有推测“要饶恕”、“看看你们自己的罪”、“你们违背的律法到底是什么”等。关键是,耶稣的这一行动并非要彻底无视或废除“托拉”(摩西五经),而是向法利赛人和文士们彰显了托拉最终所指向的神之心肠——怜悯与爱。然而,对于当时的宗教权力而言,这无异于“耶稣企图修正律法”的反叛之举,与司提反所受的控告如出一辙。 耶稣之所以被当时守着律法却腐败的宗教势力所完全排斥,正是因为他以“超越律法”的方式体现了爱与怜悯。张大卫牧师指出,当我们忽视这一事实时,信仰就会僵化,人便会把“自我圣殿”绝对化,教会也会失去爱与饶恕,失去圣灵的自由,而沦为“做买卖的场所”。无论何种形态,只要我们把自己建造的“圣殿”奉为“宇宙中心”,那基督的十字架之精神便消失殆尽,只剩律法的标准残存,相互论断也就随之而来。这将重蹈耶路撒冷圣殿体制的悲剧。 尤其在《使徒行传》2章中圣灵降临的事件,开启了耶稣所说“新圣殿”的序幕。当时众人经历了漫长的“无先知”的枯竭期,但圣灵一降临,120名门徒同时经历神的灵,开始说起各样的方言。在古犹太观念中,“神的灵”只会特别降临在极少数人身上,如今却借着主的自我牺牲与复活,正如《约珥书》2章28-29节所预言“我要将我的灵浇灌在一切有血气的,包括仆婢”,社会地位最低下、受鄙视的人都能毫无差别地领受圣灵。张大卫牧师将此情景称为“主拆毁了圣殿,从而向我们敞开的恩典时代,也就是圣灵的时代”。不再是耶路撒冷这一特定空间或把持圣殿的大祭司体制,而是藉着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与复活而敞开的新天地,一切信靠他的人都能直接来到神面前。这也使教会摆脱了以耶路撒冷圣殿为中心的排他性宗教体制,转而成为“以耶稣为房角石,联结为一”的属灵共同体(参《以弗所书》2章20-22节)。保罗在《以弗所书》2章论及“主使我们和睦,将二者合而为一”时,表面指的是犹太人与外邦人,实际上也可扩及“圣殿的制度之墙”和“圣灵的自由”之间的巨大鸿沟,或沉溺于自我中心的整个人类种种隔阂。主借着十字架拆毁了这道墙,开启新的创造。 那么,对今天的我们来说最需要的是什么呢?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我们需要对耶稣的“拆毁圣殿”之呼声作出回应。并非仅仅因为我们不像古代犹太人那样绝对化圣殿建筑就万事大吉,还必须省察在我们个人及教会团体中,是否也隐藏着“安那斯与该亚法家族”类似的病态结构。教会越是组织化、规模庞大或拥有久远传统,个人与机构的利益就越错综复杂,往往衍生家族世袭、财务问题和权力结构等弊病。对于这些现实,耶稣当初掀翻圣殿、说“不要使我父的家成为贼窝”时所表现的决心与热情,以及他发出“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那挑战性话语的力量,我们该如何领受? 张大卫牧师就此给出的答案,是“以十字架为中心的属灵生命”。耶稣拆毁了“自己身体就是殿”,为我们敞开了真正生命之道,这道路是将自我中心的罪性钉在十字架上,与邻舍和好、以爱心服事,并在怜悯与自由的福音里活出来的路。十字架虽是耶稣以最痛苦、最屈辱方式受死的事件,却蕴含着“倒空自己”的爱,最终借着复活与圣灵降临带来崭新时代。若教会真心默想并行出这一真理,就不应再去追求“石头建筑”并以此谋利,而应在世人面前活出基督牺牲与饶恕的见证。信仰并不只是聚集在礼拜堂里崇拜,而是要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走出“拆毁圣殿”的主之道路——也就是自我倒空与谦卑、并用爱的服事跟随主。 同时,“拆毁圣殿”的信息在个人层面也有深邃的震撼。每个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一块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那正是我们各自的“自我圣殿”。它可能是高傲,也可能是对物质的执念、对自我欲望的追求,或对家庭、民族、国家抱有的过度自我认同。张大卫牧师认为,若不拆除心灵深处的这座“自我圣殿”,就无法真正接受耶稣所示范的十字架精神。耶稣被带到安那斯家,又在该亚法、文士和法利赛人面前受审,以至于最终被钉十字架,不仅仅是因为冒犯了他们的“面子”或传统,而是因为耶稣明确教导“放下你所坚守的错误圣殿吧”。因此,就算我们在教会里看似有信仰活动,却从未将内心的“圣殿”交出来,一边按照自己的教条去审判他人,一边自视为宇宙中心,那与当年把耶稣钉十字架的人并无差别。 约翰福音在开篇(第2章)就描述耶稣洁净圣殿与“拆毁这殿”之言,然后在后半部分(第18-19章)具体讲述耶稣被捕、受难的过程,借此让读者自然而然地提出:“耶稣为何被捕?他面对的是什么?又为何而死?”约翰详细记载耶稣被带到安那斯那里、大祭司审问门徒与教训之缘由,以及与司提反之死类似的控告等,突出暗藏于背后的宗教权力本质,同时强调耶稣努力成就的新型救恩最终是在圣灵里重建的“新圣殿”。耶稣的肉身被拆毁,即在十字架上死去,却在复活后带来了圣灵的新纪元。借着圣灵,所有人都可坦然无惧地来到神面前,这正是约翰福音要带给读者的结论。 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常提醒,不要把这福音信息当作远去的历史或“耶稣曾经完成的伟业”而已,更要严肃地发问:这在今天的现实生活和教会境况中如何体现?许多教会仍致力于建造那些在世人眼中看似辉煌的堂宇,有时却充斥着世俗价值观和教权之争或财务丑闻、派别冲突与分裂等,这与两千年前的耶路撒冷圣殿并无二致。因此,“拆毁这殿”之言在当下依然让我们倍感不安,但正是在这不安中,若生出真正的回转与悔改,教会就能重生为真正的“祷告之殿”、人与神相遇的场所。个人的重生亦然。信主多年,却从未将自我彻底拆毁,那就表明我们尚未走在“拆毁身体这圣殿又复活”的耶稣道路上。真正的福音不只是知识或信念而已,而是在具体生活中把我因贪欲和骄傲所建的“圣殿”交托十字架并将其放下的决定。 与此相关,张大卫牧师经常引用《以弗所书》2章中“和好”的概念。保罗写道:“因他使我们和睦,将两下合而为一,废掉了律法中诫命的规条,为要在自己里面创造一个新人,使两下在主里和睦……”(参《以弗所书》2章14-15节)。主藉着牺牲自己叫人合而为一,因而原有的宗教藩篱、种族隔阂、身份区分等皆被拆毁。在此视角下,若教会里彼此相争分裂、世界各处战乱不断,就等同于无视耶稣以撕裂自己身体来带来的这条和好之路。我们也许会抱怨:“为什么要与他们和解?”但十字架信息告诉我们:“正因主先被拆毁了”,我们才得以与原本遥不可及的神亲近,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才能被挪去。因此,“拆毁圣殿”也意味着:“如今你也要被拆毁。像基督为你舍己一样,你也要放下心中的排他与骄傲、不公正的结构,去接纳对方。” 此外,必须牢牢记住圣灵时代已经开启的事实。即使我们真想走耶稣的道路,单凭人的努力也无法做到。最初的教会曾发誓要忠于复活的主,但“你能一直跟随我到底吗?”的时刻来临时,门徒在耶稣被捕那晚四散逃离。然而在《使徒行传》2章,当圣灵降临,门徒们变得刚强壮胆,毫无畏惧地在过去忌惮的宗教领袖面前见证耶稣的十字架与复活,哪怕性命受到威胁也甘心承受,并宣告:“我们所看见所听见的,不能不说”(参《使徒行传》4章20节)。若离开圣灵的帮助,这绝无可能。张大卫牧师指出,“拆毁圣殿”与“圣灵降临带来新圣殿”不可分割。废除律法体制、超越圣殿制度,正是因为主在十字架上拆毁了“自己身体那座殿”并复活后,将圣灵赐给我们。因此,若要跟随主的脚踪,也只能依赖并求告圣灵,才能“活出新圣殿”。仅凭人的决心和努力,根本无法胜过安那斯、该亚法那样的世上败坏,也战胜不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私欲。唯有相信圣灵会帮助我们“拆毁那座圣殿”(放下自我中心),并以主所喜悦的爱、和好与服事来建造教会共同体。 张大卫牧师认为,当教会真正被十字架中心的福音和圣灵大能所充满,就能摆脱“虚假宗教”对权力与财务利益的束缚,进而拓展成为“神的圣殿”——不再是石头砌成的建筑,而是耶稣以宝血买赎的我们个人和全体所构成的属灵实在,在那里不同民族、不同阶层、无论男女老少都同心合意地颂扬主名。初代教会在现实中真的实现了黑人、白人、犹太人、外邦人、男性、女性、奴隶、自由人同席擘饼的情景,这在一世纪时的文化里几乎难以置信,却是十字架所拆毁隔阂、圣灵所成就的奇迹。如今教会也应当继续走这条道路:拆毁制度化的圣殿、拆毁人类的自私与骄傲,也拆毁流于宗教形式的信仰,以在基督里成长为彼此相爱、彼此照顾的教会。 然而,在教会历史上,我们常常以“要重建圣殿”为名义,却在事实上竖立了人的私欲:教权与世袭、财富积聚、内部派系与冲突、与世俗政权勾结等屡见不鲜。这等于拒绝耶稣“拆毁圣殿”的呼声。有些个人信徒也是如此:虽在教会里做礼拜与服事,但紧紧抓住原本的自我或世俗观念不放,表面上看来是“信徒”,却未真正学会舍己,更缺乏爱心,只会彼此论断或与世权妥协。这种情形也正是抗拒主耶稣说“你们心中那座圣殿要拆毁,三日后我必重新建立起来”的警示。而那所谓“三日后的复活”,既是耶稣的大能,也象征赐给我们的“崭新起点的可能性”。若不先拆毁,就无从重建。张大卫牧师认为,这原理同样适用于教会改革与个体内在成熟:败坏了的教会须彻底悔改并破除以往的贪婪和结构性不公,个人也要把自己紧抓不放的罪性完全交在主前。只有这样,复活的大能才能使教会和个人得到真正更新。 “拆毁这殿”的宣告虽然在约翰福音中极具冲击力,却成为教会论、救恩论以及圣灵论的一个核心枢纽。耶稣在安那斯和该亚法手中受审时,仍能坦然说:“我素来对世人公开讲话,并没有在暗地里作什么”(参《约翰福音》18章20节),因为主从不曾为私利或野心而隐藏真理。他最终走向十字架之路,为我们建立起真正的圣殿。这圣殿也正如使徒保罗所言“你们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参《哥林多前书》6章19节),并在耶稣“你们若彼此相爱,众人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参《约翰福音》13章35节)的诫命下得以完全。那不是指建筑或组织,而是在自我牺牲与彼此相爱的生命之中彰显出来的神国记号。 张大卫牧师主张,韩国教会乃至世界教会都要重新领会这教训。教会世袭、财务问题、盲目的发展主义、教权之争等,实际上与从前通过圣殿为自己扩张利益的安那斯和该亚法并无区别。即使在个人层面,我们要反省:我们信仰的目的究竟是努力效法主传扬福音、实践爱呢,还是只想借宗教来获得安慰或利用“教会体制”谋求个人满足和名誉?若我们没有这样的省察与警醒,就会在“宗教”之名下随意定罪他人、欺凌弱势或与世界权力苟合。真正的福音却始终指向“我已与基督同钉十字架”(参《加拉太书》2章20节)并在圣灵里结出丰盛的果子(参《加拉太书》5章22-23节)。主说“拆毁圣殿”也就是呼唤我们“与你的十字架联合,并抓住复活的盼望”;走在这条路上的人,终究无法取悦世上的既得利益者或腐败体制,因为光必定显露黑暗,真理也会揭穿虚假宗教。因此难免要承受牺牲、苦难甚至殉道,但也正是在那个地方,神早已预备了真正的生命之源。教会史亦见证了:司提反的殉道虽为基督徒大逼迫开端,却促使分散的门徒走向更广阔之地传扬福音(参《使徒行传》8章1-4节)。教会历来不断遭受“拆毁圣殿”所引发的世俗抵抗,但每次却都因紧握十字架、依赖圣灵之力而走向复兴与新创造之路。 因此,我们绝不能逃避“耶稣为什么和当时的宗教权力冲突?为什么被杀?”这些问题,也应确认答案正是:耶稣因“拆毁这殿”那破格性的宣告,又因超越律法且充满“爱与怜悯”的福音,引发了巨大的误解与抵制。爱比律法更大,怜悯胜过审判(参《雅各书》2章13节),这是耶稣教导的精髓,也催逼我们“要领会并践行”。如果我们真心领受这信息,教会里无数的藩篱、社会上无数的歧视与仇恨、以及我心里顽固的执念和欲望都会被拆毁,主也会如所应许,“三日”后重建那座“新殿”——也就是借十字架与复活所成就的团契。在张大卫牧师看来,这正是教会的未来,同时也是教会自古以来一直背负的根本使命。教会并非高楼大厦、也不在于某个派别或世俗权力,而是一群愿意以基督自我牺牲来活出信仰的人。他们不排斥社会弱者,反而接纳并服事他们,也在彼此差异中实践爱与合一。纵使当代教会有时会忘记这一呼召,圣灵仍会以无可抗拒的大能不断更新教会。教会的使命,不是将世界的价值观照单全收进圣殿再歌颂成功与繁荣,而是顺应主“拆毁圣殿”的呼喊,去拆毁世界上所有的藩篱与不义,开辟新创造之道。而要做到这点,我们的祈祷绝非用来“利用”天上的神,而是要在祷告中愿意拆除自我圣殿、全然顺服神的旨意。耶稣所洁净的圣殿就是“万国要称为祷告的殿”(参《马太福音》21章13节;《以赛亚书》56章7节),在那里并非由特权势力或权威主义主导,而是彰显神的公义与怜悯,提升卑微者、使骄傲者降卑。 围绕约翰福音2章与18章,“拆毁这殿”既是引发当时宗教权力者冲突的直接原因,也是弄清耶稣为何被捕、为何受难并被钉十字架的关键线索。再加上约翰福音8章耶稣对待行淫妇女的态度,以及《使徒行传》7章司提反因“要拆毁圣殿”的罪名而被用石头打死等,让我们看到律法性、制度性宗教之绝对性与福音之“爱与怜悯、圣灵自由”之间的激烈冲撞。然而,耶稣在这种排斥与抵抗下仍背起十字架,最终开启了真正的圣殿与新时代。今天的教会和信徒,不能把此事件看作遥远的教会史。主的“拆毁这殿”之言依然在当下震荡人心;当我们像耶稣那样愿意拆毁心中的“自我中心之殿”,主就要在我们的共同体里重新建立新的圣殿。那就是遵照“你们要彼此相爱”的诫命,合而为一地跟随圣灵,在照顾贫病、困苦大众的服事中实践耶稣之教会,也是我们“与基督同死同复活”的福音大能在现实中的体现。 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这一核心点:再宏伟的教堂建筑和再多的人数增长,若失去了基督十字架的精神与圣灵的自由,也不过是“死了的圣殿”;而即便没有华丽堂皇的建筑,人数不多,只要里面活出十字架的爱和圣灵之火,那才是神真正的居所。归根究底,圣殿不是建筑,而是人本身,或者说是我们当中有没有存活着耶稣之道路。我们应从历史上绝对化耶路撒冷圣殿的犹太人身上汲取教训:一旦被自我中心、优越感和形式化的宗教占据,就会拒绝神所差的弥赛亚,把“拆毁圣殿”的呼声当作亵渎,将他推向死地。这是当年犹太领袖的惨痛写照,而今天的我们也同样可能陷入同一泥淖。故而须时刻警醒主说的“拆毁这殿”,警惕我们的内心、教会和教派文化里是否竖立了某种“假圣殿”,若有就要决然顺服主的话语将之拆除,等候主在“三日后”借复活带来的新圣殿。 耶稣为我们所示范的道路就是自我牺牲与谦卑,以及在圣灵里展开的普世之爱。这就是信徒最根本的呼召,亦是教会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倘若我们丢失福音的核心,仅追求外表的华丽和制度化的安逸,就会像两千年前堕落的宗教权力者一样拒绝耶稣。然而,若我们听到主说“拆毁圣殿”的声音,甘心舍己、背起十字架并依靠圣灵去实践爱与饶恕,就必能看见那奇妙的生命之果实生发出来。这生命之实就是“新圣殿”的样式。张大卫牧师一直强调这一信息,劝诫众信徒和教会领袖要真心悔改、献身,并切慕圣灵的工作。他每每指出:“主赐下的恩典何其浩大,我们唯有在那恩典里否定自己。”拆毁自我中心并不容易,但耶稣已借十字架为我们开道,并应许圣灵与我们同行,所以我们才有可能走在这条路上。 《约翰福音》2章的洁净圣殿与“拆毁这殿”之宣告,在18章耶稣被捕、受审的一连串情节里相呼应,揭示了耶稣为何必须被钉十字架、真正的圣殿为何物、敬拜与律法的本质为何,以及神怜悯与爱的浩大力量。耶稣复活后,这救恩向所有人敞开,通过圣灵建立的新共同体里再无阻隔,犹太人和外邦人也不再对立。张大卫牧师和许多神学家、牧者都坚信,只要教会忠实回归这一福音精神,必能再次经历如往昔那般的复兴与生命之奇迹,因为历史证明:每当教会真心地抓住十字架、呼求圣灵,就会带来新的觉醒与改革。故而“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绝非纯粹的破坏之语,而是恢复与再创造的宣告。主以撕裂自己的身体应验了这话,借复活与圣灵的降临将其完成,如今则邀请我们也走上同一条道路。它正是福音的核心、教会的终极使命。我们若踏上这条路,势必会像耶稣一样面对世俗或宗教权力的排斥,但终将承受主所赐的永生与真正的和平。愿我们今日再一次谨记“拆毁这殿”之言,反省自己和教会里正维持着怎样的圣殿?又当如何为了进入主所赐的新圣殿而舍弃一切?这是每一位基督徒每天都该默想与决断的课题,因为这正是耶稣基督所走的道路。 www.davidjang.org

受肉――張ダビデ

1. 四福音書の象徴とイエス・キリストの多面的アイデンティティ 張ダビデ牧師が語る福音のメッセージは、四福音書が示すイエス・キリストの多面的な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を「黙示録に登場する四つの生き物」に喩えて解釈する、古くからの教会伝統を踏まえている。彼はマタイ・マルコ・ルカ・ヨハネが、それぞれ異なる時代的・神学的背景においてイエスの働きと存在をどのように捉えたのかを深く考察する。この視点は旧約と新約を総合しながら、メシアとして来られたイエスを多層的に示す重要な枠組みとなる。特に、この伝統的解釈は黙示録4章に言及される獅子、小牛、人間、鷲のイメージが四福音書にそれぞれ対応するとする中世以降の解釈の流れと重なり、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れらのイメージを活用して四福音書の核心メッセージを再照明する。 マタイ福音書はイエスをユダヤ人の王として描く側面が強いので獅子に象徴され、実際にマタイ福音書ではイエス・キリストがダビデ王権を継承する真の王であり、アブラハムの契約を受け継ぐメシアであることが強調される。マタイ福音書の系図がアブラハムとダビデを中心に展開されるのは、ユダヤ人の読者が関心を寄せていた血統と契約、そして王権継承の正統性への問いをそのまま反映しているからである。アブラハムに始まる血統と、ダビデに連なる王権がすべてイエスによって成就することが明らかにされるので、マタイ1章から始まるイエスの誕生物語は、単に一人の人物の誕生を告げる物語にとどまらず、ユダヤ人の救いの歴史への希望と期待がどのようにメシアであるイエスのうちに結実するかを示す神学的ドラマとなる。こうした点で、張ダビデ牧師はマタイ福音書を通してイエスを獅子に象徴づける伝統を思い起こし、万王の王として来られた方の威厳と権能、そして契約成就という文脈のなかで救いの王であることを説く。 それに対して、マルコ福音書はローマに向けた実践的かつスピーディな福音書としてしばしば理解され、ローマ人の「即時的行動」や「実用性」を重視する思考を踏まえつつ福音を述べ伝えていく。ここではイエスは「神のしもべ」として提示され、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れを犠牲的奉仕を象徴する小牛のイメージと結び付けて解説する。マルコ福音書では「すぐに」という言葉が頻繁に登場し、イエスの働きが非常に速いペースで移り変わりながら、奇跡や癒しが続けざまに行われている姿が描かれる。これはイエスが仕えられるためではなく仕えるために来られ、多くの人のために自分の命を身代金として捧げた(マルコ10:45)という中心聖句とも直結する。小牛が自らをいけにえとして捧げ、人々の罪を代わりに負う旧約の祭司制度の象徴的イメージとも重なり合い、イエスは十字架で犠牲を完遂することで人類の救いを成就するまで、徹底した「しもべ」として従順を示されたことがわかる。張ダビデ牧師は、現代の信仰者にも与えられた仕えの手本が何であるかを説き、福音が単に王の権威だけでなく、自分自身を完全に差し出す「しもべ」として地上に来られたことを同時に強調する。 ルカ福音書は「人の子」を象徴する「人間」のイメージと密接につながる。ルカ福音書の系図はアダムまでさかのぼっており、これはイエスがユダヤ民族だけでなく、すべての人類の救い主であることを象徴する。実際にルカ福音書には、貧しい者、弱者、罪人、異邦人、女性、子どもなど、社会的に周縁に置かれた人々を顧みるイエスの姿がとりわけ際立って描かれ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れがヘレニズム・ローマ世界を背景としたルカの視点、そしてあらゆる人類を救おうとなさる神の普遍的な救いのご計画への神学的強調だと語る。イエスの誕生を最初に聞かされた羊飼いたちは、当時あまり尊重されていなかった職業層であったが、彼らが真っ先に天使から知らせを受け取る点や、シメオンとアンナのように神殿でイエスを迎えた敬虔な人々だけでなく、らい病人、取税人、罪人、さらにはローマ兵士までも受け入れるイエスの姿から、ルカ福音書はイエスが人間性を全面的に回復するお方であることを示す。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れを「人の子」という称号が持つ重みと神学的意味をさらに拡張させながら、イエスが単なるユダヤ人のメシアではなく「全人類が求める救い主」であることを改めて示す。 最後に、ヨハネ福音書は天から下ってくる鷲のイメージに喩えられることがある。この鷲のイメージはイエスの神的起源を強調し、太初から存在したロゴスが人間の歴史に降臨する壮大な出来事を指し示す。「初めに言(ことば)があった」(ヨハネ1:1)という荘厳な宣言で始まるヨハネ福音書は、ヘレニズム哲学を象徴するギリシア・ローマの知性界において福音の真理性を弁証する、特別な戦略的意義をもってい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ヨハネ福音書が紀元1世紀末頃に書かれたことを想起させつつ、すでに地中海全域に福音が広がり、ヘレニズム哲学が普遍学問として定着していた状況で、著者ヨハネが「ロゴス」という概念によってイエス・キリストを紹介したのは、非常に独創的でありながら宣教的にも優れた選択だったと語る。天におられるお方、すなわち無限の高さと権能をお持ちのお方がこの地上に肉体をもって降りて来られたというメッセージは、イエスの神性を劇的に示すと同時に、地上に来られる神の愛を告げ知らせる。 このように張ダビデ牧師は、四福音書が提示するイエス・キリストの多様な側面を黙示録の四つの生き物のイメージと組み合わせて解き明かすことにより、読者がイエスをさまざまな角度から新鮮に見つめられるよう助けている。王、しもべ、人の子、そして天の鷲になぞらえられるイエスは同じ本質をもつ一人の方だが、各福音書が強調する焦点はそれぞれ異なる。この解釈は教会の古い伝統のなかで形成されてきたものだが、それが単なる象徴解釈で終わるのではなく、現代の信仰者にイエスの幅広いご性質と救いのみわざをさらに立体的に理解させてくれる解説の指針となる。張ダビデ牧師は、福音書が特定の読者層や時代的背景、宣教の目的に合わせてイエスをどう提示しているかを検討するとき、イエスの多面的な姿が統合的に迫ってきて、それが福音の豊かさを味わう道だと強調する。 2. 太初のロゴスと受肉の神秘に対するヘレニズム・ローマ世界的解明 続いて張ダビデ牧師は、ヨハネ福音書1章に登場するロゴス(言)概念と、その背景となったヘレニズム哲学の思想世界を深く扱う。ヘレニズムの哲学者たちは、宇宙がどうやって秩序と理(ことわり)を保っているのか、変わらない普遍的原理とは何かを探究し、それを「ロゴス」と呼んで追究していた。ロゴスとは本質的に「理性的原理」「言葉」「秩序」などを包含する概念で、人間の言語や論理、宇宙的調和の根底を結びつける鍵だと考えられていた。それをヨハネはイエス・キリストに接合させることで、当時のヘレニズム知識人に対して魅力的な宣教の架け橋を築いたといえる。 「初めに言があった」というヨハネの宣言は、創世記1章の「初めに神が天と地を創造された」を想起するユダヤ人読者にとっては馴染み深く、同時にロゴス思想を探究していた異邦人の知性層にとっても新鮮な衝撃を与えた。ユダヤ人であれば、言葉が神の創造の道具であることを旧約聖書の数多くの箇所で体験的に学んでおり、ギリシア人であれば、言葉が不変の宇宙原理として哲学的に探究すべき対象だと理解していた。ヨハネはこの二つを結合させ、イエス・キリストは創造以前から神とともにおられた方、すなわち神ご自身であり、万物を造られた主体であるという爆発的真理を宣言する。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で「イエスは単なる預言者でも道徳的教師でも、あるいはユダヤ人だけのメシアでもない」という点を改めて強調する。イエスは太初から存在して万物を創造され、神と同じ本質をもつお方なのだ。しかし、その方が人間の肉体をとって人々の間に来られたという事実そのものは、ヘレニズム哲学が到達しなかった領域だった。ヘレニズムの哲学者たちには、神的存在が物質世界へ下るという発想は馴染みがなかった。むしろプラトン的思考によると、神的・イデア的世界は物質界に汚されないはずだ。しかしヨハネは、まさにその理解しがたい出来事が歴史上で起こったと「受肉(インカーネーション)」という言葉で宣言する。 受肉(Incarnation)の本質は、無限なる神が有限なる人間の肉体を取られたという点にあ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れを「罪と闇に堕ちた人類に自ら臨んでくださった神の愛の極み」と呼ぶ。律法と預言者を通して何世紀にもわたり神を教えられてきたイスラエルさえ、実際に神が人間となって来られたという出来事には全く予想もしていなかったほどの衝撃があったことを歴史的文脈のなかで説明する。さらに、ヘレニズム哲学者やローマの権力者たちは、「神の子が人間として生まれる」という話を、ギリシア・ローマ神話の様々な神々の伝説と混同するおそれもあった。しかしヨハネ福音書は、それが神話でも伝説でもなく、実際の時空間で起きた出来事であることを、福音書全体の展開を通して証ししていく。 張ダビデ牧師は、「ロゴス」という概念がもつ文化的・歴史的・宣教的価値に触れながら、教会が福音を伝えるとき、どのような言語や概念的枠組みを活用するべきなのかという一つの模範として、ヨハネ福音書を提示する。福音がユダヤ人だけでなく異邦人と全人類に広がっていかなければならない以上、ヘレニズム哲学をある程度受容し、その言語を変容させてイエスを宣べ伝える必要があったというわけだ。特に使徒パウロがアレオパゴスの丘で「知られざる神」について語り、ギリシア文学や哲学者たちを引用した(使徒の働き17章)姿も同じ文脈で解釈される。 こうしてヨハネ福音書1章3節「万物は言によって造られた」という節は、イエスの神性と創造主であることを明確にする。イエスは太初から存在し、宇宙と歴史を支配し、すべての生命の源となられる。「その内に命があった。そしてこの命は人間を照らす光であった」という続く節は、イエスから離れてはいかなる生命も光も存在しないことを示唆す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で、「光」というのは単なる倫理的教えや認識論的悟りではなく、罪と死の権威を打ち砕き、新しい創造を始める神の力だと説明する。闇と混沌に支配されてきた人類の歴史は、イエスによって初めて真理の光を迎え、これは福音がもつ「闇を突破して入ってくる光」という躍動的な特性を際立たせる。 最終的に張ダビデ牧師がヨハネ福音書1章で繰り返し強調するのは、受肉は単にある哲学概念をもっともらしく流用しただけではなく、神学の核心的真理を深く展開する出来事だという事実である。ユダヤ的なルーツを踏まえつつ異邦世界に福音を宣べ伝え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初代教会にとって、このロゴス思想の接合は福音宣教の地平を大きく拡張した。そして今日においても信仰者たちは、ヘレニズム的・西欧的思考、あるいは科学的・合理的理性をもつ人々に福音を伝える際、「イエスこそがすべての根源であり中心である」ということを挑戦的に宣言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これこそがヨハネ福音書の「ロゴス」導入がもたらした教訓だと、張ダビデ牧師は指摘する。 3. 「言が肉となった」ゆえにもたらされる恵みと真理の満ちあふれ ヨハネ福音書1章14節「言は肉となって、私たちの間に宿られた」という一節は、キリスト教が語る受肉の全体像を、最も雄大でありながら簡潔な形で表現している。この聖句を、張ダビデ牧師は「神の絶大な愛と自己卑下の決定版」と紹介する。なぜなら、無限で絶対的聖性をもつ神が、人間の体をまとってこの地上に来られたという事実は、想像を超えるほどの愛の行為だからである。宗教史や哲学史を振り返ると、神が人間になったという物語はしばしば神話的空想の中に登場するものの、それが歴史的事実として証明され、しかも罪人を救うために十字架で死に至るまで自らを低くされたという内容は、キリスト教の福音だけに見られる際立った違いである。 続いて張ダビデ牧師は、「言が肉となった」という出来事がもたらす結果を大きく二つに分けて説明する。第一に、罪のゆえに神と断絶していた人間が、再び神と直接出会えるようになったということ。第二に、その出会いが単なる宗教儀式や義務感にとどまらず、「恵みと真理」の満ちあふれを体験する実存的解放へとつながるということである。罪によって固く閉ざされていたエデンの園の門が、イエスにあって再び開かれ、いまや誰でもイエスを信じ受け入れるなら神の子として生まれ変わる道が開かれたのだ。 受肉は旧約で預言されてきた多くのメッセージを結集する頂点でもある。イザヤが預言したインマヌエル(イザヤ書7:14)、すなわち「神が我々と共におられる」という言葉は、イエスの誕生によって歴史の中に具体化される。モーセが「私のような預言者を神は起こされる」と語った(申命記18:15)その人こそイエスであり、ダビデ王家に永遠の王が立てられるという約束(サムエル下7:12-13)もイエスによって成就され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うした旧約との連続性を強調し、受肉は新約だけの思い切った革新ではなく、太初から計画された神の救いのご経綸が完成する鍵だと説く。 さらに「恵みと真理が満ちあふれている」とは、イエスのうちに神の慈しみと正義、愛と真理が完全に実現されていることを意味する。旧約の律法は罪を示し、裁きを警告することで、人間がいかに無力であるかを明らかにする。しかし福音は、自分が罪人だと気づいた人に「恵み」を注ぎ、その人が再び神のもとへ帰れるように道を開く。「真理」もまたイエスによって啓示されるが、それは単に教義に関する認知的理解にとどまらず、神が望む生き方や存在の目的を体験的に悟ることである。 張ダビデ牧師は、律法では不可能だった救い、すなわち人間が自力では絶対に得られなかった罪の赦しと永遠のいのちを、イエスが受肉し十字架での死によって成し遂げられたことを詳しく解説する。使徒パウロがローマ書5章でイエスを「第二のアダム」と呼ぶように、最初の人アダムの不従順によって罪と死が世に入り込んだが、イエスの従順によって義といのちが再び開かれ、全人類に与えられた。この教理は受肉なしには完成し得ない。もし神が人間となられなかったら、十字架の贖罪に何らの意味も成就もあり得なかったからである。 さらに受肉によって「光は闇の中に輝いているが、闇はこれを理解しなかった」(ヨハネ1:5)という悲劇的状況が一時的に生じるものの、最終的には真の光がすでに世に来ており、誰でもこの光を受け入れるなら救いに至るという希望のメッセージが同時に告げられる。張ダビデ牧師は、闇に慣れ親しんだ世界が光を拒んだり見抜けなかったりする過程を説明しつつ、信仰者はこうした悲劇を経ても、最後には光が勝利するという終末論的希望をつかむべきだと語る。イエスを受け入れず、遂には十字架に架けてしまった当時の宗教指導者たちの姿は、今日も福音を認めない多くの人々の姿と重なるが、それでも光は決して消されず、イエスにあって恵みと真理の道が大きく開かれていることが、受肉の決定的意味だと強調する。 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受肉の出来事をクリスマスと直接つなげながら、クリスマス本来の意味が単に「幼子イエスの誕生」に縮小されないようにと願う。その幼子イエスは、すなわち太初のロゴスであり、万物を創造された方であり、最終的には十字架と復活を通して人類の罪を贖われる方である。幼子イエスの誕生が可愛らしく温かいイメージを与えるとしても、その奥には神の重厚な救いのドラマが内包されていることを見落としてはならない。受肉は宇宙的事件であり、歴史の流れを変えるほどの衝撃力をもち、人間の罪の問題に対する完全な解答を提示する救いの始発点なのである。 4. 闇と死の現実を突き抜ける救いの光とクリスマスの神学的意義 張ダビデ牧師は、福音をときに「悲しい物語」と呼ぶ。それは、罪と死、闇の支配のもとにある人間の悲劇的現実が、福音の背景にあるからだ。人間が堕落し神を離れた瞬間から、歴史は絶えず罪の鎖、偶像崇拝、霊的さまよいを繰り返し、最後には死という運命の前でいかなる哲学も制度も根本的解決策を提示できなかった。このような絶望は、旧約の歴史と律法が映し出す人間の限界、さらには世俗の政治権力や儀式制度が示す不完全さを通じていっそう際立つ。 しかしこの悲しい物語は同時に「希望の物語」でもある。なぜなら、この闇のただ中に神ご自身が飛び込んで来られたからである。イエスは神性の栄光をもつお方だが、その栄光を捨て、最も低いところ、すなわち飼い葉桶で生まれる姿をとられた。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事実を指して「神が人間の歴史に最も卑しい姿で、不安定な幼子の姿で入り込まれたのは、だれも取り残されない包括的救いを意図されたため」と解説する。裕福や健康、地位が高い者だけが救われるのではなく、力のない者、貧しい者、疎外された者であっても心を開くならイエスを迎え入れ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だ。 クリスマスはこうした意味で歴史的分岐点となった。イエスの誕生はBCとADを区切る象徴となり、教会はイエスの到来を起点として時間概念を新しくしてきた。旧約時代がいかに絶望的で、律法の重荷が重かったとしても、いまやイエスのうちにある者は新しい時代に入る。これを張ダビデ牧師は「死からいのちへ移されるパラダイム転換」と呼ぶ。闇の支配が終わり、光の統治が始まる道が開かれたのだ。 しかし福音物語をさらに追うと、イエスの生涯と活動、その苦難と死が決して順調ではなかったことがわかる。人々が待ち望んだメシアがいざ到来してみると、多くの人はその方を認めなかったばかりか、拒絶し殺すにまで至った。これはヨハネ福音書1章11節「この方はご自分のところへ来られたのに、ご自分の民は受け入れなかった」で要約され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出来事が福音の悲しみを最も劇的に表すと指摘する。光と真理が闇と偽りに対して宣言されたとき、世は歓迎よりむしろ拒否と暴力を選んだ。こうしてイエスは十字架上で悲惨な死に追いやられ、弟子たちは散っていった。 しかし福音はここで終わらない。イエスの死は逆説的に人類救いの門を開く鍵となる。張ダビデ牧師は、十字架が「栄光の王座」となったと語り、イエスの死のうちに救いのご計画が完成するという神的逆説を強調する。それは復活の出来事へと続き、イエスが歴史上の悲劇的殉教者にとどまらず、死の力を打ち破ってよみがえられた「生ける希望」の創始者であることを示す。クリスマスの幼子イエスは、それ自体で救いの結実を含むというよりは、十字架と復活へ進む前奏曲、すなわち神が予定されたドラマの始まりであることを、ここで改めて確認できる。 ゆえに張ダビデ牧師は、クリスマスを単に「幼子の誕生」のお祝いとして消費しないよう呼びかける。その幼子が最終的に進まれる道、そしてその道が人類に開いてくださった救いの門を深く黙想する時となるべきだと語る。クリスマスの喜びの背後には十字架の痛みがあり、その苦難はさらに復活の勝利へとつながる。この全過程を見通すとき、私たちは受肉の真の深みをくみ取ることができ、福音が示す「涙と愛と犠牲をとおして完成される真理と恵み」を体験できるようになるというわけだ。 最後に、張ダビデ牧師はクリスマスが毎年巡ってくる記念日である一方で、それは決して「繰り返し」にとどまらず、「新たな更新」であるべきだと説く。救いの恵みは生々しく毎日新しく味わうことができ、その経験が信仰者を世の中で光と塩として生きる原動力となる。依然として多くの人々が闇の中に閉じこもり、死と絶望がはびこる時代において、イエスの受肉は単に二千年前の過去の出来事で終わるのではなく、今日も有効な光として私たちを照らす。私たちはこの光に従って歩み、神の国の働き人として召されているという自覚をもって世へと派遣され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こを現代教会の宣教的使命と結び付け、「ロゴスが肉となって私たちの内に来られたように、教会もまた福音のメッセージを具体的かつ現実的な言葉と行動に翻訳して世に伝え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指摘する。 結局、クリスマスは、愛をもって来られた神を記憶する節目にとどまらず、その愛が教会をとおして地の果てにまで拡大していく宣教の始発点として作用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受肉は、この地上の苦難や弱さを無視することなく、みずから背負われた神の決定的行為だったゆえに、教会もまた世の痛みと苦しみを見ているだけでなく、そのただ中に入っていって福音を実践し、証しすべき義務を負うことにな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クリスマスを迎えるたびに、教会は世に対する神のケアと救いへの情熱を改めて思い起こすべきだ」と強調し、それによって福音メッセージが単なる宗教的観念ではなく、実際の生活や歴史・文化を変える命の力であることを絶えず確認すべきだと促す。 このように、張ダビデ牧師が語る福音理解は、四福音書それぞれに表れるイエスの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とロゴス概念の宣教的拡張、そして受肉の恵みと真理を具体的に結び付けながら、クリスマスを起点として神の救いの物語がいかに壮大で深遠な次元で展開しているかを改めて思い起こさせる。ゆえに読者はクリスマスの季節に幼子イエスの姿を想像し、一時的な感傷に浸るだけで終わらず、イエスが歩まれた道と私たちに与えてくださった救いを自ら体現する生き方へと進むべきことを悟ることができる。福音は過去のある時点の物語ではなく、現在を通過して未来へ向かう生きた真理であり、受肉は今なお私たちの生を揺さぶる衝撃と感動として迫ってくるべきなのである。 張ダビデ牧師が説く、この四つの流れ――四福音書の象徴、太初のロゴスと受肉、恵みと真理の満ちあふれ、そして闇と死の世界を照らす救いの光とクリスマスの意味――は、それぞれ違った角度からの照明のように見えて、最終的には一つの点を指し示している。それこそがイエス・キリスト、そしてその方において展開される宇宙的救いの物語だ。マタイ・マルコ・ルカ・ヨハネが示すイエスの姿は、歴史的・神学的・文化的文脈に応じて多様に表現されているが、行き着く結論は同じである。イエスは永遠の昔から存在し、万物を創造し、私たちのために十字架で死なれ、復活により闇を払いのけていのちの光を確立されたのだ。 この福音が最も決定的に表された瞬間の一つが受肉という出来事であり、受肉は人類が再び創造主のもとへ帰る道を開く始まりとなった。いかに暗い時代であっても、光は奥深くまで入り込むことができるし、罪と死の鎖はイエス・キリストの力のうちで断ち切られ得る。教会はこのメッセージを伝える使命を与えられており、クリスマスはその使命を改めて確認する大切な時期だ。教会の伝統では待降節(アドベント)はイエスの来臨を準備し黙想する期間とされているゆえ、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期間に福音書のメッセージを深く掘り下げ、受肉の神学を黙想することで、クリスマスの真の喜びを体験し、それを日常生活の中で実践すべきだと力説する。 最終的に張ダビデ牧師は、単に「受肉」という概念的教義を学び暗記するレベルを超えて、それが人間の存在と生活、社会と歴史全体に及ぼす含意を探る。私たちが以前は罪や恐れ、死の恐怖に囚われていたとき、イエス・キリストが来られて「神の子どもとなる権利」(ヨハネ1:12)を与えてくださったという事実は、宗教的律法主義や形式的儀式主義ではとうてい得られない新しい次元の解放である。信仰者ならば、この救いの喜びを毎日新たにかみしめるべきであり、その喜びは世の価値観に流されるか、あるいは絶望に沈みがちな私たちをもう一度目覚めさせ、光の子として生きるよう導く。 「受肉」は過去のある一時点で終わった出来事ではなく、「キリストと連合」して生きるときに何度でも再現され、教会共同体が世のただ中で福音を実践するときに繰り返し現れる生ける神秘だ。これこそが張ダビデ牧師が絶えず説教と著述を通して伝えようとしている核心メッセージであり、ヨハネ福音書1章を深く探りながらヘレニズム哲学的背景、ユダヤ的契約の伝統、ローマ帝国の世界観などを総合して示す福音解釈の流れである。 そしてそのすべての終着点は「イエスとは何者か」という根源的問いへの回答に帰結する。四福音書は獅子、小牛、人間、鷲という象徴をとおしてイエスの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を広く示し、ヨハネ福音書の「初めに言があった」という崇高な文言は、イエスが永遠の昔からおられ、すべての被造物と歴史の主観者であると高らかに宣言する。肉体をもって来られたゆえに、私たちはその方をとおして神の子どもとなり、真のいのちを持ち、真理の道を歩むことができる。クリスマスはこの偉大な事実を祝福する日であり、同時に私たち自身に向かって「この受肉の真理を、自分の人生にどのように取り込んでいるのか」と問いかける神聖な機会なのだ。 張ダビデ牧師は最後に、現代の教会と信仰者へクリスマスを迎えるにあたり「涙なき福音はない」という言葉を再三思い返してほしいと提案する。福音はイエスの涙と犠牲の上に築かれた物語であり、そのイエスを遣わされた父なる神の痛みと愛がにじみ出ている。ゆえに福音を真実に伝え従う者なら、隣人の痛みや世の苦しみに対しても涙を流すことができ、救いのメッセージを「言葉」だけでなく「生き方」をもって証し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いうことである。受肉された神は人間の苦しみを傍観せず、最も底辺にまで降りてこられた。その神を礼拝する教会が、世の底辺を見過ごすわけにはいかず、クリスマスを祝うさまざまなイベントも華やかな装飾と音楽、プレゼント交換で終わるのではなく、むしろ疎外された人々を招き、貧しい者たちと共に生きる実践のなかで「言が肉となって宿られた」神の思いを体現することが、クリスマス本来の精神に他ならない。 以上のように四つの主題を通して、張ダビデ牧師が解説する福音メッセージとクリスマスの神学的意義を簡潔に(とはいえ実際にはきわめて深く)概観した。彼が強調するように、四福音書がそれぞれに違って描き出すイエスの御顔は、一人の同じイエス・キリストに収斂し、ヨハネ福音書のロゴス概念はそのイエスの神性を哲学的言語で明らかにする。その受肉の出来事は恵みと真理の満ちあふれをもたらし、闇と死の世界に決定的な光をもたらし、クリスマスはこの救いのドラマが歴史上で開幕した劇的な転換点となる。そしてこれは教会と信仰者が毎年記念する日であると同時に、年々刷新されるべき終末論的希望でもある。 最終的に張ダビデ牧師が繰り返し主張する中心は、受肉が単なる教理の学習対象ではなく、「信仰の出発点にしてすべての基礎」であるという点だ。イエスが人間となられて私たちと共におられるインマヌエルの神秘がなければ、私たちの信仰は結局、人間的な推測や宗教的熱心だけに依存することとなり、そこには命を吹き込むような神の力強いわざは起こらない。受肉こそが「神がいかに私たちを愛しておられるか」を雄弁に示し、私たちがいかに救われたのかを明かしてくれる鍵であり、私たちの現在と未来を根底から変える能力の源なのである。 そしてこの受肉はクリスマスに象徴されるが、十字架と復活、さらに聖霊降臨へとつながる完全な救いの物語の一部でもある。私たちがこの全体像を逃さずにつかむとき、ようやくクリスマスの喜びと復活の希望が結び付き、キリストの再臨まで見据える完全なキリスト教的ビジョンを持て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れをとおして読者に「毎年のクリスマスを、ただ行事やお祭り気分で流し過ごさないように」と挑戦する。むしろこの時期を聖なる黙想と悔い改め、そして救いの感激で満たしつつ、私たちの内におられるイエス・キリストの命を改めて確認し、世に示していくようにと勧めるのである。 結局クリスマスを迎えるにあたり、私たちが覚えるべき真理は、かつて罪と死の支配下にあった私たちのもとへイエスが来られ、今も人生の闇を歩む人々にはなおこの光が必要だということだ。四福音書が示すイエスの姿を統合的に眺めることで、王であられるイエス、しもべであられるイエス、人の子であられるイエス、そして空の鷲のように壮厳なるイエスをすべて発見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ロゴスとしておられた方が肉体をもって降りて来られ、十字架で死んで再びよみがえられ、今や私たちの王であり友であり、救い主として共におられる。これこそがキリスト教福音の全体であり、張ダビデ牧師が多くの説教と文章をとおして繰り返し強調している真理である。 一方、彼が「悲しい物語」と呼ぶ福音が最終的に喜びの知らせとなる理由は、イエス・キリストにあって死が終焉し、いのちへの道が切り開かれたからだ。人間の歴史と存在条件が覆され、滅びの法則に従うしかなかった私たちが、今や永遠の命を希望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た。これは決して人間的努力や知恵で到達できるものではなく、ただ受肉と十字架と復活によって私たちに与えられた贈り物だ。そういう意味でクリスマスは、お祭り以前に崇敬すべき出来事である。無限の神が有限の肉体を取られたという驚き、創造主が被造物の姿でこの地に来られたという神秘こそが、礼拝と賛美の核心となるべきだ。 さらに張ダビデ牧師は、受肉を解説するとき「建物や制度としての教会ではなく、人を探しておられる神」を強調する。神は人の肌着をまとって来られ、私たちと共に食事をし、共に歩み、病を癒し、涙をぬぐわれた。罪人の家にさえ入って共に食卓を囲まれた。こうしたイエスの人間的親密さは、徹底した神性と矛盾するのではなく、むしろ神性の最も豊かな表現として現れる。それは私たちの日常においても「受肉の霊性」を実践すべきことを示唆する。教会の礼拝堂の中だけにとどまらず、世に出ていって苦しみと疎外にいる人々と共に歩み、イエスのようにへりくだり、イエスのように近づくことこそ受肉の霊性の核心だからである。 総括すると、張ダビデ牧師は四福音書が示すイエス・キリストの姿を総合することで、受肉が私たちにどのような変化と救いをもたらすかを多角的に説き明かす。四福音書はそれぞれ異なる読者や目的、状況を考慮しつつ書かれたが、一つの共通点は「イエスが神の子であり人類の救い主である」という信仰告白を一貫して含んでいることだ。ヨハネ福音書はこれをより哲学的で宇宙的な次元で解き明かすのに秀でており、その出発点が「初めに言があった」という命題である。この言がすなわちロゴスであり、このロゴスが肉となって私たちの間に住まわれた。そして私たちはその栄光を見た。それは父のひとり子としての栄光であり、恵みと真理に満ちていた(ヨハネ1:14)。 クリスマスは、この驚くべきロゴスの誕生が歴史上に現れた記念日であり、その始まりがなければ十字架と復活もあり得なかっただろう。だからこそクリスマスは福音全体の核心を先取りして見せてくれる予告編であり、しかも終わりまで貫くテーマであるともいえ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点を思い起こさせつつ、クリスマスがもたらす明るい雰囲気や行事が決して表層的にならないよう注意を促す。クリスマスの光は闇の中に来て闇を追い払う光であるがゆえ、闇の中で絶望する人々に実際に近づく愛の実践が必ず伴わねばならないというのだ。 こうして私たちが今日クリスマスを迎えるとき、その意味を十分に生かすためには、受肉されたイエスを個人の救い主として受け入れるだけでなく、教会が隣人と社会に向けて「愛の手」を差し伸べる共同体的次元へと拡大する必要がある。これこそ受肉の原則に従って世で光として存在する道であり、イエスが残してくださった新しい戒め、すなわち「互いに愛し合いなさい」という命令を現実に守る道であ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愛の行動がなければ、どれほど教理が整っていても、またクリスマス行事が盛大でも、受肉の本当の精神からは遠ざかってしまうと警告する。 四福音書の象徴的解釈、ヨハネ福音書のロゴス概念、受肉によって明らかになる恵みと真理、そして闇と死の世界を照らす救いの光としてのイエスとクリスマスの意義を総合してみると、張ダビデ牧師のメッセージはきわめて明快である。「イエスはこの地上に来られ、私たちはその到来を記念し感謝すべきだ。しかしその記念は内面的黙想と同時に、教会共同体と社会のなかで具体的な愛の実践へつなが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そのとき初めて私たちは真に受肉されたイエスを倣い、その光を世界の果てまで拡張する道具として召されるのだ」。 このようにしてクリスマスは年末に行われる単なる最後の祝祭ではなく、福音の根本原理を繰り返し思い起こし、新しい年に向けて信仰者として生きる決断をする霊的出発点なのである。イエスの受肉がすべてのキリスト者の生を完全に変えたように、この地上にいまだ残る闇と苦難の現場においても、私たちは同じようにへりくだって仕え、人々と共に生き、神の愛を具体化していくことが求められている。 張ダビデ牧師が重ねて強調するように、受肉は「今日」も続いている。イエスは教会のうちに、信仰者のうちに住まわれ、ともに動き語られる。教会はこの受肉的エネルギーをもって世に遣わされるのであり、これこそ「信仰の真の実践」であると言える。王なるイエス、しもべとしてのイエス、人の子としてのイエス、そして空の鷲のように天から下られたイエスと、四つのイメージをあわせて見るとき、私たちの救い主がいかに広大でありながら親密な方であるかを再発見でき、受肉から始まった福音の物語を総合的に味わうことができる。そしてこの福音が内面的変化にとどまらず、家庭や社会、さらには世界の諸国へと拡がっていくとき、クリスマスの光はまことに闇を追い払い、多くの人々を神のもとへ導くいのちの力となるだろう。 こうしたすべてをまとめると、張ダビデ牧師の福音理解は、神学的深みと宣教的熱意を同時に具えている。四福音書を網羅する複合的な解釈、ヘレニズム哲学との接点としてのロゴス概念の導入、受肉の救済史的意義、そして闇のただ中にもたらされた光としてのイエスとクリスマスの実践的意義という四つの主題は、結局ひとつの声で「イエス・キリストを仰ぎ見よ」と私たちを招く。その招きに応える者は、クリスマスに単に伝統と義務をこなすだけでなく、自分が信じ従うイエスとはどんな方で、この地上に来られた目的が何で、その目的が今日わたしと共同体にどんな変革を要求しているのかまでを深く見つめるようになる。 最終的に、受肉は神が歴史のただ中に飛び込まれた出来事であり、人間がもはや自力で自分を救えないという絶望のただ中で出会った希望の実体でもある。十字架と復活をとおして救いは完成したが、その始発点となるクリスマスをとおして私たちは毎年、福音の核心である受肉を繰り返し味わい、福音の現実性を改めて確認する。イエス・キリストが人となり、私たちの罪と苦悩と痛みを実際に担われたゆえに、私たちはもはや恐れに縛られて生きる必要がない。このメッセージを握って生きる信仰共同体こそが教会であり、教会がこの地で果たすべきことは、まさに受肉の真理と、恵みと真理に満ちた姿を世に示すことである。 張ダビデ牧師の教えは、この受肉の信仰が抽象的教理に終わらず、私たちが人間的生活の具体的限界や苦難の現場の中でイエスの愛を具体化するよう促している。受肉こそが「語られる神が沈黙されずに私たちの人生に介入される」ことの最もはっきりした証だからだ。ヨハネ福音書1章に表れたそのロゴスがすなわちイエスであり、イエスにあって私たちは「その栄光を見た。父のひとり子としての栄光であって、恵みと真理に満ちていた」(ヨハネ1:14)という宣言を、日々体験するように招かれているのが、今日の信仰者の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でもある。 こうして、張ダビデ牧師が受肉を中心テーマに展開する福音メッセージは、私たちを再びイエスの道へと招く。その道は時として狭く険しく、十字架が待ち受けるかもしれないが、最終的には復活の栄光と神の国の完成を約束する道である。クリスマスはその道の始まりを記念する祝日であり、私たちはこの祝日をとおして過去に起きた歴史的事実を追体験しつつ、今も生きておられるイエスを体験し、やがて再び来られるイエスを待ち望む三重の視線をもつことができる。張ダビデ牧師は、この点において受肉が毎年新たに発見され、深められ、広がっていかねばならないと繰り返し訴える。 … Read more